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是S級任務吧
「戰鬥開始！」
白水右手下劈，迅速後撤，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防止意外發生。
早在他後撤的時候，位於兩側的韓蕭和黑刃也同時動了起來，並且速度之快遠超剛才。
韓蕭俯身前沖，如同繃緊的彈簧突然鬆開，雙手垂在身側看似毫無威脅，黑刃卻如臨大敵，連續幾個後跳拉開距離。
伴隨著破空聲，數枚手裏劍激射而來，韓蕭側身躲開。
黑刃在十米外站定，手中捏著兩枚四角飛鏢。
「你不應該在一開始就報上日向一族的名號，這種情況下，我不可能讓你近身。」
韓蕭笑看對方。
「所以，你手裡的飛鏢就是為了不讓我近身？那我們在這裡玩一場我追你跑的忍者遊戲吧，或者，讓我來猜一猜，你的忍具包里還有多少手裏劍？」
黑刃略一遲疑，「白眼的透視能力嗎…」
「用不著白眼。」
韓蕭拍了拍後腰右側的皮包。
「一個標準忍具包只能攜帶大約三把苦無，十枚手裏劍，也就是說…」
「嗯？」
見韓蕭遲遲不說話，黑刃正要問『說什麼』，三枚快速飛來的手裏劍打斷了他。
「卑鄙！」
鳶尾開心得拍手：「這叫兵不厭詐，我經常被前輩這樣打敗！」
韓蕭沒時間吐槽少女為什麼開心，而是藉此機會欺身而上。
這三枚手裏劍並沒有快到讓人來不及躲避，但勝在一個突然。
因為對方的分心導致反應慢了一步，而忍者間的戰鬥就在這分秒之間。
黑刃沒有吹牛，不算宇智波鼬，他確實是那一屆的第一名。
只見他用力甩手，右手的兩枚飛鏢打落空中的兩枚手裏劍，然後側開身體，躲掉第三枚。
「有兩下子，可惜…」
可惜韓蕭已經藉此機會來到他的身前，簡簡單單一掌拍出。
黑刃大驚，「柔拳！」
來不及閃躲，只能硬抗！
這個年僅十七歲的中忍奮力揮出左手一拳打出，同時，右手也握住了背後長刀。
『啪』的一聲輕響。
韓蕭右手成掌和黑刃左拳碰撞在一起。
沒有色彩斑斕的光影特效，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撞擊聲，只有一聲略顯沉悶的輕響。
前者皮膚白皙，後者稍顯粗糙，拳的力量也要勝過掌，所以從觀感上來看，毫無疑問贏的是黑刃，但結果…
二人一觸即分。
黑刃右手持刀，左手無力垂下，一股酸麻脹痛的感覺從手指蔓延到手腕。
這是柔拳特有的效果，查克拉從掌心侵入對方體內，對敵人的經絡和內臟造成傷害。哪怕是打在拳頭這樣堅硬的地方，也能讓對方短時間用不上力。
而韓蕭的右臂也有鮮血流出。
就在剛才拳掌相交的一剎那，黑刃瞬間拔刀斬擊，韓蕭雖然用左手格擋住對方的手腕，但長刀依然劃出了一道傷痕。
「比試結束。」
「前輩！」
考官白水來到二人中間，鳶尾跑到韓蕭身旁，結印使用醫療忍術。
「隊長，勝負還沒分出來！」黑刃握刀還想再打。
「比試的目的是讓大家互相了解，不是分出勝負。而且你的左手被柔拳勁力侵蝕，三分鐘內連結印都不能，鷹眼雖然右臂流血，但傷口很淺不影響戰鬥，所以…
勝負已分。」
黑刃看著攔在中間的白水，以及韓蕭身旁手掌發出藍色微光的鳶尾，一時間竟然氣極反笑。
「呵呵，這就是名門大族的待遇嗎？」
一瞬間，回憶湧上心頭——
身為一個平民忍者，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有今天…
「你羞不羞，這麼大個人了！」
鳶尾打斷了他的回憶，一邊用醫療忍術治療，一邊衝著黑刃罵道。
「輸了就是輸了，和名不名門大不大族有什麼關係，難道你以後和別人戰鬥還要先問對方是什麼家族！」
