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犯錯就要挨打
裝酷的話是那麼說出去。
接下來該怎麼辦？
北川泉心裡完全是沒有頭緒，回到教職員辦公室。
長谷川源二好奇道：「真快啊，她有什麼事找你？」
他撓撓頭，拉開椅子坐下來，道：「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長谷川老師，你對市村篤司這個學生了解多少？」
一提到這個學生的名字，長谷川源二身體顫了顫，眼神流露出恐懼，「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市村篤司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據說和黑道社團有染，看他的眼神，絕對是殺過人的傢伙。」
「那個女生被他纏上，只有自認倒霉了。
北川老師，我告訴你，我們的教師身份離開學校，就什麼都不是。
對付那種危險的傢伙，只有等警察處分他。」
長谷川源二當教師很多年，早已經摸索出一套自己的教學經驗，更明白，教師的權威對誰有用，對誰無用。
很顯然，市村篤司就是那種，教師權威無法限制的人。
「那還真是麻煩啊。」北川泉手摸了摸下巴，表情別說是麻煩了，看起來是躍躍欲試。
長谷川源二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大人間的談話往往需要保持一定距離感，若是拿捏不住距離感，過於干涉對方，就會造成交情破裂。
他該警告的，都已經警告，聽不聽是對方的事情。
北川泉詢問道：「長谷川老師，你知道誰是市村篤司的班主任嗎？」
長谷川源二手一指，「上詩宮老師就是。」
北川泉視線望向左手邊。
上詩宮涼子也側過頭，彼此目光交錯。
剎那間，歲月靜止。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心神，這位回眸未笑百媚已生，「上詩宮老師，能不能告訴我，關於市村篤司的事情？」
北川泉和上詩宮涼子的對話，僅限於早晨問好。
這沒什麼特別意義，單純是辦公室禮儀。
他從不是那種看別人長得漂亮，就會想要湊上去多說話的男人。
而且，據他的暗中觀察，這位老師不太合群，遇到其他老師打招呼，竟然不會回應。
一副冰冰的冷美人形象。
當真是符合涼子這個名字。
「可以，你下課後在茶水間等我。」
上詩宮涼子簡短地回答，又繼續望向自己的桌子，也不知在忙什麼。
北川泉看一下時間，快上課了，其他老師應該忙著準備上課材料。
他嘛，拋開室內保健課之外，基本不需要準備什麼上課材料，只需要選定教哪項運動就行。
今天就打籃球吧。
籃球課沒有什麼風波地過去，北川泉從體育館二樓，沿著連接走廊回到A棟。
青空高中分為AB兩棟樓，A棟一層是餐廳區和鞋櫃區，以及體育課用得更衣室。
二樓就是教職員辦公室，學校建立的圖書館，男女衛生間，校長室。
用來應付家長上訪的會客室。
茶水間就是在會客室邊上，內里有單人沙發和茶几，飲水機。
有些老師經常喜歡在這裡喝水聊天。
今天氣氛不一樣，茶水間就一個人坐在那裡。
上詩宮涼子端正坐著，黑色絲襪緊緊裹住，勾勒出腿部的肉感。
她外套黑色西裝，內穿白色長衫，裙子裹到膝蓋，沒有任何露點的地方，卻能讓人怦然心動。
這就要歸功於她女性成熟代表的身材。
微胖，很有肉感。
北川泉倒一杯冷水，喝一口壓壓心，才坐在她對面，「上詩宮老師，麻煩你告訴我，有關市村篤司的情況。」
「市村篤司是一個很聰明的學生，他的學習成績是年級第二，去年的出勤率是剛好保證不會留學。
他父母早亡，姐姐也在七年前被大型猛獸咬傷，人沒死，半身癱瘓在醫院。」
上詩宮涼子一口氣說完這些，又問道：「他對那個女孩做什麼？」
北川泉手握著一次性杯子，問道：「上詩宮老師知道他姐姐在哪家醫院嗎？」
「嘶，」她呼吸驟然加重，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道：「我不會告訴你，勸你也不要去找市村姐姐，那是他最後一點人性。
你貿然去觸碰，會被他殺死，真得，我保證他幹得出來。」
北川泉疑惑道：「聽上詩宮老師的語氣，似乎和他認識？」
