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撩人心弦
「喂，爸，我找您有點事。」
「有事快放。」
「嗯......」
這個態度，季年嘴角一僵，本來要直抒來意，又斟酌一下才道：
「爸......我已經改邪歸正了，我沒再跟狐朋狗友聯繫了。
我現在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很積極，很向上，很陽光。
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明白。」
電話那頭，季國聖淡定的從書堆中抬起頭道：「p。」
季年：「......」
季國聖：「你當我不知道你那診所又關了，自己說關門多久了？」
「您，您怎麼知道......」
「流水很久沒動了，你當你爹傻嗎？為了防止你以權謀私，盯著你流水呢。」
「呃......好吧。」季年汗顏：「爸，我就是想說這個，我診所關門了，但我不是出去浪了，我是做慈善去了！真的！」
「證據。」
「您可以去b小站......呃，沒什麼。」季年看著旁邊孟夏微微瞪大的眼睛突然住嘴。
好險......
b小站發的視頻雖然能證明，但是視頻里都有孟夏的身影啊......
「我，我沒證據......」
「那你說個鬼。」
「總之，我現在真的有事兒找您幫忙嘛！」
「算了......說吧，遇上什麼麻煩了？」
「也不算麻煩事兒，就是您說句話的事情。」
季年鬆了口氣，頓了頓道：「我現在在古莨，就是您當年研究死氏特殊假胎症的地方。
正好到了這裡，機會難得，我也想研究一下這個病症，不過人家醫院不給我檔案資料......」
「誒？你怎麼在那兒？」
季國聖愣了下道：「還真是去做慈善了？」
「是啊......您應該知道的吧，這附近就接著連片貧困區的。」
「嗯。」季國聖應了聲，臉色認真了些道：「一路，行醫救人？」
「不為良相，便為良醫，遇上的，自然會治。」
「好，不錯。」
季國聖眼中露出一絲滿意，頓了頓道：「算你小子還有上進心，只要干正事，我全力支持。
想研究下死氏特殊假胎症是吧，你什麼時候過去？」
「不是什麼時候過去......我現在就在古莨市一醫院大門口......」
「嗯？你很急？」
「不急......就是，畢竟是有名的醫界難題嘛，總歸是好奇的。」
「哦，好奇啊。」季國聖頓了頓，認真道：「季年，我先說一下，你好奇歸好奇，但不要鑽牛角尖，不要......
算了，我的推測就先不跟你說了，這種疑難怪症，需要想像力，跟你說多了容易影響你第一時間判斷。
等你看過之後，如果有什麼想跟我探討的，再跟我談談。」
「好，知道了。」
季年聽出父親的關心，知道他當年一定是為了這個怪症抓掉了不少頭髮，心裡瞭然，對於之前的猜測，又多了幾分把握。
當然，也有些感動......
「放心爸，我不會鑽牛角尖的，如果看過之後沒有什麼頭緒，就算了，當做增長見識。」
「行，你能這樣想就好，嗯......5分鐘，我打個電話，你在門口別走，5分鐘後，有人接你進去。」
「好。」
電話掛斷，季年放下手機和孟夏對視一眼。
後者眨眨眼睛：「搞定了？」
「搞定了......」
「嗯......不過你父親之前，好像很不相信你？」
「是啊......以前太浪了......」
「怎麼浪？想像不出......」
孟夏歪頭看了看季年道：「你明明是很好的人，以前除了飆車，還幹嘛？」
「你別知道了......反正我沒違法，也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孟夏這個成語還不懂。
季年點頭：「就是保持節操，像玉一樣潔白無瑕，我......是處男。」
「哦......」孟夏應了聲，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
「季年，你教我生理課的時候......嗯，我知道女性可以證明是處女......可男性，怎麼證明是處男？」
「......你不相信我！？」季年微微瞪眼。
孟夏臉微紅，偏頭道：「不是啊......就是有點好奇嘛......你快說！怎麼證明？」
「......」
季年：「處男的話，從生理上無法證明......想要證明，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
「咳......理論知識可能可以豐富，但實戰起來，絕對會略顯笨拙和生澀......
所以，需要有一個喜歡他的女性，一起幫忙證明，然後再配合，探討......」
「......！？」孟夏怔住，腦中不由浮現出幾個令人心跳加速的場景。
也浮現出當初季年喝醉後，和枕頭的那一幕......
若是，換成自己......
孟夏不敢想了，眼神飄忽一陣，低頭看著腳尖，耳根開始發紅......
季年看著一下羞澀起來的孟夏，也略顯尷尬。
不過更多的還是對方嬌羞的模樣所帶來的心動......
真美！......
他看得有些呆了。
一時間，雙方無言。
......
