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無意之中
大妖被孟軻的劍氣秒了。
那隻大妖叫做『黑山老妖』。
修為有上千年，相當於人族六境武夫。
那些隨行而來的小妖，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別人一劍解決之後，也都落荒而逃。
黑山老妖體內的大量靈力，盡歸孟軻。
「如果老夫所料不錯的話，樂陽城現在的情況，很是堪憂。」二先生在驚嘆，區區的李家村，居然出現了上千年修為的大妖。
他沒有驚訝孟軻的實力，原因是因為，此次出招，本身就有偷襲的嫌疑。
令黑山老妖防不勝防。
其實，即使它有所防備，也不可能在孟軻這一劍之下偷生。
「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沒什麼可稀奇的，回去睡覺吧。」孟軻轉身向村落里走去。
對於他來說，今日的收穫，已經足夠豐厚了
無需在冒險離開李家村。
二先生點了點頭，伸了伸懶腰，笑道：「確實該好好睡一覺了，年齡大了，不能熬夜。」
他們這個修為，即使不吃不喝不睡不休息，也沒什麼大礙。
只不過，可能是比較喜歡睡覺的那個感覺。
然後...
二先生整整一夜，輾轉反側，沒有睡著。
原因是孟軻打呼嚕。
當二先生好不容易睡著了，孟軻一巴掌反手就過來了。
原因是二先生睡覺打呼嚕吵到他了。
二先生哭了。
一生經歷無數生離死別的綜院先生，在這個比較漫長的夜晚，委屈的哭了。
......
在孟軻熟睡的這段時間，樂陽城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事跡——萬鬼攻城。
銘刻有符籙的道教利箭，不停地射向鬼魅。
血氣滔天的英勇士卒，在誓死守衛樂陽城。
只是今日面對的敵人不是人而已。
趙長歌親自督軍作戰。
書院夫子的大弟子韓霄，看到萬鬼攻城的這陣勢，心裡也直犯嘀咕。
甚至還問向她，「這座城，我們能不能守得住？」
整座大奉王朝，很久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陣仗了。
趙長歌的回答也很果斷，「此次，我帶來的軍隊，都是禁衛軍中最強悍的存在。樂陽城內有數以萬計的百姓，我們既然立在了這裡，就要守在這裡，甚至死在這裡。」
她在等一個人。
李婉清。
早在百鬼夜行之前，她就命李婉清帶著不少高手前去殺一個大妖了。
只要成功了以後，這座城，便無恙！
「這群邪魅的攻勢，越來越強了。」韓霄皺了皺眉頭。
趙長歌道：「據說，這次指揮萬鬼攻城的，乃是從你們德宏書院走出的佘蒼，他現在，是天藏教的領事之一，代號『書生』。」
韓霄聞聲一愣，輕聲道：「此來樂陽，除了有關那件隱秘之外，還奉了師命，清理門戶。」
趙長歌不屑道：「這是夫子的意思？他捨得對你小師叔下手？」
韓霄默不作聲。
這是他們德宏書院的家事，趙長歌也不願過問。
「七大領事，死了其一，這幫邪教的雜碎，已經坐不住了。」趙長歌緩緩拔出手中長劍。
見狀，韓霄微笑道：「好久沒見到長公主出手的樣子了。」
下一刻。
他略有震撼，「你何時步入的六境？」
隨著趙長歌的氣勢全開，韓霄已經察覺到，她乃六境高手。
「皇室資源多，我入六境，很奇怪？」她反問一聲，隨後帶領一支騎兵，趁著萬鬼沒有回神之際，出城掃蕩鬼魅。
這支騎兵，身上都被厚重的鐵甲包裹，包括臉部也是如此。
鐵甲與馬匹身上，都寫有佛門經文或是道家符籙。
為了今日，趙長歌做了很多準備。
只力求有備無患。
韓霄看著如入無人之境的趙長歌，喃喃道：「不愧是大奉朝唯一的女將軍，英姿颯爽，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
他潤了潤嗓子，頓了頓，開口道：「老妹...算了，沒那才華，長公主，韓某前來助陣了！」
隨後，他牢牢握緊手中筆桿，臨空寫下七字，『子不語怪力亂神』。
七個大字，綻放無量光芒。
浩然之氣，充盈天地之間。
只不過，這股浩然氣，並不是很純粹。
大戰持續了整整一夜。
直到雞鳴報曉的前一刻，萬鬼徐徐撤退。
那懸停在天穹當中的鬼璽虛影，也消失不見。
「撤退了？」
趙長歌皺了皺眉頭。
目前，她的身上，全部都是妖物的血液。
萬鬼之中，不僅只有鬼，還有不少的妖物。
今日是中元節，即使天明了，他們不撤退，妖邪鬼魅的實力，也不會影響太多。
但是現在就這般急匆匆的退去了，卻是讓人很狐疑。
「他怎麼了？」
趙長歌忽然注意到，韓霄已經暈倒在城上了。
幾名書院弟子，剛想把他抬下城中休息，就被她撞上了，所以有此一問。
「回長公主，大師兄可能是用力過度，導致昏厥了。」一名書院弟子說道。
趙長歌不放心。
他是書院的人，不能在這裡出了問題。
找來一名軍中大夫，為他診斷一番。
這名大夫，乃是醫家中人，練氣士，走得是儒修路子，精通一些煉丹法門。
通過對韓霄的診斷，大夫撫須笑道：「長公主殿下，此人病症，老夫大抵是清楚了。」
「如何？」趙長歌關心問道。
大夫開口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此病症乃是腎虛之兆，少些手部劇烈運動，養一養，應該就無礙了。」
