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孩子生下來，我養
說實話，當時的反應說不心慌是假的。
但有那麼幾秒，我有期待過抱我的這個人是陸耀陽。
等我看清那張陌生面孔，以及那套標準的醫院保安制服，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好可笑。
「我沒事，可以自己走！」我恢復了淡定咧開嘴淡笑，全是因為這小伙全程沒敢看我一眼，抱著我的兩隻手都是握著拳頭，刻意避開同我有接觸。
那一刻，我好感動！
我沒想到在人生的低谷里，還能有人對我伸出援手，導致我更加想念我家那個總愛和我吵架的顧林。
我媽說到做到，我去***時，顧林已經被我媽和殯儀服務的人打理得乾乾淨淨，即使頭髮被剃光了，沒了生命氣息，依舊無法削弱她的美。
我跪在地上，定定的盯著她的臉，那股討厭她任性的怨氣還沒有消散，實在無法相信她已經離開。
其實我很討厭我妹，她又嬌氣喜歡對我發嗲，愛向我媽告狀說我貪玩，愛罵我太窩囊不敢還手欺負我的人，還總嫌棄我衣著沒品位給我買衣服。
我想，我最討厭的，大概就是她在最燦爛的年紀留給我很多歡樂，然後毫不留情的拋棄我和我媽離開人世。
「她就是來討債的，逗我疼她20年，然後就走了，這沒良心的死丫頭！」我媽站在我旁邊，啞著嗓子說完便轉身離開。
我的目光不放心的尾隨我媽，這才發現顧林的男朋友一直靠在角落裡嚎啕大哭。
「姐，我對不起顧林！」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拉著我的手。
看到他這樣子，我突然覺得顧林這一生也算值了，家人，孩子，愛自己的男人，差不多該有的都有了！
「你叫李毅對吧？不怪你，這是她的命！」
「不是的，顧林可能感應得到，那個孩子……」李毅拉著我的手說著，突然就蹲到了地上，「我埋那孩子的時候，其實還有氣。」
我胸口瞬間一窒，感覺呼吸的門閥突地關閉，久久緩不過氣。
直到李毅重新站起來，我才晃過神，淡淡的開口，「就這樣吧，都過去了！」
這話好像是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自己！
時至今日，再來論對錯，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我媽似乎也看透了一切，對我的態度也超級的好，在第二天準備下葬前，她在我妹面前對我說。「把這孩子生下來吧，不管將來遇到什麼事情，媽陪你一起扛！」
她沒追問我在金陽發生的事，大有一番不計後果陪我一起瘋的氣勢，這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媽，我不會留！」我語氣堅定，其實我又何嘗不想留。
但這態度卻觸怒了我媽，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你身體不好，很難受孕，或許一輩子都沒做母親的機會，你自己掂量掂量！」
她邊說邊往外走接電話，我卻沒應她，只是抬眸看著我妹的照片恍然，原來我媽是關心我的，只是和顧林的關愛方式不同而已。
「顧曉，你出來！」我還在發愣，門外卻傳來陸蕭嘰啦嗚叫的聲音。
幾個遠房舅舅上前去打招呼，「喲，姑爺來送小姨子最後一程了！」
陸蕭卻推開眾人，殺氣騰騰的走向我，猛地一把拽著我的領子，咬緊牙關蹦出的話都恨不得當成利劍刺死我。
「如你所願，徐薇流產了！」他說。
顧林的離開讓我這兩天如行屍走肉般的活著，一時間聽到這話，心口還是難得的波動了一下。
我湊近他冷笑，「報應，她明明知道顧林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卻把孩子不在的事來刺激顧林，這是她的報應！」
剛說完，只聽「啪」一聲，臉上泛起震耳的震盪，伴隨著火辣辣的疼。
「喂，姑爺，夫妻間的問題私底下去鬧，讓小姨子安安心心的走最後一程，行不？」我表舅的話讓我愣了又愣，這才發現我是被陸蕭打了。
李毅跑過來攔在我面前，卻又被陸蕭一把推開，大有一副今天不弄死決我不罷休的氣勢。
這讓在場的幾個人也發現不對勁，紛紛上來阻攔。
「陸姑爺，別太過分了，有什麼事能不能過了今天再談？」
「你小姨子今天要下葬。」
……
陸蕭隔著人群用手指著我，氣急敗壞的怒吼，「顧林可以下葬，我孩子連下葬的機會都沒有，今天誰要攔我，就是跟我們陸家作對！」
他說著還不解氣，操起旁邊的玻璃杯精準的朝我砸過來。
而我也很有骨氣的躲閃不開，脆生生的「嗙」一聲，砸落在我頭上，震得我恍恍惚惚。
陸蕭的話模擬兩可，眾人識趣的紛紛躲閃開，留下我傻不拉幾的站在原地發愣，直到黏糊糊的液體遮住我的眼睛，我抬手抹了一下，才發現頭在流血。
