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要是，你就一刀捅死我！
2022年，8月1日，早上8點。
晨起的激烈運動估計搞了2個小時左右。
季年實在是筋疲力盡，她估計少女也差不多。
甚至在某些恐怖想法的加持下，她更累些。
季年一邊活動著酸痛的手腳，一邊帶著少女在落地窗邊逛了一圈，做著些簡單但又稍顯困難的講解。
「看那個，一個人坐在鐵架子上雙腳像畫蛋一樣，呃......像畫西瓜......呃，像......
反正！就是雙腳轉圈狂蹬那個，你別覺得他是在局部發癲，那叫自行車。
你只要蹬它，它就賊乖，帶著你跑。」
......
「再看那個，遠一點街上，那個比自行車多包了些鐵皮的，它不用蹬，比自行車更乖，叫電動車。」
......
外面雖還是陰沉沉的在下雨，家也在『天山雲台』別墅區，附近沒什麼人，並不熱鬧。
但怎麼說也是超現代化的大城市。
即使管中，也能窺得一屁股豹毛，和豹腚。
季年只隨便說了一會，便已讓少女深刻鞏固了這裡和她那裡完全不同的觀念。
少女亦步亦趨跟著季年，看著外面的世界，眼底帶著害怕，但......心底也有一份安定。
至少她現在感覺，季年真的沒騙她......
近看遠眺，這個地方很......繁華，對......就是這個陌生的詞，一般只有在『白區』才用得上。
『白區』里住的都是大人物和強者，但即使是那裡，跟眼前這一幕比，也太可笑了......
所以......這裡可能真的不會發生儲備糧食的事。
所以......
少女仰起脖子，看著比她稍高半個頭，還在不停講解的他，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陌生的詞。
「你是......好人......」
「比如停在那邊的四輪鐵皮怪......咳咳咳！......啊？你說什麼？」季年猝不及防，一口口水嗆住。
少女認真看著他，再道：「你是......好人！」
「這個......」
季年臉色一陣變換，不知道這話接還是不接。
但為了不讓少女多想，徒增麻煩，最後他還是嘆了口氣，苦著臉道：
「對......我是好人，很多女孩子都這麼說我......
呃......這算是信任加深了？」
「一點點......」
「一點也行......慢慢來......」
季年調整了下心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道：「好晚了，我弄點早餐，嗯......也有你的一份。」
「早......餐？」
「對，就是早上吃的食物。」
季年邊翻著app點餐，邊隨口解釋。
少女聞言呆了一呆，張了張嘴，小心問道：「這裡......多久......吃一次食物？」
「誒？多久？」
這詞用的......
季年沒抬眼，聳了聳肩道：「按一天來算，一天三餐，吃三次，有時還有夜宵，就是四次。
你呢？你那邊一天吃幾次？」
「吃......」
少女回想了下道：「如果有食物......一天，吃一次......如果沒有食物......就等有食物，再吃。」
有食物......再吃？
季年手一頓，忍不住抬眼看向少女。
目光從她過分漂亮的臉上下移，著重放在她的身上——
蒼白沒有血色的肌膚，深深的鎖骨，一點點規模的胸脯，兩手掌能圈住的腰肢......
一雙長腿倒不算細，非常勻稱好看，跟練舞蹈的妹子似的，應該是長期運動的原因。
自己昨晚給她洗澡的時候沒敢多看，只大概覺得她整體體態比例很好。
但現在看來，少女身上實在是沒幾兩肉......
哎......
季年輕嘆一聲，生在和平富足的年代，有些東西真不是影視作品上看看，就能感同身受的。
他放下手機，認真看著少女道：「你放心，我們剛剛雖然沒說具體的，但吃的這塊，我吃幾餐你也吃幾餐。
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給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你是......好人......」
「呃......」
季年住嘴，感情白給。
轉念一想，真要白給？
顯然不能！
絕對不能夠啊......
嘶......以前還沒想到這問題......
