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壓一賠五
「小兄弟，這些原石需要解開嗎？」
老闆吳勇捧著翡翠走了過來，既想熱情寒暄，又有些扭捏，畢竟買了一百七十多萬的原石，解出來的第一塊翡翠就是垃圾，應該不是很開心吧？
「謝謝！」
李長風笑著接過翡翠，捧在手裡，如視珍寶。
想了想，指向石頭裡翡翠最小的一塊。
「切它吧，其他的暫時不用切。」
時間已經不早了，切完這一塊天都黑了，還是弄回家自己切，更快更方便！此地人多眼雜，修為沒有恢復，不宜太高調！
只是，自己雖然可以探查到翡翠，也能大致分清品質好壞，但是卻不清楚市場上的交易價格，此時解開一塊，正好探探路、摸摸底。
「好！」
吳勇鬆了口氣，解出廢翡翠，李長風不但沒有生氣，好像還挺歡喜，是不懂翡翠，還是一個性情奇怪的傢伙？
回頭叫來兩人，抬著原石走向最裡面的那台空閒的解石機，專為百萬級大客戶留著。
「老鄭，這塊石頭你來解，手穩點，可別出了岔子！」
「老闆，我辦事你放心！」老鄭笑了笑，衝著李長風微微抱了下拳頭。
恰好此時，油膩中年陳雍選中的石頭也被搬上一台解石機，雙手放在胸前來回的搓，腳上踏著小碎步，目光一直落在石頭上。
與李長風的鎮定自若，完全相反！
吳勇說道：「小兄弟，你想怎麼切？」
李長風晃了晃頭，說：「我不懂，你隨意！」
「那好，交給我，只要石頭裡面有貨，保證不傷分毫為你取出來！」
吳勇拿起強光手電，來回查看了幾分鐘，眉頭皺起，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拿起記號筆劃出幾道線，又低聲吩咐了老鄭幾句。
解石機啟動，吳勇回到李長風身旁噓寒問暖。
對大客戶的服務必須周到盡心，免得解不出翡翠，客戶大冒肝火！
李長風微微一笑，不知吳勇是真有本事，還是運氣不錯，畫的第五條線，距離翡翠肉僅兩三毫米。
解石機的齒輪貼近原石，頓時石屑飛濺。
很快，第一刀切完，不見一點綠。
「可惜了！」
不少人唏噓感嘆。
「可惜啥，第一刀就想見綠，這翡翠得有多大？」
幾人呵呵一笑，確實也是，解石才剛剛開始。
「林少，這塊石頭你怎麼看？會有貨嗎？」
林業搖頭：「沒上手，我不敢說，但這塊原石個頭挺大，很可能有貨，吳老闆實在，應該也不會拿一塊普通石頭放進原石里。也許，再切兩刀就能判斷了！」
「林少說得不錯，原石還很大，有機會！」
第二刀再次切下，依然不見綠，不見霧，仍就只是石頭狀。
「唉，可惜了！」
周圍的人頓時興趣寥寥，出綠機會已然不大。
一旁的陳雍轉回頭來盯著自己的石頭，明知眾人不是嘆息自己，心中卻格外的彆扭和失望，額頭急得冒出一堆汗珠，雙腿也漸漸乏力。
「不應該啊，表現很好，有松有霧，怎麼可能沒綠？不對，裡面肯定有翡翠，一定在另一半！」
吳勇根本不在乎陳雍，衝著老鄭焦急喊道：「再切一刀！」
如果不能開出翡翠，很可能會丟失李長風這個新客戶，不管翡翠品質好壞，總得有點才算好！
第三刀繼續切下，只剩少數人興致依舊。
然而，等來的結果卻令人失望！
吳勇看向李長風，說道：「李少莫急，這塊石頭還有機會，下一刀從另一邊開始切，你覺得怎樣？」
「沒事，就這麼切！再切兩刀，如果沒有直接對半切，買這玩意兒只是圖個刺激，中不中都行！」
刺激？
吳勇一愣，你那臉上全是淡定，哪有啥刺激？
心裡澎湃萬千的悶騷？
「行，就按你說的辦！」
老鄭再次啟動機器，向第四條線切去。
