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血族魂契
「大哥，大哥，你安心的走吧」
曹二喊道。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晌午時分，打穀場的鄉親們的屍體已經全部被裝車運到了烏鴉嶺的大坑邊上。
曹二費力的移動著屍體。
日本人沒有殺他。
因為還需要一個熟悉的人收屍。
屠完西莊沒有馬上走是因為鬼子兵排著隊進月芽兒的浴缸。
月芽兒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斷氣。
浴缸水都變成了一缸血。
曹二把月芽兒已經洞穿的屍體跟楊大巴殘缺不全的屍體放到了一起。
用驢車拉到了烏鴉嶺的那個萬人坑。
「匡濟」
「框架」
曹二把楊大巴的頭扔進了萬人坑。
這顆頭滾動著就下到了坑底。
楊大巴不知道怎麼為什麼還有意識，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被冤魂索命拖下這個深淵，沒想到現在死了才下來。
還是被曹二的那輛驢車送來的。
可自己明明死了，頭都剁了，為什麼還能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切呢。
能看能聽就是不能說。
對了，現在自己還能尋思。
楊大巴想破腦地都沒想通自己這樣算是死人。
還是陰魂不散的厲鬼。
「愣球，你別扔啊」
楊大巴在腦子裡喊到。
但還是進了萬人坑。
滾了幾百圈後，楊大巴的頭被弄得暈頭轉向的。
「嘭」
他碰到了一塊石頭，停了下來。
坑底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楊大巴以為這裡會全是腥臭的屍體呢。
可現在什麼味道也聞不到。
突然在黑暗中亮起了兩點綠光，接著綠光越來越多，都是兩點兩點的亮起。
幾乎是無數點綠光亮起。
楊大巴接著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似乎這綠色光就是人眼睛發出來的。
人為什麼發綠光？
楊大巴不明白。
這是群鬼引路帶自己去見閻羅王嗎？
他只覺著有什麼走到他面前，把他撿了來，無數個綠色的點照著他。
帶著他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著到底去哪兒呢。
反正也看不見，楊大巴索性閉上了眼睛。
好象進了一個山洞又走了幾里路，來到一個寬敞的地方。
楊大巴睜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裡，這裡點著蠟燭。
一個穿著洋服的乾屍正用尖銳的眼神看著他。
「我怎麼會下了洋人的閻羅殿，不能啊，咋回事」
楊大巴嘀咕到，嘴巴居然能動了。說的出聲來。
「楊大巴」
那穿著洋服的乾瘦屍體居然說話了。
「你……你老是誰啊，聽的到我說話，這是哪國的閻羅殿地獄啊」
「我是脫墨諾夫，是高加索當地的貴族，400年了，我被人挖了出來」
「唾……唾沫，你老怎麼叫這個名字，是大仙嗎？活了400年」
「不，我不是神，也不是仙，更不是魔鬼」
「400年前人們叫我血族」
「血……族」楊大巴重複著這個詞，他完全被現在狀況搞蒙了。
「唾沫大人，你是洋人，怎麼會認得我呢」
「我當然認識你，你把我扔進這個坑的，你忘記了？昨天傍晚的時候」
楊大巴想起來了，村田讓自己處理一具乾屍，沒想到就是這個叫唾沫的洋人。
還是個貴族。
「你老……」
楊大巴不知道這是在感謝他，還是在埋怨他。
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楊大巴，你被我入坑的時候我吸了一口你的血，把我激活了，我還得感謝你呢」
「可你怎麼會知道我叫什麼」
「通過你的血液我已經提取了你的記憶，知道你所有的一切」
「我在你身體中注入了白金血蟲，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看到」
「我跟你老無怨無仇，你在我身體裡放蟲子幹什麼啊」
楊大巴急了，身體有蟲子可不是小事兒。
前村的方郎中說如果不配猛藥打蟲，身體進了一條蟲子可以生出百條千條蟲子把血氣吸乾。
「愚蠢的農夫，白金血蟲是你想得都得不到的」
「我也是沒辦法，要不放血蟲我就得死了，才把白金血蟲放進你體內，你得到了永生」
