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亞撒西是男人的演技,打樁機是男人的實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尋常人總認為,顏值是受女性歡迎的關鍵。

  事實上,這樣的道理並沒有錯,只是人類的本質之一就是把話只說一半。

  對於男性來說,並不是越帥就能越受女性歡迎。長得太帥反而會讓女性產生只可遠觀,不可近瀆的疏遠感。如果帥得實在過於反常,那麼按照克蘇魯的世界觀來說,這就不叫帥了,而叫古神之姿。

  其實真正受女性歡迎的男性,往往只是帥得恰到好處,最重要的是氣質和談吐。

  臉是爹娘給的,而後兩者則可以通過後天訓練出來。這也是為何在唐埃蒙的世界裡,各種「PUA教程」「戀愛指南」會在年輕人之間層出不窮。

  不過在這方面,唐埃蒙是個天生的專家。

  他最擅長的就是「演技」,從他七歲那年開始,他每天一睜眼開始就要重複著扮演他人眼中的「正常人」,也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

  因禍得福的是,長期的演技鍛鍊使得唐埃蒙在應付女性方面也變得如魚得水。不過他只會將這些「戀愛技巧」用在想要來咖啡店花錢買安慰的失意女顧客身上,而不是用在現實中有所交集的女人身上。

  畢竟前者只是純粹的交易,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只是用錢換來的逢場作戲。而後者則不行,萬一對方真的被自己的演技騙到動情了怎麼辦?

  唐埃蒙自詡是個有良知的人,因此他只會用演技去滿足女性顧客短暫的精神寄託,而不是去偷走女人的心。

  當然,我廢話了這麼多,單純只是想表達一點。

  如果一個男人讓勾欄女子陪他學了一夜的《幼兒啟蒙詩經》,卻還能讓那勾欄女子對他念念不忘,那麼他是真的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

  ...

  ...

  第二天,唐埃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舒活著筋骨走出了幽蘭坊,眼角還殘留著淡淡的黑眼圈。

  昨夜,他讓煙璃姑娘徹夜未眠...

  地給他輔導功課。

  確切來說,是讓煙璃姑娘教他識字。

  唐埃蒙穿越到這個世界上後,絕望地發現自己變成了個文盲。但是他好歹也是211畢業的高材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棄學習?

  當然有人要問了,為何唐埃蒙不去找個教書先生?

  作為一個年輕氣盛的男性,你希望讓白鬢霜須的老先生教你讀書,還是讓漂亮的女大學生教你讀書?

  顯然是後者更加賞心悅目啊!

  說到底,唐埃蒙本來就沒有打算和煙璃姑娘進行高山流水之事,畢竟他只是個二十四年間始終堅持傳統手藝的處男。

  倒不是說他沒有機會「轉大人」,而是他不想。

  他是個非常豁達的人。他覺得像他這種動不動就要自盡的倒霉玩意,何必去玷污良家姑娘呢?留給其他想活長命百歲的男人不好嗎?

  至於那種只走錢和腎的姑娘,唐埃蒙更是不會去碰的。皮肉交易放在他前世可是違法的勾當,福利院和國家待他不薄,遵紀守法是他的底線。

  「唐兄,昨夜玩得可還暢快?」

  玉不見已經等在了幽蘭坊門口,見唐埃蒙出來後,便跟他打招呼。

  「不錯,煙璃姑娘的水平很高,」唐埃蒙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嗯,文化水平比我想像中的要高,下次還找她補習~

  「水平高就行!唐兄滿意就好!」玉不見笑著拍了拍唐埃蒙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帶他離開了幽蘭坊。

  ...

  兩人走後,一位身著薄紗輕裙的姑娘裹著白色袖袍走出幽蘭坊,含情脈脈地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此女子正是昨日服侍唐埃蒙的煙璃姑娘。

  「哈啊~~男人的儒雅果然都是裝出來的嘛!」彩鳶姑娘打著長長的哈欠,身裹長袍走出幽蘭坊,與煙璃姑娘並肩而立:

  「昨夜我扶玉少爺回屋的時候,他還爛醉如泥。結果我把門一關,他就像餓狼似地撲上來,硬是折騰了老娘一夜。」

  彩鳶姑娘嘟囔著嘴抱怨,疲憊的臉蛋上卻透著一抹愉悅的紅暈:

  「都跟他說了老娘叫彩鳶,那玉少爺還一個勁地喚我蓮鳶。也不知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哈哈~」

