第十三章：哭著喊停
侍衛們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婢女。
不過卻在歇腳的附近，看到她的一隻鞋子。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發現這隻鞋子，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巧巧已經遇害了。
看到那隻繡花鞋的時候，趙長歌一臉凝重。
她乃是五境巔峰武夫。
神識極其強大。
能夠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殺人，而她毫無察覺。
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很強。
至少也是五境巔峰實力。
不然的話，沒有理由察覺不到。
「小姐，我們還要在這裡歇腳嗎？」
一名侍衛出聲詢問。
他覺得四周都是茂密叢林，有利於敵人隱藏。
「其實自從金甲士兵突然攔截我等開始，我們就已經暴露在敵人的視線當中了。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天藏教中的人。
他們遲遲不肯出面，而是故意阻攔我等前行，一定是另有圖謀，巧巧的死，不過就是想給我們製造一些恐慌罷了。
無論我們到了哪裡，始終都擺脫不了這些隱藏起來的敵人。既然如此，倒不如就在這裡歇腳。」
趙長歌通過自己的分析，迅速做出決定。
這些年來，見過太多生離死別。
一名婢女的生死不知，根本無法掀起她內心的波瀾。
其餘侍衛聞聲點頭。
同時心中警惕起四周。
這時，孟軻說道：「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次的敵人，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與我們正面一戰，所以才會挑選了一個身上絲毫沒有靈氣的丫頭下手，其目的，就是要給我們製造恐慌。」
他的想法，不無道理。
就連實力強悍的九名金甲士卒都被解決掉了。
沒有六境左右的實力，敵人敢來找麻煩？
而六境武夫，即使在大奉當中，都是屬於頂尖戰力了。
天藏教區區一個組織，能有多少六境武夫？
聞聲，趙長歌深深看了一眼孟軻，最終斷言道：「先生所言有理，接下來，你們幾人，切記不可隨處走動，以免被敵人逐個擊破。」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孟軻，已然萌生退意。
跟著她們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出他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趙長歌開口問道：「先生可是因為巧巧的事情而心生內疚？」
「嗯？」
孟軻頓生疑惑。
趙長歌直言道：「之前在金剛寺時，先生出聲提醒巧巧，可是算出，巧巧命中有此一劫？」
這和自己內不內疚，又有什麼關係？
孟軻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那日看出她身上，的確是有些死氣縈繞。」
趙長歌唉聲嘆道：「沒想到先生還有這份本事，不過，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干涉，就可以改變的。」
嗯？
孟軻是真有點泛起糊塗了。
按理來說，是你死了侍女，不應該是你難過嗎？
反過來安慰我是幾個意思？
算了，還是保持沉默吧。
言多必失。
誰知，他這一副沉默的模樣，卻在趙長歌心裡，成了心地善良、慈悲眾生的姿態。
「先生因為被巧巧攙扶進廟，所以才提醒巧巧近日要頗為小心。
可是，最後巧巧還是生死不知，可見，先生心中這時，該有多麼煎熬。
先生，當真是有君子之風啊。」
趙長歌在心中感嘆起來。
常人會因為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之人的生死而內疚嗎？
而先生就會！
不！
先生他...