「嗯，我和奈奈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從小就經常打架，奈奈入院後，他愈發墮落，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上詩宮涼子嘆一口氣，「你去找奈奈也沒有用處，篤司當面答應，一出門就會瘋狂報復你和你的家人朋友，甚至是學校的學生。」
「我和他算是有點交情，你班上的同學，我可以幫你和他說一說，讓他別去糾纏對方，你也不需要去管他。」
北川泉喝光一次性杯子裡面的水，擰起，丟垃圾桶，起身道：「上詩宮老師，和那位同學無關，他是沖我過來。我要是就這樣低頭，別說是體育老師，連男人都當不成。
還有，小孩子，做錯事情就要讓他明白，他錯了，這也是老師的職責。」
上詩宮涼子微微一愣，心情愈發複雜，十指牢牢攥起來。
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她起身，也離開茶水間，心裡決定，有時間找市村篤司談談，問清楚他到底對北川老師做過什麼。
北川泉回到對面的教職員辦公室，看見一位學生守在桌子邊，他走過去，納悶道：「千葉同學，你有什麼事情嗎？」
千葉加彌手指卷了卷麻花辮，道：「北川老師，我感覺網球部的大家都在排擠我，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北川泉手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可以試著和她們交流交流，多說說心裡話，假如她們還是欺負你，再來和我說，我幫你解決。」
千葉加彌沉吟少許道：「這樣不太好吧。」
北川泉耐著性子道：「千葉同學，你要明白，人與人之間是需要交流，溝通，才能夠達成和解，友情。
你板著一張臉裝酷，又怎麼可能融入集體，放下你的架子，敞開你的心扉。」
千葉加彌懂了，「行，我這就去和她們交流一下。」
「嗯。」北川泉滿意點頭，絲毫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交流兩個字在千葉加彌腦子裡，滿滿都是父親，爺爺的拳腳。
千葉家族代代都是用拳頭代替語言去交流。
接下來該怎麼辦？
北川泉心裡完全是沒有頭緒，回到教職員辦公室。
長谷川源二好奇道：「真快啊，她有什麼事找你？」
他撓撓頭，拉開椅子坐下來，道：「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長谷川老師，你對市村篤司這個學生了解多少？」
一提到這個學生的名字，長谷川源二身體顫了顫，眼神流露出恐懼，「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市村篤司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渣，據說和黑道社團有染，看他的眼神，絕對是殺過人的傢伙。」
「那個女生被他纏上，只有自認倒霉了。
北川老師，我告訴你，我們的教師身份離開學校，就什麼都不是。
對付那種危險的傢伙，只有等警察處分他。」
長谷川源二當教師很多年，早已經摸索出一套自己的教學經驗，更明白，教師的權威對誰有用，對誰無用。
很顯然，市村篤司就是那種，教師權威無法限制的人。
「那還真是麻煩啊。」北川泉手摸了摸下巴，表情別說是麻煩了，看起來是躍躍欲試。
長谷川源二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大人間的談話往往需要保持一定距離感，若是拿捏不住距離感，過於干涉對方，就會造成交情破裂。
他該警告的，都已經警告，聽不聽是對方的事情。
北川泉詢問道：「長谷川老師，你知道誰是市村篤司的班主任嗎？」
長谷川源二手一指，「上詩宮老師就是。」
北川泉視線望向左手邊。
上詩宮涼子也側過頭，彼此目光交錯。
剎那間，歲月靜止。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心神，這位回眸未笑百媚已生，「上詩宮老師，能不能告訴我，關於市村篤司的事情？」
北川泉和上詩宮涼子的對話，僅限於早晨問好。
這沒什麼特別意義，單純是辦公室禮儀。
他從不是那種看別人長得漂亮，就會想要湊上去多說話的男人。