趙長歌皺眉道：「到底什麼意思？」
大夫想了想措辭，剛準備解釋，韓霄就突然起身站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平淡道：「我好了，已經醒了，沒毛病。」
趙長歌看了看他，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韓霄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時，大夫開口說話了，「先生今後可要少看些春宮圖啊。」
聞聲，趙長歌一愣，旋即回神，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見狀，韓霄突然搖頭苦笑起來，然後來到垛口間，喃喃道：「我不想活了，死了，今後沒有我這個人了。」
緊接著，他便身子一躍而下，從城牆上跳了下去，重重甩在地面。
書院弟子頓時著急了，連忙來到垛口間往下探去。
發現大師兄屍身，哦不，是身體，完好無損，連鮮血都沒流出來，便是心下鬆了一口氣，
「沒事，小事，還沒死。」
「唉，以為死了呢。」
「大師兄為啥要跳樓啊？」
「你還年輕，不懂，換做是我，哪怕寧可坐牢，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事啊！」
醫家出身的大夫，也有些驚訝，喃喃道：「不就開一個玩笑嗎？至於跳下去嗎？」
至於韓霄到底看沒看，只怕是個謎了。
他身上有修為，即使在高些的城牆，跳下去也不會有事，最多只是感覺有些痛而已。
城內的公雞開始鳴叫。
即使再難過的一夜，也過去了。
李婉清這時才回來，她第一時間找到趙長歌，抱拳說道：「啟稟小姐，黑山老妖，已經死了。」
聞聲，趙長歌輕輕頷首，讚揚道：「不錯，你們做得很好。」
李婉清低頭道：「小姐，並不是我們所為。」
趙長歌讓她去殺的一名大妖，正是黑山老妖。
這黑山老妖，本體乃是一座山峰，即使靈體被殺了，只要山體不崩壞，假以時日，依舊可以再度復活，只不過修行要從頭開始。
黑山老妖有一個特殊技能，那就是可以將樂陽城的城門連根拔起。
似乎，每一隻靠山蘊養成精的妖魔鬼怪，都能夠伴隨這種天生神通。
針對這種神通，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杜絕這種事情發生，可萬一無法杜絕，也就是無法殺了施術者，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即利用一位六境高手，懷揣著不可有一時鬆懈的念頭，專心致志的盯住施術者的動作。
也就是說，這位六境高手，無法參戰，只能將全身心放在黑山老妖身上，一旦等他施展神通，就立即釋放靈力，抵抗住這種神通。
稍有不慎，讓敵人鑽了空子，整座城門，都會被連根拔起，
到時候，敵軍入城，就猶如入無人之境。
李婉清道：「我們抓了幾隻小妖，根據它們透露，黑山老妖是被一位瞎眼的年輕人所殺的，我們懷疑，是孟先生。」
天藏教眾人，本想著讓黑山老妖，助自己攻破樂陽城。
但是不曾想，千年老妖，出師未捷身先死。
「孟先生？消息可當真？」趙長歌激動道。
李婉清自信不疑道：「絕對是先生，早在昨日官道中，屬下就見到了孟先生，徒步走去的方向，就是黑山。」
黑山，在破廟附近不遠。
趙長歌喜上眉梢道：「先生，果真還是放心不下全城百姓，所以才會暗地裡出手相助於我等吧。
先生現在人在哪？」
李婉清說道：「好像是在李家村休息。」
趙長歌思索片刻後說道：「黑山老妖有千年修為，不好收拾，先生身上雖然有強大浩瀚的浩然氣，但畢竟消耗一次少一次。
估計這一次，為了對付黑山老妖，先生用了很多浩然氣，所以體力有些不支，累到了。
還是先生，一眼就看穿了邪教的陰謀，認為黑山老妖乃是萬鬼攻城的關鍵所在，虧我們還經過多發打探，才得知了這個消息。
和先生的智慧相比，那差距，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我們得去看看先生，現在就去。」
那隻大妖叫做『黑山老妖』。
修為有上千年，相當於人族六境武夫。
那些隨行而來的小妖，看到自己的老大被別人一劍解決之後，也都落荒而逃。
黑山老妖體內的大量靈力，盡歸孟軻。
「如果老夫所料不錯的話，樂陽城現在的情況，很是堪憂。」二先生在驚嘆，區區的李家村，居然出現了上千年修為的大妖。
他沒有驚訝孟軻的實力，原因是因為，此次出招，本身就有偷襲的嫌疑。
令黑山老妖防不勝防。
其實，即使它有所防備，也不可能在孟軻這一劍之下偷生。
「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沒什麼可稀奇的，回去睡覺吧。」孟軻轉身向村落里走去。
對於他來說，今日的收穫，已經足夠豐厚了
無需在冒險離開李家村。
二先生點了點頭，伸了伸懶腰，笑道：「確實該好好睡一覺了，年齡大了，不能熬夜。」
他們這個修為，即使不吃不喝不睡不休息，也沒什麼大礙。
只不過，可能是比較喜歡睡覺的那個感覺。
然後...
