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番外末路相逢:江城禹,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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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藥瓶卻猛地被搶走,皮衣男眯著眼睛揣摩幾下,一腳踩在小桃子的小腿上,「呵,難怪江大佬不要,原來是個病秧子,這種藥我知道啊,癌症吃的嘛。」

  「不是,你胡說,你胡說!」蘇家玉淚湧出眶,不知哪來的力氣撲過去,一口咬住男人的腿,拼了命護住女兒,手指發抖按住女兒的人中,幾個穴位,小桃子卻聽見了,大黑眼睛裡充滿哀傷,嗷嗷哭泣,「媽咪,媽咪是不是因為我是病秧子,渣爹他真的不要我了,他就狠心讓我們在這裡被壞人殺死?是不是真的啊?」

  「不是不是,寶貝,不是的,爸爸他愛你,一定不會放棄你,你要相信。」

  「可是他還沒來,還沒……」小桃子吐出一口血。

  蘇家玉急的轉身,趴在地上哀求,「我女兒經不起拖延,我求你,你把藥還給我,你要殺要剮對我怎樣都可以,拜託你放過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爸爸的恩怨,你也有女兒啊。」

  這幫人冷血無情,怎可能說動?

  勞媽也爬過來,笨拙地幫忙拖住皮衣男。

  皮衣男一腳踹開,看見勞媽手裡的密碼箱,眼睛發光搶了過去。

  「不要搶它!」蘇家玉又喊。

  皮衣男的尖頭皮鞋撩起她的下巴,借光一看,這麼才發現,這女人一般般,不過皮膚好白,掐水一樣,衣衫車扯歪,露出細弱鎖骨,皮衣男好笑,「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有多少要保護的?江生沒把你當數啊,妹妹仔,大概是睡過就扔的?不如這樣,玩遊戲啊,你脫一件,我就給你女兒一粒藥,一次要吃五顆吧,足夠你脫光啊!哈哈。」

  「我答應。」蘇家玉,不會有任何猶豫,臉若白霜。

  「小家玉!這是圈套,你不要被他們蹂、躪!」勞媽哀聲喊道。

  蘇家玉卻只看著女兒,害怕她流更多的血。

  一個媽媽,沒有什麼是她害怕的,儘管她骨頭都在抖。

  上衣,脫了,丟過來一顆,蘇家玉立刻餵了。

  蘇桃的狀態很不好,意識快沒,都不知道喊媽媽住手,如果平時,她一定會喊。

  這天氣穿得單薄,褲子一條,脫了,就露出細細的兩條大腿。

  後邊的男人也圍過來了,蘇家玉咬破牙齒,感覺到危險在臨近。

  只剩下一件吊帶背心,一件文胸,一條n褲,剛好剩下的三粒藥。

  勞媽看不下去,拼了老命去搶,竟然搶到了藥瓶,蘇家玉發狂,搶過來拼命往女兒嘴裡灌,逼她的小嗓子吞下去,「蘇桃,蘇桃你聽話,會好起來的,千萬不能失去呼吸,你聽見媽媽喊你嗎……啊!」

  頭髮被大力一扯,蘇家玉整個人被甩到另一邊。

  勞媽直接被踹翻在地。

  皮衣男丟了皮衣,抽出皮帶,一辮子朝蘇家玉打下來,「我艹你老母!」

  揪起她的頭髮,又把她扔到正中間的地面,頭頂白晃晃的光,皮衣男撕開她的吊帶背心,露出裡面大白雪肌,男人的眼光淬出毒一般,又凶又惡又色,「大陸貨,真他媽艹人,狗養娘的,給我輪番弄她!讓她女兒看著!」

  「不要!」腿被拉開。

  蘇家玉惶若顫慄,哆哆嗦嗦捆住背心,文胸背後又有另一隻手來侵入,她腮幫發抖,胡言亂語,「求求你們,不要,不要這樣……我一點都不好玩的,不可以,要殺就殺了我,小桃子,不要看,不要看媽媽……」

  她又怎麼掙得過,很快就被迫攤平,皮衣男賤笑,「再怎麼瘦干,那也是江城禹上過的女人,大佬上過啊,是不是有一番滋味,老子先來嘗嘗,你們按住她!」

  她的腿被弄上男人的肩膀,她震驚欲碎,拼命扭頭去看女兒。

  希望女兒閉眼睛。

  勞媽心碎地捂住小桃子的眼,小桃子還在喊,絕望嘶吼,爸爸來救媽媽。

  蘇家玉望著天頂,好似只剩下最後一滴淚,緩緩慢慢的流。

  她回畔半個人生,真的沒有任何幸福,驚喜也不會降臨她。從來都只有衰運,這麼多年,她好累,撐得好苦,遇到危險,也想過,盼望過,會有英雄踩著祥雲來救,可那終究只是夢,後來呢,知道不會有任何人幫助她一個單親媽媽,再遇到危險,她想的就是,如何保護女兒,如何不讓女兒受傷害,關於自己,算了吧,忍受,再不堪都忍受一下,能忍過去的。

  可是現在,她忍不過去了。

  但,也不會有人來救啊。因為她最清楚的認識,現實的模樣,殘酷,殘酷。

  「靠,還是腫的,才被人幹過啊。」皮衣男碎碎念罵著,撕開她的大腿上。

  蘇家玉的指甲摳破水泥地板,嘴角流出血漬,閉上眼掙扎從嘴裡撕出一個字:「江……」

  會不會有奇蹟?

  當那扇鐵門猛地被人捅破,發出一聲巨響,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只有蘇家玉抬起了頭。

  然後,她仿佛看到她的英雄,真的,真的被叫來了。

  那個男人啊,渾身懶散,周圍混沌初開,一排戾氣的黑色打手,他走在最中間。

  他在中途停了一下,雙手插袋,盯著皮衣男的後背,抬起碩長的一條腿,慢悠悠從皮衣男頭頂劈下來。

  「啊!」慘叫。

  然後,蘇家玉的眼前就花了,她身上掉下了重物,迷糊中飛沙走石,什麼也看不見,只見那道精瘦囂狂的身影,在飛來竄去,重物又被抬起來,直接踢到了天上。

  她哆哆嗦嗦費想起身,身上丟過來一件外套,皮衣的,可是沒有剛才那男人的油膩味道,是冷的,也是熱的,灼熱的,邪性熟悉的男人氣息。

  她被兜頭蒙住,被人拽起來,囫圇掙扎老半天,有人把衣服扯下她的頭,她身子懸空,姿勢是被他單臂舉起,他太高了,陰影罩得她什麼也看不清,或許是眼淚遮住了所有,聽得他嗓音漫不經心落在耳畔,像笑,又絕不是笑,百無禁忌,「怎樣,被我奸好,還是被這些人奸好?啊,鄉下妹。」

  蘇家玉:「……」

  如痴了般,看著他。江城禹,壞男人,壞笑,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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