不是常人。
無形之中，孟軻又在她的心裡，偉大了一次。
亥時。
萬籟俱寂。
黑暗籠罩在整片森林。
對於『黑暗』，孟軻早就已經無比熟悉。
趙長歌還是不安心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在盯著自己。
於是，她想出了一個法子。
既然對方向巧巧下手，而且這麼久了，也遲遲不見她有新的動作，那麼，就只能說明，他肯定是想著逐個擊破。
面對眾人合擊，暗處的敵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把握可以必勝。
於是，趙長歌就讓一名侍衛，假裝出去解手。
果不其然。
隱藏在暗處的人，沒有安耐住寂寞，向正在解手的侍衛下手了。
速度很快。
快到趙長歌還沒有反應過來，侍衛就已經被某種存在，咬爛了脖頸，鮮血直接噴撒出來。
「動手！」
她大吼一聲，迅速拔出手中利劍，以自身最快速度，殺向那個莫名存在。
隱藏在四周的諸多侍衛，聽到小姐的聲音後，一哄而上，有幾人手裡拿著一張巨網，從樹枝上跳了下來，直接籠罩在被咬爛脖頸的侍衛身上。
那隻莫名存在，聽到她的聲音後，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正準備逃竄的時候，就已經被從天而降的巨網籠罩住了。
這張網，並非是普通的網。
而是天絲蠶線所編制，堅韌無比，能夠暫時困住五境武夫。
趙長歌執劍來到巨網跟前。
侍衛們紛紛點燃手中火把。
四周頓時明亮起來。
那個存在，也被他們全部看在眼裡。
是一隻狐狸。
身上有著火紅色的絨毛。
具有靈性的雙眼異常明亮，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趙長歌眾人。
「四尾狐？拿打妖鞭來！」
趙長歌看出了它的原貌。
四尾狐，堪比人族五境強者。
她嘴裡的打妖鞭，乃是大奉國師親自鑄造。
打在妖身，會使妖異常痛苦。
每每揮打一下，就能讓妖失去些許靈力。
直至對方靈力徹底消散。
這條四尾狐，行動敏捷，若是尋常去對決，打妖鞭根本就打不在它的身上。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它已經被暫時困縛住了。
四尾狐的利爪，正在向巨網撕扯，但是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破壞這張巨網。
侍衛來到馬車中，將打妖鞭拿在手裡，迅速回到捕捉狐妖的地方，將此鞭遞給趙長歌。
然後，就在四尾狐驚恐的目光中，看到趙長歌揮鞭向自己抽來。
它根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屬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如果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力道，這隻四尾狐能忍就忍了，對方沒有立即解決自己，顯然是還不想讓自己死。
這就代表著，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
對方揮鞭力道，時而輕、時而重，還沒來得及適應身上輕微的疼痛時，更重的就來了。
更重的疼痛感適應了，突然又輕了。
而且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一來一回，整的狐妖心裡都有壓力了。
「我雖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狐（虎）！不，狗！」
它發出痛苦的吼叫聲。
要打就一個頻率的抽打，一會快一會慢，一會重一會輕，是幾個意思？
都沒有快感了！哦，不，是痛感！也不對，怎麼總感覺怪怪的？
漸漸的，狐妖模樣愈發慘烈，似在呲牙裂目。
隨著每一次的抽打，狐妖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靈力正在消失。
狐妖達到三尾的實力，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
人族乃是萬物靈長，幻化為人形，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的吸收靈氣，和天地之間的濃郁靈氣能夠更好地和平共處。
這也是為什麼，妖獸都喜歡幻化人形的原因。
方便修煉。
但是這隻四尾狐，仿佛不喜歡幻化人形。
即使見到眾人一擁而上，它也不願幻化人形。
但是一旦讓別人看出它的本體，就能夠很好的針對它了。
它似乎根本就不明白這一點兒。
趙長歌連續性攻速，間歇性暴擊的手段，已經讓狐妖不堪重負了。
它哭了。
如同嬰兒的哭泣聲一般。
讓人心生憐憫。
聞訊趕來的孟軻，在一旁冷眼旁觀。
狐妖是人家抓到的，自己不好出手，不然不厚道。
還是等等看，逮到一個機會，分分鐘弄死它。
這樣它的靈氣，就完全屬於自己了。
而且，不得不說，狐妖的哭聲挺別致的。
聽聲音是只母狐。
可是，在四尾狐發出悲鳴的哭聲之後，趙長歌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打了。
狐妖的哭聲，也漸漸止住了。
「嗯？」
孟軻正聽著舒服著呢，「怎麼不打了？」
趙長歌見已經消耗的狐妖差不多了，自然收手了。
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後，有些困惑，心道：「先生難道是因為巧巧的原因，對這隻狐狸比較痛恨？是了，先生明知巧巧有此一劫，還無法挽救，這種無能為力的愧疚感，此刻肯定化作了對狐妖的痛恨。」
想到這裡，她將打妖鞭遞給孟軻，說道：「先生，您若是想解氣，您就親自來抽打吧？」
狐妖本以為對方停止了抽打，是要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但是...
