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被全家人關愛的智障
太后娘娘道：「那姑娘一見到你，整個人都要發光了，你瞎啊，看不出來？虧這姑娘還口口聲聲說她師父沒有缺點！十全十美，萬年不遇的神探！就這智商？」
柏暮成微怔：「什麼？」
「你說什麼？」她道：「你以為你媽我這麼閒，什麼姑娘抓賊都願意留下來做證的？我是好奇，就想看看這十全十美的是不是我兒子！沒想到還真是！」
她繪聲繪色把夏朝蕊的話學說了一遍：「這姑娘呆兮兮的真可愛，把旁邊櫃檯小姐都萌的不行了，我還聽到她買東西的時候，那櫃檯小姐主動幫她打電話請示店長，給她打最低折扣！那盒子給你了嗎？」
柏暮成默然。手在口袋裡一遍一遍的摸著那個光滑的小盒子。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衝著他笑，原來是他家小姑娘給宣傳的，他忽然有一種詭異的，讓她丟了份的感覺，迫切的想去照照鏡子，早上有沒有刮鬍子？夠不夠帥？
太后娘娘下了個結論：「總之，這姑娘一定喜歡你，而且喜歡的不行不行的！」
他站起來想走，太后娘娘一口喝住：「柏暮成！」
他無奈的：「媽！」
她點點沙發：「還沒說完呢，先別走！」
柏暮成站著不動，她就仰頭看著她電線桿一樣高大的兒子，道：「前段時間不是挺好的麼？挺甜蜜的麼？又出啥事了？這副德性？」
柏暮成道：「媽，你讓我自己想想。」
「想想，想想吧，」太后娘娘大嘆了一口氣：「兒子，你要是把查案子的精明放在這上頭……不說一半吧，一分，媽也不用愁了。」
柏靖宇一直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打遊戲，直到這時候才攀住沙發靠背，一臉鄭重的插了一句人話：「哥，我以前說的話，都是跟你開玩笑呢！你要知道，愛情是很主觀的東西，你是你這個類型裡頭最棒的，碰到吃你這一掛的姑娘，就算你真的教她驗屍，她都覺得你特別厲害特別棒，真的。」
柏隊一言不發的上樓關門，覺得自己是個被全家人關愛的智障。
他雙手扶著膝蓋，沉思了半晌。
如果用查案子的方式，去推斷那天晚上那個擁抱那個「吻」？即便眼見，是否也會有別的可能？
早上夏朝蕊仍舊跑步上班，跑到市局門口，就見柏暮成站在那裡等她，夏朝蕊立刻沉下了臉，一言不發的繞過他，柏隊沉默的跟著，夏朝蕊去更衣室換了衣服出來，往餐廳走。
柏隊一直跟在她旁邊，咳了一聲才道：「小蕊，我想問你一件事。」
她停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問。說真的，她那個可愛萌的長相，做這種拽表情出來，真的撩的人心裡火熱，柏隊又輕咳了一聲：「你前幾天跟羅錦添一起吃飯了？」
夏朝蕊道：「我單獨跟羅錦添吃過一次飯，就在昨天。但是我想你問的一定不是這一次，因為我回想了一下，你是從上一次我跟羅錦添吃飯開始變『忙』的。」
小夏警官臉上一點笑也沒有，用匯報案子的口吻道：「上一次吃的火鍋，參與人有楊光、周一卓，我和羅錦添。主要談到……」她迅速把談話要點歸納總結了一下：「需要的話我可以儘量復原寫出來給你。」
柏暮成還沒說話，她又道：「走的時候楊光和周一卓開了羅錦添的車，在後頭停車場，我送羅錦添回酒店，其間……」她又把「狂熱粉」的事情包括回酒店回家一直詳細說完。
一個如此拙劣的騙局，騙到了十全十美無所不能的神探。柏暮成整個人都是大寫的尷尬。可是除了尷尬，又覺得很高興，高興的不行。
然而小夏警官很生氣，她板著臉道：「請問這就是你冷暴力我的理由嗎？我不記得我答應過你做你女朋友，還是說哪條警察規定，哪條法律禁止我請人吃飯的？」
「對不起，」柏隊低頭看著她，誠懇而鄭重的道歉：「對不起，全是我的錯。」
可是他忘了，小姑娘是個不肯吃一點點虧，冒著生命危險都要「哼」人的嬌氣包，他道完歉，她更生氣了：「你以為你說對不起我就會原諒你嗎！我才不會！你根本不講道理！我永遠不理你了！」
她轉身就走。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斷喝道：「不行！」
她被他給吼愣了，氣勢都沒了，眨巴著大眼睛看他，他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是我的錯，你可以發脾氣，但是，不能不理我。」
