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現成的人選
跟她的什麼路易斯一比，她的禮物完全就是個笑話。
「沒什麼好看的。」
她明顯是拒絕的，臉上現出幾分窘迫，可陸芷熙天生反骨，十足的好奇寶寶，偏要看，拿起伊闌珊的包包開始各種翻騰。
「咦，這是什麼？」
她萬分驚喜得翻出一個包裝不是很精美的紙袋，伊闌珊面色大燥，直接撲過去搶，只可惜身高不夠，陸芷熙太高，她夠不著，情急之下，只能向一旁看戲的陸乘風求助。
「乘風哥哥，你看她！」
陸乘風噙著笑，原本沒打算出手的，畢竟她倆從小到大隻要一見面就鬧騰，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但伊闌珊都開口求助了，他也不得不出手。
「芷熙，別鬧了。」他站起身，奪過紙袋，遞給了伊闌珊。
陸芷熙對他重色輕妹表示鄙視，「哥，你這也太偏心了吧，還沒追到手呢，就開始婦唱夫隨了？」
「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臭丫頭，沒文化還不多讀書。」陸乘風笑著調侃她。
伊闌珊鬧了個大紅臉。
蕭驀然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陸芷熙在說什麼婦唱夫隨，不禁蹙了蹙眉。
「什麼婦唱夫隨？」他問。
陸芷熙目光在陸乘風和伊闌珊身上來回逡巡著，曖昧地眨了眨眼睛，「當然是他倆。」
伊闌珊真想撲過去掐死她，咬牙切齒低吼，「陸芷熙，你丫別胡說八道！」
「呦呦呦，惱羞成怒了麼？」陸芷熙繼續不怕死地調侃她。
伊闌珊氣結，懶得理她。
蕭驀然的臉色隨之沉了沉。
正要收拾紙袋往包里塞，卻被一隻纖細的玉手按住了，頭頂傳來沈瑤似笑非笑的聲音。
「伊小姐的生日禮物一定是別出心裁，何不拿出來讓我們觀賞觀賞？」
馬丹！！
她暗罵了聲，努力調整呼吸，眸光對上沈瑤明顯戲謔的臉。
這個女人真是萬分討人厭，不看她笑話估計會死。
伊闌珊氣呼呼地瞪了蕭驀然一眼，都是他招惹來的桃花！
蕭驀然表示很無辜，不明所以。
「自然不能跟你的路易斯相提並論，若執意想看，那就看吧。」
伊闌珊選擇破罐子破摔，要笑就笑吧，最好笑死你！
她拿出紙袋裡的一雙毛茸茸的手套和圍巾笑眯眯地遞給了蕭嵐。
「這是我親手織的，織的不好，您別嫌棄。」
蕭嵐自然是歡喜得不得了，戴著圍巾手套美美地炫耀了一圈，比起那些珠寶首飾之類冷冰冰的物件兒，她更喜歡這些滿是情誼的小禮物，直夸伊闌珊心靈手巧，笑得合不攏嘴。
倒是沈瑤鬧了個裡外不是，明明她送的禮物價值千金，卻得不到主人的賞識，伊闌珊的一堆破爛玩意兒，居然博得主人歡心。
一時間，心火鬱結，但還要強顏歡笑。
「闌珊丫頭，什麼時候學會織這些了？誰教的？」
蕭嵐是真心喜歡，笑著問她。
「我有一個無所不能的經紀人，王小檬，她教我的。」
「是麼，趕明讓她也教教我？順便問一下，她有沒有男朋友？」
一說起這個話題，蕭嵐自然來了興致。
伊闌珊下意識看了一眼努力翻白眼的陸乘風，笑著回答，「應該沒有。」
「那太好了，回頭別忘了介紹給乘風認識，這麼心靈手巧的女孩子肯定差不到哪去。」
「媽咪，我在你眼裡是不是滯銷品？」
陸乘風無奈攤手，一臉委屈。
他家老媽為毛總給他尋摸各種女人，好似擔心他娶不到媳婦，恨不能將他的照片貼到網上來個招親大會。
他很鬱悶的說。
「難道不是？」蕭嵐理所當然地反駁。
伊闌珊和陸芷熙忍不住笑成一團。
「小舅舅都不著急我著什麼急？」陸乘風惱怒挑眉，揶揄著開口。
戰火成功蔓延至蕭驀然。
伊闌珊登時凝了笑，下意識看向蕭驀然，深怕他說出什麼驚世之語。
「我有現成的人選，你有麼？」
