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喝醉了看著順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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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為什麼抓我?」

  「別動我姐妹啊!」

  「我們沒嫖/娼啊!」

  夏水水懵逼……這特麼怎麼回事兒?

  總之風雲變幻什麼都沒看清楚,她瑟瑟發抖摟著雲卿就被趕上了警車。

  然後,被丟進了那種很多人一間的鐵籠子。

  欄杆外面,燈火通明的警察大廳,來來往往的值班夜警,吃宵夜的吃宵夜,審犯人的審犯人,摳腳的摳腳……

  夏水水兀自思考良久,趴著欄杆叫住那個摳腳的,捂著鼻子問,「警察叔叔,我們真的沒有幹壞事啊,我們只是去喝酒!」

  摳腳警察回頭掃了眼,「沒幹壞事能抓你進來?小姑娘長得就不像正經人。」

  「……」夏水水摸摸自己的臉,氣的鐵青,「我朋友喝醉了!你看她歪的,要吐髒了你們的牢房怎麼辦?」

  摳腳警察穿上鞋子,要遞一個垃圾桶過去,夏水水忙擺手,「求您,您別過來!她不吐了!」

  某警察:「……」

  夏水水糟心了這,包包都被沒收走了,叫個人過來保釋自己都不行。

  這以前也被掃黃打非誤掃過來幾次,也沒有哪一次連包都沒收走了啊?

  該不會是假警察吧!

  夏水水扶著雲卿蠕動的小腦袋,扭頭仔細看牆上的標誌。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涌動一股寒惻之氣。

  原本喧譁不止的室內,突然莫名的安靜下來。

  隨著那股凜冽寒氣進來的,是一道大衣筆挺的身影,男人,側影比例修長完美到極致。

  夏水水本能的被異性吸引過去。

  聽見警員恭敬地道,「陸先生,大晚上的您大駕光臨咱們分局,請問你要保釋的是哪一位啊?」

  男人筆直的長腿經過夏水水那座牢房,西褲的褲腿帶起一股風,夏水水瞄到那雙精緻的手工皮鞋,抬頭一看那成熟俊美的側臉,「陸墨沉……」

  男人已經經過。

  寒眸掃視一間一間的牢房,走到最盡頭,隨意一指,「這個。」

  牢房裡六個人,有男有女,都是青年,瞬時被氣場震懾得安靜下來。

  被指住的是個未成年小男孩,懵了逼。

  警員不耐煩道,「還愣什麼,陸先生來保釋你了,還不出來呀?」

  小男孩看向那尊貴不凡的男人,懵逼,請問我認識您嗎?

  陸墨沉面無表情。

  小男孩抓住機會,倒是趕緊出來。

  警員恭送。

  陸墨沉走在前面,小男孩在中間,警員在右側。

  一路走的緩慢,再度經過夏水水那座牢房。

  夏水水趴著欄杆,望眼欲穿,看見救命星一樣嚎叫,「陸先生!我是夏水水呀,雲卿在這裡,我們被誤掃進來了!拜託你救救我們啊!」

  雲卿被生生拽姓,眯著醉醉的眼睛,什麼也看不清。

  夏水水狂拍她的臉。

  她好不舒服,也趴著欄杆,學著夏水水的樣子,有氣無力的敷衍著,「陸大大,救救啊。」

  「……」夏水水真想一腳踹翻這醉鬼,「你特麼走點心行不行?」

  雲卿的臉卡在欄杆里,閉著眼睛想了想,「大陸?救救我們。」

  「……」夏水水把她推開,徹底放棄了她。

  「陸先生,您順便也把我們保釋了吧!我手機被拿走了,沒法聯繫家裡人啊,在這裡呆一個晚上,肯定會感冒!我不感冒,雲卿絕對會的,她身子弱一些……誒?陸先生你別走啊!陸——!」