「轟」一下。
這鮮艷的血色一下就刺激了我，猛地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水果刀直直的指向陸蕭，冷哼出聲，「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害你的情人流產？既然都是成年人，就用成年人的規矩來辦事，你可以走法律程序告我，別這樣莽撞讓我瞧不起！」
「老子不會和你玩文字遊戲，就你刺激她讓她流產這事，我今天在顧林的屍骨前挑明，我要你血債血償！」陸蕭用手指著我的額頭，一字一句的警告。
我定定的站著等他發完瘋，才麻木的表達我的看法，「顧林的死有徐薇的功勞，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想用流產了博同情，門都沒有！」
「你侮辱徐薇夠了沒有？」陸蕭說著，幾大步跨過來一手抽走我的刀，一手掐著我的脖子。
然後，狠狠的一甩，我連連後退拽到在地上。
沒有一個人敢來拉我，我媽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那個說為了保護我寧願去坐牢的顧林，也與我陰陽兩相隔。
那一刻，我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用手撐著地下，狼狽的去撿手機，眼角餘光瞟見了一個熟悉的挺拔身影，背光朝我走來，又恍若從天而降，那張過於引人注目的冷漠俊臉，透著濃濃的蔑視。
「真丟人！」他話如其人，簡單明了，字字都能將我的現狀批判到位。
可我卻麻木的在面子上垂死掙扎，抬手抹開臉上的血絲笑，「你又算什麼東西？」
陸耀陽不動聲色，猛地一腳踹飛怒氣衝天的陸蕭，讓我當場怔在原地。
然後，他扭頭吼我，「我是你的東西，所以請好好的依靠我！」
我抬頭定定的看著他，久久說不出話，我第一次看到穩重的陸耀陽吼人吼得這麼凶。
那一刻。
明知他不愛我，我卻控制不住心跳。
他彎腰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旁若無人的摸我的臉，透過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我竟難得的讀出了一絲關懷。
「陸耀陽，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插手！」陸蕭罵罵咧咧的從椅子地下爬出來，握著拳頭就朝陸耀陽揮了過來。
陸蕭到底還是太年輕，在氣場上就弱了陸耀陽一大截，那拳頭還沒揮出勁，就已經被陸耀陽截住。
「今天我在這裡，不管是誰，都不能擾亂顧曉的妹妹出殯，你想打架咱兩齣去打，但關鍵得看你能否打得過我！」陸耀陽擲地有聲，始終是歷經鉛華的人，腔腔調調都拿捏得特別到位，讓在場的遠房親屬也紛紛朝陸耀陽這邊倒。
「陸姑爺，差不多得了，送小姨子最後一程，過了這輩子就沒機會了！」
「是啊是啊！」
陸蕭抽開被陸耀陽鉗制的手，出於面子也不戳穿我和陸耀陽的關係，只得握緊拳頭耍嘴皮子，「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配不配當英雄，我們之間不止一筆帳要……」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陸耀陽沉沉的打斷陸蕭的話，隨即深深的瞟了我一眼，「出殯時間定在幾點？」
我沒緩過神，只是開啟了乖巧模式，「快到了！」
「快去準備！」他抬手摸著我的頭。
其實我感覺他更像是在壓我，但我卻莫名的覺得心安。陸蕭討不到好處，氣急敗壞的甩手離開。
而我一心只想安心送完顧林最後一程，也不想再招惹更多的麻煩。
可我媽回來後卻不依不饒。
「陸先生，你能不能幫忙送顧曉醫院清理著傷口，她這滿臉血送我小女兒太晦氣！」我媽不認識陸耀陽，即使悲傷過度，那客氣也是擺得一套一套的。
「媽，你別剝奪我送顧林的權利！」我拽著我媽的手，忍不住哭了出來，但也透著無奈。
「死的已經死了，我想顧著還活著的！」
我懂我媽這話的意思，她想我留下這孩子，可我所考慮的也不比她的少。
母女兩爭執不休，我由於連續幾天熬夜導致體力不支，最終在親屬們的群勸下，頓時一口氣上不來，再次沒了任何知覺。
……
「懷孕了，不能讓孕婦太激動，平常心態孩子會更健康！」
「嗯，謝謝了！」
我是被這樣的對話給吵醒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忽地從床上坐起來，正對上陸耀陽那張陰鷙得能滴出水的俊臉。
