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部—白水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廢墟地下的出入口被碎石泥土掩埋，白水鬆了口氣。
他心裡明白，對於忍者而言，這種阻礙的作用微乎其微，但至少可以爭取到一些時間。
「土遁·土陵糰子！」
一聲不亞於起爆符的撞擊聲突然響起，地面震動中，被掩埋的出口猛然四分五裂，碎石飛上空中又如雨點一般撒下，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煙塵漫天飛舞，四名音忍從地底依次出現。
「我們就這樣一路追過去，不怕遭到埋伏嗎？」
體型最胖的音忍謹慎看向四周，「按照大蛇丸大人所說，木葉的帶隊忍者是擅長潛伏暗殺的上忍。」
「是特別上忍，次郎坊你害怕了？」六隻手的音忍殘忍笑道：「我已經忍耐不住了，那個特別上忍是我的獵物！」
「鬼童丸，小心把自己玩死了，大蛇丸大人會很生氣的。」
脖子掛著一串念珠，紫色嘴唇的音忍走在最前面，「直接開啟狀態一，不要讓大蛇丸大人久等。」
唯一的女性音忍提醒道：「白痴們，木葉的特別上忍在別的忍村就是上忍，不要大意，不過……按照大蛇丸大人所說，只需要小心他的第一次攻擊就好。」
…………
『秘術·透遁』
白水隱藏在不遠處的廢墟陰影中，身體逐漸透明直到完全消失，這是木葉隱村月光一族獨有的血繼界限。
身形、心跳、氣息都幾近於無，白水低垂著頭放鬆身體和大腦，避免泄露殺氣，靜靜等待著四名音忍靠近。
對方說的不錯，也基本摸清了他的情報和戰鬥方式，作為精通潛伏暗殺的特別上忍，他只有一次機會。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就是現在！
白水雙手結印。
『定身術』
四名音忍表情滿是錯愕怔在原地，如同墨水一樣的黑色咒印浮現體表。
『瞬身術』
早已積蓄在腳底的查克拉突然爆發，完全透明化的身形伴隨著破空聲顯現，只需一瞬間，忍刀就刺穿了一名音忍的胸口。
颯——！
剎那間的突襲，白水只來得及看到對方的紫色嘴唇和白色頭髮。
很好，解決一個，然後是第二個！
瞬身術再次啟動，目標是擁有六隻手的音忍。
沾滿鮮血的忍刀劃出一道紅白相間的圓弧，斬向第二名音忍的脖頸。
「忍法·通靈之術·三鬼！」
白色煙霧突然出現，三頭面目全非的縫合怪沖向白水。
「白痴！你們不會解幻術，難道也不會使用咒印強行衝破嗎！」
女音忍拿出笛子奏響笛聲，心有餘悸地盯著鬼魅般的木葉忍者。
如果剛才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她不敢再想。
白水再次使用瞬身術，從三鬼的合力攻擊下脫身，看向音忍中唯一的女性。
居然能秒解他的定身術，對方的幻術能力不在鳶尾之下。
定身術作為暗部特有的幻術，屬於金縛幻術的一種，學習難度只有下忍級別，但畢竟是上忍釋放，威力非同一般。
幻術，通靈術……
很棘手的能力，但不論是什麼忍術都需要時間，對方的通靈獸行動較慢，下一個瞬身斬殺死她！
白水隱去身形，消失在音忍的視野中。
「該死，逃走了？」女性音忍左顧右盼，四處張望尋找，冷汗順著臉頰流下。
他的下一次攻擊一定是自己，那種速度…還有迅捷無匹的刀法，該怎麼辦？只能進入狀態二，使用那招幻術！
「多由也，冷靜下來！」
體型壯碩的次郎坊使用咒印強行衝破幻術禁錮，擋在同伴身前。
「使用狀態二後會脫力一段時間，耽誤了結界術的學習，大蛇丸大人會生氣的。」
「白痴，不這樣做我會死在這裡！」多由也破口大罵。
