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媽媽，坐這裡
話落，楊森蹭地站了起來，猩紅了眼，一副要干架的架勢。
我幾乎和楊森同時站起來，擋到了陸耀陽的面前，將妻子擔憂丈夫的表現展現得十分到位。
楊森又瘦又高，讓我卯足了氣勢依舊覺得比他矮一大截。
陸耀陽大概也覺得我這小不點發飆的樣式有點丟臉，伸手將我往他的方向拽，這讓我很不好受，在羅歡扯嘴冷笑的檔口……
我拿起茶杯一甩，「哐當」一聲，碎裂在楊森的面前。
我拍了拍手上的水澤，笑了，「有什麼不滿直接沖我來就好，指桑罵槐的你們不累我都嫌累。」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羅歡冷笑著插了一句話。
我側臉瞪她，「我是受害者沒權利說話，難道你是親身體會陳啟脫你的衣服了？還是……」
「有委屈去找警察，別在我的茶莊撒野！」楊森冷聲打斷我的話，同羅歡一唱一和，字裡行間都透著對我深惡痛絕。
我本身就沒什麼狀態，就連笑容都顯得很牽強，瞟了一眼正聚精會神喝茶的陸耀陽，才漫不經心的開口，「你這話就矛盾了，明明是你們不讓我走。」
「如果不是看在老二的份上，我早就打爆你的頭了！」楊森聲線清冷，邊說邊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說話時，目光還是不是的飄到陸耀陽身上。
我將在場的三人走馬觀花的掃了一眼，環胸冷哼一聲，「說得好像你很在意陸耀陽這個兄弟似的！」
「顧曉你別挑撥離間，都是因為你這個賤貨……」羅歡的話還沒說完，我只感覺到有隻手將我往後拽。
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等我踉蹌站穩時，陸耀陽和楊森已經打了起來，兩人頗有架勢的扣著對方的胳膊，相視的兩雙眼睛，透著慎人的殺氣。
羅歡著急的去拉楊森，「楊森，你給我放手，放手！」
「羅歡你看清楚這個男人，他還有哪裡值得你念念不忘？」楊森說著，一手推來羅歡。
我還在細細品味這三人的感情糾葛，楊森的拳頭已經揮向了陸耀陽，陸耀陽也不是吃素的，側身躲過楊森的拳頭，順勢一個漂亮的飛毛腿，踢中了楊森。
楊森踉蹌後退的樣子，有些狼狽。
他抹了一下臉，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丟在了地上，握著拳頭又朝陸耀陽揮過來，但好幾次都撲空了，反而是陸耀陽拳拳擊中，讓楊森吐了一口血。
羅歡撲過去護著楊森，側臉瞪陸耀陽，「你是不是瘋了？陳啟被抓進去，對我們一點影響都沒有，反而是你，楊森發火還不是為了你？」
嗯？
聽到羅歡的怒吼，我的心沒來由的慢了半拍。
就在我在發愣的當口，楊森一腳踢在了陸耀陽的胸前，英俊的男人皺著眉頭後退幾大步後，倒在了地上。
他那麼厲害，倒在地上的狼狽樣，讓我好幾秒沒適應過來。
他那裡的傷癒合得不太好，偶爾半夜會疼得醒來。
我是知道的！
可就在我準備過去扶他時，羅歡已經搶先一步，扶他的動作流暢又不生疏，反而彰顯得我像個外人。
「羅歡你給我起來，他不值得你這麼珍惜！」楊森說著半跪在地上，一把拎著陸耀陽的領子，拳頭如雨點般，猝不及防的落到了陸耀陽的臉上，肩上……
而陸耀陽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笑了！
看到他對我笑的表情，我瞬間瞭然。
本來就是，楊森那一腳，明明動作出得那麼慢，他挨踢實在是說不過去。
媽的！
都是一群瘋子！
「你愣著幹嘛？過來勸架啊！」羅歡拽著發瘋了的楊森，扭頭歇斯底里的吼我。
我沒理羅歡，只是同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深深的對視一眼，才轉身走了出去。一時間，我胸口說不出的堵，羅歡的吶喊、楊森的怒罵……那些聲音我還能聽到，卻再也聽不進是什麼內容。