二先生整整一夜，輾轉反側，沒有睡著。
原因是孟軻打呼嚕。
當二先生好不容易睡著了，孟軻一巴掌反手就過來了。
原因是二先生睡覺打呼嚕吵到他了。
二先生哭了。
一生經歷無數生離死別的綜院先生，在這個比較漫長的夜晚，委屈的哭了。
......
在孟軻熟睡的這段時間，樂陽城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事跡——萬鬼攻城。
銘刻有符籙的道教利箭，不停地射向鬼魅。
血氣滔天的英勇士卒，在誓死守衛樂陽城。
只是今日面對的敵人不是人而已。
趙長歌親自督軍作戰。
書院夫子的大弟子韓霄，看到萬鬼攻城的這陣勢，心裡也直犯嘀咕。
甚至還問向她，「這座城，我們能不能守得住？」
整座大奉王朝，很久沒有發生過這麼大的陣仗了。
趙長歌的回答也很果斷，「此次，我帶來的軍隊，都是禁衛軍中最強悍的存在。樂陽城內有數以萬計的百姓，我們既然立在了這裡，就要守在這裡，甚至死在這裡。」
她在等一個人。
李婉清。
早在百鬼夜行之前，她就命李婉清帶著不少高手前去殺一個大妖了。
只要成功了以後，這座城，便無恙！
「這群邪魅的攻勢，越來越強了。」韓霄皺了皺眉頭。
趙長歌道：「據說，這次指揮萬鬼攻城的，乃是從你們德宏書院走出的佘蒼，他現在，是天藏教的領事之一，代號『書生』。」
韓霄聞聲一愣，輕聲道：「此來樂陽，除了有關那件隱秘之外，還奉了師命，清理門戶。」
趙長歌不屑道：「這是夫子的意思？他捨得對你小師叔下手？」
韓霄默不作聲。
這是他們德宏書院的家事，趙長歌也不願過問。
「七大領事，死了其一，這幫邪教的雜碎，已經坐不住了。」趙長歌緩緩拔出手中長劍。
見狀，韓霄微笑道：「好久沒見到長公主出手的樣子了。」
下一刻。
他略有震撼，「你何時步入的六境？」
隨著趙長歌的氣勢全開，韓霄已經察覺到，她乃六境高手。
「皇室資源多，我入六境，很奇怪？」她反問一聲，隨後帶領一支騎兵，趁著萬鬼沒有回神之際，出城掃蕩鬼魅。
這支騎兵，身上都被厚重的鐵甲包裹，包括臉部也是如此。
鐵甲與馬匹身上，都寫有佛門經文或是道家符籙。
為了今日，趙長歌做了很多準備。
只力求有備無患。
韓霄看著如入無人之境的趙長歌，喃喃道：「不愧是大奉朝唯一的女將軍，英姿颯爽，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
他潤了潤嗓子，頓了頓，開口道：「老妹...算了，沒那才華，長公主，韓某前來助陣了！」
隨後，他牢牢握緊手中筆桿，臨空寫下七字，『子不語怪力亂神』。
七個大字，綻放無量光芒。
浩然之氣，充盈天地之間。
只不過，這股浩然氣，並不是很純粹。
大戰持續了整整一夜。
直到雞鳴報曉的前一刻，萬鬼徐徐撤退。
那懸停在天穹當中的鬼璽虛影，也消失不見。
「撤退了？」
趙長歌皺了皺眉頭。
目前，她的身上，全部都是妖物的血液。
萬鬼之中，不僅只有鬼，還有不少的妖物。
今日是中元節，即使天明了，他們不撤退，妖邪鬼魅的實力，也不會影響太多。
但是現在就這般急匆匆的退去了，卻是讓人很狐疑。
「他怎麼了？」
趙長歌忽然注意到，韓霄已經暈倒在城上了。
幾名書院弟子，剛想把他抬下城中休息，就被她撞上了，所以有此一問。
「回長公主，大師兄可能是用力過度，導致昏厥了。」一名書院弟子說道。
趙長歌不放心。
他是書院的人，不能在這裡出了問題。
找來一名軍中大夫，為他診斷一番。
這名大夫，乃是醫家中人，練氣士，走得是儒修路子，精通一些煉丹法門。
通過對韓霄的診斷，大夫撫須笑道：「長公主殿下，此人病症，老夫大抵是清楚了。」
「如何？」趙長歌關心問道。
大夫開口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此病症乃是腎虛之兆，少些手部劇烈運動，養一養，應該就無礙了。」
趙長歌皺眉道：「到底什麼意思？」
大夫想了想措辭，剛準備解釋，韓霄就突然起身站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平淡道：「我好了，已經醒了，沒毛病。」