「孩子生下來，我養！」他語氣很不好的說。
但有那麼幾秒，我有期待過抱我的這個人是陸耀陽。
等我看清那張陌生面孔，以及那套標準的醫院保安制服，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好可笑。
「我沒事，可以自己走！」我恢復了淡定咧開嘴淡笑，全是因為這小伙全程沒敢看我一眼，抱著我的兩隻手都是握著拳頭，刻意避開同我有接觸。
那一刻，我好感動！
我沒想到在人生的低谷里，還能有人對我伸出援手，導致我更加想念我家那個總愛和我吵架的顧林。
我媽說到做到，我去***時，顧林已經被我媽和殯儀服務的人打理得乾乾淨淨，即使頭髮被剃光了，沒了生命氣息，依舊無法削弱她的美。
我跪在地上，定定的盯著她的臉，那股討厭她任性的怨氣還沒有消散，實在無法相信她已經離開。
其實我很討厭我妹，她又嬌氣喜歡對我發嗲，愛向我媽告狀說我貪玩，愛罵我太窩囊不敢還手欺負我的人，還總嫌棄我衣著沒品位給我買衣服。
我想，我最討厭的，大概就是她在最燦爛的年紀留給我很多歡樂，然後毫不留情的拋棄我和我媽離開人世。
「她就是來討債的，逗我疼她20年，然後就走了，這沒良心的死丫頭！」我媽站在我旁邊，啞著嗓子說完便轉身離開。
我的目光不放心的尾隨我媽，這才發現顧林的男朋友一直靠在角落裡嚎啕大哭。
「姐，我對不起顧林！」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拉著我的手。
看到他這樣子，我突然覺得顧林這一生也算值了，家人，孩子，愛自己的男人，差不多該有的都有了！
「你叫李毅對吧？不怪你，這是她的命！」
「不是的，顧林可能感應得到，那個孩子……」李毅拉著我的手說著，突然就蹲到了地上，「我埋那孩子的時候，其實還有氣。」
我胸口瞬間一窒，感覺呼吸的門閥突地關閉，久久緩不過氣。
直到李毅重新站起來，我才晃過神，淡淡的開口，「就這樣吧，都過去了！」
這話好像是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自己！
時至今日，再來論對錯，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我媽似乎也看透了一切，對我的態度也超級的好，在第二天準備下葬前，她在我妹面前對我說。「把這孩子生下來吧，不管將來遇到什麼事情，媽陪你一起扛！」
她沒追問我在金陽發生的事，大有一番不計後果陪我一起瘋的氣勢，這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媽，我不會留！」我語氣堅定，其實我又何嘗不想留。
但這態度卻觸怒了我媽，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你身體不好，很難受孕，或許一輩子都沒做母親的機會，你自己掂量掂量！」
她邊說邊往外走接電話，我卻沒應她，只是抬眸看著我妹的照片恍然，原來我媽是關心我的，只是和顧林的關愛方式不同而已。
「顧曉，你出來！」我還在發愣，門外卻傳來陸蕭嘰啦嗚叫的聲音。
幾個遠房舅舅上前去打招呼，「喲，姑爺來送小姨子最後一程了！」
陸蕭卻推開眾人，殺氣騰騰的走向我，猛地一把拽著我的領子，咬緊牙關蹦出的話都恨不得當成利劍刺死我。
「如你所願，徐薇流產了！」他說。
顧林的離開讓我這兩天如行屍走肉般的活著，一時間聽到這話，心口還是難得的波動了一下。
我湊近他冷笑，「報應，她明明知道顧林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卻把孩子不在的事來刺激顧林，這是她的報應！」
剛說完，只聽「啪」一聲，臉上泛起震耳的震盪，伴隨著火辣辣的疼。
「喂，姑爺，夫妻間的問題私底下去鬧，讓小姨子安安心心的走最後一程，行不？」我表舅的話讓我愣了又愣，這才發現我是被陸蕭打了。
李毅跑過來攔在我面前，卻又被陸蕭一把推開，大有一副今天不弄死決我不罷休的氣勢。
這讓在場的幾個人也發現不對勁，紛紛上來阻攔。
「陸姑爺，別太過分了，有什麼事能不能過了今天再談？」
「你小姨子今天要下葬。」
……
陸蕭隔著人群用手指著我，氣急敗壞的怒吼，「顧林可以下葬，我孩子連下葬的機會都沒有，今天誰要攔我，就是跟我們陸家作對！」
他說著還不解氣，操起旁邊的玻璃杯精準的朝我砸過來。
而我也很有骨氣的躲閃不開，脆生生的「嗙」一聲，砸落在我頭上，震得我恍恍惚惚。
陸蕭的話模擬兩可，眾人識趣的紛紛躲閃開，留下我傻不拉幾的站在原地發愣，直到黏糊糊的液體遮住我的眼睛，我抬手抹了一下，才發現頭在流血。
「轟」一下。