「忍法·通靈之術·大蜘蛛！」
多由也和次郎坊抬起頭，就在他們二人爭吵的時候，六條手臂的音忍同樣進入狀態一，在建築物的殘骸頂部召喚出一隻巨大的蜘蛛。
「次郎坊，多由也說的對，你們的忍術和幻術在這種級別的暗殺術面前沒有任何意義，不進入狀態二的話…你們兩個都會死。」
「鬼童丸，你想做什麼？」多由也把笛子放在嘴邊，三鬼團團護住自己。
鬼童丸切開大蜘蛛的腹部，無數小蜘蛛從天而降，尾部拖著蛛絲，迅速在方圓百米內結出大量蛛網。
「你們去追那三個木葉忍者，這裡交給我。」鬼童丸看向地上的屍體——胸口被刺穿的左近。
「原來如此。」
多由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殘忍笑道：「次郎坊，我們走吧，這裡交給鬼童丸就好，你走前面。」
次郎坊猶豫了一下，從蛛絲和蛛網的縫隙間穿過，小心翼翼前行。
多由也雙手握笛，隨時準備吹奏；鬼童丸四隻手拉著蛛絲，另外兩隻手從嘴裡掏出金黃色黏液製作的迴旋鏢。
隱藏在暗處的白水微眯著眼，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一直緊繃著神經是暗殺大忌。
前者會因為太過緊張而暴露氣息心跳，後者會因為身體僵硬使動作變形；放鬆下來不僅沒有這些問題，反而可以隱藏殺意。
他已經明白了音忍的意圖——
利用名叫次郎坊的土遁忍者引誘自己出手，另外兩名音忍趁機攻擊。
至於周圍的蛛網，作用應該是針對自己的透遁，一旦全身沾滿了蛛網，透明化身體也就失去了意義。
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木葉隱村、暗殺戰術特殊部隊、精通暗殺術的自己！
比之前多出一倍的查克拉凝聚在腳底，瞬身術的速度能提高三成，這樣，三名音忍絕對來不及反應，雖然會短時間無法再次使用瞬身術，但他完全可以從容離開，去會合隊友。
白水微微吐氣，右手緩慢握住刀柄。
嗖——！
從極靜到極動只在一瞬之間。
極速的瞬身術會導致透遁失效，身形暴露出來，但在三名音忍的眼裡，眼角的餘光才剛瞥到一道黑影，視覺焦點還沒來得及移動，影子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好快！」
次郎坊的腦海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對方就以近乎瞬移的速度來到他的面前，寒光閃閃的忍刀定格在視野中。
這似乎是人生的最後一幕了。
次郎坊暗恨自己實力弱小才被挑選為誘餌，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會不會生氣，那個結界術需要他們四人才可以合力使出。
算了，就這樣吧，被大蛇丸大人從流浪忍者培養到現在的恩情…就以死來償還吧。
「抓住你了！」
這是…左近，不對，是右近的聲音！
次郎坊猛然回過神，眼前的暗部忍者全身纏滿了蛛絲，手中的忍刀離他只有半寸，右近的頭顱從對方的胸口出現。
「你是…！」
白水震驚到無以復加。
白髮、紫唇，這名音忍不是一開始就被他殺死了嗎！
突然出現的人頭笑道：「你殺死的是我弟弟左近，我叫右近，平時沉睡在左近體內。」
怎麼可能……
白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嘗試著掙脫蛛絲的束縛。
「沒用的！」
鬼童丸倒掛在蛛網上，手持金黃色的迴旋鏢。
「我的蛛絲經過查克拉的強化，雖然看起來只比普通蛛絲粗一點，但不論是韌性還是黏性都非常強大，你竟然能連續衝破四個蛛網，不愧是木葉的暗部。」