  抱怨了片刻,彩鳶姑娘卻又偏過頭去,對煙璃姑娘關切地問道:

  「姐妹,那唐公子對你可還不錯?」

  回想起昨夜的景象,煙璃姑娘頓時玉肌羞紅,羞澀地垂下了腦袋。

  唐公子雖然是個江湖武夫,卻意外地很好學,一整夜都在讓她教自己識字。

  只是干她們這一行的本就身子柔弱,容易疲勞。因此僅僅只是教書到了午時,她便忍不住犯了瞌睡。但唐公子非但沒有責怪她,反而將自己的肩膀借她依靠,還將身上的大衣給她披上。

  要知道煙璃姑娘被賣進勾欄後,老鴇給她制定的人設是青澀內斂,所以她接待的客人多少沾一點抖S。這種壓抑的工作境遇令她不止一次想要自賜白綾。

  但昨夜,她卻第一次遇到了這樣一位好男人。儘管唐公子這種「來勾欄學文化」的行為讓她倍感困惑,但奈何人家又俊俏又有風度啊~

  愛了愛了,下次要是還能遇見他就好了呢,哪怕不收錢也行呀~

  「嗯,唐公子很溫柔...」煙璃姑娘依舊是一副羞澀的面龐,微微低著頭說道。

  「喂,我說煙璃妹妹,你可別對人家唐公子動了真情,」彩鳶姑娘似乎看出了煙璃的心思,好心提醒道:

  「他是玉家食客,你一個紅倌人給他當妾都不配啊。」

  「姐姐不也對那個玉少爺動情了嘛~」煙璃姑娘沒好氣地嬌責道。

  「我,我哪有!」彩鳶姑娘口吃片刻後,立刻扭過腦袋,頗為傲嬌地辯解道:

  「誰叫那傻子少爺每次來都找我,還說他中意的就是老娘這「蓮鳶」的花名...都說了多少次了,我叫彩鳶啊...」

  ...

  ...

  回玉府的路上,唐埃蒙與玉不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這次居然開銷了本少爺十多兩銀子,」玉不見頗為心疼地嘆道:

  「唐兄,你可得趕緊教教我去勾欄還能讓女子倒貼錢的法子啊!」

  「下次,下次一定~」唐埃蒙捏了捏下巴,玩笑著回答道:

  「誰叫你醉得這麼早,我都還沒給你演示真正的技術呢~」

  「好好好,下次本少爺一定要先看完你的技術再喝酒!哈哈哈!」

  玉少爺一聽,又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突然,他煞有介事地對唐埃蒙說道:

  「唐兄,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本少爺去買些青桔來。」

  「哦,」唐埃蒙卻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他盯著玉不見的背影,卻不禁回想起了一個昨夜的插曲。

  …

  「唐公子…」煙璃姑娘倚靠在唐埃蒙的肩上,嬌滴滴地開口道。

  「怎麼,是不是累了?」唐埃蒙關切地微笑著。

  「不,不是的,」煙璃姑娘連忙搖頭,隨即試探性地問道:

  「您和玉少爺...關係特別要好嗎?」

  「也沒有吧,我和他也就認識不到半天,」唐埃蒙心直口快地回答。

  「那,那個...其實玉少爺身上有些不好的傳聞,」煙璃姑娘頓了頓,略顯緊張地說道:

  「公子是個好人,小女子才願意跟您說的...還請您不要傳出去。」

  「你說吧,」見對方這幅像是有大秘密的樣子,唐埃蒙多少被勾起了點好奇心。

  「玉少爺...是咱們楓羅城出了名的敗家少爺,」煙璃姑娘偏過腦袋想了想後,輕聲說道:

  「據說,他的靈根是是因為他小時候頑皮,貪吃了毒草才被毀掉的。而且他為人也不正經,總是跑去酒肆里結交什麼』江湖俠客』,花錢也大手大腳的…總之,外面傳了很多關於他的流言蜚語。」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忠告,」唐埃蒙笑著點了點頭。

  玉不見的風評必然不是空穴來風。在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裡,沒有靈根的廢柴少爺不但不選擇潛心學文或者經商,反而天天跑去酒肆勾欄鬼混,這可不就是個敗家紈絝嘛!

  關於這點,唐埃蒙早就看出來了。但他也能看出玉不見的本性並不壞,至少沒見此人做過什麼欺男霸女的惡事,只是腦子有些秀逗罷了。

  「那個...還有啊...」煙璃姑娘想了想,又說道:

  「小女子還聽說,玉公子其實是玉家主的私生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