而且，據他的暗中觀察，這位老師不太合群，遇到其他老師打招呼，竟然不會回應。
一副冰冰的冷美人形象。
當真是符合涼子這個名字。
「可以，你下課後在茶水間等我。」
上詩宮涼子簡短地回答，又繼續望向自己的桌子，也不知在忙什麼。
北川泉看一下時間，快上課了，其他老師應該忙著準備上課材料。
他嘛，拋開室內保健課之外，基本不需要準備什麼上課材料，只需要選定教哪項運動就行。
今天就打籃球吧。
籃球課沒有什麼風波地過去，北川泉從體育館二樓，沿著連接走廊回到A棟。
青空高中分為AB兩棟樓，A棟一層是餐廳區和鞋櫃區，以及體育課用得更衣室。
二樓就是教職員辦公室，學校建立的圖書館，男女衛生間，校長室。
用來應付家長上訪的會客室。
茶水間就是在會客室邊上，內里有單人沙發和茶几，飲水機。
有些老師經常喜歡在這裡喝水聊天。
今天氣氛不一樣，茶水間就一個人坐在那裡。
上詩宮涼子端正坐著，黑色絲襪緊緊裹住，勾勒出腿部的肉感。
她外套黑色西裝，內穿白色長衫，裙子裹到膝蓋，沒有任何露點的地方，卻能讓人怦然心動。
這就要歸功於她女性成熟代表的身材。
微胖，很有肉感。
北川泉倒一杯冷水，喝一口壓壓心，才坐在她對面，「上詩宮老師，麻煩你告訴我，有關市村篤司的情況。」
「市村篤司是一個很聰明的學生，他的學習成績是年級第二，去年的出勤率是剛好保證不會留學。
他父母早亡，姐姐也在七年前被大型猛獸咬傷，人沒死，半身癱瘓在醫院。」
上詩宮涼子一口氣說完這些，又問道：「他對那個女孩做什麼？」
北川泉手握著一次性杯子，問道：「上詩宮老師知道他姐姐在哪家醫院嗎？」
「嘶，」她呼吸驟然加重，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道：「我不會告訴你，勸你也不要去找市村姐姐，那是他最後一點人性。
你貿然去觸碰，會被他殺死，真得，我保證他幹得出來。」
北川泉疑惑道：「聽上詩宮老師的語氣，似乎和他認識？」
「嗯，我和奈奈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從小就經常打架，奈奈入院後，他愈發墮落，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上詩宮涼子嘆一口氣，「你去找奈奈也沒有用處，篤司當面答應，一出門就會瘋狂報復你和你的家人朋友，甚至是學校的學生。」
「我和他算是有點交情，你班上的同學，我可以幫你和他說一說，讓他別去糾纏對方，你也不需要去管他。」
北川泉喝光一次性杯子裡面的水，擰起，丟垃圾桶，起身道：「上詩宮老師，和那位同學無關，他是沖我過來。我要是就這樣低頭，別說是體育老師，連男人都當不成。
還有，小孩子，做錯事情就要讓他明白，他錯了，這也是老師的職責。」
上詩宮涼子微微一愣，心情愈發複雜，十指牢牢攥起來。
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她起身，也離開茶水間，心裡決定，有時間找市村篤司談談，問清楚他到底對北川老師做過什麼。
北川泉回到對面的教職員辦公室，看見一位學生守在桌子邊，他走過去，納悶道：「千葉同學，你有什麼事情嗎？」
千葉加彌手指卷了卷麻花辮，道：「北川老師，我感覺網球部的大家都在排擠我，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北川泉手揉了揉眉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可以試著和她們交流交流，多說說心裡話，假如她們還是欺負你，再來和我說，我幫你解決。」
千葉加彌沉吟少許道：「這樣不太好吧。」
北川泉耐著性子道：「千葉同學，你要明白，人與人之間是需要交流，溝通，才能夠達成和解，友情。
你板著一張臉裝酷，又怎麼可能融入集體，放下你的架子，敞開你的心扉。」
千葉加彌懂了，「行，我這就去和她們交流一下。」
「嗯。」北川泉滿意點頭，絲毫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交流兩個字在千葉加彌腦子裡，滿滿都是父親，爺爺的拳腳。
千葉家族代代都是用拳頭代替語言去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