黑刃憋了半天，小聲說：「至少這樣可以套取情報…」
沒想到鳶尾立刻用更大的聲音回道：「你知道了前輩的情報還打輸，更羞人！」
黑刃說不出話，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只是心想：幸好戴著面具看不出來，不過……鳶尾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鳶尾，」白水回過頭，「鷹眼的傷已經好了。」
其實早就好了，本來就是一個很淺的傷口，最多貼一個創可貼的事，如果去醫院慢一點，傷口估計都能癒合。
在白水眼裡，這種小口子連傷都算不上，他十二歲就上戰場了。
「鷹眼，黑刃，鳶尾！」白水的語氣突然嚴肅。
三人連忙站好。
「鷹眼，黑刃，結和解之印！」
韓蕭爽快地伸出手，黑刃冷哼一聲也伸了出來，二人併攏食指和中指，作出一個類似於握手的動作。
白水點頭，語氣也變得柔和。
「雖然我只是你們的臨時隊長，你們三人也是臨時組成的小隊，但我們都是木葉忍者，都是同伴…」
韓蕭下意識進入了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接下來就是些什麼『火之意志』『團隊』『羈絆』之類的話。
白水似乎也不善言辭，說話就和背書一樣，聽起來枯燥無味，但旁邊的鳶尾和黑刃聽得格外認真。
這一說就過去了半小時。
白水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三人，尤其是鷹眼，腦袋都快垂到了胸口，呼吸聽起來也有些沉重，不由點頭。
不愧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木葉的下一代，火之意志的繼承人！
「最後，我相信通過這次切磋，大家都明白了何為團隊，以及自身的弱點。」
「比如鳶尾，作為幻術和醫療忍者，你要極力避免自身直接參與戰鬥，因為身為女性忍者，你的力量、速度、體力沒有任何優勢。」
「其次，幻術的作用主要是輔助、控制和干擾，而醫療忍者在戰場上，更是隊友的第二條生命。」
鳶尾的小腦袋點個不停。
白水又看向黑刃。
「你的問題主要是情緒不穩定，這一點很容易被敵人利用。」
「我看過你的資料，在任務的完成數量和戰鬥經驗上，你應該是最好的，但你今天的表現……我很失望。」
黑刃深深地低下了頭，像是被老師訓斥的三好學生。
「至於鷹眼…」
白水想了想。
「你的資料我也看過，和一年前相比，你的戰鬥風格似乎有了很大改變。」
韓蕭嚇了一跳，差點主動交代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實，免得被木葉當做間諜之類的抓起來嚴刑拷打。
他對自己的節操可沒有半點信心，一個美人計就能當場繳械投降。
「還有，給你一個建議，關於小聰明，面對比你弱的對手可以使用，一旦對方在經驗和意識上比你強，這些只會讓你輸得更慘。」
「謝謝隊長！」
韓蕭鄭重道謝。
說了這麼多，白水也有些累了，掏出一個捲軸。
「這是今天的第二件事，關於你們三個的最終考核。」
「啊，我知道了！」鳶尾興奮地大叫，「剛才的切磋就是考試！」
「不是。」
白水迅速打破了大家的幻想，把捲軸揭開，一字一頓念道。
「時間是明天，從二號側門出發，前往草之國的邊境，任務是……」
「探索木葉S級叛忍——大蛇丸的秘密據點，根據情報部門的危險評估，本次任務一定會遭遇敵對忍者。」
白水把捲軸面向三人，讓所有人都確認了上面的內容。
「好了，明天早上七點，二號側門集合，解散！」
…………
