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你是老子的祖宗
柏隊下完一圈命令回來，夏朝蕊問他：「我說了殺葉紅的是劉強吧！你就說他嫌疑是不是很大！」
「嗯，很大。」柏暮成看著她，隨手把她那個神氣的小下巴摁了回去：「你說的對，但對我來說沒用！沒有證據，你就算指著鼻子告訴我，他是兇手，我也不能抓他！」
夏朝蕊有點鬱悶：「可是，你就不能相信我一下嗎？」
柏隊道：「回回跟個小精神病一樣突如其來的，我怎麼信你？」看她垂著頭一動不動，他又輕輕拍了她腦袋一下：「老子也沒說不相信你，今天不就陪你傻站了半天麼？」
「行吧！」小夏警官嘆了口氣：「反正你就是這樣的，我不理你了！」
看小姑娘滿臉不開心的扭回頭，面對最兇殘的歹徒都很淡定的柏隊，突生一種說不出的心慌慌，可是在她身邊站了半天，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甩手走了。
因為牛排店的指示太清晰了，沈連從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分屍地。
就在超市後面不遠處，一棟爛尾樓里，柏暮成帶著人趕過去時，迎面就是一地血，還粘著一些碎肉皮脂，分屍的電鋸就扔在旁邊，上面掃到了清晰的血指紋和掌紋。
勒死葉紅的，應該是她衣服上的帽子，她的衣服就扔在旁邊，上頭還扔著一些口紅紙巾之類，應該是從包里倒出來了，還有一個復古的小圓鏡。
焦印指了指旁邊的繃帶和酒精：「小柯南又說中一回，還真是兇手弄傷了手。」
連沈連從都忍不住道：「小柯南這說啥中啥的體質簡直了！」
神氣了吧！柏暮成瞥了夏朝蕊一眼，轉頭又是一連串的下命令，指揮人調附近的監控，又在周邊查找目擊證人。
對街有個小診所的人證實，周一晚上，他來購買過酒精和紗布，那時候他都要關門了，大概十一點左右，他說要幫他包紮他不肯，據說來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血，他以為是手傷弄的，也沒在意。
除此之外，超市保安說他來買過衣服，說當時羽絨服反穿著，他印象挺深的。櫃檯售貨員說他買走的是一件全黑長款羽絨服，還買了一條黑色羽絨棉褲。
奇怪的是，周邊並沒找到他買電鋸的地方，就在診所旁邊就有一家工具店，卻沒有見過劉強。
最終吳山南打電話過來，監控拍到，劉強上了一輛計程車，車牌號拍到了，剛問過了，司機回憶，他好像是去了汽車站。
一整晚，大家個個忙的腳打頭，然而線索到這裡就斷了，沒有查到他進站，也沒有用身份證買過什麼票，旁邊的黑出租擼了一遍，也沒有人見過他。
大家疲憊不堪的回到局裡，柏暮成道：「劉強殺人，就算不是臨時起意，也不像是經過精確籌劃的，應該不會提前準備假身份證，所以……」
手臂忽然一沉，夏朝蕊整個人掛在了他手臂上，柏隊的下半句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瞬間飛的無影無蹤，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僵了幾秒，側頭看她閉著眼睛，整個人累成一坨坨，於是輕聲斥道：「嬌氣。」
她累的手都懶的抬，小聲小氣的咕噥：「沒……才沒嬌氣呢……」
他什麼也沒說，進了辦公室，把這一坨坨提起來放在椅子上，正猶豫著要不要擺個姿勢，旁邊沈連從急匆匆過來：「指紋核實了，DNA也對上了，不行直接下通緝令吧？也算是給人頭事件一個交待？不然林局問起來又要發火。」
柏暮成轉回身，考慮了一下：「下吧！」
沈連從就去申請了，柏暮成揉了揉額頭，一邊問楊光：「那個姦夫，有譜麼？」
「沒有，」楊光道：「我們又全都問了一遍，他們都說這個葉紅挺老實的，也不愛說話，沒見有什麼男的來找過她，就算跟熟客說話也少。」
柏暮成皺了下眉，翻開他們的筆錄看著，一邊道：「姦夫，應該就在這些人中間，否則的話，劉強扔屍體的腳，以及埋屍在這兒，很難理解。」
羅錦添忽然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是那個超市老闆！是那個周存中！」