如果以後真把少女養得好好的了，從身體上到精神上都融入了這個年代，那都是自己的心血啊。
心血能白費嗎？
玩遊戲都不帶毀號的，養成個真人還能放跑咯？......
季年腦中迅速思索，表面若無其事繼續看著手機點餐，嘴上隨口道：
「內個......我突然想到，我們這......還沒正式認識一下呢......
我叫季年，季節的季，年歲的年。
今年22歲，尚未婚配，職業是醫......呃沒什麼......
你呢？」
「我......什麼？」
「哎呀......就是像我這樣自我介紹下！」
「哦......」自我介紹這種事......讓少女感覺有些奇怪。
但對方掌握著食物，看起來無關緊要的東西，就算奇怪，她也並不打算和對方對著幹。
回想著剛剛他說的，少女頓了頓開口道；「我叫......孟夏......
孟夏的孟......孟夏的夏......
今天......不知道......多大了......尚未婚配......是什麼意思？」
季年：「......」
槽點太多......一時間不知從何吐起......
想了想，從大的開始吐。
「尚未婚配......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那個，男女親密夥伴，有，就是已婚配，沒有就是尚未婚配。」
「尚未......婚配......」
「哦，那挺好！......咳，沒什麼。
然後......你叫孟夏是吧，我應該知道是哪兩個字。
是初夏的那個孟夏吧，挺好聽的。
不過我記得你出生日期是7月來著，這都算仲夏了，有點奇怪誒......」
「不奇怪！......媽起的！」少女眉頭一蹙，有點生氣。
季年還是第一次看她露出這種表情，怔了下連忙道：
「哎是，其實也不奇怪的......按曆法算6月是仲夏，5月才是孟夏......咳不是......
我的意思是說......每個時代季節氣候都不太相同，200年後，你那裡，7月孟夏......不奇怪！」
「嗯！......不奇怪！」少女雖沒聽太懂，但仍堅持這點。
我這破嘴，差點又跟女孩子把天聊死了......
季年抹了把虛汗繼續道：「你剛剛說，今天不知道多大了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記得你出生日期嗎？而且，今天？不是今年？」
「嗯......我記得出生日期......開始也記得年，6歲以後......不記得。
然後一天，過一天......就不知道......今天......幾天了......」
少女看著季年突然沉默的樣子，有些疑惑：「這個......很重要嗎？」
「不......不重要，沒事......」
季年回過神，勉強對她笑了笑：「我剛剛只是在想，或許你能來到這，是上天對你的補償。」
「天？......補償？」
「嗯，沒什麼，好好在這住下。」
季年看了下窗外，把窗簾拉上道：「至於不記得年齡，沒關係，有機會我帶你去測骨齡，稍微推一推，就知道你多大了。」
叮咚——
門鈴響起。
少女本來還想問骨齡是什麼，但聽到這從沒聽過的聲音，她豁然轉頭，腰背瞬間弓起，像一隻炸毛的小貓，滿臉戒備。
「什麼！......東西！？」
季年：「......」
「我剛剛不是說弄吃的？早餐來了啊......」
「你弄吃的！......你站著......沒動！」
「害......我是沒動，但這個......」季年臉色痛苦，一下不知道怎麼解釋。
昨晚也叫了次外賣，但那時少女在浴室里門關著，家裡隔音效果好，看她現在這樣估計是沒聽見。
真是日了......
這什麼破遊戲......前期開荒這麼難嗎！......
季年嘴張了幾次，也只能道：「總之，就是我叫了人，送吃的過來了。
這個聲音響起，就是說那人已經到了，現在就在門，門......門......外？......」
季年看著少女神色更加戒備，驚疑不定，自己不由越說越小聲......
