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7:番外摸路相逢:這爛女人,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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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震驚了,呼吸狠喘,黑眸幽暗,危險的噴火,「你這女人……」

  但他未曾發覺身上好多汗,流過緊繃的肌肉,大腦的思維已經跟不上了。

  她服侍下去。

  黑暗中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他舒服的不知道怎麼用語言形容,感覺全身都要爆炸,幾次想抬頭看看她,眼睛裡卻模糊的什麼也看不清了。

  等他結束,蘇家玉緊急處理。

  他耗了精力,喘著,平復著,慢慢地睡過去。

  蘇家玉趁他意識半迷半醒,問他,「你累了,我扶你到樓上的書房睡?」

  他還邪笑,手指伸入她的嘴裡,「傻了嗎,書房放東西的,怎麼睡人,別給老子亂動,草,怎麼這麼沉。」

  眼睛閉上了。

  蘇家玉品味著他無意識的話,書房放了東西,那就是放了重要東西。

  既然他最近總在這裡歇息。

  那一次拿到密碼箱吵架,他也是在小桃子的房間,把密碼箱拿走的。

  應該,就藏在這裡。

  她等他呼吸平穩,匆匆上樓,別墅里里外外都沒人,書房上鎖,但她在他身上拿到了鑰匙。

  開門走進去,他的書房沒有書,空柜子。

  如今看來,都是為了偽裝沒文化而那麼做的,他是何家的少爺,怎麼可能目不識丁?

  蘇家玉飛快的走到書桌裡面,一個柜子一個柜子打開。

  在最下面找到了密碼箱。密碼箱上鎖了,他上的。

  不是她原來那把鑰匙。

  但她猜測,義眼肯定在這裡。

  她只能把密碼箱全拿走。

  下樓時,他還在睡。

  她的心臟跳出了身體,那麼狂跳,折磨著她神經緊繃,不得安生,越看他英眉俊眼,越舉得手裡發燙。

  可她確定的問過他,他的確恨江家。

  江家犯法也是事實,她要用這個,保住她的孩。

  應該沒事,他不會傷心江家吧?

  她在臨別時,給他溫柔地蓋好毯子,只是不敢多停留,也並不確定,孩子生下來後,要多久她才能回來,帶走小桃子。

  咬牙,繃不住眼淚,月光里細細的流。

  望他許久,她心裡都是無言。再無言……

  以後的一切,她都不知道了,可眼下,腹中的孩子能留住一條命。

  明天,小桃子也會手術了。

  蘇家玉,別想別的了,對不住他,就能對得住孩子。

  思緒凌亂中,她阻止自己再停留,把密碼箱放到包里,就走出來。

  四叔還等在彎道口,見她一個人出來,有些疑惑地看著後面的別墅,蘇家玉擠出一絲不自然的暈紅,嘴唇是腫了,只說,「他等下要去何小姐那裡,他現在睡一下,我先走了。」

  四叔也納悶,看了眼女人的肚子,細細瘦的身材,這麼大的月份撐得住那事兒嗎?

  大佬也是,多危險的夜晚,仍要走這一遭,年輕就貪歡啊。

  「走吧,蘇小姐,送你回去。」

  蘇家玉趕緊上車,心跳震震,車行駛出去,她怔怔的回頭看。

  回到了她住的屋子,快深夜十二點。

  她掐算著他大致會昏睡的時間,最多三個小時。

  她抱著包,坐在自己的床頭,手裡握著衛星電話。

  可還是,在猶豫,握緊了手,滴著冷汗,不知道想什麼,滿腦子都是他的霸道,他的愛憎分明。

  她沒有告訴他,他大哥活著,回來了。

  今晚,她使了計謀,可她被逼得無路,要依靠江寒離開去生下孩子,就不能告訴他。

  矛盾,腦子裡種種矛盾……

  衛星電話卻突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seven打過來的,她接起來,他的聲音平靜,「你拿到了?」

  「你怎麼知道?」

  「家玉,你在猶豫,你不想走向我這邊。」江寒乾脆利落。

  她啞然無言。

  他掛斷了電話。

  屋子裡突然所有的照明燈都黑暗了下去。

  這個點,女傭睡了。

  照明燈暗下去,估計外面的馬仔以為是她睡覺了。

  可是窗戶口,卻有人跳進來,是江寒!

  他掛了電話轉眼就出現了,讓蘇家玉懷疑,他事前蟄伏在哪裡?