他搶步過來，迅速翻到了問他的那一頁：「還不知道有姦夫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因為從微表情來看，他一直在說謊！而且我問他，為什麼葉紅的照片下面他要點讚，他說是禮貌，可是只有他一個人點讚！應該是葉紅分了組！只他可見！」
柏暮成一皺眉，急道：「不好！趕緊聯繫他！」
他也沒來的及叫夏朝蕊，直接帶著人就走了，楊光幾個人紛紛跟上，楊光道：「聯繫過他了，後來你說了之後，又聯繫過他，他說他在四方街新店那邊，約好了今天早上再見面的！」
「現在打給他！」柏暮成道：「劉強很可能去找他了！」
楊光趕緊打給他，這時候才早上五點多，周存中明顯是在夢中，迷迷糊糊的道：「餵？」
楊光急道：「周先生，請問你現在在哪？」
周存中道：「在家。」
「請問具體位置？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周存中遲疑了一下，才報了一個地址，他們趕過去時，周存中拉開了捲簾門。
這家店跟那個小超市比起來，絕對是天壤之別，樓上是臥室，樓下是酒行，右手邊圍出來一個小辦公區。酒行尚未裝修完成，柏暮成慢慢的轉了一圈，還仔細的看了看旁邊石料搭出來的幾個酒瓶。
周存中對他走來走去的行為有些不滿，淡淡的道：「有事嗎？」
這時候，樓上有個女人伸了伸頭：「存中？這麼早，誰來了？」
「警察，還是那個事！」周存中揚聲道：「你睡你的，他們問完就走了。」
那人應了一聲，就趿拉著拖鞋回去了，楊光道：「這位是？」
「我太太。」周存中道：「請問幾位有什麼事？」
「哦，」羅錦添上前一步，不緊不慢的道：「針對你與葉紅女士的不正當交往，我們希望你能交待一下。」周存中的臉色猛然就是一變。羅錦添道：「你太太就在上頭，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們找你太太核實吧？」
周存中半天沒說話，但是他自己大概也明白，遲疑了這麼久，就等於已經交待了。
他終於慢慢的道：「我們，其實也說不上有什麼不正當交往，就是，她那個小店挺冷的，有一次大晚上的，她過來買電褥子，我們就……」
「不止吧？」這種時候，羅錦添微表情專家的特長終於體現了出來，他冷冷道：「你們分明是長期維持著不正當的關係。」
周存中臉色發白，不再說話。
楊光咳了一聲：「我們過來找你，主要是因為嫌犯劉強，應該是發現了你們的事情，然後殺害了葉紅並殘忍分屍，而劉強現在外逃中，很可能會來找你，所以我們想問問，你這兩天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周存中顯然還沒回神，半天才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是說，沒有。」
羅錦添緊緊的盯著他。
周存中下意識的迴避著他的目光：「沒有！」
「真的沒有？」羅錦添道：「你要知道，這個人很危險，如果有，你一定要跟我們說。」
周存中疲憊的捂住臉：「我確實沒發現，如果有，我會跟你們說的。」
柏暮成一直沒怎麼說話，羅錦添拉了拉他，把他拉到一邊，道：「我建議立刻拘押他！」他聲音極低：「正常人聽到這個消息會擔心，會害怕，但他完全沒有，他內心顯然認定了劉強對他不會造成傷害！我懷疑他已經見過了劉強，兩人也許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
柏暮成想了想：「這樣吧，周先生，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這兩天，我們會派警員保護你，你儘量不要外出，要外出，也跟我們說一聲。」
周存中猶豫了一下：「我不出去就是了，有這個必要麼？」
柏暮成道：「有。」
周存中考慮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勞煩了。」
柏暮成就調了兩個人過來，然後他們就回去了，羅錦添極是不滿，冷冷的道：「為什麼不抓他回來？我說了，他絕對有問題！我可以以我的專業水準擔保！抓錯了人我負責！」
柏暮成道：「我需要先確認劉強的行蹤！」
楊光打了個圓場：「我們頭兒的意思，是說如果明天就抓到劉強了呢？不是比打草驚蛇強？也許他可以當個餌什麼的。」