「你成為血族始祖的奴僕——血族元老」
楊大巴完全沒搞明白血族元老是個什麼官，不過他倒是懂了一點。
正是因為有了血族白金血蟲自己即使變成這樣也沒死成。
自己真的永生了。
「楊大巴，你已經定了血族的魂契，你要永生永世伺奉血族始祖，忠於血族」
脫墨諾夫說著居然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楊大巴面前。
用一種威嚴的眼神看著他。
脫墨諾夫面部已經乾枯了毫無表情，不過這種眼神讓楊大巴不寒而慄。
「伺候你老沒問題，你老已經400歲了，是我長輩，我該孝順您，可我現在這樣子拿什麼伺候你呢」
楊大巴用力的把目光往下。
看到的是一張石桌。
他連身體都沒有了。別說伺奉了，剩下的這個腦袋當個夜壺都嫌難看。
「血族是不死一族，只要剩個腦袋就能活，我帶你去挑新的身體」
說完，脫墨指了他一下，一個毫無生氣的屍體朝他走了過來。
「啊，詐屍」嚇的他喊了出來。
原來剛才的綠點就是人的眼睛，死人的眼睛。
剛才他被一群屍體捧著走到了始祖面前。
「你亂叫什麼，愚夫，我們血族是能夠控制屍體的，只要普通的血蟲就能辦到，他們現在就是我們的提線木偶」
「唾沫……大人什麼是提線木偶啊」
楊大巴在一個屍體手上，不解的問道。
「就是……你們這兒的皮影戲」
「哦，哦，懂了，懂了」
楊大巴想點頭，可這會兒連脖子都沒有了。
屍體捧著他走在前面。
脫墨諾夫跟在後面。
他們來到了一間寬敞的石室里。
這裡是存儲新鮮屍體的。
死亡的不超過2天。
楊大巴仔細打量了，這裡有很多是打穀場上被鬼子兵殺死的鄉親們。
他掃了一圈居然發現了自己的婆娘……月芽兒的屍體。
楊大巴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脫墨諾夫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安慰到：
「大巴，定了血族魂契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你可以復仇」
「對，我要殺小鬼子，我要殺光小鬼子，二鬼子，漢奸走狗」
楊大巴喊道，不過臉上表情瞬間又帶有哀求到：
「大人，你可以復活我婆娘嗎？」
曹二喊道。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晌午時分，打穀場的鄉親們的屍體已經全部被裝車運到了烏鴉嶺的大坑邊上。
曹二費力的移動著屍體。
日本人沒有殺他。
因為還需要一個熟悉的人收屍。
屠完西莊沒有馬上走是因為鬼子兵排著隊進月芽兒的浴缸。
月芽兒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斷氣。
浴缸水都變成了一缸血。
曹二把月芽兒已經洞穿的屍體跟楊大巴殘缺不全的屍體放到了一起。
用驢車拉到了烏鴉嶺的那個萬人坑。
「匡濟」
「框架」
曹二把楊大巴的頭扔進了萬人坑。
這顆頭滾動著就下到了坑底。
楊大巴不知道怎麼為什麼還有意識，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被冤魂索命拖下這個深淵，沒想到現在死了才下來。
還是被曹二的那輛驢車送來的。
可自己明明死了，頭都剁了，為什麼還能看見眼前發生的一切呢。
能看能聽就是不能說。
對了，現在自己還能尋思。
楊大巴想破腦地都沒想通自己這樣算是死人。
還是陰魂不散的厲鬼。
「愣球，你別扔啊」
楊大巴在腦子裡喊到。
但還是進了萬人坑。
滾了幾百圈後，楊大巴的頭被弄得暈頭轉向的。
「嘭」
他碰到了一塊石頭，停了下來。
坑底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楊大巴以為這裡會全是腥臭的屍體呢。
可現在什麼味道也聞不到。
突然在黑暗中亮起了兩點綠光，接著綠光越來越多，都是兩點兩點的亮起。
幾乎是無數點綠光亮起。
楊大巴接著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似乎這綠色光就是人眼睛發出來的。
人為什麼發綠光？
楊大巴不明白。
這是群鬼引路帶自己去見閻羅王嗎？
他只覺著有什麼走到他面前，把他撿了來，無數個綠色的點照著他。
帶著他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著到底去哪兒呢。