韓蕭聽到任務內容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他當時很想問一句，「隊長，您的真實身份一定是暗部部長吧？」
因為據他所知，暗部只有部長和副部長是精英上忍。
那可是大蛇丸啊，火影前期的最大BOSS，木葉頭號打手旗木卡卡西在大蛇丸面前都不夠看，他們這一隊中忍是去幹嘛？
普通上忍都沒有資格站在大蛇丸的面前，他一個日向一族的、分家的、菜雞中忍、到、底、是、去、干、嘛！
干、你、娘、親、哦！
韓蕭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走出第十三號演習場、和鳶尾告別、穿過人來人往的木葉村、買了一瓶燒酒、要了兩碗拉麵、稱了三斤羊後腿、走進日向一族駐地，回到家裡。
「你一直在小聲說什麼呢？」
剛進內院大門，院牆處就跳過來一個白色身影問道。
韓蕭下意識回答。
「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
來人白色眼瞳，修長黑髮，頭戴忍者護額，好一個翩翩美少年。
少年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韓蕭這才回過神來。
「寧次啊，抱歉，有點事耽擱了，今天吃烤肉吧。」
寧次也沒多問，很熟絡地支起烤架、放好木炭、開始生火。
「你先把肉切一下，肥瘦分開，我洗個手。」韓蕭進屋換上便服。
衣服的樣式和寧次一樣，日向一族都穿著一種類似於和服、上白下黑的傳統制服。
換好出門，寧次正開心地切著肉。
「羊肉，還是羊後腿！今天是什麼日子？」
「沒什麼日子。」
韓蕭洗完手，拿起竹籤，一瘦一肥串了上去。
「那怎麼這麼豐盛，提前慶祝我通過今年的中忍考試嗎？」
「不是，斷頭飯，吃完這頓好上路！」
二人一邊忙碌一邊說笑。
不一會兒，小小的院子裡，就充滿了孜然粒和肉串的混合香味兒。
白水右手下劈，迅速後撤，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防止意外發生。
早在他後撤的時候，位於兩側的韓蕭和黑刃也同時動了起來，並且速度之快遠超剛才。
韓蕭俯身前沖，如同繃緊的彈簧突然鬆開，雙手垂在身側看似毫無威脅，黑刃卻如臨大敵，連續幾個後跳拉開距離。
伴隨著破空聲，數枚手裏劍激射而來，韓蕭側身躲開。
黑刃在十米外站定，手中捏著兩枚四角飛鏢。
「你不應該在一開始就報上日向一族的名號，這種情況下，我不可能讓你近身。」
韓蕭笑看對方。
「所以，你手裡的飛鏢就是為了不讓我近身？那我們在這裡玩一場我追你跑的忍者遊戲吧，或者，讓我來猜一猜，你的忍具包里還有多少手裏劍？」
黑刃略一遲疑，「白眼的透視能力嗎…」
「用不著白眼。」
韓蕭拍了拍後腰右側的皮包。
「一個標準忍具包只能攜帶大約三把苦無，十枚手裏劍，也就是說…」
「嗯？」
見韓蕭遲遲不說話，黑刃正要問『說什麼』，三枚快速飛來的手裏劍打斷了他。
「卑鄙！」
鳶尾開心得拍手：「這叫兵不厭詐，我經常被前輩這樣打敗！」
韓蕭沒時間吐槽少女為什麼開心，而是藉此機會欺身而上。
這三枚手裏劍並沒有快到讓人來不及躲避，但勝在一個突然。
因為對方的分心導致反應慢了一步，而忍者間的戰鬥就在這分秒之間。
黑刃沒有吹牛，不算宇智波鼬，他確實是那一屆的第一名。
只見他用力甩手，右手的兩枚飛鏢打落空中的兩枚手裏劍，然後側開身體，躲掉第三枚。
「有兩下子，可惜…」
可惜韓蕭已經藉此機會來到他的身前，簡簡單單一掌拍出。
黑刃大驚，「柔拳！」
來不及閃躲，只能硬抗！
這個年僅十七歲的中忍奮力揮出左手一拳打出，同時，右手也握住了背後長刀。