  「臥槽!」

  望著冷峻走出去的男人背影,夏水水癱了。

  扭頭看了看聳拉著團成一小團的女人,夏水水恨鐵不成鋼,「都是你要和陸墨沉吵架,你看吧,人家記仇,見死不救了。」

  雲卿臉快掉到地上了,還在哼哼,「水水,我們嫖/娼去吧。」

  夏水水:「……」

  一喝醉別說爹媽,性別都不認識了。

  正準備打地鋪,有個警員走過來了,打開了牢房的門。

  身後一窩子人爭相恐後往出口擠。

  警員黑臉,「都安分點!你、你,出來吧!」

  夏水水一看指的是她和雲卿,喜極而泣,拽起一灘軟泥一樣的女人趕緊出去。

  狂奔到門口,陸墨沉果然還沒走。

  「陸先生!那個——」

  男人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動,冷峻背影沒有回頭。

  面前站著那個小男孩,點頭哈腰的,「這位叔叔,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莫名其妙把我保釋出來,但是……謝謝啊!那什麼,不要肝腎脾臟等器官的話,我就走了!」

  「嗯。」男人撣了下菸灰,作勢要上車。

  「您等等!」夏水水慌忙飛過來,「嘿嘿,陸先生,順個路載我們一程吧!你看她醉成這樣!」

  說著,指了指夾在臂彎里四倒八歪的女人。

  陸墨沉冰著臉,顯然不樂意。

  夏水水把那灘泥往他懷裡推了推,使勁拍她的臉,「卿卿你醒醒了,跟陸先生打個招呼,求他載我們——」

  話沒說完,那張瓜子小臉一頭栽到男人的腰部,不偏不倚,就在西褲襠部。

  夏水水一抖。

  察覺到男人冷刻的臉廓緊繃。

  她低頭一看,雲卿這傢伙,醉死了是不是,居然摸著摸著往關鍵地方摸,還拽著晃了晃。

  夏水水不能直視,臉色緋紅的轉頭,「那什麼!卿卿!你站起來!」

  男人呼吸悶沉,冷冽的把她掀起來,嗓音透著夜的寒意,「還相當話筒唱歌是不是?」

  雲卿露出潔白牙齒,「是呀是呀。」

  陸墨沉把她往車后座一扔。

  夏水水看成了,立馬上車。

  一路上盯著男人烏黑凌厲的後腦勺,在想那句『當話筒唱歌』是啥意思?

  作為污女,夏水水yy得很黃爆。

  難道卿卿拿著陸先生的,那個,當作話筒,唱過歌?

  艾瑪!!!

  城會玩。

  「咳,陸先生,就在這停吧!」路旁有家四星酒店,夏水水喝了酒都不回家,免得和蘇哲撕逼。

  陸墨沉一言不發,停車。

  后座哼哼唧唧,搞來搞去,五分鐘過去了,還沒下車!!

  夏水水一臉血地敲窗戶口,「陸先生,我扛不起她,嗚嗚……您幫忙一下。」

  男人沉著臉廓下車,單臂就足夠,拎小雞一樣把柔得不行的女人弄進酒店大堂。

  夏水水拿證件開間,拿到了房卡,遞一張給陸墨沉,「再麻煩您一下,幫我扛到房間裡,嘿嘿。」

  「水水唔……你還有一張沒給……啊。」被拎抹布一樣,拎進了電梯間。

  雲卿靠著冰冷的電梯壁,涼快了一會兒,睜得開眼睛了,迷濛的看到有個很高的人影站在另一邊,冷冷的,好像一坨冰山。

  她眯著眼睛看了下,看到一張刀削斧鑿的臉。

  她又走過去,決定再看仔細一點。

  於是走到他面前,抬起頭,迷離的眼底一片水色,腳底下鞋子一隻有一隻掉在身側,她發現了,「陸墨沉?」

  男人拍掉她的小爪子。

  電梯門開了,他渾身冷厲走出去,身材堅硬又昂然。

  雲卿也跟著走出去,他回頭,吼道,「鞋子,撿起來。」

  她回頭乖乖撿鞋子。

  抱著那隻鞋子跟在他後面,他腿好長,走得飛快,她不停地小跑著。

  跑到一扇門前面。

  滋滋,他打開了,拎著她的胳膊把她塞進去。

  雲卿被塞進去了,見他不進來,攀著門不讓他關上,眼睛水漉漉的,悶悶的,「進來坐會兒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男人眯眸,寒冽之氣頓顯。

  「邀請你進來坐會。」

  「知道是對誰說嗎!」陸墨沉捏住她的下頜,軟軟的,恨不得捏死。

  居然敢在舞池裡跳舞,讓那麼多男人圍著。

  離了婚,就興風作浪,搔/首弄姿!