要死在這裡了嗎？白水有些遺憾。
經歷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戰鬥，對他來說，死亡並不遙遠，但死之前，再多做點什麼吧。
手臂和身體被蛛絲黏住，既然這樣…
白水手指微動，食指上挑拇指下壓，忍刀以順時針方向斬向胸口的音忍。
「呵…垂死掙扎。」
右近融入白水的胸口，又從後背鑽出，嘲諷道。
「我可以把身體化為查克拉潛入別人體內，還能吸收對方的查克拉，面對這種能力，你能有什麼辦法？」
旁邊的次郎坊等不及了，「殺死他吧，我們已經耽誤很久了，要儘快追上其他的木葉忍者。」
「別急，左近的傷勢太重，等我吸乾他的查克拉。」
白水感受著體力和查克拉的流失，最多三分鐘，他就毫無反抗之力了，但他沒有驚慌，反而異常冷靜。
「融為一體嗎？」
右近一愣，正要說話，白水便做出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沒能預料的動作。
趁著對方愣住的時候，白水手腕猛地一抖，反手把忍刀刺向自己，半米長的刀身透體而入。
「你…咳！」
右近和白水同時咳出一口鮮血，前者表情痛苦，後者面帶微笑。
「看來我猜對了。」白水笑道。
右近被迫逃出，與白水分離，捂著胸口和躺在地面的左近融為一體，之前突襲留下的貫穿傷開始癒合，沒多久就爬了起來。
「怎麼可能！」白水驚道。
這樣的致命傷都能癒合，這傢伙的能力…太可怕了。
「左近，可以殺死他了嗎？」鬼童丸問道。
剛剛復活的左近捂著胸口齜牙咧嘴，他的能力可以癒合傷勢，但不能消除痛苦。
右近的頭顱從脖子出現，笑道：「親愛的弟弟，胸口被刺穿兩次，感覺如何？」
左近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殺了他！」
「死吧！」
鬼童丸投擲迴旋鏢，次郎坊隔空拍出一掌。
結束了…
包括白水在內，在場眾人同時想到。
他心裡明白，對於忍者而言，這種阻礙的作用微乎其微，但至少可以爭取到一些時間。
「土遁·土陵糰子！」
一聲不亞於起爆符的撞擊聲突然響起，地面震動中，被掩埋的出口猛然四分五裂，碎石飛上空中又如雨點一般撒下，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煙塵漫天飛舞，四名音忍從地底依次出現。
「我們就這樣一路追過去，不怕遭到埋伏嗎？」
體型最胖的音忍謹慎看向四周，「按照大蛇丸大人所說，木葉的帶隊忍者是擅長潛伏暗殺的上忍。」
「是特別上忍，次郎坊你害怕了？」六隻手的音忍殘忍笑道：「我已經忍耐不住了，那個特別上忍是我的獵物！」
「鬼童丸，小心把自己玩死了，大蛇丸大人會很生氣的。」
脖子掛著一串念珠，紫色嘴唇的音忍走在最前面，「直接開啟狀態一，不要讓大蛇丸大人久等。」
唯一的女性音忍提醒道：「白痴們，木葉的特別上忍在別的忍村就是上忍，不要大意，不過……按照大蛇丸大人所說，只需要小心他的第一次攻擊就好。」
…………
『秘術·透遁』
白水隱藏在不遠處的廢墟陰影中，身體逐漸透明直到完全消失，這是木葉隱村月光一族獨有的血繼界限。
身形、心跳、氣息都幾近於無，白水低垂著頭放鬆身體和大腦，避免泄露殺氣，靜靜等待著四名音忍靠近。
對方說的不錯，也基本摸清了他的情報和戰鬥方式，作為精通潛伏暗殺的特別上忍，他只有一次機會。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就是現在！
白水雙手結印。
『定身術』