  「你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知道你今天估計會行動,就潛伏在這周圍,剛才看到你被送回來,他怎麼樣你了嗎?聽你的聲音,很不安定。」他皺眉走過來。

  蘇家玉搖搖頭。

  但他看到了她的嘴唇,眼神一冷,「他欺負你了?」

  蘇家玉覺得有種難堪,微微避開臉,「沒有……發生了一點爭執。」

  這個否定答案,更令江寒心裡不是滋味。

  如果不是欺負,那就是她自願。

  他不想說別的,眼神已經看到了她的包,鼓鼓的,「密碼想在裡面?」

  蘇家玉下意識的,沒有回答,而是把包攥在手裡。

  他走過來,「不用收拾,我帶你走。」

  「去哪裡?」

  「先把密碼箱打開,拿到義眼,我採血,去啟動文件。」他在黑暗中打了個響指,蘇家玉沒有看到人影,但是感覺到走廊上有腳步聲。

  緊接著,有人喊他,「部長,搞定,可以出來。」

  蘇家玉被江寒牽著手,走出去。

  她不想走,江寒拉住了她,「別害怕,監控我關掉了,他不會發現你消失的蹤跡。」

  「我不是……seven,我還有點東西沒拿。」

  「你還沒考慮清楚嗎?」他低醇的問,「江家的犯罪證據,而已。」

  她腦子亂,不知道怎麼的,總有些不安的預感,也許是沒做過這樣的事,太震撼了,心跳靜不下來,怔怔的抬頭,看著這個男人,他戴眼鏡,很斯文,六年前的他很好,不是壞人,他說犯罪證據時很嚴肅,跟她說話眼神沒有迴避她……她該怎麼判斷?

  但她最終心底還是設了一道防線。

  被他帶到地下室的時候,蘇家玉講清楚,「seven,既然東西你也是要交上去,那不如我親自交給警司那邊,你現在帶我去警司那裡,當著他們的面,把文件啟動,打開。」

  江寒眯了眯眼,笑了,「你不信我?家玉,你竟然不信我了。」

  她匆忙解釋,強壯冷靜,「不是不信,只是這東西本來該交給警司。」

  他發笑幾聲,高大地俯視過來。

  蘇家玉拿出密碼箱,「他上鎖了,反正打不開,到警司局,警司能打開。」

  「固執。」他拍了拍她的肩,答應了,轉頭交代手下,「j,聽到沒?去聯繫警司那邊。」

  蘇家玉看到他把這話講完,才微微放下心。

  早十分鐘。

  豪庭都會。

  江城禹猛地被手機驚醒,不知道為何會睡得這麼沉,只不過交了一下貨。

  他暗罵一聲,皺著眉頭睜開眼,眼皮特別沉。

  看到來電顯示,20個何楚楚的,5個何碧兒的,1個醫院的。

  他立馬給醫院回過去。

  那邊的醫生說,是蘇桃清醒時要打來的,立刻跑向病房。

  江城禹心裡草了一聲,才搞完你媽,你又來搞老子,聲音沉啞,但不自覺的柔了一分,「咩事?要我去陪你?」

  「渣爹……」小傢伙的聲音斷斷續續,很艱難,「我做噩夢了,夢到蘇家玉離開了,我就醒來了,想給你打電話,她現在懷著我的小妹妹,沒人有照顧她,你還混蛋的結婚了,我聽護士姐姐八卦的……媽咪一定很傷心,今天就對我講了奇怪的話,讓我明天堅強的撐住,想著小妹妹的名字,假如她沒來,也不要生氣,她說她可能去別的地方生小妹妹了,你說,她是什麼意思啊?」

  江城禹的心,驀地一緩,凝滯下來,眼神銳冷,「小屁孩,你重新說,還有力氣嗎?」

  「她要去哪裡生孩子?!」草,他媽地生什麼鬼孩子!

  明天手術台上生啊!雖然剖腹,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也是一拼。

  江城禹聽完小桃子重複的話,眼神鋒冷,夾著寒冰。

  神思一下氣全部凍醒過來了,猛地起身,發現渾身酸軟無力,他是多精的人,之前就是被她美色迷醉。

  這下子腦子電擊般的回想,她今晚種種異常,還有地上的酒杯。

  他迅速紮緊皮帶,撿起酒杯,紅酒用打火機燒乾,杯子底部有一層粉末,很不明顯。

  該死的,爛女人。

  對他搞了什麼?!

  他打電話過去那屋子,外面站著的馬仔接聽完,立刻跑進屋子裡,叫醒女傭。

  女傭說蘇小姐回來後就上樓睡了。

  可他們到臥室一看,空的?!

  「人呢?」江城禹按緊眉頭,渾身冰封,「都他媽瞎了,每一間房子每一個角落,給老子找啊!」

  翻天覆地,他這邊心裡翻天覆地。

  媽地,個破女人,真敢在他頭上動土。

  他腦子裡串聯一下,想到最壞的一點,長腿兩三步跑上樓,竄進書房,打開書櫃,果然,他猜到的東西不見了。

  這下子,江城禹幾乎瞬時間冷徹下來。

  手指點在桌面上,像是沉鐵要把木鑿出一個洞。

  她拿密碼箱,幹嘛?

  呵。幹嘛。

  密碼箱裡,是關於誰?

  蘇家玉,你***欠艹。

  他狠狠閉眼,之前一直查不到的,四個月怎麼查都沒蛛絲馬跡的那個人,江城禹突然冷笑,他大哥。

  猜到,知道他多半沒死。

  但不知道,他會這麼出現呢。真是,江城禹怎麼都沒想到。因為他從小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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