另一邊，陳雍的待遇就沒這麼好了，石頭比李長風的還大三分，切了三刀，剩下已不到一半，只見到一些沒有價值的石英白霧，沒有半點綠色。
「沒希望了，直接對半切了！」
陳雍連忙搖頭，急道：「不行，你繼續切，切到我滿意為止，肯定有翡翠！」
「有個屁，真要有，我把這些石頭都吃了！」
師傅搖頭輕笑，接受不了現實的客戶見多了，真要按他們要求的切，累死了也切不完！
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擺放好原石。
陳雍一慌：「你想幹什麼？切壞了裡面的翡翠怎麼辦？」
「切壞了我賠你！」
陳雍語塞，心情很複雜。
看了許多次解石，會不會出貨看不准，但眼下這種情況，即使出貨也不會太貴重，切壞也賠不了多少錢！而且作為解石師傅，眼光自然更毒辣。
機器已經啟動，陳雍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旁，老鄭嘴角一笑，如果不是吳勇親自吩咐，客戶的地位明顯不同，也想出言擠兌一下李長風，讓你丫有錢，無聊瞎找刺激！
正在此時。
一啤酒肚走到眾人面前，笑道：「諸位，我賭這塊原石裡面沒有翡翠，但如果開出翡翠，我願意壓一賠三！投注封頂十萬，有沒有誰，敢和我玩玩？」
「王老三，這時候你還想著賭，癮是真的大！」
「壓一賠三，也不怕把褲襠輸了！」
「小老二，你就說敢不敢吧！敢就上，不敢就老實縮著！你擠出來的那點私房錢，我都不好意思收！」
王老三好賭，只要有機會，絕不願放過。
「瑪德，還怕你不成，我出一萬，能出翡翠！」
「一萬也好意思拿出手，你們呢，都不敢嗎？」
王老三的目光掃向周圍，如有睥睨天下之勢，令不少人尷尬一笑，連忙轉頭望向別處。
瑪德，那塊原石像極了普通石頭，幾乎輸定的局，傻子才會給你送錢！
「你們好好考慮，第四刀切完之前都能押注！石頭裡有沒有翡翠是運氣問題，玩法也簡單，只要出翡翠，不管多少都算我輸！吳總的料子好，你們都知道，來玩就和白撿錢差不多！時間有限，想賺點私房錢錢的趕緊咯！」
一番鼓動，又有兩人下注一萬。
「嘿嘿，你們兩人眼光不錯！」
王老三不再說話，目不轉睛盯著解石機，第四刀已經切下，能不能見綠十分重要。
如果沒有，這局幾乎就贏定了！
啪嗒！
切下的石頭掉到地上，王老三立馬湊了過去。
片刻之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而押注的三人，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一萬並不算多，卻是在王老三刺激下壓注，顯得很沒腦子，丟了面子。
「三位莫要灰心，原石還剩一半多呢，沒切完就有機會！」回頭看向大夥，「諸位，好消息來了，現在下注我一賠五，有加注的嗎？有人敢來玩嗎？這機會，真的很難得啊！」
王老三嘚瑟不已，臉像盛開的菊花。
不少人走上前，摸出強光手電仔細查看，片刻之後又都失望返回，切面依然如石頭一般，沒有一點出綠的跡象。
「有點失望，多好的機會啊，你們卻都不知珍惜！」
王老三搖頭嘆息，目光中挑釁意味十足。
林業走了過去，笑道：「一賠五，我壓十萬！」
王老三愣了一下，沒想到林業會下注！
李長風也看了過來，冷聲道：「你如此看不起我這塊石頭，可曾問過我這主人是否樂意？」
在別人解石的時候大肆唱衰，脾氣不好的人，早就拳腳相向了，王老三的做法確實不太地道。
只是石頭裡有沒有翡翠早就註定，不會隨外界與他人的意志而轉移，關鍵是心情會很不爽！