夏朝蕊簡直不知道要擺什麼表情出來：「你是大魔王嗎？為什麼我生氣用什麼方式還要你說！為什麼你可以不理我，我不能不理你？我才不要！」
他抬眼看著她，鄭重的，發誓一樣道：「從今天開始，我絕不會再不理你，不管忙還是不忙，你說話，我都會盡我所能回應，你要的，我都會盡我所能辦到。出現任何誤會，我都會第一時間找你解釋。」他那樣溫柔的低著頭，眼睛漆黑漆黑的，瞳仁里映著她小小的影子：「所以，你別用不理我的方式生氣，好不好？」
他用這種很爺們的聲音來溫柔，她有點兒抗不住，所有的氣憤，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氣哭了發的誓，全都像被戳破了的氣球，呼嚕呼嚕跑沒氣兒了……
可是一下子就被哄好豈不是太沒原則了？她偷瞥了一眼8%的手錶電量，決定到6%的時候才原諒他！這個數字多吉利！顯得她多有原則！於是她特別大爺的道：「我考慮一下！哼！」
她走了，小尾巴翹的高高的，神氣活現的樣子。
柏隊在後頭看著她，覺得他大概可以想像，以後會過什麼樣的日子了……就只腦海里掠過這麼個念頭，都好像大早上喝了一杯蜜糖水，甜的人整個人暈淘淘的。
夏警官一整天沒理他，但也沒哼他，柏隊晚上無比主動的要請她吃飯，夏朝蕊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她怕她忍不住要蹭電，再說最關鍵的是她明天晚上跟羅錦添有約，如果他兩個人真的有仇，不管什麼仇吧，反正他們再約他肯定不會高興，到時候沒準兒又要吵架，所以不如攢著一起。
於是柏隊送她回家，下車的時候他拉住她手：「你考慮好了沒有？」
「沒有！」她掙手道：「別動手動腳的，男女有別！」
他吸了一口氣，忽然把她那小軟手兒扯過來，低頭親了一口。
他是被穿了嗎？一定是被穿了吧……魂穿了吧……
夏朝蕊目瞪口呆三秒鐘，然後柏隊嚴肅的道：「快點考慮！別讓老子等太久！」
好吧，並沒有被穿。
她撓了他一爪子，扭頭跑了，柏隊坐在車裡，一直靜靜的聽著，一直到聽到一聲並不響亮的關門聲。
小姑娘住三樓。應該是三樓東戶。
他習慣的想摸煙，卻摸到了那個盒子，盒子裡現在還是空空的，他打開看了看，又裝回去，發動車子走了。
第二天下午，夏朝蕊寫了個請假一小時的請假條，進柏隊辦公室給了他，柏暮成一皺眉，他一分鐘之前還在想著晚上要怎麼哄著小姑娘陪他出去呢！
一看請假條，他臉色就有點沉：「幹嘛去？」
她說：「有事，」她小白手指頭點點那張紙：「私、事。」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看著她：「什麼私事？」
她本來想說我為什麼告訴你，可是話到嘴邊，卻道：「我，要跟羅錦添，出去一下……」他垂著眼看她，她續道：「就是上次我說的那個救過我的警察，羅錦添說他認識他，說要帶我去見他。」
他這才想起她複述的那個故事，但是她複述是沒有細節的，羅錦添整個省轉，認識誰都不奇怪，但是，他今晚應該沒空才對啊！
柏暮成道：「是個什麼樣的警察，你說說看？」
她一副要吵架的小樣兒說：「現在請一個小時的假這麼難了嗎？」
柏暮成：「……」
他揉了揉她頭髮：「行吧，去吧。」
她撥了撥被他揉亂的頭髮，露出泛紅的小臉：「哼！」她轉身出去了。
夏朝蕊洗了澡，換了衣服，化了淡妝，又去做了一個髮型。晚上羅錦添風度翩翩的來接她，一邊笑著誇她：「小仙女，真漂亮啊。」
夏朝蕊胡亂點了點頭，有點兒緊張。
她包里還帶了拍立得和筆，她想找狄局簽個名。
據羅錦添道，狄局從省廳正式退休了，因為他在尉城待的年頭長，所以這邊公安系統的人，也給他辦了個小小的告別宴會，只有內部人士，他可以帶她去見見。
羅錦添道：「小仙女，去了之後，我會介紹你是我女朋友。」
夏朝蕊一愣，雖然柏暮成沒說為什麼生氣，但是她直覺跟羅錦添有關，不管吵架不吵架，她是堅定的站在師父這邊的，於是她道：「為什麼呀？我也是警察呀？直接這樣說不行嗎？」
羅錦添微笑道：「這是一個家人和朋友之間的聚會，不是警察系統的聚會，這種宴會上頭都是不提倡的，所以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我帶你過去，可能會顯得我比較不懂事。我畢竟還是要在省廳混的。」