我從來沒有覺得走路會那麼艱難過。
不是害怕陸耀陽受傷。
而是，怕我自己的心不夠狠。
「老闆娘，你要去哪？」張繼小碎步朝我迎來，溫潤的笑容實在假得可以。
我拉開車門，斜著眼看他，「去看看你們老闆，他被楊森打倒在地上了，應該很嚴重。」
「怎麼可能？」張繼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我在撒謊。
「你也覺得說不過去，對吧？」在他眯眼發愣時，我側身坐上車，才仰頭低吼，「看我幹嘛？快去救你們家老闆啊！」
張繼很聰明，知道攔不住我，還曉得奪走我的車鑰匙，才轉身往河邊的房子跑。
……
直到張繼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才拿出手機給阿超發了一條信息：挑撥成功，他們在起內訌！
信息發出，也證明我和陸耀陽的關係已經無法再裝恩愛。
當然，我也不想再裝。
我是在山坳的公路上遇到了阿超的車，不禁眯著眼問，「你怎麼來了？」
「不放心你，現在楊森那幫人恨不得要吃了你。」阿超伸手將我拉上大卡車，隨口說出了他的擔憂。
我卻不屑一顧，「我就是要攪亂他們，大不了一起死。」
「別胡說八道，我們會護你周全。」阿超沉著臉呵斥我的胡言亂語。
「曾經也有人對我說過會護我周全，到最後發現最可靠的還是自己。」我在喃喃自語，沒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阿超很激動的拽住我的胳膊，「你要相信我們，保護你不僅是我們的工作職責，我們也會代替顧培郎做你的好哥哥。」
阿超見我蔫蔫的靠著窗戶，沒什麼興致，又嘆了口氣，「這次你的功勞很大，不管他最後會不會被定罪，但會被拖住調查，防止他逃出國。」
聽到這些，我的腦子又開始活躍起來。
我皺眉思索幾秒，側臉看向阿超，「陳啟知道陸耀陽的東西不少。」
阿超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我，沉默了好幾秒，再次嘆了一口氣，「你關心一下你自己，自從你哥那樣後，你就一直這種狀態，讓我們很不放心！」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又不是小孩子！」我說著說著，抬手抹了一把臉，眼睛濕潤了。
阿超笨手笨腳的抽紙巾遞給我，「怎麼放心？你有沒有考慮過什麼時候從穗香灣搬出來？」
嗯？
情緒很不穩定的我，導致聽阿超的話也聽得很懵逼。
「陸耀陽找不到你哥的屍體，以為還能拿你哥要挾你，一旦他查到半點蛛絲馬跡，加上陳啟的事情，你很危險。」阿超很有耐性的繼續解釋給我聽。
我盯著他褶皺了的襯衫，緩緩的說，「我想一個人呆幾天好好想想，你幫我找一個沒人能打擾的地方吧！」
「行！」阿超應得很爽快。
……
我在軍區大院睡了三天三夜，精神飽滿後並沒想要見陸耀陽，而是著急約見阿超，將從楊森身上撈出來的錢包上交。
「你看看有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我說。
阿超疑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我的錢包，打開看了幾張身份證，笑了，「果然出國了！」
「什麼意思？」我擰著眉頭問。
「楊森用另外的身份出國了，如果沒有問題幹嘛那麼著急出國！」阿超扯出一張阿拉伯人的證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的心「咯噔」一下，聲音都壓低了好幾個分貝，「那……陸耀陽呢？」
「他啊……」阿超說著癟了癟嘴，「他在發了瘋的到處找你，乾脆你給他回個電話吧！」