王老三尷尬一笑：「小兄弟見諒，原石里有沒有翡翠我說了不算，我只是設下玩法而已！如果你堅信可以開出翡翠，就不會在乎我做什麼！如果你想下注，我也非常歡迎！」
不知道李長風的身份，王老三並沒有放狠話，只是周圍人的目光又不允許他認慫。
一邊回話，一邊接下林業十萬賭注。
「一賠五，封頂才十萬？是不是少了點？而且，萬一你輸了，不認帳又該如何？」
王老三笑了笑：「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王某自然比不上李少，十萬已經夠多了，真要輸了，幾百萬我也拿得出來，再多我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了！
我的店鋪就在這條街上，大家都清楚，如果我敢不認帳，以後誰還會找我做生意？而且有林少和吳總壓陣，我又怎敢不認？做人嘛，誠信為本！」
大夥紛紛點頭，王老三是愛賭，但有分寸。
「王老三，這話我記下了，你敢不認，我保證這事明天就能傳遍渝州，以後你別想在渝州混了！」
「哈哈，我也很期待，這種事肯定上頭條！」
一些被王老三氣勢壓住的人，連忙趁機反擊，氣得王老三臉都紅了。
「既是如此，那我下注十萬，有翡翠！」
「好，我接了！」
接連兩個十萬賭注，特別是林業，讓不少人心血來潮，紛紛跟著下注！
吳勇暗暗搖頭，仔細查看過切口，恐怕很難讓眾人滿意！只是林業也下了注，多了幾分不確定！
「諸位，還請大家一起見證賭局，誰不認帳，以後就別來我這裡玩了，吳某丟不起那人！我在此保證，誰應該贏多少，一分都不會少！」
吳勇大聲說道，讓眾人連聲叫好。
「吳少威武！」
「吳少仗義！」
場面頓時熱火朝天，熱鬧紛呈，卻沒人在意一旁蹲在碎石邊面如死灰、眼帶淚光的陳雍！
老闆吳勇捧著翡翠走了過來，既想熱情寒暄，又有些扭捏，畢竟買了一百七十多萬的原石，解出來的第一塊翡翠就是垃圾，應該不是很開心吧？
「謝謝！」
李長風笑著接過翡翠，捧在手裡，如視珍寶。
想了想，指向石頭裡翡翠最小的一塊。
「切它吧，其他的暫時不用切。」
時間已經不早了，切完這一塊天都黑了，還是弄回家自己切，更快更方便！此地人多眼雜，修為沒有恢復，不宜太高調！
只是，自己雖然可以探查到翡翠，也能大致分清品質好壞，但是卻不清楚市場上的交易價格，此時解開一塊，正好探探路、摸摸底。
「好！」
吳勇鬆了口氣，解出廢翡翠，李長風不但沒有生氣，好像還挺歡喜，是不懂翡翠，還是一個性情奇怪的傢伙？
回頭叫來兩人，抬著原石走向最裡面的那台空閒的解石機，專為百萬級大客戶留著。
「老鄭，這塊石頭你來解，手穩點，可別出了岔子！」
「老闆，我辦事你放心！」老鄭笑了笑，衝著李長風微微抱了下拳頭。
恰好此時，油膩中年陳雍選中的石頭也被搬上一台解石機，雙手放在胸前來回的搓，腳上踏著小碎步，目光一直落在石頭上。
與李長風的鎮定自若，完全相反！
吳勇說道：「小兄弟，你想怎麼切？」
李長風晃了晃頭，說：「我不懂，你隨意！」
「那好，交給我，只要石頭裡面有貨，保證不傷分毫為你取出來！」
吳勇拿起強光手電，來回查看了幾分鐘，眉頭皺起，有些拿不定主意，只能拿起記號筆劃出幾道線，又低聲吩咐了老鄭幾句。
解石機啟動，吳勇回到李長風身旁噓寒問暖。
對大客戶的服務必須周到盡心，免得解不出翡翠，客戶大冒肝火！
李長風微微一笑，不知吳勇是真有本事，還是運氣不錯，畫的第五條線，距離翡翠肉僅兩三毫米。
