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機緣
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讓老頭兒不能理解。
他看向背影越來越模糊的孟軻，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道友，請留步！」
「道友留步啊！」
老人家這次給足了孟軻面子。
不在喊他『小輩』或者『年輕人』。
希望自己的這份尊重，足夠令他重視起來。
然而...
孟軻聽到他的話後，莫名想起前世看到過的一個小說梗。
心中大為惱怒。
故意停下腳步。
老人家見他駐足停立，心中一喜，連忙追了上去。
剛到他跟前，話還沒說半句，就被孟軻一個大嘴巴子掄過來了。
『啪』得一聲，老人家目瞪口呆，隨後就覺得半張臉火辣辣的疼。
雖說自己的練氣境界不低，但...
這特麼也突然了！
毫無預兆啊！
直接一大嘴巴子掄過來了！
要是擱在一個平凡人，手掌還沒掄過來的時候，老人家肯定能夠察覺出來。
但，孟軻可不是什麼平凡人啊。
他身具靈力，這一掌，也沒什麼雄渾的勁道，只求一個快而已，快到讓跟前的老頭猝不及防。
「道友...你...」老人家捂著自己的半張臉，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是另外一邊臉。
「道友，你未免也太過分...」老人家已經被孟軻的神奇操作驚訝到了，話還未說完，又是一巴掌朝向自己掄了過來。
聲音極為響亮清脆。
「你...」
『啪』
「粗鄙！」
『啪！』
......
大概半柱香過後。
老人家除了頭有點懵之外，其餘還好，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摧殘。
只是，一連半柱香的巴掌，讓他有些懷疑人生。
現在這大奉的年輕人都是怎麼了？
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出手？
還有，為何在他的巴掌面前，我提不起絲毫反抗？
總之，孟軻的巴掌對他而言，可總結成一句話，
殺傷力不打，侮辱性極強。
孟軻之所以不在動手，一是因為都打了半柱香的功夫了，二來嘛，整張臉龐看起來都有些臃腫的老先生，識趣閉嘴起來。
並不說話了。
過完了手癮的孟軻，轉過身去，繼續朝向前方走著，直接將被自己打了半柱香的老者無視。
老人家看著他漠然扭頭的神情，終是忍無可忍，想要爆出一句粗話，「道友！打人...」
緊接著，看到孟軻高高抬起手臂，他連忙將話鋒一轉，「人..人中龍鳳，您還真是人中龍鳳，對，我是這個意思。」
然而，孟軻並沒有繼續打他的意思，將手臂抬起，主要是想和他揮手告別。
畢竟，也陪自己解了半柱香的悶。
老人家看著他的動作，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頗有幾分他年輕時的浪蕩不羈、風流倜儻，和年少時期的自己相比，一樣的英俊非凡，一樣的氣宇軒昂。
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以讚許的目光望向孟軻的背影，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什麼，心道：「還有正事沒說！」
於是，這位老人家在經歷了長達半柱香的摧殘過後，再次靠近他。
孟軻自然是察覺到了。
他有些不勝其煩，轉過身去，將手中的綠竹杖牢牢握緊，準備給這個老傢伙一點兒顏色看看。
還不等他有什麼動作，這個老頭兒便是直接開口說道：「等會再打！老夫注意你很久了。自從你剷除了數百陰兵鬼將之後，老夫就私下裡多方打探你的身份，昨日你還救下了緝妖司的人，可見你是古道心腸啊！」
孟軻聽完他的話後，頓時露出疑惑神色，強自鎮定道：「你找錯人了，陰兵鬼將不是我殺的，我也沒救什麼緝妖司的人，你要是在纏著我，休怪我無情了！」
「哼！年輕人，你別不識好歹！老夫找上你，是有樁....」
他話還未說完，孟軻趁其不注意，又掄了一巴掌。
這一掌的力道有點大。
老頭兒直接被掄到暈頭轉向。
「你...要打架也得提前說聲吧？」
老人家有點憤恨，將袖子擼了上去，準備和他大幹一場。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對方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打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還不算完？
『啪』
就在他擼袖子的時間內，孟軻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呸！老夫還沒喊開始，現在的年輕人，都這般不講武德了嗎？！」老人家捂著自己的臉頰，極其憤怒道。