柏暮成向來不喜歡解釋，直接道：「行了，大家先休息一下。」
他拍了拍夏朝蕊：「小蕊？別在這兒了，去沙發上躺會兒。」
結果拍了兩下，他一動不動，他以為她睡熟了，正要轉身走開，忽然覺得不對勁兒。他扶住她臉，伸手指頭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臉色當時就變了：「夏朝蕊？」
他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腿撞在桌上，咣的一聲，也完全沒覺得疼：「楊光，開車去醫院。」
楊光剛要躺下，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一看夏朝蕊，已經燒的小臉通紅，整個人迷迷糊糊了，他趕緊答應了一聲，飛快的跑過去，幫他推開了門。
羅錦添眼睜睜看著三人衝出去，無聲的皺了一下眉，他坐著考慮了幾分鐘，霍然起身，推門出去了。
柏暮成已經飛快的上了車，他坐在後排，緊緊的摟著她，那姑娘的小臉貼在他頰邊，滾熱滾熱的。
他摟著她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想想這兩天這麼冷，尤其昨天早上一大早就出門，她還在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叫下車，他居然也不知道提醒她多穿件衣服，而且還整整忙了一天一夜。
估計小姑娘早就不舒服了，卻一聲沒吭，陪著他跑，想想就覺得心裡疼的慌。
柏暮成一路沉默著，帶她進了醫院，直到放在病床上，掛上水，楊光這才鬆了口氣：「頭兒，你睡會兒，我看著她？」
柏暮成毫無反應，一直定定的看著床上那個小姑娘。
她整個人都嬌嬌的，小小的，整天仰著小臉兒看著他，嘰嘰喳喳的叫著師父，這一安靜下來，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對勁兒了。
他沉默的伸手，輕輕握住了她貼著針的小手：「夏小花，你……可以嬌氣。」
你以後想怎麼嬌氣，就怎麼嬌氣，冷了餓了累了想作想鬧騰了，全都可以說，老子全都依著你。
因為你特麼的……是老子的祖宗，你往這一躺，老子比挨一槍還難受。
「嗯，很大。」柏暮成看著她，隨手把她那個神氣的小下巴摁了回去：「你說的對，但對我來說沒用！沒有證據，你就算指著鼻子告訴我，他是兇手，我也不能抓他！」
夏朝蕊有點鬱悶：「可是，你就不能相信我一下嗎？」
柏隊道：「回回跟個小精神病一樣突如其來的，我怎麼信你？」看她垂著頭一動不動，他又輕輕拍了她腦袋一下：「老子也沒說不相信你，今天不就陪你傻站了半天麼？」
「行吧！」小夏警官嘆了口氣：「反正你就是這樣的，我不理你了！」
看小姑娘滿臉不開心的扭回頭，面對最兇殘的歹徒都很淡定的柏隊，突生一種說不出的心慌慌，可是在她身邊站了半天，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甩手走了。
因為牛排店的指示太清晰了，沈連從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分屍地。
就在超市後面不遠處，一棟爛尾樓里，柏暮成帶著人趕過去時，迎面就是一地血，還粘著一些碎肉皮脂，分屍的電鋸就扔在旁邊，上面掃到了清晰的血指紋和掌紋。
勒死葉紅的，應該是她衣服上的帽子，她的衣服就扔在旁邊，上頭還扔著一些口紅紙巾之類，應該是從包里倒出來了，還有一個復古的小圓鏡。
焦印指了指旁邊的繃帶和酒精：「小柯南又說中一回，還真是兇手弄傷了手。」
連沈連從都忍不住道：「小柯南這說啥中啥的體質簡直了！」
神氣了吧！柏暮成瞥了夏朝蕊一眼，轉頭又是一連串的下命令，指揮人調附近的監控，又在周邊查找目擊證人。
對街有個小診所的人證實，周一晚上，他來購買過酒精和紗布，那時候他都要關門了，大概十一點左右，他說要幫他包紮他不肯，據說來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血，他以為是手傷弄的，也沒在意。
除此之外，超市保安說他來買過衣服，說當時羽絨服反穿著，他印象挺深的。櫃檯售貨員說他買走的是一件全黑長款羽絨服，還買了一條黑色羽絨棉褲。