  「你幹嘛這樣?」雲卿崛起嘴,下頜被他捏的老高,她仰頭看著他寒星深海般的眸,「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哼。」從鼻腔發出來的,一聲極為不屑的冷哼。

  雲卿痴痴的看著他,醉眼柔柔,手伸出去就拉住了他堅硬的手臂。

  「少來這套。」男人甩開,面無表情。

  雲卿跟纏蟲似的,喝醉了分外耐性好,跟他磨,分外的軟,又去拉他。

  又被甩開。

  她乾脆跳出門,一下子抱住他的勁腰。

  腰這個東西,不光女人敏感,男人也是。

  陸墨沉沒對別人敏感,但是這個女人一碰,就不是那麼回事。

  肌肉幾乎頃刻繃緊,變硬,呼吸微微低沉,他眸色不明地低頭看她,順帶也看到了幾乎是那一刻間,已經有了漲勢的腹部。

  雲卿是渾然不知的,總算把他逮住了。

  這個又臭又硬的男人。

  脾氣太差。

  她把他摟進去,小腳踢上門,把他推到床邊上,「你有什麼好氣的。」

  還知道待客之道,光著一雙腳丫子就去茶桌那邊,找了個杯子倒了水過來,「你自己說,你欺負我那麼多次,還打著欺霸獨占的算盤,你也太無情無理狂妄霸道,你也就長得一副矜貴公子的樣,會裝點斯文人。擱在過去,你這就是匪寇,強取民女,匪里匪氣的……」

  她不停地指責著,那聲音聽著可真他媽折磨人。

  喝醉了都不能好好說話,一說一個顫音。

  陸墨沉黑眸幽暗,再度掃了眼西褲那。

  冷不防被她一推,雲卿越說越來脾氣了,心裡憋的委屈正沒處撒,順著他修長的腿就爬了上去,水杯也忘記給他了,騎到了他蹦硬的身上,七分水色三分嬌溺,「你講,我說的對不對?」

  陸墨沉這時,氣也沒了。

  瞧著她扭動腰肢的樣子,儘管身上穿的好好,但他的眼睛就像x光。

  早把她扒了個乾淨。

  他乾脆單手撐著後腦,姿態慵懶的,諱莫如深地盯著她,「你還有臉跟我講道理?皮球了?」

  「我為什麼不能跟你講道理,就因為你一身匪氣霸道歪理,我才要跟你講明白這個道理!」雲卿叉著腰,冷冷道。

  那叉腰的小手被溫熱粗糲的掌心捉住,他把她拉了下去,粉唇柔柔磕到了他硬朗的脖頸,他悶哼一下。

  雲卿又爬起來,看見他眸光深處逡黑無比,低聲問她,「你就給句實話,和老子睡,你沉淪不沉淪?」

  雲卿愣了愣,水汪汪的眼睛裡有點潮色,臉蛋也紅了,臉貼著他強烈搏動的心臟,一層襯衫阻隔,那沉穩的躍動與滾燙的溫度,還是傳入她的肌膚里,血液里。

  她被燙得微微顫動,扭著他襯衫乾淨的紐扣,囁諾著承認,「沉淪了……」

  男人修長的眼尾一斂,喉結一動,立刻抬頭。

  她用小手倏地捂住他的薄唇,不准他說話,柔發繞著他俊美的臉廓,她另一隻手豎在嘴上,有點惆悵有點茫然,「我就告訴你這個xi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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