解石機的齒輪貼近原石，頓時石屑飛濺。
很快，第一刀切完，不見一點綠。
「可惜了！」
不少人唏噓感嘆。
「可惜啥，第一刀就想見綠，這翡翠得有多大？」
幾人呵呵一笑，確實也是，解石才剛剛開始。
「林少，這塊石頭你怎麼看？會有貨嗎？」
林業搖頭：「沒上手，我不敢說，但這塊原石個頭挺大，很可能有貨，吳老闆實在，應該也不會拿一塊普通石頭放進原石里。也許，再切兩刀就能判斷了！」
「林少說得不錯，原石還很大，有機會！」
第二刀再次切下，依然不見綠，不見霧，仍就只是石頭狀。
「唉，可惜了！」
周圍的人頓時興趣寥寥，出綠機會已然不大。
一旁的陳雍轉回頭來盯著自己的石頭，明知眾人不是嘆息自己，心中卻格外的彆扭和失望，額頭急得冒出一堆汗珠，雙腿也漸漸乏力。
「不應該啊，表現很好，有松有霧，怎麼可能沒綠？不對，裡面肯定有翡翠，一定在另一半！」
吳勇根本不在乎陳雍，衝著老鄭焦急喊道：「再切一刀！」
如果不能開出翡翠，很可能會丟失李長風這個新客戶，不管翡翠品質好壞，總得有點才算好！
第三刀繼續切下，只剩少數人興致依舊。
然而，等來的結果卻令人失望！
吳勇看向李長風，說道：「李少莫急，這塊石頭還有機會，下一刀從另一邊開始切，你覺得怎樣？」
「沒事，就這麼切！再切兩刀，如果沒有直接對半切，買這玩意兒只是圖個刺激，中不中都行！」
刺激？
吳勇一愣，你那臉上全是淡定，哪有啥刺激？
心裡澎湃萬千的悶騷？
「行，就按你說的辦！」
老鄭再次啟動機器，向第四條線切去。
另一邊，陳雍的待遇就沒這麼好了，石頭比李長風的還大三分，切了三刀，剩下已不到一半，只見到一些沒有價值的石英白霧，沒有半點綠色。
「沒希望了，直接對半切了！」
陳雍連忙搖頭，急道：「不行，你繼續切，切到我滿意為止，肯定有翡翠！」
「有個屁，真要有，我把這些石頭都吃了！」
師傅搖頭輕笑，接受不了現實的客戶見多了，真要按他們要求的切，累死了也切不完！
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擺放好原石。
陳雍一慌：「你想幹什麼？切壞了裡面的翡翠怎麼辦？」
「切壞了我賠你！」
陳雍語塞，心情很複雜。
看了許多次解石，會不會出貨看不准，但眼下這種情況，即使出貨也不會太貴重，切壞也賠不了多少錢！而且作為解石師傅，眼光自然更毒辣。
機器已經啟動，陳雍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旁，老鄭嘴角一笑，如果不是吳勇親自吩咐，客戶的地位明顯不同，也想出言擠兌一下李長風，讓你丫有錢，無聊瞎找刺激！
正在此時。
一啤酒肚走到眾人面前，笑道：「諸位，我賭這塊原石裡面沒有翡翠，但如果開出翡翠，我願意壓一賠三！投注封頂十萬，有沒有誰，敢和我玩玩？」
「王老三，這時候你還想著賭，癮是真的大！」
「壓一賠三，也不怕把褲襠輸了！」
「小老二，你就說敢不敢吧！敢就上，不敢就老實縮著！你擠出來的那點私房錢，我都不好意思收！」
王老三好賭，只要有機會，絕不願放過。
「瑪德，還怕你不成，我出一萬，能出翡翠！」
「一萬也好意思拿出手，你們呢，都不敢嗎？」
王老三的目光掃向周圍，如有睥睨天下之勢，令不少人尷尬一笑，連忙轉頭望向別處。
瑪德，那塊原石像極了普通石頭，幾乎輸定的局，傻子才會給你送錢！
「你們好好考慮，第四刀切完之前都能押注！石頭裡有沒有翡翠是運氣問題，玩法也簡單，只要出翡翠，不管多少都算我輸！吳總的料子好，你們都知道，來玩就和白撿錢差不多！時間有限，想賺點私房錢錢的趕緊咯！」