反正也看不見，楊大巴索性閉上了眼睛。
好象進了一個山洞又走了幾里路，來到一個寬敞的地方。
楊大巴睜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裡，這裡點著蠟燭。
一個穿著洋服的乾屍正用尖銳的眼神看著他。
「我怎麼會下了洋人的閻羅殿，不能啊，咋回事」
楊大巴嘀咕到，嘴巴居然能動了。說的出聲來。
「楊大巴」
那穿著洋服的乾瘦屍體居然說話了。
「你……你老是誰啊，聽的到我說話，這是哪國的閻羅殿地獄啊」
「我是脫墨諾夫，是高加索當地的貴族，400年了，我被人挖了出來」
「唾……唾沫，你老怎麼叫這個名字，是大仙嗎？活了400年」
「不，我不是神，也不是仙，更不是魔鬼」
「400年前人們叫我血族」
「血……族」楊大巴重複著這個詞，他完全被現在狀況搞蒙了。
「唾沫大人，你是洋人，怎麼會認得我呢」
「我當然認識你，你把我扔進這個坑的，你忘記了？昨天傍晚的時候」
楊大巴想起來了，村田讓自己處理一具乾屍，沒想到就是這個叫唾沫的洋人。
還是個貴族。
「你老……」
楊大巴不知道這是在感謝他，還是在埋怨他。
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楊大巴，你被我入坑的時候我吸了一口你的血，把我激活了，我還得感謝你呢」
「可你怎麼會知道我叫什麼」
「通過你的血液我已經提取了你的記憶，知道你所有的一切」
「我在你身體中注入了白金血蟲，你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看到」
「我跟你老無怨無仇，你在我身體裡放蟲子幹什麼啊」
楊大巴急了，身體有蟲子可不是小事兒。
前村的方郎中說如果不配猛藥打蟲，身體進了一條蟲子可以生出百條千條蟲子把血氣吸乾。
「愚蠢的農夫，白金血蟲是你想得都得不到的」
「我也是沒辦法，要不放血蟲我就得死了，才把白金血蟲放進你體內，你得到了永生」
「你成為血族始祖的奴僕——血族元老」
楊大巴完全沒搞明白血族元老是個什麼官，不過他倒是懂了一點。
正是因為有了血族白金血蟲自己即使變成這樣也沒死成。
自己真的永生了。
「楊大巴，你已經定了血族的魂契，你要永生永世伺奉血族始祖，忠於血族」
脫墨諾夫說著居然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楊大巴面前。
用一種威嚴的眼神看著他。
脫墨諾夫面部已經乾枯了毫無表情，不過這種眼神讓楊大巴不寒而慄。
「伺候你老沒問題，你老已經400歲了，是我長輩，我該孝順您，可我現在這樣子拿什麼伺候你呢」
楊大巴用力的把目光往下。
看到的是一張石桌。
他連身體都沒有了。別說伺奉了，剩下的這個腦袋當個夜壺都嫌難看。
「血族是不死一族，只要剩個腦袋就能活，我帶你去挑新的身體」
說完，脫墨指了他一下，一個毫無生氣的屍體朝他走了過來。
「啊，詐屍」嚇的他喊了出來。
原來剛才的綠點就是人的眼睛，死人的眼睛。
剛才他被一群屍體捧著走到了始祖面前。
「你亂叫什麼，愚夫，我們血族是能夠控制屍體的，只要普通的血蟲就能辦到，他們現在就是我們的提線木偶」
「唾沫……大人什麼是提線木偶啊」
楊大巴在一個屍體手上，不解的問道。
「就是……你們這兒的皮影戲」
「哦，哦，懂了，懂了」
楊大巴想點頭，可這會兒連脖子都沒有了。
屍體捧著他走在前面。
脫墨諾夫跟在後面。
他們來到了一間寬敞的石室里。
這裡是存儲新鮮屍體的。
死亡的不超過2天。
楊大巴仔細打量了，這裡有很多是打穀場上被鬼子兵殺死的鄉親們。
他掃了一圈居然發現了自己的婆娘……月芽兒的屍體。
楊大巴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脫墨諾夫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安慰到：
「大巴，定了血族魂契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你可以復仇」
「對，我要殺小鬼子，我要殺光小鬼子，二鬼子，漢奸走狗」
楊大巴喊道，不過臉上表情瞬間又帶有哀求到：
「大人，你可以復活我婆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