他是徹底被打懵了。
一言不合上來就掌嘴啊！
「你先等等！老夫想給你合作！」
老人家閉上雙眼，感受到臉頰旁傳來的掌風，心底微微一松。
幸好，這巴掌還沒落在自己的臉上，僥倖躲過一劫。
孟軻收起手臂，面色平淡道：「合作？我和你這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可合作的？難道看上的我的眼瞎，想讓我和你同流合污坑蒙拐騙？那你就太小看孟某人了，除非加錢。」
在他的印象里，一般算命的江湖騙子，不是眼瞎就是瘸腿，總之少有健全之身。
對方不會是看中了自己眼瞎這一點，所以才想著跟自己合作的吧？
很有可能是這樣！
也罷！
反正今天一直想如何在官府與那個天藏教的矛盾中脫身，若是跟著這個老頭兒賺些銀子，好好吃喝玩樂一番，也是極好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上以後，還沒好好享受一下呢。
「坑蒙拐騙？」
聞聲，老頭兒有些鬱悶，「你把老夫我想成什麼人了？老夫是那種人嗎？老夫之所以今日費盡周章的來尋你，是看中了你的無雙劍術！
老夫不才，練氣士出身，如今境界已至不惑。只要你我二人聯手，必然能夠將日後在樂陽出現的那樁機緣占為己用。」
他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不惑境界，乃是練氣士長生三境中的第二境，儒家門人之中，管這一境界叫做不惑。
是因為，晉入此境界之後，就可讀書悟道，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與武夫比殺傷力的話，估計，相當於六境初階武夫。
也就是和初入練意境的高手旗鼓相當。
甚至一些沒有修煉過太多殺敵招數的不惑境練氣士，連五境巔峰的武夫都比不過。
不過總體來說，不惑境的練氣士，已經是一方高手了。
九流十家當中，各有自己擅長的領域。
比如兵家擅長兵陣之術，不惑境界的練氣士，一旦擺開一座殺陣，能夠殺死四五位六境武夫。
但是，他們布置殺陣，需要一定時間。
所以，天底下的兵家中人，基本專修武道的多一點。
信奉一將可抵百萬兵這個觀點。
這老頭兒雖然說自己是不惑境界，但不一定是儒家中人。
因為其餘九流十家的人，也會修煉三教體系。
孟軻聞聲有些驚訝。
不惑境，在前身記憶中得知，在大奉這個三流王朝內，可是較為罕見的存在。
對方的境界修為，足夠自己重視了。
「你早一點兒說出自己的境界，我就不會打你了啊！您老臉不疼吧？」
瞬間，孟軻變了臉色，賠笑起來。
他說的是實話。
他一直以為這個老頭就是個江湖騙子，身上沒有丁點修為，這才敢放心大膽的摧殘他。
倘若知道他有修為，無論高低，絕不會向他動手。
因為有些人比較記仇。
即使現在修為低，不敢聲張，但是今後修為高了呢？
前世某點數以萬計的強者都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難道還不夠前車之鑑嗎？
因果報應啊！
老人家聞聲後，看到他伸手要撫摸自己臉龐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半步，惶恐不安道：「你...你離我遠點，我說的是手！」
他現在見了孟軻那隻手，就有點心悸。
可能心靈的創傷，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夠撫平。
他看向背影越來越模糊的孟軻，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道友，請留步！」
「道友留步啊！」
老人家這次給足了孟軻面子。
不在喊他『小輩』或者『年輕人』。
希望自己的這份尊重，足夠令他重視起來。
然而...
孟軻聽到他的話後，莫名想起前世看到過的一個小說梗。
心中大為惱怒。
故意停下腳步。
老人家見他駐足停立，心中一喜，連忙追了上去。
剛到他跟前，話還沒說半句，就被孟軻一個大嘴巴子掄過來了。
『啪』得一聲，老人家目瞪口呆，隨後就覺得半張臉火辣辣的疼。
雖說自己的練氣境界不低，但...
這特麼也突然了！
毫無預兆啊！
直接一大嘴巴子掄過來了！
要是擱在一個平凡人，手掌還沒掄過來的時候，老人家肯定能夠察覺出來。
但，孟軻可不是什麼平凡人啊。
他身具靈力，這一掌，也沒什麼雄渾的勁道，只求一個快而已，快到讓跟前的老頭猝不及防。
「道友...你...」老人家捂著自己的半張臉，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是另外一邊臉。
「道友，你未免也太過分...」老人家已經被孟軻的神奇操作驚訝到了，話還未說完，又是一巴掌朝向自己掄了過來。
聲音極為響亮清脆。
「你...」
『啪』
「粗鄙！」
『啪！』
......