『啪』的一聲輕響。
韓蕭右手成掌和黑刃左拳碰撞在一起。
沒有色彩斑斕的光影特效，也沒有驚天動地的撞擊聲，只有一聲略顯沉悶的輕響。
前者皮膚白皙，後者稍顯粗糙，拳的力量也要勝過掌，所以從觀感上來看，毫無疑問贏的是黑刃，但結果…
二人一觸即分。
黑刃右手持刀，左手無力垂下，一股酸麻脹痛的感覺從手指蔓延到手腕。
這是柔拳特有的效果，查克拉從掌心侵入對方體內，對敵人的經絡和內臟造成傷害。哪怕是打在拳頭這樣堅硬的地方，也能讓對方短時間用不上力。
而韓蕭的右臂也有鮮血流出。
就在剛才拳掌相交的一剎那，黑刃瞬間拔刀斬擊，韓蕭雖然用左手格擋住對方的手腕，但長刀依然劃出了一道傷痕。
「比試結束。」
「前輩！」
考官白水來到二人中間，鳶尾跑到韓蕭身旁，結印使用醫療忍術。
「隊長，勝負還沒分出來！」黑刃握刀還想再打。
「比試的目的是讓大家互相了解，不是分出勝負。而且你的左手被柔拳勁力侵蝕，三分鐘內連結印都不能，鷹眼雖然右臂流血，但傷口很淺不影響戰鬥，所以…
勝負已分。」
黑刃看著攔在中間的白水，以及韓蕭身旁手掌發出藍色微光的鳶尾，一時間竟然氣極反笑。
「呵呵，這就是名門大族的待遇嗎？」
一瞬間，回憶湧上心頭——
身為一個平民忍者，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有今天…
「你羞不羞，這麼大個人了！」
鳶尾打斷了他的回憶，一邊用醫療忍術治療，一邊衝著黑刃罵道。
「輸了就是輸了，和名不名門大不大族有什麼關係，難道你以後和別人戰鬥還要先問對方是什麼家族！」
黑刃憋了半天，小聲說：「至少這樣可以套取情報…」
沒想到鳶尾立刻用更大的聲音回道：「你知道了前輩的情報還打輸，更羞人！」
黑刃說不出話，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只是心想：幸好戴著面具看不出來，不過……鳶尾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鳶尾，」白水回過頭，「鷹眼的傷已經好了。」
其實早就好了，本來就是一個很淺的傷口，最多貼一個創可貼的事，如果去醫院慢一點，傷口估計都能癒合。
在白水眼裡，這種小口子連傷都算不上，他十二歲就上戰場了。
「鷹眼，黑刃，鳶尾！」白水的語氣突然嚴肅。
三人連忙站好。
「鷹眼，黑刃，結和解之印！」
韓蕭爽快地伸出手，黑刃冷哼一聲也伸了出來，二人併攏食指和中指，作出一個類似於握手的動作。
白水點頭，語氣也變得柔和。
「雖然我只是你們的臨時隊長，你們三人也是臨時組成的小隊，但我們都是木葉忍者，都是同伴…」
韓蕭下意識進入了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態，接下來就是些什麼『火之意志』『團隊』『羈絆』之類的話。
白水似乎也不善言辭，說話就和背書一樣，聽起來枯燥無味，但旁邊的鳶尾和黑刃聽得格外認真。
這一說就過去了半小時。
白水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三人，尤其是鷹眼，腦袋都快垂到了胸口，呼吸聽起來也有些沉重，不由點頭。
不愧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木葉的下一代，火之意志的繼承人！
「最後，我相信通過這次切磋，大家都明白了何為團隊，以及自身的弱點。」
「比如鳶尾，作為幻術和醫療忍者，你要極力避免自身直接參與戰鬥，因為身為女性忍者，你的力量、速度、體力沒有任何優勢。」