只聽片刻後少女憤怒道：「你！......家！......你叫人......是叫，女性夥伴！」
「天吶......我不是！我沒有！
我真單身！還想當個舔狗！......」
季年欲哭無淚，差點跪下，下意識就想喚醒『芋頭同學』把視頻門鈴打開，顯示門外場景。
但他突然又想到什麼，渾身一抖，連忙手忙腳亂的點開app翻找送餐信息。
看到外賣員那排寫著男外賣員的時候，季年長長鬆了口氣......
男的好啊！
男的好！
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視頻門鈴也不用看了，看了她說不準也不知道上面顯示的是門外......
「孟夏......你別激動，你刀呢？哎！在這！」
季年主動從把少女放在茶几上的菜刀拎起塞到她手裡。
「你拿著！你用這個抵著我後背，我跟你一起去開門！
我跟你說，真不是什么女性夥伴！要是，你就一刀捅死我！」
「好！......」
孟夏見他這樣說，心底稍稍放鬆了些，但仍不能完全放心：「你走前面！......我走......後面！」
「行！......哎等等......」
季年看了下她身上的浴袍，腰帶不在，內里敞著，也就是她那件深褐色的麻布長衣露了出來。
之前孟夏把她自己那條腰帶用菜刀割成了兩截，分別綁著季年的手和腳。
解開之後也沒法用了，就沒繫上。
季年連忙抽出自己的浴袍腰帶，雙手一環，給孟夏繫上了，把裡面的衣服遮好。
「你！......幹嘛！？......」
孟夏手動了動，差點一菜刀砍下去。
「別砍！......」季年看著明晃晃的刀急忙道：「我是為你好！你太奇怪了，會被人懷疑的！被懷疑了就有危險！
之前我們不是看了會外面嗎！？大家的打扮是不是都跟你不一樣，還有你這頭髮！」
季年也不管菜刀了，蹲下身，捉住孟夏到小腿的長髮，在下面挽了個大結，提起來塞進她浴袍後領里。
「你等會別吱......呃別出聲......就在我後面露個頭出來看著就行......」
「嗯......」孟夏輕應了聲，眼神還是懷疑，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季年的動作雖然有些奇怪，但腰帶系起來，頭髮放進衣服里也不影響揮刀。
她用刀緊緊抵著季年後心，隨時可以劃開浴袍取他性命。
整個人幾乎都躲在他身後，只歪了個小腦袋從他肩膀的位置看出去。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前一後，挪到了門口。
叮咚——叮咚——
門鈴又響了，這次響了兩聲。
「我等會把門開大點，你看清楚了，別緊張......」
季年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孟夏示意，然後調整了下心態，換上一副歉然笑容，手放在門把上，把門敞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事哈，抱歉抱......誒！？」
門外，外賣員正朝他遞來外賣袋。
屋內兩人兩臉齊齊震驚，視線盯著對面頭盔里的那張女性面孔，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
「......」
刺啦！
「靠！快說！你是來幹嘛的！？！？」
「啊！？......啊？......」
女外賣員見對方沒接袋子正自疑惑，這會被一聲厲吼嚇得渾身一抖。
「先，先生？？？......我，我送外賣的鴨！......」
「說清楚！送外賣！是送吃的，送食物的是吧！？」
「是，是啊......」
「那你外賣員信息上為什麼寫的男的！？」
「我......我老公身體不舒服......我幫他送幾單，這......不行嗎？......」
「行！袋子給我！」
砰！
大門關上。
女外賣員呆愣在原地。
什麼情況啊！
她越想越氣。
剛剛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回想起來，之前門內一男一女，同款浴袍，緊緊貼著。
女的鞋沒穿，男的更是衣衫不整，浴袍腰帶沒系，胖赤都露出來一點。
這麼久才來開門，這對狗男女怕不是從沙發上滾過來的！
哼！門開那麼大，生怕誰不知道一樣！
那男的吼辣麼大聲，估計就是想在女的面前顯擺！
「呸！什麼人啊！」
女外賣員狠狠啐了一口，看了下周圍——
『天山雲台』別墅區。
「糜爛！......
都早上8點多了，也不去上班！......」
......