我眯著眼讓大腦放空好幾秒，才冷冷的說，「沒必要，我現在也要回穗香灣。」
講真的，聽到那個男人沒有離開，我心裡竟有一絲喜悅。
畢竟曾經愛過，感情哪裡能說放下就放下！
阿超幫我找的計程車。
上車前，阿超忍不住交代，「你最好不要激怒他，拖住他半個月，我們一定會查到他犯罪的證據！」
「真的？」我隨口問，心情卻毫無波瀾。
「千真萬確！」
我帶著阿超的保證，機械的上了車，再機械的開機，鬼使神差的摸了摸空空的脖子，才發現陸耀陽送我的吊墜已經不知去向。
但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陸耀陽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沒接，按斷他又打，反反覆覆二十幾分鐘，連司機都看不下去了，「小兩口吵架了？」
「不……」是字還沒說出口，只聽到「嘭」一聲，計程車小小的震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司機爆粗口，「媽的，開得什麼車啊！」
司機邊嘮叨邊推開車門。
可就在他抬腳下車的那一瞬間，我這邊的車門也突地被人拉開。
「下車！」耳邊傳來冷冰冰攜著憤怒的聲音。
我條件發射的冷下臉，「你找錯人了！」
話落，眼角餘光瞟見了那款熟悉的腕錶，我急忙抬頭笑盈盈的打哈哈，「老公，你怎麼知道我坐這輛車？太巧了！」
陸耀陽根本不搭理我，像拎著一隻小雞似的，將我連拖帶抱的從車裡扯了出來。
然後，緊緊的抱著我不放手。
哪怕周邊響起震耳的車鳴聲，他都不為所動。
「那個……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這裡要堵車了！」我兩手在半空中做投降狀，歪著頭問得小心翼翼。
這個男人也很理智，拽著我塞進了旁邊的jeep，車后座的小奶娃自覺的給我挪了一個位置。
「媽媽，坐這裡！」小奶娃的一聲，我的頭「轟」一下，炸了！
我幾乎和楊森同時站起來，擋到了陸耀陽的面前，將妻子擔憂丈夫的表現展現得十分到位。
楊森又瘦又高，讓我卯足了氣勢依舊覺得比他矮一大截。
陸耀陽大概也覺得我這小不點發飆的樣式有點丟臉，伸手將我往他的方向拽，這讓我很不好受，在羅歡扯嘴冷笑的檔口……
我拿起茶杯一甩，「哐當」一聲，碎裂在楊森的面前。
我拍了拍手上的水澤，笑了，「有什麼不滿直接沖我來就好，指桑罵槐的你們不累我都嫌累。」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羅歡冷笑著插了一句話。
我側臉瞪她，「我是受害者沒權利說話，難道你是親身體會陳啟脫你的衣服了？還是……」
「有委屈去找警察，別在我的茶莊撒野！」楊森冷聲打斷我的話，同羅歡一唱一和，字裡行間都透著對我深惡痛絕。
我本身就沒什麼狀態，就連笑容都顯得很牽強，瞟了一眼正聚精會神喝茶的陸耀陽，才漫不經心的開口，「你這話就矛盾了，明明是你們不讓我走。」
「如果不是看在老二的份上，我早就打爆你的頭了！」楊森聲線清冷，邊說邊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說話時，目光還是不是的飄到陸耀陽身上。
我將在場的三人走馬觀花的掃了一眼，環胸冷哼一聲，「說得好像你很在意陸耀陽這個兄弟似的！」
「顧曉你別挑撥離間，都是因為你這個賤貨……」羅歡的話還沒說完，我只感覺到有隻手將我往後拽。
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等我踉蹌站穩時，陸耀陽和楊森已經打了起來，兩人頗有架勢的扣著對方的胳膊，相視的兩雙眼睛，透著慎人的殺氣。
羅歡著急的去拉楊森，「楊森，你給我放手，放手！」
「羅歡你看清楚這個男人，他還有哪裡值得你念念不忘？」楊森說著，一手推來羅歡。