「季醫生，哪位是季醫生？」
正在這時，醫院大門那邊卻突然有人在喊季年。
回頭一看，正是剛剛那個說她爸是傑克馬的小導醫。
季年再看了看撩人心弦的孟夏一眼，有些不舍的移開眼睛，走過去招了招手：
「是我。」
「你？......」小導醫愣了下。
季年點頭：「剛剛不是給你看了醫師電子證嗎？」
「我......沒看清。」
「那再看一遍。」季年聳聳肩，舉起手機遞給導醫。
對方看著上面姓名那行寫得清清楚楚的『季年』兩個字，懵了下，隨後可憐巴巴的眨眨眼道：
「季......季醫生，孫院長讓我帶你進去......」
「嗯，沒關係的，有勞了。」
......
......
古莨市一醫院，後院。
這裡設立著一個特殊的房間。
房中四周是一排排書架書櫃，堆滿各種病歷檔案資料，中間是一個長條會議桌。
桌旁是數台專門存檔此處病歷案件的電腦，這似乎讓那些書架書櫃顯得有些多餘，有些奇怪。
不過季年知道這並不奇怪。
作為當年父親那一批人曾經使用過的研究會議資料室，他們大多數人都喜歡拿在手上，實實在在的紙質檔案，而不喜歡看電子的。
當然，季年必須是看電子的。
房中，專門負責管理檔案資料的人員已經關門離開，放心的把資料室交給兩人。
父親季國聖的面子還是夠大。
電腦前，季年和孟夏並排坐在椅子上，瀏覽著當年一例例死氏特殊假胎症患者的資料。
很快，他們根據資料，發現了一個問題。
孟夏輕蹙眉道：「季年，聽你念了幾例，這些死氏患者，發現自己腹中胎兒出了問題，好像都很驚慌，很焦慮......」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季年點頭，眉頭也輕輕蹙起：「這說明，這些死氏族人，他們自己本人可能並不知道有穿越異能。」
「所以我們猜測錯了？......實際上死氏沒有穿越異能？」
「也不一定，還不能下結論。」
季年解釋道：「我們猜的是，異能也具有遺傳性，但這個遺傳肯定不是百分百遺傳的，只是極少幾個死氏族人遺傳到了異能，這也說得通——
死無月知道自己有異能，沒有說。
很久很久以後的死氏後人，遺傳獲得異能，現在患病的死氏族人，當然也不知道。
還有......也有可能，這些人自己也沒有想到如果他們的後人出現了穿越者，會對現在造成什麼影響。」
「有事快放。」
「嗯......」
這個態度，季年嘴角一僵，本來要直抒來意，又斟酌一下才道：
「爸......我已經改邪歸正了，我沒再跟狐朋狗友聯繫了。
我現在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很積極，很向上，很陽光。
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明白。」
電話那頭，季國聖淡定的從書堆中抬起頭道：「p。」
季年：「......」
季國聖：「你當我不知道你那診所又關了，自己說關門多久了？」
「您，您怎麼知道......」
「流水很久沒動了，你當你爹傻嗎？為了防止你以權謀私，盯著你流水呢。」
「呃......好吧。」季年汗顏：「爸，我就是想說這個，我診所關門了，但我不是出去浪了，我是做慈善去了！真的！」
「證據。」
「您可以去b小站......呃，沒什麼。」季年看著旁邊孟夏微微瞪大的眼睛突然住嘴。
好險......
b小站發的視頻雖然能證明，但是視頻里都有孟夏的身影啊......
「我，我沒證據......」
「那你說個鬼。」
「總之，我現在真的有事兒找您幫忙嘛！」
「算了......說吧，遇上什麼麻煩了？」
「也不算麻煩事兒，就是您說句話的事情。」
季年鬆了口氣，頓了頓道：「我現在在古莨，就是您當年研究死氏特殊假胎症的地方。
正好到了這裡，機會難得，我也想研究一下這個病症，不過人家醫院不給我檔案資料......」
「誒？你怎麼在那兒？」
季國聖愣了下道：「還真是去做慈善了？」
「是啊......您應該知道的吧，這附近就接著連片貧困區的。」
「嗯。」季國聖應了聲，臉色認真了些道：「一路，行醫救人？」
「不為良相，便為良醫，遇上的，自然會治。」
「好，不錯。」
季國聖眼中露出一絲滿意，頓了頓道：「算你小子還有上進心，只要干正事，我全力支持。
想研究下死氏特殊假胎症是吧，你什麼時候過去？」
「不是什麼時候過去......我現在就在古莨市一醫院大門口......」
「嗯？你很急？」
「不急......就是，畢竟是有名的醫界難題嘛，總歸是好奇的。」
「哦，好奇啊。」季國聖頓了頓，認真道：「季年，我先說一下，你好奇歸好奇，但不要鑽牛角尖，不要......
