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 虛偽的宗門
……
距離寒潭三里外，一老一少兩名武者，打著燈籠緩緩向寒潭方向逼近。
那少年指著遠處寒潭方向，對老者說道：「師叔，真是怪事了，你看唯獨那片地方好亮啊，其餘地方都是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
老者道：「那地方定是靈氣充沛，如果是這樣，待我們用懾靈盤吸取那片靈氣回到宗門，定能讓掌門大家讚賞，興許還能助你我在修為上提升一個等級。」
「真的麼？」少年興奮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這次修為提升，那麼我回師門定會讓人刮目相看，師傅也會對我器重有加。」
老者臉上波瀾不驚：「走吧，這是屬於我們的天運。」
於是，二人加快了腳步，快速向寒潭逼近。
而他們得對話，早已被躲在暗處的丁煉和沐靈月聽到。
沐靈月問道：「現在該怎麼辦？我出去收拾他們？」
丁煉搖搖頭：「你去守在寒潭邊以防萬一，這裡交給本大爺來處理。」
說完，丁煉起身向那一老一少走去。
「有人？」
老者聞聽腳步聲，頓時警覺起來，那少年聞言也立馬將手按在掛在腰間的劍柄上。
「兩位，你們怎麼有閒心雅致到這裡來旅遊啊？」
丁煉靠近，等借著寒潭發出的光芒看清二人後，立馬悠閒地打起招呼。
「煉體六段而已，我當是什麼人……」
老者判斷出丁煉修為後，緊張的情緒也頓時放鬆下來，露出一臉和藹可親的神色上前拱手道：「這位小兄弟，這麼晚了你怎麼也在這裡？」
丁煉當即回道：「廢話，這是本大爺住的地方，不待在這裡待哪裡？」
老者微微一笑：「是麼？可在下從未聽聞近些年有人在這荒山居住，小兄弟怕是新來的吧？」
「你個老頭怎麼那麼多廢話？」丁煉臉一橫，「都說了這現在是本大爺地盤，聽不懂麼？
現在趕緊給本大爺滾，不要再讓本大爺看到你們，否則本大爺發起飈來，後果自負！」
「呵呵……」
老者乾笑幾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區區煉體期六段，居然敢在自己這後天頂峰面前耀武揚威，實在讓他感到可笑。
「你笑什麼？」丁煉不滿地問道。
「沒什麼……」老者搖搖頭，「小兄弟，聽在下一言，沒事的話最好趕緊離去，免得遭遇不測啊。」
丁煉戲謔地回道：「老頭，本大爺聽你這話意思，好像實在威脅本大爺，是這樣麼？」
「豈敢啊……」老者搓搓手掌，「實不相瞞，我們是青巒峰的弟子，這次奉師門之令，特意下山收集靈力的，勸小兄弟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還是速速離去吧。」
「青巒峰？收集靈力？前者本大爺明白，那收集靈氣是什麼意思？」丁煉奇道。
「你當真想知道？」老者玩味地問道，「小兄弟，你可得想清楚，凡事問的太細可是有代價的，你承受的起麼？」
丁煉冷哼一聲：「問個話而已，能有什麼代價？反正閒著也沒事，不妨說來聽聽吧。」
一旁的少年有些不耐煩，立馬對老者說道：「師叔，跟這痞子廢那麼多話幹什麼？不如讓徒兒幹掉他，免的壞了我們辦正事。」
老者之治少年：「師侄莫要衝動，既然這位小兄弟如此好問，告訴他也無妨。」
話畢轉頭看向丁煉：「小兄弟，你修為太淺，這宗門世家的內幕想必了解不多，不過在下今日高興，告訴你也無妨，
小兄弟，你可知現在為何江湖上出現的先天高手多是宗門世家的弟子？普通小門小戶的高手卻是鳳毛麟角，你可知這是為什麼？
是他們天資悟性不行麼？其實不然，主要是天地間的靈氣大多聚集到了我們這些宗門之內，
故而即便宗門內一個資質平平的弟子，修為進度也遠比那些天資悟性極高的奇才快上好幾倍，
畢竟從後天五段開始，想單憑自己苦修達到先天境界，簡直是難如登天，在沒有靈氣丹藥輔助下，
都得好幾十年才能踏入先天境界，說了這麼多，現在你該明白在下的意思吧？」
丁煉想了想回道：「本大爺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這群自詡名門正派，將大陸各處能提升修為的靈氣用特殊方法抽之一空，