趙長歌看了看他，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韓霄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時，大夫開口說話了，「先生今後可要少看些春宮圖啊。」
聞聲，趙長歌一愣，旋即回神，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見狀，韓霄突然搖頭苦笑起來，然後來到垛口間，喃喃道：「我不想活了，死了，今後沒有我這個人了。」
緊接著，他便身子一躍而下，從城牆上跳了下去，重重甩在地面。
書院弟子頓時著急了，連忙來到垛口間往下探去。
發現大師兄屍身，哦不，是身體，完好無損，連鮮血都沒流出來，便是心下鬆了一口氣，
「沒事，小事，還沒死。」
「唉，以為死了呢。」
「大師兄為啥要跳樓啊？」
「你還年輕，不懂，換做是我，哪怕寧可坐牢，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事啊！」
醫家出身的大夫，也有些驚訝，喃喃道：「不就開一個玩笑嗎？至於跳下去嗎？」
至於韓霄到底看沒看，只怕是個謎了。
他身上有修為，即使在高些的城牆，跳下去也不會有事，最多只是感覺有些痛而已。
城內的公雞開始鳴叫。
即使再難過的一夜，也過去了。
李婉清這時才回來，她第一時間找到趙長歌，抱拳說道：「啟稟小姐，黑山老妖，已經死了。」
聞聲，趙長歌輕輕頷首，讚揚道：「不錯，你們做得很好。」
李婉清低頭道：「小姐，並不是我們所為。」
趙長歌讓她去殺的一名大妖，正是黑山老妖。
這黑山老妖，本體乃是一座山峰，即使靈體被殺了，只要山體不崩壞，假以時日，依舊可以再度復活，只不過修行要從頭開始。
黑山老妖有一個特殊技能，那就是可以將樂陽城的城門連根拔起。
似乎，每一隻靠山蘊養成精的妖魔鬼怪，都能夠伴隨這種天生神通。
針對這種神通，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杜絕這種事情發生，可萬一無法杜絕，也就是無法殺了施術者，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即利用一位六境高手，懷揣著不可有一時鬆懈的念頭，專心致志的盯住施術者的動作。
也就是說，這位六境高手，無法參戰，只能將全身心放在黑山老妖身上，一旦等他施展神通，就立即釋放靈力，抵抗住這種神通。
稍有不慎，讓敵人鑽了空子，整座城門，都會被連根拔起，
到時候，敵軍入城，就猶如入無人之境。
李婉清道：「我們抓了幾隻小妖，根據它們透露，黑山老妖是被一位瞎眼的年輕人所殺的，我們懷疑，是孟先生。」
天藏教眾人，本想著讓黑山老妖，助自己攻破樂陽城。
但是不曾想，千年老妖，出師未捷身先死。
「孟先生？消息可當真？」趙長歌激動道。
李婉清自信不疑道：「絕對是先生，早在昨日官道中，屬下就見到了孟先生，徒步走去的方向，就是黑山。」
黑山，在破廟附近不遠。
趙長歌喜上眉梢道：「先生，果真還是放心不下全城百姓，所以才會暗地裡出手相助於我等吧。
先生現在人在哪？」
李婉清說道：「好像是在李家村休息。」
趙長歌思索片刻後說道：「黑山老妖有千年修為，不好收拾，先生身上雖然有強大浩瀚的浩然氣，但畢竟消耗一次少一次。
估計這一次，為了對付黑山老妖，先生用了很多浩然氣，所以體力有些不支，累到了。
還是先生，一眼就看穿了邪教的陰謀，認為黑山老妖乃是萬鬼攻城的關鍵所在，虧我們還經過多發打探，才得知了這個消息。
和先生的智慧相比，那差距，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我們得去看看先生，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