......
晨起的激烈運動估計搞了2個小時左右。
季年實在是筋疲力盡，她估計少女也差不多。
甚至在某些恐怖想法的加持下，她更累些。
季年一邊活動著酸痛的手腳，一邊帶著少女在落地窗邊逛了一圈，做著些簡單但又稍顯困難的講解。
「看那個，一個人坐在鐵架子上雙腳像畫蛋一樣，呃......像畫西瓜......呃，像......
反正！就是雙腳轉圈狂蹬那個，你別覺得他是在局部發癲，那叫自行車。
你只要蹬它，它就賊乖，帶著你跑。」
......
「再看那個，遠一點街上，那個比自行車多包了些鐵皮的，它不用蹬，比自行車更乖，叫電動車。」
......
外面雖還是陰沉沉的在下雨，家也在『天山雲台』別墅區，附近沒什麼人，並不熱鬧。
但怎麼說也是超現代化的大城市。
即使管中，也能窺得一屁股豹毛，和豹腚。
季年只隨便說了一會，便已讓少女深刻鞏固了這裡和她那裡完全不同的觀念。
少女亦步亦趨跟著季年，看著外面的世界，眼底帶著害怕，但......心底也有一份安定。
至少她現在感覺，季年真的沒騙她......
近看遠眺，這個地方很......繁華，對......就是這個陌生的詞，一般只有在『白區』才用得上。
『白區』里住的都是大人物和強者，但即使是那裡，跟眼前這一幕比，也太可笑了......
所以......這裡可能真的不會發生儲備糧食的事。
所以......
少女仰起脖子，看著比她稍高半個頭，還在不停講解的他，腦子裡又冒出了一個陌生的詞。
「你是......好人......」
「比如停在那邊的四輪鐵皮怪......咳咳咳！......啊？你說什麼？」季年猝不及防，一口口水嗆住。
少女認真看著他，再道：「你是......好人！」
「這個......」
季年臉色一陣變換，不知道這話接還是不接。
但為了不讓少女多想，徒增麻煩，最後他還是嘆了口氣，苦著臉道：
「對......我是好人，很多女孩子都這麼說我......
呃......這算是信任加深了？」
「一點點......」
「一點也行......慢慢來......」
季年調整了下心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道：「好晚了，我弄點早餐，嗯......也有你的一份。」
「早......餐？」
「對，就是早上吃的食物。」
季年邊翻著app點餐，邊隨口解釋。
少女聞言呆了一呆，張了張嘴，小心問道：「這裡......多久......吃一次食物？」
「誒？多久？」
這詞用的......
季年沒抬眼，聳了聳肩道：「按一天來算，一天三餐，吃三次，有時還有夜宵，就是四次。
你呢？你那邊一天吃幾次？」
「吃......」
少女回想了下道：「如果有食物......一天，吃一次......如果沒有食物......就等有食物，再吃。」
有食物......再吃？
季年手一頓，忍不住抬眼看向少女。
目光從她過分漂亮的臉上下移，著重放在她的身上——
蒼白沒有血色的肌膚，深深的鎖骨，一點點規模的胸脯，兩手掌能圈住的腰肢......
一雙長腿倒不算細，非常勻稱好看，跟練舞蹈的妹子似的，應該是長期運動的原因。
自己昨晚給她洗澡的時候沒敢多看，只大概覺得她整體體態比例很好。
但現在看來，少女身上實在是沒幾兩肉......
哎......
季年輕嘆一聲，生在和平富足的年代，有些東西真不是影視作品上看看，就能感同身受的。
他放下手機，認真看著少女道：「你放心，我們剛剛雖然沒說具體的，但吃的這塊，我吃幾餐你也吃幾餐。
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給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你是......好人......」
「呃......」
季年住嘴，感情白給。
轉念一想，真要白給？
顯然不能！
絕對不能夠啊......
嘶......以前還沒想到這問題......