爾後用這些靈氣滋養壯大自己的宗門，以此來達到對普通門戶的壓倒性優勢，甚至以此來吸納那些天資悟性極高的弟子加入，
本大爺說的沒錯麼？」
「差不多……」老者竊笑幾聲，「這其實是整個江湖都知道的秘密，只是大家都不點破不承認罷了，宗門歷經數次血厄之禍而不衰的秘密就在這裡。」
丁煉嘆了口氣，露出憐憫的神情看著老者：「本大爺算是明白，你們這群什麼宗門世家，
不過都是打著名門正派的偽君子罷了，這種既當表子，又立牌坊的做派，還不如那群魔門中人行事灑脫。」
「這是宗門立世的規則，你個山野村夫不懂！」少年立馬插嘴說道。
丁煉聳聳肩：「好了，該知道的本大爺都知道了，現在本大爺想知道你個老憨批嘴中的代價又是什麼？」
老者臉一沉，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其實你本來是不用死的，怪就怪你問的太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丁煉聞言，淡定的解下肩上的酒葫蘆：「本大爺很好奇，你拿什麼來取本大爺的命？」
「呵呵，老夫一掌就收了你這螻蟻的性命！」
老者忽然揮手拍出一掌，一股澎湃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撲向丁煉。
丁煉當即甩出酒葫蘆，但聞一聲轟鳴，硬生生接下這一掌，隨即連退數步。
「能擋下老夫一掌，你有點能耐，不過，螻蟻終究還是螻蟻！」
一掌失利，老者再提功力，疾步沖向丁煉。
「誰是螻蟻你個老匹夫馬上就知道了！」
丁煉穩住身形，隨即揮掌展開反擊。
砰——
四掌交接，一股無形氣浪順著二人周圍震盪開來，足有數十丈之遠，氣浪所過，周圍飛沙走石，本就一片死寂的枯山再次被波及。
「嗯？有點門道！」
老者見丁煉硬撼自己這掌，頓時感到些許意外。
「老匹夫，你就這點能耐也敢誇口殺本大爺？今天本大爺就拋開敬老愛幼的原則，不把你這把老骨頭打散，就決不收手！」
距離寒潭三里外，一老一少兩名武者，打著燈籠緩緩向寒潭方向逼近。
那少年指著遠處寒潭方向，對老者說道：「師叔，真是怪事了，你看唯獨那片地方好亮啊，其餘地方都是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
老者道：「那地方定是靈氣充沛，如果是這樣，待我們用懾靈盤吸取那片靈氣回到宗門，定能讓掌門大家讚賞，興許還能助你我在修為上提升一個等級。」
「真的麼？」少年興奮地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這次修為提升，那麼我回師門定會讓人刮目相看，師傅也會對我器重有加。」
老者臉上波瀾不驚：「走吧，這是屬於我們的天運。」
於是，二人加快了腳步，快速向寒潭逼近。
而他們得對話，早已被躲在暗處的丁煉和沐靈月聽到。
沐靈月問道：「現在該怎麼辦？我出去收拾他們？」
丁煉搖搖頭：「你去守在寒潭邊以防萬一，這裡交給本大爺來處理。」
說完，丁煉起身向那一老一少走去。
「有人？」
老者聞聽腳步聲，頓時警覺起來，那少年聞言也立馬將手按在掛在腰間的劍柄上。
「兩位，你們怎麼有閒心雅致到這裡來旅遊啊？」
丁煉靠近，等借著寒潭發出的光芒看清二人後，立馬悠閒地打起招呼。
「煉體六段而已，我當是什麼人……」
老者判斷出丁煉修為後，緊張的情緒也頓時放鬆下來，露出一臉和藹可親的神色上前拱手道：「這位小兄弟，這麼晚了你怎麼也在這裡？」
丁煉當即回道：「廢話，這是本大爺住的地方，不待在這裡待哪裡？」
老者微微一笑：「是麼？可在下從未聽聞近些年有人在這荒山居住，小兄弟怕是新來的吧？」
「你個老頭怎麼那麼多廢話？」丁煉臉一橫，「都說了這現在是本大爺地盤，聽不懂麼？
現在趕緊給本大爺滾，不要再讓本大爺看到你們，否則本大爺發起飈來，後果自負！」
「呵呵……」
老者乾笑幾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區區煉體期六段，居然敢在自己這後天頂峰面前耀武揚威，實在讓他感到可笑。