我還在細細品味這三人的感情糾葛，楊森的拳頭已經揮向了陸耀陽，陸耀陽也不是吃素的，側身躲過楊森的拳頭，順勢一個漂亮的飛毛腿，踢中了楊森。
楊森踉蹌後退的樣子，有些狼狽。
他抹了一下臉，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丟在了地上，握著拳頭又朝陸耀陽揮過來，但好幾次都撲空了，反而是陸耀陽拳拳擊中，讓楊森吐了一口血。
羅歡撲過去護著楊森，側臉瞪陸耀陽，「你是不是瘋了？陳啟被抓進去，對我們一點影響都沒有，反而是你，楊森發火還不是為了你？」
嗯？
聽到羅歡的怒吼，我的心沒來由的慢了半拍。
就在我在發愣的當口，楊森一腳踢在了陸耀陽的胸前，英俊的男人皺著眉頭後退幾大步後，倒在了地上。
他那麼厲害，倒在地上的狼狽樣，讓我好幾秒沒適應過來。
他那裡的傷癒合得不太好，偶爾半夜會疼得醒來。
我是知道的！
可就在我準備過去扶他時，羅歡已經搶先一步，扶他的動作流暢又不生疏，反而彰顯得我像個外人。
「羅歡你給我起來，他不值得你這麼珍惜！」楊森說著半跪在地上，一把拎著陸耀陽的領子，拳頭如雨點般，猝不及防的落到了陸耀陽的臉上，肩上……
而陸耀陽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笑了！
看到他對我笑的表情，我瞬間瞭然。
本來就是，楊森那一腳，明明動作出得那麼慢，他挨踢實在是說不過去。
媽的！
都是一群瘋子！
「你愣著幹嘛？過來勸架啊！」羅歡拽著發瘋了的楊森，扭頭歇斯底里的吼我。
我沒理羅歡，只是同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深深的對視一眼，才轉身走了出去。一時間，我胸口說不出的堵，羅歡的吶喊、楊森的怒罵……那些聲音我還能聽到，卻再也聽不進是什麼內容。
我從來沒有覺得走路會那麼艱難過。
不是害怕陸耀陽受傷。
而是，怕我自己的心不夠狠。
「老闆娘，你要去哪？」張繼小碎步朝我迎來，溫潤的笑容實在假得可以。
我拉開車門，斜著眼看他，「去看看你們老闆，他被楊森打倒在地上了，應該很嚴重。」
「怎麼可能？」張繼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我在撒謊。
「你也覺得說不過去，對吧？」在他眯眼發愣時，我側身坐上車，才仰頭低吼，「看我幹嘛？快去救你們家老闆啊！」
張繼很聰明，知道攔不住我，還曉得奪走我的車鑰匙，才轉身往河邊的房子跑。
……
直到張繼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才拿出手機給阿超發了一條信息：挑撥成功，他們在起內訌！
信息發出，也證明我和陸耀陽的關係已經無法再裝恩愛。
當然，我也不想再裝。
我是在山坳的公路上遇到了阿超的車，不禁眯著眼問，「你怎麼來了？」
「不放心你，現在楊森那幫人恨不得要吃了你。」阿超伸手將我拉上大卡車，隨口說出了他的擔憂。
我卻不屑一顧，「我就是要攪亂他們，大不了一起死。」
「別胡說八道，我們會護你周全。」阿超沉著臉呵斥我的胡言亂語。
「曾經也有人對我說過會護我周全，到最後發現最可靠的還是自己。」我在喃喃自語，沒想到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阿超很激動的拽住我的胳膊，「你要相信我們，保護你不僅是我們的工作職責，我們也會代替顧培郎做你的好哥哥。」
阿超見我蔫蔫的靠著窗戶，沒什麼興致，又嘆了口氣，「這次你的功勞很大，不管他最後會不會被定罪，但會被拖住調查，防止他逃出國。」
聽到這些，我的腦子又開始活躍起來。
我皺眉思索幾秒，側臉看向阿超，「陳啟知道陸耀陽的東西不少。」