蕭驀然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精神，淡定自若地懟陸乘風。
陸乘風氣結，傲嬌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蕭嵐倒是抓住了話里的精髓，自然以為這個人選必是沈瑤無疑，氣勢洶洶逼問，「既然都有了人選，那什麼時候給個結果？」
目光掃向站在身旁的沈瑤，沈瑤倒是十分配合，眉目含情，望著蕭驀然，羞澀一笑，「我們......不著急。」
要說到這個自作多情，沈瑤絕對無人能敵，對於這一點，伊闌珊甘拜下風。
之前將她堵在洗手間一副正妻的姿態質問她，嘲諷她，她剛開始以為蕭驀然愛的是她，結果不是，她只不過是蕭驀然所愛之人的妹妹。
只是她這個妹妹深愛著自己的姐夫。
完完全全的狗血戲碼。
雖然猜不透蕭驀然的心思，但能看得出，蕭驀然並不愛她。
若真是愛她，又豈會這麼多年不為她正名，從沒有承認過沈瑤是其女朋友的身份。
蕭嵐貌似猜對了，她只不過就是個擋箭牌。
而她伊闌珊也沒好到哪裡去，成了別人的替代品。
她猜，她所替代的就是沈瑤的姐姐。
那個為了蕭驀然而死的女人。
突然之間，她好像並沒有那麼反感這個替代品的身份了。
一個女人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付出生命，是值得欽佩和敬仰的，也是值得尊重的。
如果換成是她，未必有這等勇氣。
這樣的女人，值得蕭驀然一往情深。
而她，又為蕭驀然做過什麼呢？
仔細想想，好像沒有，甚至一直都在試探他，欺騙他，質疑他。
都是蕭驀然在幫助她，追逐她，遷就她。
她只不過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出現在他的生命里，有幸成為了別人的替代品，僅此而已。
她有什麼資格要求蕭驀然只愛她一個呢？
她的驕傲讓她成為了一個自私的人。
或許，她應該試著去了解蕭驀然，了解他的感情，了解他的過往。
之前因為害怕與他有過多糾纏，所以，並沒有主動了解他的意願。
很多時候，正是因為在意一個人，才會想要去了解，去挖掘，就好比她追傅逸寒的時候，總想著多了解他一些，知道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或者他想什麼，在意什麼，事無巨細，她都想要去了解。
既然心裡已經有了蕭驀然的存在，她就應該放下心裡的芥蒂和堡壘，迎接他。
前提是，蕭驀然心裡真的有她，愛她。
而不是嘴上說說。
遭遇背叛的痛徹心扉，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嘗。
她的沉默寡淡，讓蕭驀然莫名有些氣惱。
以她的聰慧，不可能看不出來，他對沈瑤無愛。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想法。
無論他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她都理所當然地漠視。
因為不在乎，就這樣簡單。
「不會讓你等太久。」
蕭驀然突兀地回了一句，眸光冷冷地掃了一眼伊闌珊，最終落在沈瑤的身上。
他的話如同一顆巨大的石子落入伊闌珊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漾起層層波紋，毫無預警敲擊她的心房。
慌亂迷惘的眸光掃向他堅毅的側臉。
那句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可能一半是對蕭嵐，另一半則是對沈瑤，而且一字一句，極為認真，不像敷衍，也無推脫。
但意思卻很明顯。
他說，不會讓沈瑤等太久......