「你笑什麼？」丁煉不滿地問道。
「沒什麼……」老者搖搖頭，「小兄弟，聽在下一言，沒事的話最好趕緊離去，免得遭遇不測啊。」
丁煉戲謔地回道：「老頭，本大爺聽你這話意思，好像實在威脅本大爺，是這樣麼？」
「豈敢啊……」老者搓搓手掌，「實不相瞞，我們是青巒峰的弟子，這次奉師門之令，特意下山收集靈力的，勸小兄弟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還是速速離去吧。」
「青巒峰？收集靈力？前者本大爺明白，那收集靈氣是什麼意思？」丁煉奇道。
「你當真想知道？」老者玩味地問道，「小兄弟，你可得想清楚，凡事問的太細可是有代價的，你承受的起麼？」
丁煉冷哼一聲：「問個話而已，能有什麼代價？反正閒著也沒事，不妨說來聽聽吧。」
一旁的少年有些不耐煩，立馬對老者說道：「師叔，跟這痞子廢那麼多話幹什麼？不如讓徒兒幹掉他，免的壞了我們辦正事。」
老者之治少年：「師侄莫要衝動，既然這位小兄弟如此好問，告訴他也無妨。」
話畢轉頭看向丁煉：「小兄弟，你修為太淺，這宗門世家的內幕想必了解不多，不過在下今日高興，告訴你也無妨，
小兄弟，你可知現在為何江湖上出現的先天高手多是宗門世家的弟子？普通小門小戶的高手卻是鳳毛麟角，你可知這是為什麼？
是他們天資悟性不行麼？其實不然，主要是天地間的靈氣大多聚集到了我們這些宗門之內，
故而即便宗門內一個資質平平的弟子，修為進度也遠比那些天資悟性極高的奇才快上好幾倍，
畢竟從後天五段開始，想單憑自己苦修達到先天境界，簡直是難如登天，在沒有靈氣丹藥輔助下，
都得好幾十年才能踏入先天境界，說了這麼多，現在你該明白在下的意思吧？」
丁煉想了想回道：「本大爺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這群自詡名門正派，將大陸各處能提升修為的靈氣用特殊方法抽之一空，
爾後用這些靈氣滋養壯大自己的宗門，以此來達到對普通門戶的壓倒性優勢，甚至以此來吸納那些天資悟性極高的弟子加入，
本大爺說的沒錯麼？」
「差不多……」老者竊笑幾聲，「這其實是整個江湖都知道的秘密，只是大家都不點破不承認罷了，宗門歷經數次血厄之禍而不衰的秘密就在這裡。」
丁煉嘆了口氣，露出憐憫的神情看著老者：「本大爺算是明白，你們這群什麼宗門世家，
不過都是打著名門正派的偽君子罷了，這種既當表子，又立牌坊的做派，還不如那群魔門中人行事灑脫。」
「這是宗門立世的規則，你個山野村夫不懂！」少年立馬插嘴說道。
丁煉聳聳肩：「好了，該知道的本大爺都知道了，現在本大爺想知道你個老憨批嘴中的代價又是什麼？」
老者臉一沉，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其實你本來是不用死的，怪就怪你問的太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丁煉聞言，淡定的解下肩上的酒葫蘆：「本大爺很好奇，你拿什麼來取本大爺的命？」
「呵呵，老夫一掌就收了你這螻蟻的性命！」
老者忽然揮手拍出一掌，一股澎湃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撲向丁煉。
丁煉當即甩出酒葫蘆，但聞一聲轟鳴，硬生生接下這一掌，隨即連退數步。
「能擋下老夫一掌，你有點能耐，不過，螻蟻終究還是螻蟻！」
一掌失利，老者再提功力，疾步沖向丁煉。
「誰是螻蟻你個老匹夫馬上就知道了！」
丁煉穩住身形，隨即揮掌展開反擊。
砰——
四掌交接，一股無形氣浪順著二人周圍震盪開來，足有數十丈之遠，氣浪所過，周圍飛沙走石，本就一片死寂的枯山再次被波及。
「嗯？有點門道！」
老者見丁煉硬撼自己這掌，頓時感到些許意外。
「老匹夫，你就這點能耐也敢誇口殺本大爺？今天本大爺就拋開敬老愛幼的原則，不把你這把老骨頭打散，就決不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