如果以後真把少女養得好好的了，從身體上到精神上都融入了這個年代，那都是自己的心血啊。
心血能白費嗎？
玩遊戲都不帶毀號的，養成個真人還能放跑咯？......
季年腦中迅速思索，表面若無其事繼續看著手機點餐，嘴上隨口道：
「內個......我突然想到，我們這......還沒正式認識一下呢......
我叫季年，季節的季，年歲的年。
今年22歲，尚未婚配，職業是醫......呃沒什麼......
你呢？」
「我......什麼？」
「哎呀......就是像我這樣自我介紹下！」
「哦......」自我介紹這種事......讓少女感覺有些奇怪。
但對方掌握著食物，看起來無關緊要的東西，就算奇怪，她也並不打算和對方對著幹。
回想著剛剛他說的，少女頓了頓開口道；「我叫......孟夏......
孟夏的孟......孟夏的夏......
今天......不知道......多大了......尚未婚配......是什麼意思？」
季年：「......」
槽點太多......一時間不知從何吐起......
想了想，從大的開始吐。
「尚未婚配......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那個，男女親密夥伴，有，就是已婚配，沒有就是尚未婚配。」
「尚未......婚配......」
「哦，那挺好！......咳，沒什麼。
然後......你叫孟夏是吧，我應該知道是哪兩個字。
是初夏的那個孟夏吧，挺好聽的。
不過我記得你出生日期是7月來著，這都算仲夏了，有點奇怪誒......」
「不奇怪！......媽起的！」少女眉頭一蹙，有點生氣。
季年還是第一次看她露出這種表情，怔了下連忙道：
「哎是，其實也不奇怪的......按曆法算6月是仲夏，5月才是孟夏......咳不是......
我的意思是說......每個時代季節氣候都不太相同，200年後，你那裡，7月孟夏......不奇怪！」
「嗯！......不奇怪！」少女雖沒聽太懂，但仍堅持這點。
我這破嘴，差點又跟女孩子把天聊死了......
季年抹了把虛汗繼續道：「你剛剛說，今天不知道多大了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記得你出生日期嗎？而且，今天？不是今年？」
「嗯......我記得出生日期......開始也記得年，6歲以後......不記得。
然後一天，過一天......就不知道......今天......幾天了......」
少女看著季年突然沉默的樣子，有些疑惑：「這個......很重要嗎？」
「不......不重要，沒事......」
季年回過神，勉強對她笑了笑：「我剛剛只是在想，或許你能來到這，是上天對你的補償。」
「天？......補償？」
「嗯，沒什麼，好好在這住下。」
季年看了下窗外，把窗簾拉上道：「至於不記得年齡，沒關係，有機會我帶你去測骨齡，稍微推一推，就知道你多大了。」
叮咚——
門鈴響起。
少女本來還想問骨齡是什麼，但聽到這從沒聽過的聲音，她豁然轉頭，腰背瞬間弓起，像一隻炸毛的小貓，滿臉戒備。
「什麼！......東西！？」
季年：「......」
「我剛剛不是說弄吃的？早餐來了啊......」
「你弄吃的！......你站著......沒動！」
「害......我是沒動，但這個......」季年臉色痛苦，一下不知道怎麼解釋。
昨晚也叫了次外賣，但那時少女在浴室里門關著，家裡隔音效果好，看她現在這樣估計是沒聽見。
真是日了......
這什麼破遊戲......前期開荒這麼難嗎！......
季年嘴張了幾次，也只能道：「總之，就是我叫了人，送吃的過來了。
這個聲音響起，就是說那人已經到了，現在就在門，門......門......外？......」
季年看著少女神色更加戒備，驚疑不定，自己不由越說越小聲......
只聽片刻後少女憤怒道：「你！......家！......你叫人......是叫，女性夥伴！」
「天吶......我不是！我沒有！
我真單身！還想當個舔狗！......」
季年欲哭無淚，差點跪下，下意識就想喚醒『芋頭同學』把視頻門鈴打開，顯示門外場景。
但他突然又想到什麼，渾身一抖，連忙手忙腳亂的點開app翻找送餐信息。
看到外賣員那排寫著男外賣員的時候，季年長長鬆了口氣......