換個人抽打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抽累了？
我...
真狗啊。
聞聲，孟軻微微一愣。
旋即一喜。
這是好事啊。
順道解決它，吸收掉它身上的靈力。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接過打妖鞭，步步走向了狐妖。
趙長歌見此，在心中唉聲一嘆，「果不其然，先生心中肯定恨死了這隻狐妖。」
在她的心裡，先生一直是溫文儒雅的，這幾日，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也從未見過先生動怒，臉上一直掛著淡然神情。
可是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了先生身上顯露的殺氣。
孟軻一步步走向狐妖。
而狐妖的身軀，也在一步步靠後。
前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後者心驚膽顫。
「你是母的吧？」
孟軻來到它的身前，問道。
狐妖木訥的點了點頭。
幾個意思？
莫非是良心發現，要憐香惜玉了？
呵。
果然。
臭男人。
不還是貪圖狐狸精的美色？
大不了待會化為人形，陪你片刻罷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狐妖，聽到孟軻下一句話時，徹底愣住了，
「你如果是母的話，那可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他看不到狐妖的點頭，就以為是這隻狐妖不屑回答自己的問題，便有些惱怒。
這是看不起誰呢？
四尾狐：？？？
它再次哭了。
人族...
這個人...
艹。
......
「啪。」
「啪啪啪。」
孟軻開始無情抽打起來狐妖。
久違的哭聲再次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也不知抽打了幾下，反正這支狐妖一直是在哭。
也沒喊停。
這讓孟軻有些無奈，
「本來事到如今，我不想說些什麼的，但是你為什麼不喊停呢？你喊停了，我就不打了啊。」
狐妖邊哭邊鬱悶。
這個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的臭男人，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我說停你就不打了？
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隨後，她就看到孟軻嘴角再次微微上揚，莞爾一笑，緊接著，耳旁又傳來他的聲音，「沒什麼虎狼之詞，就想聽你哭著喊停。」
不過卻在歇腳的附近，看到她的一隻鞋子。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發現這隻鞋子，只能說明一件事情。
巧巧已經遇害了。
看到那隻繡花鞋的時候，趙長歌一臉凝重。
她乃是五境巔峰武夫。
神識極其強大。
能夠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殺人，而她毫無察覺。
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很強。
至少也是五境巔峰實力。
不然的話，沒有理由察覺不到。
「小姐，我們還要在這裡歇腳嗎？」
一名侍衛出聲詢問。
他覺得四周都是茂密叢林，有利於敵人隱藏。
「其實自從金甲士兵突然攔截我等開始，我們就已經暴露在敵人的視線當中了。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天藏教中的人。
他們遲遲不肯出面，而是故意阻攔我等前行，一定是另有圖謀，巧巧的死，不過就是想給我們製造一些恐慌罷了。
無論我們到了哪裡，始終都擺脫不了這些隱藏起來的敵人。既然如此，倒不如就在這裡歇腳。」
趙長歌通過自己的分析，迅速做出決定。
這些年來，見過太多生離死別。
一名婢女的生死不知，根本無法掀起她內心的波瀾。
其餘侍衛聞聲點頭。
同時心中警惕起四周。
這時，孟軻說道：「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這次的敵人，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與我們正面一戰，所以才會挑選了一個身上絲毫沒有靈氣的丫頭下手，其目的，就是要給我們製造恐慌。」
他的想法，不無道理。
就連實力強悍的九名金甲士卒都被解決掉了。
沒有六境左右的實力，敵人敢來找麻煩？
而六境武夫，即使在大奉當中，都是屬於頂尖戰力了。
天藏教區區一個組織，能有多少六境武夫？
聞聲，趙長歌深深看了一眼孟軻，最終斷言道：「先生所言有理，接下來，你們幾人，切記不可隨處走動，以免被敵人逐個擊破。」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孟軻，已然萌生退意。
跟著她們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出他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趙長歌開口問道：「先生可是因為巧巧的事情而心生內疚？」
「嗯？」
孟軻頓生疑惑。
趙長歌直言道：「之前在金剛寺時，先生出聲提醒巧巧，可是算出，巧巧命中有此一劫？」
這和自己內不內疚，又有什麼關係？
孟軻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那日看出她身上，的確是有些死氣縈繞。」
趙長歌唉聲嘆道：「沒想到先生還有這份本事，不過，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干涉，就可以改變的。」
嗯？
孟軻是真有點泛起糊塗了。
按理來說，是你死了侍女，不應該是你難過嗎？
反過來安慰我是幾個意思？
算了，還是保持沉默吧。
言多必失。
誰知，他這一副沉默的模樣，卻在趙長歌心裡，成了心地善良、慈悲眾生的姿態。
「先生因為被巧巧攙扶進廟，所以才提醒巧巧近日要頗為小心。
可是，最後巧巧還是生死不知，可見，先生心中這時，該有多麼煎熬。
先生，當真是有君子之風啊。」
趙長歌在心中感嘆起來。
常人會因為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之人的生死而內疚嗎？
而先生就會！
不！
先生他...