奇怪的是，周邊並沒找到他買電鋸的地方，就在診所旁邊就有一家工具店，卻沒有見過劉強。
最終吳山南打電話過來，監控拍到，劉強上了一輛計程車，車牌號拍到了，剛問過了，司機回憶，他好像是去了汽車站。
一整晚，大家個個忙的腳打頭，然而線索到這裡就斷了，沒有查到他進站，也沒有用身份證買過什麼票，旁邊的黑出租擼了一遍，也沒有人見過他。
大家疲憊不堪的回到局裡，柏暮成道：「劉強殺人，就算不是臨時起意，也不像是經過精確籌劃的，應該不會提前準備假身份證，所以……」
手臂忽然一沉，夏朝蕊整個人掛在了他手臂上，柏隊的下半句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瞬間飛的無影無蹤，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僵了幾秒，側頭看她閉著眼睛，整個人累成一坨坨，於是輕聲斥道：「嬌氣。」
她累的手都懶的抬，小聲小氣的咕噥：「沒……才沒嬌氣呢……」
他什麼也沒說，進了辦公室，把這一坨坨提起來放在椅子上，正猶豫著要不要擺個姿勢，旁邊沈連從急匆匆過來：「指紋核實了，DNA也對上了，不行直接下通緝令吧？也算是給人頭事件一個交待？不然林局問起來又要發火。」
柏暮成轉回身，考慮了一下：「下吧！」
沈連從就去申請了，柏暮成揉了揉額頭，一邊問楊光：「那個姦夫，有譜麼？」
「沒有，」楊光道：「我們又全都問了一遍，他們都說這個葉紅挺老實的，也不愛說話，沒見有什麼男的來找過她，就算跟熟客說話也少。」
柏暮成皺了下眉，翻開他們的筆錄看著，一邊道：「姦夫，應該就在這些人中間，否則的話，劉強扔屍體的腳，以及埋屍在這兒，很難理解。」
羅錦添忽然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是那個超市老闆！是那個周存中！」
他搶步過來，迅速翻到了問他的那一頁：「還不知道有姦夫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不對勁，因為從微表情來看，他一直在說謊！而且我問他，為什麼葉紅的照片下面他要點讚，他說是禮貌，可是只有他一個人點讚！應該是葉紅分了組！只他可見！」
柏暮成一皺眉，急道：「不好！趕緊聯繫他！」
他也沒來的及叫夏朝蕊，直接帶著人就走了，楊光幾個人紛紛跟上，楊光道：「聯繫過他了，後來你說了之後，又聯繫過他，他說他在四方街新店那邊，約好了今天早上再見面的！」
「現在打給他！」柏暮成道：「劉強很可能去找他了！」
楊光趕緊打給他，這時候才早上五點多，周存中明顯是在夢中，迷迷糊糊的道：「餵？」
楊光急道：「周先生，請問你現在在哪？」
周存中道：「在家。」
「請問具體位置？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周存中遲疑了一下，才報了一個地址，他們趕過去時，周存中拉開了捲簾門。
這家店跟那個小超市比起來，絕對是天壤之別，樓上是臥室，樓下是酒行，右手邊圍出來一個小辦公區。酒行尚未裝修完成，柏暮成慢慢的轉了一圈，還仔細的看了看旁邊石料搭出來的幾個酒瓶。
周存中對他走來走去的行為有些不滿，淡淡的道：「有事嗎？」
這時候，樓上有個女人伸了伸頭：「存中？這麼早，誰來了？」
「警察，還是那個事！」周存中揚聲道：「你睡你的，他們問完就走了。」
那人應了一聲，就趿拉著拖鞋回去了，楊光道：「這位是？」
「我太太。」周存中道：「請問幾位有什麼事？」
「哦，」羅錦添上前一步，不緊不慢的道：「針對你與葉紅女士的不正當交往，我們希望你能交待一下。」周存中的臉色猛然就是一變。羅錦添道：「你太太就在上頭，我想你也不希望我們找你太太核實吧？」
周存中半天沒說話，但是他自己大概也明白，遲疑了這麼久，就等於已經交待了。
他終於慢慢的道：「我們，其實也說不上有什麼不正當交往，就是，她那個小店挺冷的，有一次大晚上的，她過來買電褥子，我們就……」
「不止吧？」這種時候，羅錦添微表情專家的特長終於體現了出來，他冷冷道：「你們分明是長期維持著不正當的關係。」
周存中臉色發白，不再說話。