大概半柱香過後。
老人家除了頭有點懵之外，其餘還好，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摧殘。
只是，一連半柱香的巴掌，讓他有些懷疑人生。
現在這大奉的年輕人都是怎麼了？
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出手？
還有，為何在他的巴掌面前，我提不起絲毫反抗？
總之，孟軻的巴掌對他而言，可總結成一句話，
殺傷力不打，侮辱性極強。
孟軻之所以不在動手，一是因為都打了半柱香的功夫了，二來嘛，整張臉龐看起來都有些臃腫的老先生，識趣閉嘴起來。
並不說話了。
過完了手癮的孟軻，轉過身去，繼續朝向前方走著，直接將被自己打了半柱香的老者無視。
老人家看著他漠然扭頭的神情，終是忍無可忍，想要爆出一句粗話，「道友！打人...」
緊接著，看到孟軻高高抬起手臂，他連忙將話鋒一轉，「人..人中龍鳳，您還真是人中龍鳳，對，我是這個意思。」
然而，孟軻並沒有繼續打他的意思，將手臂抬起，主要是想和他揮手告別。
畢竟，也陪自己解了半柱香的悶。
老人家看著他的動作，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頗有幾分他年輕時的浪蕩不羈、風流倜儻，和年少時期的自己相比，一樣的英俊非凡，一樣的氣宇軒昂。
他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以讚許的目光望向孟軻的背影，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什麼，心道：「還有正事沒說！」
於是，這位老人家在經歷了長達半柱香的摧殘過後，再次靠近他。
孟軻自然是察覺到了。
他有些不勝其煩，轉過身去，將手中的綠竹杖牢牢握緊，準備給這個老傢伙一點兒顏色看看。
還不等他有什麼動作，這個老頭兒便是直接開口說道：「等會再打！老夫注意你很久了。自從你剷除了數百陰兵鬼將之後，老夫就私下裡多方打探你的身份，昨日你還救下了緝妖司的人，可見你是古道心腸啊！」
孟軻聽完他的話後，頓時露出疑惑神色，強自鎮定道：「你找錯人了，陰兵鬼將不是我殺的，我也沒救什麼緝妖司的人，你要是在纏著我，休怪我無情了！」
「哼！年輕人，你別不識好歹！老夫找上你，是有樁....」
他話還未說完，孟軻趁其不注意，又掄了一巴掌。
這一掌的力道有點大。
老頭兒直接被掄到暈頭轉向。
「你...要打架也得提前說聲吧？」
老人家有點憤恨，將袖子擼了上去，準備和他大幹一場。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對方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打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還不算完？
『啪』
就在他擼袖子的時間內，孟軻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呸！老夫還沒喊開始，現在的年輕人，都這般不講武德了嗎？！」老人家捂著自己的臉頰，極其憤怒道。
他是徹底被打懵了。
一言不合上來就掌嘴啊！
「你先等等！老夫想給你合作！」
老人家閉上雙眼，感受到臉頰旁傳來的掌風，心底微微一松。
幸好，這巴掌還沒落在自己的臉上，僥倖躲過一劫。
孟軻收起手臂，面色平淡道：「合作？我和你這個糟老頭子有什麼可合作的？難道看上的我的眼瞎，想讓我和你同流合污坑蒙拐騙？那你就太小看孟某人了，除非加錢。」
在他的印象里，一般算命的江湖騙子，不是眼瞎就是瘸腿，總之少有健全之身。
對方不會是看中了自己眼瞎這一點，所以才想著跟自己合作的吧？
很有可能是這樣！
也罷！
反正今天一直想如何在官府與那個天藏教的矛盾中脫身，若是跟著這個老頭兒賺些銀子，好好吃喝玩樂一番，也是極好的。
自從來到這個世上以後，還沒好好享受一下呢。
「坑蒙拐騙？」
聞聲，老頭兒有些鬱悶，「你把老夫我想成什麼人了？老夫是那種人嗎？老夫之所以今日費盡周章的來尋你，是看中了你的無雙劍術！
老夫不才，練氣士出身，如今境界已至不惑。只要你我二人聯手，必然能夠將日後在樂陽出現的那樁機緣占為己用。」
他道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不惑境界，乃是練氣士長生三境中的第二境，儒家門人之中，管這一境界叫做不惑。
是因為，晉入此境界之後，就可讀書悟道，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與武夫比殺傷力的話，估計，相當於六境初階武夫。
也就是和初入練意境的高手旗鼓相當。
甚至一些沒有修煉過太多殺敵招數的不惑境練氣士，連五境巔峰的武夫都比不過。
不過總體來說，不惑境的練氣士，已經是一方高手了。
九流十家當中，各有自己擅長的領域。
比如兵家擅長兵陣之術，不惑境界的練氣士，一旦擺開一座殺陣，能夠殺死四五位六境武夫。
但是，他們布置殺陣，需要一定時間。
所以，天底下的兵家中人，基本專修武道的多一點。
信奉一將可抵百萬兵這個觀點。
這老頭兒雖然說自己是不惑境界，但不一定是儒家中人。
因為其餘九流十家的人，也會修煉三教體系。
孟軻聞聲有些驚訝。
不惑境，在前身記憶中得知，在大奉這個三流王朝內，可是較為罕見的存在。
對方的境界修為，足夠自己重視了。
「你早一點兒說出自己的境界，我就不會打你了啊！您老臉不疼吧？」
瞬間，孟軻變了臉色，賠笑起來。
他說的是實話。
他一直以為這個老頭就是個江湖騙子，身上沒有丁點修為，這才敢放心大膽的摧殘他。
倘若知道他有修為，無論高低，絕不會向他動手。
因為有些人比較記仇。
即使現在修為低，不敢聲張，但是今後修為高了呢？
前世某點數以萬計的強者都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難道還不夠前車之鑑嗎？
因果報應啊！
老人家聞聲後，看到他伸手要撫摸自己臉龐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半步，惶恐不安道：「你...你離我遠點，我說的是手！」
他現在見了孟軻那隻手，就有點心悸。
可能心靈的創傷，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夠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