「其次，幻術的作用主要是輔助、控制和干擾，而醫療忍者在戰場上，更是隊友的第二條生命。」
鳶尾的小腦袋點個不停。
白水又看向黑刃。
「你的問題主要是情緒不穩定，這一點很容易被敵人利用。」
「我看過你的資料，在任務的完成數量和戰鬥經驗上，你應該是最好的，但你今天的表現……我很失望。」
黑刃深深地低下了頭，像是被老師訓斥的三好學生。
「至於鷹眼…」
白水想了想。
「你的資料我也看過，和一年前相比，你的戰鬥風格似乎有了很大改變。」
韓蕭嚇了一跳，差點主動交代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實，免得被木葉當做間諜之類的抓起來嚴刑拷打。
他對自己的節操可沒有半點信心，一個美人計就能當場繳械投降。
「還有，給你一個建議，關於小聰明，面對比你弱的對手可以使用，一旦對方在經驗和意識上比你強，這些只會讓你輸得更慘。」
「謝謝隊長！」
韓蕭鄭重道謝。
說了這麼多，白水也有些累了，掏出一個捲軸。
「這是今天的第二件事，關於你們三個的最終考核。」
「啊，我知道了！」鳶尾興奮地大叫，「剛才的切磋就是考試！」
「不是。」
白水迅速打破了大家的幻想，把捲軸揭開，一字一頓念道。
「時間是明天，從二號側門出發，前往草之國的邊境，任務是……」
「探索木葉S級叛忍——大蛇丸的秘密據點，根據情報部門的危險評估，本次任務一定會遭遇敵對忍者。」
白水把捲軸面向三人，讓所有人都確認了上面的內容。
「好了，明天早上七點，二號側門集合，解散！」
…………
韓蕭聽到任務內容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他當時很想問一句，「隊長，您的真實身份一定是暗部部長吧？」
因為據他所知，暗部只有部長和副部長是精英上忍。
那可是大蛇丸啊，火影前期的最大BOSS，木葉頭號打手旗木卡卡西在大蛇丸面前都不夠看，他們這一隊中忍是去幹嘛？
普通上忍都沒有資格站在大蛇丸的面前，他一個日向一族的、分家的、菜雞中忍、到、底、是、去、干、嘛！
干、你、娘、親、哦！
韓蕭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走出第十三號演習場、和鳶尾告別、穿過人來人往的木葉村、買了一瓶燒酒、要了兩碗拉麵、稱了三斤羊後腿、走進日向一族駐地，回到家裡。
「你一直在小聲說什麼呢？」
剛進內院大門，院牆處就跳過來一個白色身影問道。
韓蕭下意識回答。
「今亡亦死，舉大計亦死，等死，死國可乎?」
來人白色眼瞳，修長黑髮，頭戴忍者護額，好一個翩翩美少年。
少年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韓蕭這才回過神來。
「寧次啊，抱歉，有點事耽擱了，今天吃烤肉吧。」
寧次也沒多問，很熟絡地支起烤架、放好木炭、開始生火。
「你先把肉切一下，肥瘦分開，我洗個手。」韓蕭進屋換上便服。
衣服的樣式和寧次一樣，日向一族都穿著一種類似於和服、上白下黑的傳統制服。
換好出門，寧次正開心地切著肉。
「羊肉，還是羊後腿！今天是什麼日子？」
「沒什麼日子。」
韓蕭洗完手，拿起竹籤，一瘦一肥串了上去。
「那怎麼這麼豐盛，提前慶祝我通過今年的中忍考試嗎？」
「不是，斷頭飯，吃完這頓好上路！」
二人一邊忙碌一邊說笑。
不一會兒，小小的院子裡，就充滿了孜然粒和肉串的混合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