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好女不跟男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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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老公都答應親力親為了,不表個態?」英俊的男人兩手撐在我兩側,低頭在我的唇上又小雞啄米般吻一下。

  我立馬露出狗腿樣巴結,「好處來得太快,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麼表態才合適!」

  「笑一個,快點!」他黑著臉,一本正經的催我。

  呃……

  向來經不住催的我,此時卻一點笑意都抖不出來,反而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全身心緊繃著,不知不覺的衍生出一股懼意。

  說實話,他提出要幫我找我哥,是在撇開他的嫌疑,我這個時候要說不信他,簡直是作死給自己丟機會。

  我抿了抿嘴,微微的抬頭吻了一下他的唇,才勉強露出一抹笑,「陸耀陽!」

  「嗯?」

  「手痛!」我瞟了眼被裹著紗布的手指,哼唧著換話題,心裡切切實實對昨晚的遭遇心有餘悸。

  繃著臉的男人抓著我的手親了又親,聲音卻柔了下來,「這下沒那麼痛了吧?嗯?」

  「還是很痛!」我誇大其詞,眨巴一下眸子戲虐。

  話音剛落,這個男人重重的壓著我,堵住了我的嘴,一時間我只感覺體內空氣要被抽空。

  良久。

  英俊的男人才放開我,「還有哪裡痛?」

  我舔了一下被發麻的唇,急忙搖頭,「沒有了!」

  這個男人的嘴角扯了扯,才忽地爬起身,誘人的黃金身材也捨不得拿件衣服遮擋一下,在我面前明晃晃的給我遞了一杯水,還有幾粒藥。

  我盯著他的身材,咽了咽口水,沒接他的藥,「我自己吃,你先躺下睡一會吧!」

  這是實實在在關心他的話,可這老哥不領情,皺著眉頭死催,「有我伺候,你就負責享受就是了!」

  他的態度說溫柔似水倒不至於,但我還是著實被感動了一小把,規規矩矩的吃完藥,再規規矩矩的蕩漾著春心說實話。

  我說,「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啊?那晚你明明吃了我的安眠藥,應該氣得想掐死我才對!」

  「感動了?」陸耀陽不動聲色的瞟了我一眼。

  「嗯!」我重重的點頭,毫不遮掩的諂媚中,透著點點實誠。

  板著臉的陸耀陽嘴角不經意的往上翹,「別那麼著急感動,要還的!」

  「怎麼還啊?」我側身躺著,笑得眯了眼,可鬆懈的心又微微緊繃起來。

  情緒從來不流動在臉上的男人,也沒著急應我,只是再次爬上床,從背後勾著我的腰,用鬍渣子在我肩上蹭了蹭,「打算什麼時候回家住?」

  不知是他弄癢了我,還是這個問題本身就有點困難,我不禁渾身抖了抖。

  「別扎我,癢!」我躲閃著,恰到好處的掩飾了那股不確定的心意。

  可這個男人卻不給我機會,湊過來細細碎碎的吻我肩頭灼傷處的周邊,一邊吻一邊問,「回答上面的問題,什麼時候回家?」

  這個問題問得猝不及防,讓我亂糟糟的找不到合理的頭緒。

  左齊的事情,我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幫我擦屁股,提點同居要求完全在情理之中,更何況我們還是夫妻。

  此刻的我很清醒,也知道想獨善其身不會那麼容易。

  「那我搬進來,你可不准欺負我啊!」我這要求提得有些力不從心。

  可負責聽的男人聲調卻變了樣,「都恨不得把你揣在口袋裡隨時帶著,哪裡捨得欺負!」

  這話我不信。

  按照陸耀陽的標準定律,一般都是三分鐘熱度,他立馬會對我黑臉。

  但在黎明前糾結這些真真假假,著實沒意思。畢竟一夜折騰沒休息,大家都不是超人,也會疲倦。

  「睡吧,很累了!」陸耀陽將我摟在他懷裡,像有讀心術一般,開腔說出了我心裡所想。

  ……

  我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身上也套上了吊帶絲質睡裙。

  很顯然,這是那個男人的傑作。

  我也沒扭捏,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是看到從浴室里出來的陸耀陽,心還是沒出息的微微發燙。