不是常人。
無形之中，孟軻又在她的心裡，偉大了一次。
亥時。
萬籟俱寂。
黑暗籠罩在整片森林。
對於『黑暗』，孟軻早就已經無比熟悉。
趙長歌還是不安心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在盯著自己。
於是，她想出了一個法子。
既然對方向巧巧下手，而且這麼久了，也遲遲不見她有新的動作，那麼，就只能說明，他肯定是想著逐個擊破。
面對眾人合擊，暗處的敵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把握可以必勝。
於是，趙長歌就讓一名侍衛，假裝出去解手。
果不其然。
隱藏在暗處的人，沒有安耐住寂寞，向正在解手的侍衛下手了。
速度很快。
快到趙長歌還沒有反應過來，侍衛就已經被某種存在，咬爛了脖頸，鮮血直接噴撒出來。
「動手！」
她大吼一聲，迅速拔出手中利劍，以自身最快速度，殺向那個莫名存在。
隱藏在四周的諸多侍衛，聽到小姐的聲音後，一哄而上，有幾人手裡拿著一張巨網，從樹枝上跳了下來，直接籠罩在被咬爛脖頸的侍衛身上。
那隻莫名存在，聽到她的聲音後，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正準備逃竄的時候，就已經被從天而降的巨網籠罩住了。
這張網，並非是普通的網。
而是天絲蠶線所編制，堅韌無比，能夠暫時困住五境武夫。
趙長歌執劍來到巨網跟前。
侍衛們紛紛點燃手中火把。
四周頓時明亮起來。
那個存在，也被他們全部看在眼裡。
是一隻狐狸。
身上有著火紅色的絨毛。
具有靈性的雙眼異常明亮，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趙長歌眾人。
「四尾狐？拿打妖鞭來！」
趙長歌看出了它的原貌。
四尾狐，堪比人族五境強者。
她嘴裡的打妖鞭，乃是大奉國師親自鑄造。
打在妖身，會使妖異常痛苦。
每每揮打一下，就能讓妖失去些許靈力。
直至對方靈力徹底消散。
這條四尾狐，行動敏捷，若是尋常去對決，打妖鞭根本就打不在它的身上。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它已經被暫時困縛住了。
四尾狐的利爪，正在向巨網撕扯，但是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破壞這張巨網。
侍衛來到馬車中，將打妖鞭拿在手裡，迅速回到捕捉狐妖的地方，將此鞭遞給趙長歌。
然後，就在四尾狐驚恐的目光中，看到趙長歌揮鞭向自己抽來。
它根本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屬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如果一直維持著同樣的力道，這隻四尾狐能忍就忍了，對方沒有立即解決自己，顯然是還不想讓自己死。
這就代表著，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
對方揮鞭力道，時而輕、時而重，還沒來得及適應身上輕微的疼痛時，更重的就來了。
更重的疼痛感適應了，突然又輕了。
而且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一來一回，整的狐妖心裡都有壓力了。
「我雖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狐（虎）！不，狗！」
它發出痛苦的吼叫聲。
要打就一個頻率的抽打，一會快一會慢，一會重一會輕，是幾個意思？
都沒有快感了！哦，不，是痛感！也不對，怎麼總感覺怪怪的？
漸漸的，狐妖模樣愈發慘烈，似在呲牙裂目。
隨著每一次的抽打，狐妖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靈力正在消失。
狐妖達到三尾的實力，就可以幻化成人形了。
人族乃是萬物靈長，幻化為人形，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的吸收靈氣，和天地之間的濃郁靈氣能夠更好地和平共處。