男的好啊！
男的好！
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視頻門鈴也不用看了，看了她說不準也不知道上面顯示的是門外......
「孟夏......你別激動，你刀呢？哎！在這！」
季年主動從把少女放在茶几上的菜刀拎起塞到她手裡。
「你拿著！你用這個抵著我後背，我跟你一起去開門！
我跟你說，真不是什么女性夥伴！要是，你就一刀捅死我！」
「好！......」
孟夏見他這樣說，心底稍稍放鬆了些，但仍不能完全放心：「你走前面！......我走......後面！」
「行！......哎等等......」
季年看了下她身上的浴袍，腰帶不在，內里敞著，也就是她那件深褐色的麻布長衣露了出來。
之前孟夏把她自己那條腰帶用菜刀割成了兩截，分別綁著季年的手和腳。
解開之後也沒法用了，就沒繫上。
季年連忙抽出自己的浴袍腰帶，雙手一環，給孟夏繫上了，把裡面的衣服遮好。
「你！......幹嘛！？......」
孟夏手動了動，差點一菜刀砍下去。
「別砍！......」季年看著明晃晃的刀急忙道：「我是為你好！你太奇怪了，會被人懷疑的！被懷疑了就有危險！
之前我們不是看了會外面嗎！？大家的打扮是不是都跟你不一樣，還有你這頭髮！」
季年也不管菜刀了，蹲下身，捉住孟夏到小腿的長髮，在下面挽了個大結，提起來塞進她浴袍後領里。
「你等會別吱......呃別出聲......就在我後面露個頭出來看著就行......」
「嗯......」孟夏輕應了聲，眼神還是懷疑，不過也沒多說什麼。
季年的動作雖然有些奇怪，但腰帶系起來，頭髮放進衣服里也不影響揮刀。
她用刀緊緊抵著季年後心，隨時可以劃開浴袍取他性命。
整個人幾乎都躲在他身後，只歪了個小腦袋從他肩膀的位置看出去。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前一後，挪到了門口。
叮咚——叮咚——
門鈴又響了，這次響了兩聲。
「我等會把門開大點，你看清楚了，別緊張......」
季年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孟夏示意，然後調整了下心態，換上一副歉然笑容，手放在門把上，把門敞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事哈，抱歉抱......誒！？」
門外，外賣員正朝他遞來外賣袋。
屋內兩人兩臉齊齊震驚，視線盯著對面頭盔里的那張女性面孔，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
「......」
刺啦！
「靠！快說！你是來幹嘛的！？！？」
「啊！？......啊？......」
女外賣員見對方沒接袋子正自疑惑，這會被一聲厲吼嚇得渾身一抖。
「先，先生？？？......我，我送外賣的鴨！......」
「說清楚！送外賣！是送吃的，送食物的是吧！？」
「是，是啊......」
「那你外賣員信息上為什麼寫的男的！？」
「我......我老公身體不舒服......我幫他送幾單，這......不行嗎？......」
「行！袋子給我！」
砰！
大門關上。
女外賣員呆愣在原地。
什麼情況啊！
她越想越氣。
剛剛沒反應過來，這會兒回想起來，之前門內一男一女，同款浴袍，緊緊貼著。
女的鞋沒穿，男的更是衣衫不整，浴袍腰帶沒系，胖赤都露出來一點。
這麼久才來開門，這對狗男女怕不是從沙發上滾過來的！
哼！門開那麼大，生怕誰不知道一樣！
那男的吼辣麼大聲，估計就是想在女的面前顯擺！
「呸！什麼人啊！」
女外賣員狠狠啐了一口，看了下周圍——
『天山雲台』別墅區。
「糜爛！......
都早上8點多了，也不去上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