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服不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太君,你……」楊大巴想說,你不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

  但是村田刷的一下拔出戰刀,用尖利的刀尖捅進了這個小孩的手臂臼關節里。

  輕輕的轉動刀柄就把小孩的手臂卸了下來。

  動作之快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娘……」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手臂掉了,這個小孩才哭出聲來。

  「啊……疼」

  大喊了一聲,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然後疼暈了過去。

  「恩」

  楊大巴被突如其來的畫面打擊到了。

  衝擊力之大讓見慣了死人的他都承受不了,跌倒在地上。

  張大嘴巴啜泣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楊大巴一邊哭一邊自言自語的問道。

  這時一個別動隊的人上了一桿稱,把切下來的手臂往稱里一放,稱好重量喊道:「4斤5兩」

  「混蛋,沒切准」村田看著已經昏死的小孩,照著他的膝蓋砍了下去。

  「娘……啊」

  小孩疼的醒了過來。

  別動隊的人撿起切下來的小腿,扔到稱盤裡一稱,喊道:「太君6斤3兩」

  「恩,呀呀,多了點」

  村田悻悻的說到。

  「疼,疼……啊」

  少了條胳膊的沒有小腿的半大小孩疼的大叫,在地上翻滾著。

  傷口上混合著地上的泥巴已經變成烏黑色,血都淌了一地。

  「娘……娘」

  少年的悽厲的喊聲越來越大,直擊所有的人的耳膜。

  一聲高亢的叫聲過去,喊聲戛然而止。

  楊大巴小心翼翼的看過去,趴在地上的少年已經沒了氣息,張大的嘴巴啃著堅硬的地面。

  那隻完好手已經深深的扣進了泥土裡,10個手指的指甲都扣斷了。

  到底是疼死了。

  「唔」

  在場的人不忍看這畫面,都跟著哭了起來。

  村田卻一下來了精神的,提著沾了血的戰刀,走到癱坐地上的楊大巴面前,說到:「大巴桑,你的去用鍘刀剁肉」

  然後指了指那群被抓的老百姓說到:「他們,每人10斤肉」

  「我的戰刀不是用來砍這些……豬狗的」

  楊大巴突然在心中燃起一股無名火,喊道:「你還知道他們是老百姓」

  「他們是抗日分子,我們是朋友」

  村田指了指鍘刀示意楊大巴動手。

  「哼,嘿」楊大巴嘴巴里哼唧了一下,只是低頭看著地,也不吱聲了。

  這時候不表態就是拒絕了。

  「恩,帶過來」

  村田一招手,月芽兒被推到了村田的旁邊。

  「你要幹什麼?」

  楊大巴吼到。

  「幹什麼?」村田舉刀橫在月芽兒的腰間輕輕一划。

  把刀上的血漬擦乾淨了,把月芽兒的褲腰帶劃斷了。

  「恩……大巴」月芽兒手被反綁著,不能提褲子,於是馬上蹲了下去。

  但是速度還是慢了,褲子滑的太快,蹲下的月芽兒露出半邊雪白的腚。

  「哈哈」

  「這娘們真得勁啊」

  別動隊的人喊到。

  「這大白梨,看著就香」

  「哦……」

  別動隊的人,還有打著火把的鬼子兵好像都蠢蠢欲動的,象狼看見肉一樣,準備撕裂月芽兒。

  「太君……我楊大巴沒得罪你吧,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婆娘吧」

  悲憤的楊大巴眼看著這群餓狼就要撲過來,又對村田磕起頭來。

  村田指了指鍘刀說到:「切肉去」

  楊大巴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不行」

  「不行」

  「好」

  村田讓別動隊的人提來一桶水,這氣溫滴水成冰的,這桶水雖然沒上凍,但已經跟冰水差不多了。

  他舀上一瓢水,蹲在地上麻利的扯開了月芽兒的褲頭,把水澆了進去。

  「啊,啊,好冷啊,大巴」

  月芽兒激烈的爭扎,但是沒有扭過村田,手被反綁著,眼睜睜的看著村田往自己褲襠里澆了5瓢涼水。

  然後村田把月芽兒的褲子提了起來,把褲腰帶重新紮上。

  「恩,花花新娘子要多澆水啊」

  寒冬臘月的褲襠里被冷水濕透了的滋味不好受,月芽兒呻吟著在地上難受的滾來滾去。

  嘴巴喊著:「我冷,大巴,我冷」

  楊大巴一個勁的磕頭,但是沒用。

  村田冷酷的指了指鍘刀。

  雖然是泥巴地,但是楊大巴頭都磕出了血,村田依然不為所動。

  楊大巴低著頭看著痛苦扭動的月芽兒。

  喊道:「怎麼辦啊,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樣」

  「大哥」這時跪在旁邊的曹二喊道;「嫂子重要還是這些看不起的你人重要呢?」

  「大哥,走,太君,讓我來,我可以切鍘刀」

  曹二跪爬著對村田說到,那樣子與其說是對話,不如說是舔。

  「不?讓大巴桑說」

  楊大巴低著頭,悲憤的站了起來。

  然後走到了那口5尺來長的鍘刀面前。

  「哈哈」

  「大巴桑,你地,大日本帝國的良民」

  村田手舞足蹈的對楊大巴說到。

  「太君,我干,你認了,能放了我婆娘嗎?」

  楊大巴又看了眼在地上爭扎的月芽兒。

  月芽兒下半身已經僵硬了,滾的滿身都是泥巴,不怎麼動彈了。

  可能褲襠里已經結冰就要凍死了。

  「哦,對,新娘子地弄髒了」

  村田招手把對元大膀耳語了幾句。

  這傢伙就跑出了穀場,不會而帶人抬來一口大缸。

  在缸里添滿了水,然後又在缸的周圍添上了柴火。

  燒的讓缸水冒了熱氣。

  村田走過去試了試水溫。

  誇讚到:「剛好,跟溫泉一樣」

  然後把月芽兒從地上扶了起來。

  開始扒起月芽兒的衣服來。

  月芽兒全身已經僵硬,任由村田動作。

  「村……太君,你要幹什麼啊」

  楊大巴喊道。

  但是村田沒有搭理他,麻利的把月芽兒扒光後,來了個公主抱把她抱到水缸前。

  「撲通」一下扔了進去,就像扔一尾小銀魚。

  白皙的月芽兒泡在了熱水裡。

  臉上馬上有了紅暈,又恢復了氣色。

  顯得更好看了。

  她害羞的把整個身子埋在水面下。

  只露出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村田和楊大巴。

  「大巴桑,新娘子已經給你救活了,洗好了,看你的表現了」

  儘管楊大巴滿是憤怒,但是不得不點了點頭。

  「哇,哇」這時一個小娃娃的哭聲穿破穀場。

  顯然是有小孩醒來了。

  村田順著哭聲走進了人群,

  這哭聲是一個婆娘懷裡發出來的。

  她正蹲在人群後面奶孩子。

  但是可能是不出**,娃娃給餓急了哭鬧起來。

  村田二話沒說一把奪過了孩子。

  走出人群,走向了鍘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