這鮮艷的血色一下就刺激了我，猛地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水果刀直直的指向陸蕭，冷哼出聲，「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害你的情人流產？既然都是成年人，就用成年人的規矩來辦事，你可以走法律程序告我，別這樣莽撞讓我瞧不起！」
「老子不會和你玩文字遊戲，就你刺激她讓她流產這事，我今天在顧林的屍骨前挑明，我要你血債血償！」陸蕭用手指著我的額頭，一字一句的警告。
我定定的站著等他發完瘋，才麻木的表達我的看法，「顧林的死有徐薇的功勞，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想用流產了博同情，門都沒有！」
「你侮辱徐薇夠了沒有？」陸蕭說著，幾大步跨過來一手抽走我的刀，一手掐著我的脖子。
然後，狠狠的一甩，我連連後退拽到在地上。
沒有一個人敢來拉我，我媽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那個說為了保護我寧願去坐牢的顧林，也與我陰陽兩相隔。
那一刻，我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我用手撐著地下，狼狽的去撿手機，眼角餘光瞟見了一個熟悉的挺拔身影，背光朝我走來，又恍若從天而降，那張過於引人注目的冷漠俊臉，透著濃濃的蔑視。
「真丟人！」他話如其人，簡單明了，字字都能將我的現狀批判到位。
可我卻麻木的在面子上垂死掙扎，抬手抹開臉上的血絲笑，「你又算什麼東西？」
陸耀陽不動聲色，猛地一腳踹飛怒氣衝天的陸蕭，讓我當場怔在原地。
然後，他扭頭吼我，「我是你的東西，所以請好好的依靠我！」
我抬頭定定的看著他，久久說不出話，我第一次看到穩重的陸耀陽吼人吼得這麼凶。
那一刻。
明知他不愛我，我卻控制不住心跳。
他彎腰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旁若無人的摸我的臉，透過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我竟難得的讀出了一絲關懷。
「陸耀陽，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插手！」陸蕭罵罵咧咧的從椅子地下爬出來，握著拳頭就朝陸耀陽揮了過來。
陸蕭到底還是太年輕，在氣場上就弱了陸耀陽一大截，那拳頭還沒揮出勁，就已經被陸耀陽截住。
「今天我在這裡，不管是誰，都不能擾亂顧曉的妹妹出殯，你想打架咱兩齣去打，但關鍵得看你能否打得過我！」陸耀陽擲地有聲，始終是歷經鉛華的人，腔腔調調都拿捏得特別到位，讓在場的遠房親屬也紛紛朝陸耀陽這邊倒。
「陸姑爺，差不多得了，送小姨子最後一程，過了這輩子就沒機會了！」
「是啊是啊！」
陸蕭抽開被陸耀陽鉗制的手，出於面子也不戳穿我和陸耀陽的關係，只得握緊拳頭耍嘴皮子，「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配不配當英雄，我們之間不止一筆帳要……」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陸耀陽沉沉的打斷陸蕭的話，隨即深深的瞟了我一眼，「出殯時間定在幾點？」
我沒緩過神，只是開啟了乖巧模式，「快到了！」
「快去準備！」他抬手摸著我的頭。
其實我感覺他更像是在壓我，但我卻莫名的覺得心安。陸蕭討不到好處，氣急敗壞的甩手離開。
而我一心只想安心送完顧林最後一程，也不想再招惹更多的麻煩。
可我媽回來後卻不依不饒。
「陸先生，你能不能幫忙送顧曉醫院清理著傷口，她這滿臉血送我小女兒太晦氣！」我媽不認識陸耀陽，即使悲傷過度，那客氣也是擺得一套一套的。
「媽，你別剝奪我送顧林的權利！」我拽著我媽的手，忍不住哭了出來，但也透著無奈。
「死的已經死了，我想顧著還活著的！」
我懂我媽這話的意思，她想我留下這孩子，可我所考慮的也不比她的少。
母女兩爭執不休，我由於連續幾天熬夜導致體力不支，最終在親屬們的群勸下，頓時一口氣上不來，再次沒了任何知覺。
……
「懷孕了，不能讓孕婦太激動，平常心態孩子會更健康！」
「嗯，謝謝了！」
我是被這樣的對話給吵醒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忽地從床上坐起來，正對上陸耀陽那張陰鷙得能滴出水的俊臉。
「孩子生下來，我養！」他語氣很不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