算了，我的推測就先不跟你說了，這種疑難怪症，需要想像力，跟你說多了容易影響你第一時間判斷。
等你看過之後，如果有什麼想跟我探討的，再跟我談談。」
「好，知道了。」
季年聽出父親的關心，知道他當年一定是為了這個怪症抓掉了不少頭髮，心裡瞭然，對於之前的猜測，又多了幾分把握。
當然，也有些感動......
「放心爸，我不會鑽牛角尖的，如果看過之後沒有什麼頭緒，就算了，當做增長見識。」
「行，你能這樣想就好，嗯......5分鐘，我打個電話，你在門口別走，5分鐘後，有人接你進去。」
「好。」
電話掛斷，季年放下手機和孟夏對視一眼。
後者眨眨眼睛：「搞定了？」
「搞定了......」
「嗯......不過你父親之前，好像很不相信你？」
「是啊......以前太浪了......」
「怎麼浪？想像不出......」
孟夏歪頭看了看季年道：「你明明是很好的人，以前除了飆車，還幹嘛？」
「你別知道了......反正我沒違法，也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孟夏這個成語還不懂。
季年點頭：「就是保持節操，像玉一樣潔白無瑕，我......是處男。」
「哦......」孟夏應了聲，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
「季年，你教我生理課的時候......嗯，我知道女性可以證明是處女......可男性，怎麼證明是處男？」
「......你不相信我！？」季年微微瞪眼。
孟夏臉微紅，偏頭道：「不是啊......就是有點好奇嘛......你快說！怎麼證明？」
「......」
季年：「處男的話，從生理上無法證明......想要證明，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
「咳......理論知識可能可以豐富，但實戰起來，絕對會略顯笨拙和生澀......
所以，需要有一個喜歡他的女性，一起幫忙證明，然後再配合，探討......」
「......！？」孟夏怔住，腦中不由浮現出幾個令人心跳加速的場景。
也浮現出當初季年喝醉後，和枕頭的那一幕......
若是，換成自己......
孟夏不敢想了，眼神飄忽一陣，低頭看著腳尖，耳根開始發紅......
季年看著一下羞澀起來的孟夏，也略顯尷尬。
不過更多的還是對方嬌羞的模樣所帶來的心動......
真美！......
他看得有些呆了。
一時間，雙方無言。
......
「季醫生，哪位是季醫生？」
正在這時，醫院大門那邊卻突然有人在喊季年。
回頭一看，正是剛剛那個說她爸是傑克馬的小導醫。
季年再看了看撩人心弦的孟夏一眼，有些不舍的移開眼睛，走過去招了招手：
「是我。」
「你？......」小導醫愣了下。
季年點頭：「剛剛不是給你看了醫師電子證嗎？」
「我......沒看清。」
「那再看一遍。」季年聳聳肩，舉起手機遞給導醫。
對方看著上面姓名那行寫得清清楚楚的『季年』兩個字，懵了下，隨後可憐巴巴的眨眨眼道：
「季......季醫生，孫院長讓我帶你進去......」
「嗯，沒關係的，有勞了。」
......
......
古莨市一醫院，後院。
這裡設立著一個特殊的房間。
房中四周是一排排書架書櫃，堆滿各種病歷檔案資料，中間是一個長條會議桌。
桌旁是數台專門存檔此處病歷案件的電腦，這似乎讓那些書架書櫃顯得有些多餘，有些奇怪。
不過季年知道這並不奇怪。
作為當年父親那一批人曾經使用過的研究會議資料室，他們大多數人都喜歡拿在手上，實實在在的紙質檔案，而不喜歡看電子的。
當然，季年必須是看電子的。
房中，專門負責管理檔案資料的人員已經關門離開，放心的把資料室交給兩人。
父親季國聖的面子還是夠大。
電腦前，季年和孟夏並排坐在椅子上，瀏覽著當年一例例死氏特殊假胎症患者的資料。
很快，他們根據資料，發現了一個問題。
孟夏輕蹙眉道：「季年，聽你念了幾例，這些死氏患者，發現自己腹中胎兒出了問題，好像都很驚慌，很焦慮......」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季年點頭，眉頭也輕輕蹙起：「這說明，這些死氏族人，他們自己本人可能並不知道有穿越異能。」
「所以我們猜測錯了？......實際上死氏沒有穿越異能？」
「也不一定，還不能下結論。」
季年解釋道：「我們猜的是，異能也具有遺傳性，但這個遺傳肯定不是百分百遺傳的，只是極少幾個死氏族人遺傳到了異能，這也說得通——
死無月知道自己有異能，沒有說。
很久很久以後的死氏後人，遺傳獲得異能，現在患病的死氏族人，當然也不知道。
還有......也有可能，這些人自己也沒有想到如果他們的後人出現了穿越者，會對現在造成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