四名音忍表情滿是錯愕怔在原地，如同墨水一樣的黑色咒印浮現體表。
『瞬身術』
早已積蓄在腳底的查克拉突然爆發，完全透明化的身形伴隨著破空聲顯現，只需一瞬間，忍刀就刺穿了一名音忍的胸口。
颯——！
剎那間的突襲，白水只來得及看到對方的紫色嘴唇和白色頭髮。
很好，解決一個，然後是第二個！
瞬身術再次啟動，目標是擁有六隻手的音忍。
沾滿鮮血的忍刀劃出一道紅白相間的圓弧，斬向第二名音忍的脖頸。
「忍法·通靈之術·三鬼！」
白色煙霧突然出現，三頭面目全非的縫合怪沖向白水。
「白痴！你們不會解幻術，難道也不會使用咒印強行衝破嗎！」
女音忍拿出笛子奏響笛聲，心有餘悸地盯著鬼魅般的木葉忍者。
如果剛才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她不敢再想。
白水再次使用瞬身術，從三鬼的合力攻擊下脫身，看向音忍中唯一的女性。
居然能秒解他的定身術，對方的幻術能力不在鳶尾之下。
定身術作為暗部特有的幻術，屬於金縛幻術的一種，學習難度只有下忍級別，但畢竟是上忍釋放，威力非同一般。
幻術，通靈術……
很棘手的能力，但不論是什麼忍術都需要時間，對方的通靈獸行動較慢，下一個瞬身斬殺死她！
白水隱去身形，消失在音忍的視野中。
「該死，逃走了？」女性音忍左顧右盼，四處張望尋找，冷汗順著臉頰流下。
他的下一次攻擊一定是自己，那種速度…還有迅捷無匹的刀法，該怎麼辦？只能進入狀態二，使用那招幻術！
「多由也，冷靜下來！」
體型壯碩的次郎坊使用咒印強行衝破幻術禁錮，擋在同伴身前。
「使用狀態二後會脫力一段時間，耽誤了結界術的學習，大蛇丸大人會生氣的。」
「白痴，不這樣做我會死在這裡！」多由也破口大罵。
「忍法·通靈之術·大蜘蛛！」
多由也和次郎坊抬起頭，就在他們二人爭吵的時候，六條手臂的音忍同樣進入狀態一，在建築物的殘骸頂部召喚出一隻巨大的蜘蛛。
「次郎坊，多由也說的對，你們的忍術和幻術在這種級別的暗殺術面前沒有任何意義，不進入狀態二的話…你們兩個都會死。」
「鬼童丸，你想做什麼？」多由也把笛子放在嘴邊，三鬼團團護住自己。
鬼童丸切開大蜘蛛的腹部，無數小蜘蛛從天而降，尾部拖著蛛絲，迅速在方圓百米內結出大量蛛網。
「你們去追那三個木葉忍者，這裡交給我。」鬼童丸看向地上的屍體——胸口被刺穿的左近。
「原來如此。」
多由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殘忍笑道：「次郎坊，我們走吧，這裡交給鬼童丸就好，你走前面。」
次郎坊猶豫了一下，從蛛絲和蛛網的縫隙間穿過，小心翼翼前行。
多由也雙手握笛，隨時準備吹奏；鬼童丸四隻手拉著蛛絲，另外兩隻手從嘴裡掏出金黃色黏液製作的迴旋鏢。
隱藏在暗處的白水微眯著眼，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一直緊繃著神經是暗殺大忌。
前者會因為太過緊張而暴露氣息心跳，後者會因為身體僵硬使動作變形；放鬆下來不僅沒有這些問題，反而可以隱藏殺意。
他已經明白了音忍的意圖——
利用名叫次郎坊的土遁忍者引誘自己出手，另外兩名音忍趁機攻擊。
至於周圍的蛛網，作用應該是針對自己的透遁，一旦全身沾滿了蛛網，透明化身體也就失去了意義。
但是，他們還是低估了木葉隱村、暗殺戰術特殊部隊、精通暗殺術的自己！
比之前多出一倍的查克拉凝聚在腳底，瞬身術的速度能提高三成，這樣，三名音忍絕對來不及反應，雖然會短時間無法再次使用瞬身術，但他完全可以從容離開，去會合隊友。
白水微微吐氣，右手緩慢握住刀柄。
嗖——！
從極靜到極動只在一瞬之間。