她覺得這解釋很合理：「好的。謝謝你！」她又問：「家人和朋友，你也是嗎？」
柏暮成微怔：「什麼？」
「你說什麼？」她道：「你以為你媽我這麼閒，什麼姑娘抓賊都願意留下來做證的？我是好奇，就想看看這十全十美的是不是我兒子！沒想到還真是！」
她繪聲繪色把夏朝蕊的話學說了一遍：「這姑娘呆兮兮的真可愛，把旁邊櫃檯小姐都萌的不行了，我還聽到她買東西的時候，那櫃檯小姐主動幫她打電話請示店長，給她打最低折扣！那盒子給你了嗎？」
柏暮成默然。手在口袋裡一遍一遍的摸著那個光滑的小盒子。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衝著他笑，原來是他家小姑娘給宣傳的，他忽然有一種詭異的，讓她丟了份的感覺，迫切的想去照照鏡子，早上有沒有刮鬍子？夠不夠帥？
太后娘娘下了個結論：「總之，這姑娘一定喜歡你，而且喜歡的不行不行的！」
他站起來想走，太后娘娘一口喝住：「柏暮成！」
他無奈的：「媽！」
她點點沙發：「還沒說完呢，先別走！」
柏暮成站著不動，她就仰頭看著她電線桿一樣高大的兒子，道：「前段時間不是挺好的麼？挺甜蜜的麼？又出啥事了？這副德性？」
柏暮成道：「媽，你讓我自己想想。」
「想想，想想吧，」太后娘娘大嘆了一口氣：「兒子，你要是把查案子的精明放在這上頭……不說一半吧，一分，媽也不用愁了。」
柏靖宇一直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打遊戲，直到這時候才攀住沙發靠背，一臉鄭重的插了一句人話：「哥，我以前說的話，都是跟你開玩笑呢！你要知道，愛情是很主觀的東西，你是你這個類型裡頭最棒的，碰到吃你這一掛的姑娘，就算你真的教她驗屍，她都覺得你特別厲害特別棒，真的。」
柏隊一言不發的上樓關門，覺得自己是個被全家人關愛的智障。
他雙手扶著膝蓋，沉思了半晌。
如果用查案子的方式，去推斷那天晚上那個擁抱那個「吻」？即便眼見，是否也會有別的可能？
早上夏朝蕊仍舊跑步上班，跑到市局門口，就見柏暮成站在那裡等她，夏朝蕊立刻沉下了臉，一言不發的繞過他，柏隊沉默的跟著，夏朝蕊去更衣室換了衣服出來，往餐廳走。
柏隊一直跟在她旁邊，咳了一聲才道：「小蕊，我想問你一件事。」
她停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問。說真的，她那個可愛萌的長相，做這種拽表情出來，真的撩的人心裡火熱，柏隊又輕咳了一聲：「你前幾天跟羅錦添一起吃飯了？」
夏朝蕊道：「我單獨跟羅錦添吃過一次飯，就在昨天。但是我想你問的一定不是這一次，因為我回想了一下，你是從上一次我跟羅錦添吃飯開始變『忙』的。」
小夏警官臉上一點笑也沒有，用匯報案子的口吻道：「上一次吃的火鍋，參與人有楊光、周一卓，我和羅錦添。主要談到……」她迅速把談話要點歸納總結了一下：「需要的話我可以儘量復原寫出來給你。」
柏暮成還沒說話，她又道：「走的時候楊光和周一卓開了羅錦添的車，在後頭停車場，我送羅錦添回酒店，其間……」她又把「狂熱粉」的事情包括回酒店回家一直詳細說完。
一個如此拙劣的騙局，騙到了十全十美無所不能的神探。柏暮成整個人都是大寫的尷尬。可是除了尷尬，又覺得很高興，高興的不行。
然而小夏警官很生氣，她板著臉道：「請問這就是你冷暴力我的理由嗎？我不記得我答應過你做你女朋友，還是說哪條警察規定，哪條法律禁止我請人吃飯的？」
「對不起，」柏隊低頭看著她，誠懇而鄭重的道歉：「對不起，全是我的錯。」
可是他忘了，小姑娘是個不肯吃一點點虧，冒著生命危險都要「哼」人的嬌氣包，他道完歉，她更生氣了：「你以為你說對不起我就會原諒你嗎！我才不會！你根本不講道理！我永遠不理你了！」
她轉身就走。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斷喝道：「不行！」
她被他給吼愣了，氣勢都沒了，眨巴著大眼睛看他，他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是我的錯，你可以發脾氣，但是，不能不理我。」
夏朝蕊簡直不知道要擺什麼表情出來：「你是大魔王嗎？為什麼我生氣用什麼方式還要你說！為什麼你可以不理我，我不能不理你？我才不要！」