這也是為什麼，妖獸都喜歡幻化人形的原因。
方便修煉。
但是這隻四尾狐，仿佛不喜歡幻化人形。
即使見到眾人一擁而上，它也不願幻化人形。
但是一旦讓別人看出它的本體，就能夠很好的針對它了。
它似乎根本就不明白這一點兒。
趙長歌連續性攻速，間歇性暴擊的手段，已經讓狐妖不堪重負了。
它哭了。
如同嬰兒的哭泣聲一般。
讓人心生憐憫。
聞訊趕來的孟軻，在一旁冷眼旁觀。
狐妖是人家抓到的，自己不好出手，不然不厚道。
還是等等看，逮到一個機會，分分鐘弄死它。
這樣它的靈氣，就完全屬於自己了。
而且，不得不說，狐妖的哭聲挺別致的。
聽聲音是只母狐。
可是，在四尾狐發出悲鳴的哭聲之後，趙長歌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不打了。
狐妖的哭聲，也漸漸止住了。
「嗯？」
孟軻正聽著舒服著呢，「怎麼不打了？」
趙長歌見已經消耗的狐妖差不多了，自然收手了。
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後，有些困惑，心道：「先生難道是因為巧巧的原因，對這隻狐狸比較痛恨？是了，先生明知巧巧有此一劫，還無法挽救，這種無能為力的愧疚感，此刻肯定化作了對狐妖的痛恨。」
想到這裡，她將打妖鞭遞給孟軻，說道：「先生，您若是想解氣，您就親自來抽打吧？」
狐妖本以為對方停止了抽打，是要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但是...
換個人抽打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抽累了？
我...
真狗啊。
聞聲，孟軻微微一愣。
旋即一喜。
這是好事啊。
順道解決它，吸收掉它身上的靈力。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接過打妖鞭，步步走向了狐妖。
趙長歌見此，在心中唉聲一嘆，「果不其然，先生心中肯定恨死了這隻狐妖。」
在她的心裡，先生一直是溫文儒雅的，這幾日，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也從未見過先生動怒，臉上一直掛著淡然神情。
可是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了先生身上顯露的殺氣。
孟軻一步步走向狐妖。
而狐妖的身軀，也在一步步靠後。
前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後者心驚膽顫。
「你是母的吧？」
孟軻來到它的身前，問道。
狐妖木訥的點了點頭。
幾個意思？
莫非是良心發現，要憐香惜玉了？
呵。
果然。
臭男人。
不還是貪圖狐狸精的美色？
大不了待會化為人形，陪你片刻罷了。
正在胡思亂想的狐妖，聽到孟軻下一句話時，徹底愣住了，
「你如果是母的話，那可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他看不到狐妖的點頭，就以為是這隻狐妖不屑回答自己的問題，便有些惱怒。
這是看不起誰呢？
四尾狐：？？？
它再次哭了。
人族...
這個人...
艹。
......
「啪。」
「啪啪啪。」
孟軻開始無情抽打起來狐妖。
久違的哭聲再次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也不知抽打了幾下，反正這支狐妖一直是在哭。
也沒喊停。
這讓孟軻有些無奈，
「本來事到如今，我不想說些什麼的，但是你為什麼不喊停呢？你喊停了，我就不打了啊。」
狐妖邊哭邊鬱悶。
這個一點都不懂的憐香惜玉的臭男人，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我說停你就不打了？
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隨後，她就看到孟軻嘴角再次微微上揚，莞爾一笑，緊接著，耳旁又傳來他的聲音，「沒什麼虎狼之詞，就想聽你哭著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