楊光咳了一聲：「我們過來找你，主要是因為嫌犯劉強，應該是發現了你們的事情，然後殺害了葉紅並殘忍分屍，而劉強現在外逃中，很可能會來找你，所以我們想問問，你這兩天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周存中顯然還沒回神，半天才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是說，沒有。」
羅錦添緊緊的盯著他。
周存中下意識的迴避著他的目光：「沒有！」
「真的沒有？」羅錦添道：「你要知道，這個人很危險，如果有，你一定要跟我們說。」
周存中疲憊的捂住臉：「我確實沒發現，如果有，我會跟你們說的。」
柏暮成一直沒怎麼說話，羅錦添拉了拉他，把他拉到一邊，道：「我建議立刻拘押他！」他聲音極低：「正常人聽到這個消息會擔心，會害怕，但他完全沒有，他內心顯然認定了劉強對他不會造成傷害！我懷疑他已經見過了劉強，兩人也許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
柏暮成想了想：「這樣吧，周先生，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這兩天，我們會派警員保護你，你儘量不要外出，要外出，也跟我們說一聲。」
周存中猶豫了一下：「我不出去就是了，有這個必要麼？」
柏暮成道：「有。」
周存中考慮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勞煩了。」
柏暮成就調了兩個人過來，然後他們就回去了，羅錦添極是不滿，冷冷的道：「為什麼不抓他回來？我說了，他絕對有問題！我可以以我的專業水準擔保！抓錯了人我負責！」
柏暮成道：「我需要先確認劉強的行蹤！」
楊光打了個圓場：「我們頭兒的意思，是說如果明天就抓到劉強了呢？不是比打草驚蛇強？也許他可以當個餌什麼的。」
柏暮成向來不喜歡解釋，直接道：「行了，大家先休息一下。」
他拍了拍夏朝蕊：「小蕊？別在這兒了，去沙發上躺會兒。」
結果拍了兩下，他一動不動，他以為她睡熟了，正要轉身走開，忽然覺得不對勁兒。他扶住她臉，伸手指頭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臉色當時就變了：「夏朝蕊？」
他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腿撞在桌上，咣的一聲，也完全沒覺得疼：「楊光，開車去醫院。」
楊光剛要躺下，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一看夏朝蕊，已經燒的小臉通紅，整個人迷迷糊糊了，他趕緊答應了一聲，飛快的跑過去，幫他推開了門。
羅錦添眼睜睜看著三人衝出去，無聲的皺了一下眉，他坐著考慮了幾分鐘，霍然起身，推門出去了。
柏暮成已經飛快的上了車，他坐在後排，緊緊的摟著她，那姑娘的小臉貼在他頰邊，滾熱滾熱的。
他摟著她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想想這兩天這麼冷，尤其昨天早上一大早就出門，她還在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叫下車，他居然也不知道提醒她多穿件衣服，而且還整整忙了一天一夜。
估計小姑娘早就不舒服了，卻一聲沒吭，陪著他跑，想想就覺得心裡疼的慌。
柏暮成一路沉默著，帶她進了醫院，直到放在病床上，掛上水，楊光這才鬆了口氣：「頭兒，你睡會兒，我看著她？」
柏暮成毫無反應，一直定定的看著床上那個小姑娘。
她整個人都嬌嬌的，小小的，整天仰著小臉兒看著他，嘰嘰喳喳的叫著師父，這一安靜下來，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對勁兒了。
他沉默的伸手，輕輕握住了她貼著針的小手：「夏小花，你……可以嬌氣。」
你以後想怎麼嬌氣，就怎麼嬌氣，冷了餓了累了想作想鬧騰了，全都可以說，老子全都依著你。
因為你特麼的……是老子的祖宗，你往這一躺，老子比挨一槍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