他抬眼看著她，鄭重的，發誓一樣道：「從今天開始，我絕不會再不理你，不管忙還是不忙，你說話，我都會盡我所能回應，你要的，我都會盡我所能辦到。出現任何誤會，我都會第一時間找你解釋。」他那樣溫柔的低著頭，眼睛漆黑漆黑的，瞳仁里映著她小小的影子：「所以，你別用不理我的方式生氣，好不好？」
他用這種很爺們的聲音來溫柔，她有點兒抗不住，所有的氣憤，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氣哭了發的誓，全都像被戳破了的氣球，呼嚕呼嚕跑沒氣兒了……
可是一下子就被哄好豈不是太沒原則了？她偷瞥了一眼8%的手錶電量，決定到6%的時候才原諒他！這個數字多吉利！顯得她多有原則！於是她特別大爺的道：「我考慮一下！哼！」
她走了，小尾巴翹的高高的，神氣活現的樣子。
柏隊在後頭看著她，覺得他大概可以想像，以後會過什麼樣的日子了……就只腦海里掠過這麼個念頭，都好像大早上喝了一杯蜜糖水，甜的人整個人暈淘淘的。
夏警官一整天沒理他，但也沒哼他，柏隊晚上無比主動的要請她吃飯，夏朝蕊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她怕她忍不住要蹭電，再說最關鍵的是她明天晚上跟羅錦添有約，如果他兩個人真的有仇，不管什麼仇吧，反正他們再約他肯定不會高興，到時候沒準兒又要吵架，所以不如攢著一起。
於是柏隊送她回家，下車的時候他拉住她手：「你考慮好了沒有？」
「沒有！」她掙手道：「別動手動腳的，男女有別！」
他吸了一口氣，忽然把她那小軟手兒扯過來，低頭親了一口。
他是被穿了嗎？一定是被穿了吧……魂穿了吧……
夏朝蕊目瞪口呆三秒鐘，然後柏隊嚴肅的道：「快點考慮！別讓老子等太久！」
好吧，並沒有被穿。
她撓了他一爪子，扭頭跑了，柏隊坐在車裡，一直靜靜的聽著，一直到聽到一聲並不響亮的關門聲。
小姑娘住三樓。應該是三樓東戶。
他習慣的想摸煙，卻摸到了那個盒子，盒子裡現在還是空空的，他打開看了看，又裝回去，發動車子走了。
第二天下午，夏朝蕊寫了個請假一小時的請假條，進柏隊辦公室給了他，柏暮成一皺眉，他一分鐘之前還在想著晚上要怎麼哄著小姑娘陪他出去呢！
一看請假條，他臉色就有點沉：「幹嘛去？」
她說：「有事，」她小白手指頭點點那張紙：「私、事。」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看著她：「什麼私事？」
她本來想說我為什麼告訴你，可是話到嘴邊，卻道：「我，要跟羅錦添，出去一下……」他垂著眼看她，她續道：「就是上次我說的那個救過我的警察，羅錦添說他認識他，說要帶我去見他。」
他這才想起她複述的那個故事，但是她複述是沒有細節的，羅錦添整個省轉，認識誰都不奇怪，但是，他今晚應該沒空才對啊！
柏暮成道：「是個什麼樣的警察，你說說看？」
她一副要吵架的小樣兒說：「現在請一個小時的假這麼難了嗎？」
柏暮成：「……」
他揉了揉她頭髮：「行吧，去吧。」
她撥了撥被他揉亂的頭髮，露出泛紅的小臉：「哼！」她轉身出去了。
夏朝蕊洗了澡，換了衣服，化了淡妝，又去做了一個髮型。晚上羅錦添風度翩翩的來接她，一邊笑著誇她：「小仙女，真漂亮啊。」
夏朝蕊胡亂點了點頭，有點兒緊張。
她包里還帶了拍立得和筆，她想找狄局簽個名。
據羅錦添道，狄局從省廳正式退休了，因為他在尉城待的年頭長，所以這邊公安系統的人，也給他辦了個小小的告別宴會，只有內部人士，他可以帶她去見見。
羅錦添道：「小仙女，去了之後，我會介紹你是我女朋友。」
夏朝蕊一愣，雖然柏暮成沒說為什麼生氣，但是她直覺跟羅錦添有關，不管吵架不吵架，她是堅定的站在師父這邊的，於是她道：「為什麼呀？我也是警察呀？直接這樣說不行嗎？」
羅錦添微笑道：「這是一個家人和朋友之間的聚會，不是警察系統的聚會，這種宴會上頭都是不提倡的，所以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我帶你過去，可能會顯得我比較不懂事。我畢竟還是要在省廳混的。」
她覺得這解釋很合理：「好的。謝謝你！」她又問：「家人和朋友，你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