極速的瞬身術會導致透遁失效，身形暴露出來，但在三名音忍的眼裡，眼角的餘光才剛瞥到一道黑影，視覺焦點還沒來得及移動，影子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好快！」
次郎坊的腦海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對方就以近乎瞬移的速度來到他的面前，寒光閃閃的忍刀定格在視野中。
這似乎是人生的最後一幕了。
次郎坊暗恨自己實力弱小才被挑選為誘餌，不知道大蛇丸大人會不會生氣，那個結界術需要他們四人才可以合力使出。
算了，就這樣吧，被大蛇丸大人從流浪忍者培養到現在的恩情…就以死來償還吧。
「抓住你了！」
這是…左近，不對，是右近的聲音！
次郎坊猛然回過神，眼前的暗部忍者全身纏滿了蛛絲，手中的忍刀離他只有半寸，右近的頭顱從對方的胸口出現。
「你是…！」
白水震驚到無以復加。
白髮、紫唇，這名音忍不是一開始就被他殺死了嗎！
突然出現的人頭笑道：「你殺死的是我弟弟左近，我叫右近，平時沉睡在左近體內。」
怎麼可能……
白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嘗試著掙脫蛛絲的束縛。
「沒用的！」
鬼童丸倒掛在蛛網上，手持金黃色的迴旋鏢。
「我的蛛絲經過查克拉的強化，雖然看起來只比普通蛛絲粗一點，但不論是韌性還是黏性都非常強大，你竟然能連續衝破四個蛛網，不愧是木葉的暗部。」
要死在這裡了嗎？白水有些遺憾。
經歷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戰鬥，對他來說，死亡並不遙遠，但死之前，再多做點什麼吧。
手臂和身體被蛛絲黏住，既然這樣…
白水手指微動，食指上挑拇指下壓，忍刀以順時針方向斬向胸口的音忍。
「呵…垂死掙扎。」
右近融入白水的胸口，又從後背鑽出，嘲諷道。
「我可以把身體化為查克拉潛入別人體內，還能吸收對方的查克拉，面對這種能力，你能有什麼辦法？」
旁邊的次郎坊等不及了，「殺死他吧，我們已經耽誤很久了，要儘快追上其他的木葉忍者。」
「別急，左近的傷勢太重，等我吸乾他的查克拉。」
白水感受著體力和查克拉的流失，最多三分鐘，他就毫無反抗之力了，但他沒有驚慌，反而異常冷靜。
「融為一體嗎？」
右近一愣，正要說話，白水便做出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沒能預料的動作。
趁著對方愣住的時候，白水手腕猛地一抖，反手把忍刀刺向自己，半米長的刀身透體而入。
「你…咳！」
右近和白水同時咳出一口鮮血，前者表情痛苦，後者面帶微笑。
「看來我猜對了。」白水笑道。
右近被迫逃出，與白水分離，捂著胸口和躺在地面的左近融為一體，之前突襲留下的貫穿傷開始癒合，沒多久就爬了起來。
「怎麼可能！」白水驚道。
這樣的致命傷都能癒合，這傢伙的能力…太可怕了。
「左近，可以殺死他了嗎？」鬼童丸問道。
剛剛復活的左近捂著胸口齜牙咧嘴，他的能力可以癒合傷勢，但不能消除痛苦。
右近的頭顱從脖子出現，笑道：「親愛的弟弟，胸口被刺穿兩次，感覺如何？」
左近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殺了他！」
「死吧！」
鬼童丸投擲迴旋鏢，次郎坊隔空拍出一掌。
結束了…
包括白水在內，在場眾人同時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