阿超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我，沉默了好幾秒，再次嘆了一口氣，「你關心一下你自己，自從你哥那樣後，你就一直這種狀態，讓我們很不放心！」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又不是小孩子！」我說著說著，抬手抹了一把臉，眼睛濕潤了。
阿超笨手笨腳的抽紙巾遞給我，「怎麼放心？你有沒有考慮過什麼時候從穗香灣搬出來？」
嗯？
情緒很不穩定的我，導致聽阿超的話也聽得很懵逼。
「陸耀陽找不到你哥的屍體，以為還能拿你哥要挾你，一旦他查到半點蛛絲馬跡，加上陳啟的事情，你很危險。」阿超很有耐性的繼續解釋給我聽。
我盯著他褶皺了的襯衫，緩緩的說，「我想一個人呆幾天好好想想，你幫我找一個沒人能打擾的地方吧！」
「行！」阿超應得很爽快。
……
我在軍區大院睡了三天三夜，精神飽滿後並沒想要見陸耀陽，而是著急約見阿超，將從楊森身上撈出來的錢包上交。
「你看看有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我說。
阿超疑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我的錢包，打開看了幾張身份證，笑了，「果然出國了！」
「什麼意思？」我擰著眉頭問。
「楊森用另外的身份出國了，如果沒有問題幹嘛那麼著急出國！」阿超扯出一張阿拉伯人的證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的心「咯噔」一下，聲音都壓低了好幾個分貝，「那……陸耀陽呢？」
「他啊……」阿超說著癟了癟嘴，「他在發了瘋的到處找你，乾脆你給他回個電話吧！」
我眯著眼讓大腦放空好幾秒，才冷冷的說，「沒必要，我現在也要回穗香灣。」
講真的，聽到那個男人沒有離開，我心裡竟有一絲喜悅。
畢竟曾經愛過，感情哪裡能說放下就放下！
阿超幫我找的計程車。
上車前，阿超忍不住交代，「你最好不要激怒他，拖住他半個月，我們一定會查到他犯罪的證據！」
「真的？」我隨口問，心情卻毫無波瀾。
「千真萬確！」
我帶著阿超的保證，機械的上了車，再機械的開機，鬼使神差的摸了摸空空的脖子，才發現陸耀陽送我的吊墜已經不知去向。
但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陸耀陽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沒接，按斷他又打，反反覆覆二十幾分鐘，連司機都看不下去了，「小兩口吵架了？」
「不……」是字還沒說出口，只聽到「嘭」一聲，計程車小小的震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司機爆粗口，「媽的，開得什麼車啊！」
司機邊嘮叨邊推開車門。
可就在他抬腳下車的那一瞬間，我這邊的車門也突地被人拉開。
「下車！」耳邊傳來冷冰冰攜著憤怒的聲音。
我條件發射的冷下臉，「你找錯人了！」
話落，眼角餘光瞟見了那款熟悉的腕錶，我急忙抬頭笑盈盈的打哈哈，「老公，你怎麼知道我坐這輛車？太巧了！」
陸耀陽根本不搭理我，像拎著一隻小雞似的，將我連拖帶抱的從車裡扯了出來。
然後，緊緊的抱著我不放手。
哪怕周邊響起震耳的車鳴聲，他都不為所動。
「那個……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這裡要堵車了！」我兩手在半空中做投降狀，歪著頭問得小心翼翼。
這個男人也很理智，拽著我塞進了旁邊的jeep，車后座的小奶娃自覺的給我挪了一個位置。
「媽媽，坐這裡！」小奶娃的一聲，我的頭「轟」一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