她亂了陣腳。
沈瑤自是開心到飛起，心下得意，看向伊闌珊的目光帶著嘲諷的戲謔，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睥睨著她。
看吧，最終，蕭驀然還是選擇了我。
就連蕭嵐都有些怔忡地瞅著他，心下一陣驚疑，按理說，依他的脾性，應該不會搭理她，與往常一般傲嬌冷哼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要不然就是嘴巴惡毒懟她，來一句咸吃蘿蔔淡操心之類的。
而此刻，他鬆口了。
看來，她的碎碎念也不是沒有作用的。
沈瑤這個弟媳貌似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轉而對她的態度改變了不少，極為熱情，硬留她下來吃晚飯，而蕭驀然也並沒有拒絕，像是默認。
沈瑤自是喜聞樂見，欣喜萬分，能得到蕭嵐的青睞也不枉她放下身段跑來討好她。
雖然不知道蕭驀然為何對她態度突然轉變，但，他最終沒有選擇伊闌珊，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這就代表，她還有機會。
伊闌珊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看著他倆在她眼前秀恩愛，早早想好了託辭，與蕭嵐告別。
回到景城公寓的時候，王小檬已恭候多時。
她買了很多食材，飲料，零食，還帶了酒，一股腦拿到伊闌珊的公寓內，開始展示她的廚藝。
其實，也不能稱之為廚藝，她只是把食材什麼的三下五除二，該洗洗，該切切，裝盤放到餐桌。
然後，放在一起煮。
沒錯，她們今天的晚餐，就是桌上這一堆。
火鍋，而且是巨辣的火鍋。
就著小酒，兩人熱火朝天地吃了起來。
原本伊闌珊心中鬱結不快，但此刻，卻無比開心暢快。
將那些不開心的糟心事統統拋到腦後。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一個東倒一個西歪，都有些醉意微醺，雖然只是啤酒和度數低的雞尾酒，但兩人喝的都不少。
「沒什麼好看的。」
她明顯是拒絕的，臉上現出幾分窘迫，可陸芷熙天生反骨，十足的好奇寶寶，偏要看，拿起伊闌珊的包包開始各種翻騰。
「咦，這是什麼？」
她萬分驚喜得翻出一個包裝不是很精美的紙袋，伊闌珊面色大燥，直接撲過去搶，只可惜身高不夠，陸芷熙太高，她夠不著，情急之下，只能向一旁看戲的陸乘風求助。
「乘風哥哥，你看她！」
陸乘風噙著笑，原本沒打算出手的，畢竟她倆從小到大隻要一見面就鬧騰，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但伊闌珊都開口求助了，他也不得不出手。
「芷熙，別鬧了。」他站起身，奪過紙袋，遞給了伊闌珊。
陸芷熙對他重色輕妹表示鄙視，「哥，你這也太偏心了吧，還沒追到手呢，就開始婦唱夫隨了？」
「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臭丫頭，沒文化還不多讀書。」陸乘風笑著調侃她。
伊闌珊鬧了個大紅臉。
蕭驀然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陸芷熙在說什麼婦唱夫隨，不禁蹙了蹙眉。
「什麼婦唱夫隨？」他問。
陸芷熙目光在陸乘風和伊闌珊身上來回逡巡著，曖昧地眨了眨眼睛，「當然是他倆。」
伊闌珊真想撲過去掐死她，咬牙切齒低吼，「陸芷熙，你丫別胡說八道！」
「呦呦呦，惱羞成怒了麼？」陸芷熙繼續不怕死地調侃她。
伊闌珊氣結，懶得理她。
蕭驀然的臉色隨之沉了沉。
正要收拾紙袋往包里塞，卻被一隻纖細的玉手按住了，頭頂傳來沈瑤似笑非笑的聲音。
「伊小姐的生日禮物一定是別出心裁，何不拿出來讓我們觀賞觀賞？」
馬丹！！