  「早啊!」我背著手故作淡定。

  拿著浴巾擦頭的陸耀陽瞟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不早,已經12點了!」

  我抬手摸了摸鼻尖,想化解自己的尷尬,可在下一秒手腕便給他捉住,盯著受傷的手指觀察了幾秒,才抬眸問我,「還痛不痛?」

  「沒那麼痛了!」我咧嘴笑著,生怕他要追究我餵他安眠藥的事,邊說邊主動的抽出另外一隻手,拿著擱置在他肩上的毛巾幫他擦濕頭髮。

  他也沒阻攔,只是勾著我的腰,一提,一個旋轉,便坐在接近陽台的單人沙發里,而我卻坐在了他的腿上。

  講真的,坐在他腿上,我很不自在。

  雖然左齊的事情已經過去,但他的神色顯得過於平靜,沒對我甩半點臉色,更不用說指責我,這跟重兄弟情義的陸耀陽不太像,讓我很不安。

  我在他腿上調了個更不舒服的坐姿,依舊裝得很隨意的樣子,單手賣力的幫他擦頭。

  這個男人低頭在我胸上吻了吻,又蹭了蹭,才抬頭湊到我的嘴邊問我,「今天就搬回來,嗯?」

  「太快了吧,楊畫一個人住不適應!」我幾乎沒思索的脫口而出。

  可這個男人卻沉了臉喊了我一聲,「曉曉!」

  「嗯?」

  「你要分清楚主次,這可是你的家!」英俊的男人說著,在我腰上捏了一把。

  這讓我不禁開始疑惑。

  最近這男人好像總是陰晴不定啊!

  而且他生氣的點,總是讓我get不到,似乎比三年前更難看透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楊畫是我認的妹妹,總得要幫她安排一下才能走吧?」我歪著頭,表面再笑眯眯的徵詢他的意見,內心卻是滿屏草泥馬。

  這年頭,果然是吃人的嘴軟吶!

  我現在都不敢扯半點讓他不高興的事,畢竟左齊的事我有錯在先,反過來還撈了一堆好處,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陸耀陽眯著眼審視我,沒說話。

  「一個星期?」我睜大眼睛,乾笑著繼續爭取。

  俊朗的男人雷打不動,「三天!」

  「好吧!」我扯了扯嘴角,掩飾掉心裡的不爽。

  陸耀陽卻勾唇在我唇邊啄了一下,「真乖!」

  這一啄不得了,他直接滑下了我的肩上的吊帶,接下面的事情不言而喻,而床頭柜上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電話響了!」我僥倖的推開了,撒腿跑去接電話,無意間卻瞟見了男人擱置在書桌上的電腦。

  電腦上打開的文件,同左齊當初藏著掖著的那份合同一模一樣。

  也就那麼幾秒鐘的時間,陸耀陽走過來合上了電腦,而我也假裝不知情的繼續接電話。

  末了,才扭頭看向他,摸著後腦勺小心翼翼的匯報,「楊畫感染流感了,我得馬上回去看看!」

  陸耀陽波瀾不驚的臉色閃過一抹不悅,「還真會挑時間!」

  我,「……」

  ……

  我正推開住處的門時,張繼也提著大袋食材緊跟而來。

  「老闆告訴我的!」張繼皮笑肉不笑,神色和往常沒什麼兩樣,似乎得了失憶般忘記了我闖下的禍。

  我也假裝淡定,「進來吧,正是你獻殷勤的機會!」

  話落,我卻突然頓住了腳步,目光定定的看著裹著浴巾在客廳招搖過市的楊畫,扯著嘴角愣了幾秒,才想起推身後的張繼。

  「楊畫,繼哥來……」我話沒說完,這丫頭已經一溜煙縮回了房間,我只得瞟了眼張繼,繼續蒼白的補充,「來看你了!」

  張繼抬手捂了捂嘴,故作淡定。

  我放下東西,安排張繼隨意坐,才進房間看望害羞的小姑娘,忍不住吐槽她下巴上的痘,「你多大年紀了,還在長青春痘?」

  「我養了兩天了,明天就可以擠掉,三天時間,後面會自動修復不留痘印,羨慕我的膚質吧?」楊畫一邊穿衣服一邊絮絮叨叨,臉上還浮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我耐心的聽她嘮叨完,才端著一杯溫開水配著藥遞給她,「楊畫,我要搬去跟陸耀陽住!」

  「噗」一聲。

  楊畫將嘴裡的水全部噴了出來,拽著我的手憤憤不平,「是因為他投資我們公司,想潛規則你嗎?這手是他傷的?」

  那一刻,我只感覺胸口被注入一股暖流,忽地一下,傳遍全身。

  「不是!」我欣慰的笑了笑,「他是你姐夫,我們以前鬧了點彆扭,分開了!」

  楊畫的嘴巴張得越來越大,又合上,最後笑了,「反正你幸福我就高興!」

  我笑著沒說話,只是伸手摸摸她的頭,拉著她出來陪張繼聊天,才藉口轉身下樓買生活用品。

  晃悠了半小時,還沒開口,就聽到客廳傳來楊畫軟軟綿綿的哭聲。

  「誰讓你幫我把痘痘給擠掉了?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嗎?」

  「我不知道啊,就是看到忍不住,哎……我真該死!」

  「你走,我不要你碰我!」

  「好好好!」

  ……

  我在門口駐足了幾分鐘,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笑。

  在我抬手準備敲門的時刻,程夏青的電話打了進來,「顧曉,猶豫證據不足,左齊無罪釋放的可能性比較大!」

  「好事還是壞事啊?」我皺著眉頭問。

  「有人在今天早上郵寄了一份關於左齊走私的資料,吃牢飯是實打實的了,但查不到舉報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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