一番鼓動，又有兩人下注一萬。
「嘿嘿，你們兩人眼光不錯！」
王老三不再說話，目不轉睛盯著解石機，第四刀已經切下，能不能見綠十分重要。
如果沒有，這局幾乎就贏定了！
啪嗒！
切下的石頭掉到地上，王老三立馬湊了過去。
片刻之後，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而押注的三人，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一萬並不算多，卻是在王老三刺激下壓注，顯得很沒腦子，丟了面子。
「三位莫要灰心，原石還剩一半多呢，沒切完就有機會！」回頭看向大夥，「諸位，好消息來了，現在下注我一賠五，有加注的嗎？有人敢來玩嗎？這機會，真的很難得啊！」
王老三嘚瑟不已，臉像盛開的菊花。
不少人走上前，摸出強光手電仔細查看，片刻之後又都失望返回，切面依然如石頭一般，沒有一點出綠的跡象。
「有點失望，多好的機會啊，你們卻都不知珍惜！」
王老三搖頭嘆息，目光中挑釁意味十足。
林業走了過去，笑道：「一賠五，我壓十萬！」
王老三愣了一下，沒想到林業會下注！
李長風也看了過來，冷聲道：「你如此看不起我這塊石頭，可曾問過我這主人是否樂意？」
在別人解石的時候大肆唱衰，脾氣不好的人，早就拳腳相向了，王老三的做法確實不太地道。
只是石頭裡有沒有翡翠早就註定，不會隨外界與他人的意志而轉移，關鍵是心情會很不爽！
王老三尷尬一笑：「小兄弟見諒，原石里有沒有翡翠我說了不算，我只是設下玩法而已！如果你堅信可以開出翡翠，就不會在乎我做什麼！如果你想下注，我也非常歡迎！」
不知道李長風的身份，王老三並沒有放狠話，只是周圍人的目光又不允許他認慫。
一邊回話，一邊接下林業十萬賭注。
「一賠五，封頂才十萬？是不是少了點？而且，萬一你輸了，不認帳又該如何？」
王老三笑了笑：「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王某自然比不上李少，十萬已經夠多了，真要輸了，幾百萬我也拿得出來，再多我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了！
我的店鋪就在這條街上，大家都清楚，如果我敢不認帳，以後誰還會找我做生意？而且有林少和吳總壓陣，我又怎敢不認？做人嘛，誠信為本！」
大夥紛紛點頭，王老三是愛賭，但有分寸。
「王老三，這話我記下了，你敢不認，我保證這事明天就能傳遍渝州，以後你別想在渝州混了！」
「哈哈，我也很期待，這種事肯定上頭條！」
一些被王老三氣勢壓住的人，連忙趁機反擊，氣得王老三臉都紅了。
「既是如此，那我下注十萬，有翡翠！」
「好，我接了！」
接連兩個十萬賭注，特別是林業，讓不少人心血來潮，紛紛跟著下注！
吳勇暗暗搖頭，仔細查看過切口，恐怕很難讓眾人滿意！只是林業也下了注，多了幾分不確定！
「諸位，還請大家一起見證賭局，誰不認帳，以後就別來我這裡玩了，吳某丟不起那人！我在此保證，誰應該贏多少，一分都不會少！」
吳勇大聲說道，讓眾人連聲叫好。
「吳少威武！」
「吳少仗義！」
場面頓時熱火朝天，熱鬧紛呈，卻沒人在意一旁蹲在碎石邊面如死灰、眼帶淚光的陳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