她暗罵了聲，努力調整呼吸，眸光對上沈瑤明顯戲謔的臉。
這個女人真是萬分討人厭，不看她笑話估計會死。
伊闌珊氣呼呼地瞪了蕭驀然一眼，都是他招惹來的桃花！
蕭驀然表示很無辜，不明所以。
「自然不能跟你的路易斯相提並論，若執意想看，那就看吧。」
伊闌珊選擇破罐子破摔，要笑就笑吧，最好笑死你！
她拿出紙袋裡的一雙毛茸茸的手套和圍巾笑眯眯地遞給了蕭嵐。
「這是我親手織的，織的不好，您別嫌棄。」
蕭嵐自然是歡喜得不得了，戴著圍巾手套美美地炫耀了一圈，比起那些珠寶首飾之類冷冰冰的物件兒，她更喜歡這些滿是情誼的小禮物，直夸伊闌珊心靈手巧，笑得合不攏嘴。
倒是沈瑤鬧了個裡外不是，明明她送的禮物價值千金，卻得不到主人的賞識，伊闌珊的一堆破爛玩意兒，居然博得主人歡心。
一時間，心火鬱結，但還要強顏歡笑。
「闌珊丫頭，什麼時候學會織這些了？誰教的？」
蕭嵐是真心喜歡，笑著問她。
「我有一個無所不能的經紀人，王小檬，她教我的。」
「是麼，趕明讓她也教教我？順便問一下，她有沒有男朋友？」
一說起這個話題，蕭嵐自然來了興致。
伊闌珊下意識看了一眼努力翻白眼的陸乘風，笑著回答，「應該沒有。」
「那太好了，回頭別忘了介紹給乘風認識，這麼心靈手巧的女孩子肯定差不到哪去。」
「媽咪，我在你眼裡是不是滯銷品？」
陸乘風無奈攤手，一臉委屈。
他家老媽為毛總給他尋摸各種女人，好似擔心他娶不到媳婦，恨不能將他的照片貼到網上來個招親大會。
他很鬱悶的說。
「難道不是？」蕭嵐理所當然地反駁。
伊闌珊和陸芷熙忍不住笑成一團。
「小舅舅都不著急我著什麼急？」陸乘風惱怒挑眉，揶揄著開口。
戰火成功蔓延至蕭驀然。
伊闌珊登時凝了笑，下意識看向蕭驀然，深怕他說出什麼驚世之語。
「我有現成的人選，你有麼？」
蕭驀然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精神，淡定自若地懟陸乘風。
陸乘風氣結，傲嬌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蕭嵐倒是抓住了話里的精髓，自然以為這個人選必是沈瑤無疑，氣勢洶洶逼問，「既然都有了人選，那什麼時候給個結果？」
目光掃向站在身旁的沈瑤，沈瑤倒是十分配合，眉目含情，望著蕭驀然，羞澀一笑，「我們......不著急。」
要說到這個自作多情，沈瑤絕對無人能敵，對於這一點，伊闌珊甘拜下風。
之前將她堵在洗手間一副正妻的姿態質問她，嘲諷她，她剛開始以為蕭驀然愛的是她，結果不是，她只不過是蕭驀然所愛之人的妹妹。
只是她這個妹妹深愛著自己的姐夫。
完完全全的狗血戲碼。
雖然猜不透蕭驀然的心思，但能看得出，蕭驀然並不愛她。
若真是愛她，又豈會這麼多年不為她正名，從沒有承認過沈瑤是其女朋友的身份。
蕭嵐貌似猜對了，她只不過就是個擋箭牌。
而她伊闌珊也沒好到哪裡去，成了別人的替代品。
她猜，她所替代的就是沈瑤的姐姐。
那個為了蕭驀然而死的女人。
突然之間，她好像並沒有那麼反感這個替代品的身份了。
一個女人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付出生命，是值得欽佩和敬仰的，也是值得尊重的。
如果換成是她，未必有這等勇氣。
這樣的女人，值得蕭驀然一往情深。
而她，又為蕭驀然做過什麼呢？
仔細想想，好像沒有，甚至一直都在試探他，欺騙他，質疑他。
都是蕭驀然在幫助她，追逐她，遷就她。
她只不過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出現在他的生命里，有幸成為了別人的替代品，僅此而已。
她有什麼資格要求蕭驀然只愛她一個呢？
她的驕傲讓她成為了一個自私的人。
或許，她應該試著去了解蕭驀然，了解他的感情，了解他的過往。
之前因為害怕與他有過多糾纏，所以，並沒有主動了解他的意願。
很多時候，正是因為在意一個人，才會想要去了解，去挖掘，就好比她追傅逸寒的時候，總想著多了解他一些，知道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或者他想什麼，在意什麼，事無巨細，她都想要去了解。
既然心裡已經有了蕭驀然的存在，她就應該放下心裡的芥蒂和堡壘，迎接他。
前提是，蕭驀然心裡真的有她，愛她。
而不是嘴上說說。
遭遇背叛的痛徹心扉，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嘗。
她的沉默寡淡，讓蕭驀然莫名有些氣惱。
以她的聰慧，不可能看不出來，他對沈瑤無愛。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想法。
無論他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她都理所當然地漠視。
因為不在乎，就這樣簡單。
「不會讓你等太久。」
蕭驀然突兀地回了一句，眸光冷冷地掃了一眼伊闌珊，最終落在沈瑤的身上。
他的話如同一顆巨大的石子落入伊闌珊原本平靜無波的心湖，漾起層層波紋，毫無預警敲擊她的心房。
慌亂迷惘的眸光掃向他堅毅的側臉。
那句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可能一半是對蕭嵐，另一半則是對沈瑤，而且一字一句，極為認真，不像敷衍，也無推脫。
但意思卻很明顯。
他說，不會讓沈瑤等太久......
她亂了陣腳。
沈瑤自是開心到飛起，心下得意，看向伊闌珊的目光帶著嘲諷的戲謔，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睥睨著她。
看吧，最終，蕭驀然還是選擇了我。
就連蕭嵐都有些怔忡地瞅著他，心下一陣驚疑，按理說，依他的脾性，應該不會搭理她，與往常一般傲嬌冷哼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要不然就是嘴巴惡毒懟她，來一句咸吃蘿蔔淡操心之類的。
而此刻，他鬆口了。
看來，她的碎碎念也不是沒有作用的。
沈瑤這個弟媳貌似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轉而對她的態度改變了不少，極為熱情，硬留她下來吃晚飯，而蕭驀然也並沒有拒絕，像是默認。
沈瑤自是喜聞樂見，欣喜萬分，能得到蕭嵐的青睞也不枉她放下身段跑來討好她。
雖然不知道蕭驀然為何對她態度突然轉變，但，他最終沒有選擇伊闌珊，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這就代表，她還有機會。
伊闌珊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看著他倆在她眼前秀恩愛，早早想好了託辭，與蕭嵐告別。
回到景城公寓的時候，王小檬已恭候多時。
她買了很多食材，飲料，零食，還帶了酒，一股腦拿到伊闌珊的公寓內，開始展示她的廚藝。
其實，也不能稱之為廚藝，她只是把食材什麼的三下五除二，該洗洗，該切切，裝盤放到餐桌。
然後，放在一起煮。
沒錯，她們今天的晚餐，就是桌上這一堆。
火鍋，而且是巨辣的火鍋。
就著小酒，兩人熱火朝天地吃了起來。
原本伊闌珊心中鬱結不快，但此刻，卻無比開心暢快。
將那些不開心的糟心事統統拋到腦後。
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一個東倒一個西歪，都有些醉意微醺，雖然只是啤酒和度數低的雞尾酒，但兩人喝的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