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要讓他刮目相看
女人很快就把戶口本拿了出來，遞給她，手捏在扶手膠帶上，她都沒有察覺。
夏朝蕊拍下了戶口本上楊晨和朱紅的信息，又讓她把戶口本收起來，然後趁機把膠帶紙藏好，這才開始詢問：「楊晨上的什麼學？學的什麼專業？」
女人道：「初中畢業以後上的護校，幹了兩年護士，太累就沒再幹了，然後就去跑保險了。」
夏朝蕊道：「哪個護校？哪家醫院工作的？」
女人道：「就泰城護校！工作是在尉城西區醫院。」
其實這些資料上都有，夏朝蕊也都背下來了，但畢竟時隔四年，所以她就想，如果當時說謊，也許現在她會把說的謊忘了呢，所以又不厭其煩的問了一遍，女人對答如流，跟資料上也都對上了，
沈明雋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就靜靜地做著記錄，然後夏朝蕊話鋒一轉，「你上過學嗎？」
女人道，「就上了三年小學。」
「你有沒有參加過什麼工作？」
女人似乎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閃，然後道，「沒有，就在家種地，後來搬到城裡來，就看孩子。」
夏天道，「沒想過做些工作麼？比如幫楊晨賣保險？」
女人含糊的道：「我沒什麼文化，干不來這個的。」
夏朝蕊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又問：「你覺得楊晨去了哪裡？」
她道：「我怎麼會知道？」然後她又問，「你們現在為什麼又查這個案子？我們家屬都不追究了啊！你們就沒有別的事情做麼？」
夏朝蕊道：「沒辦法，省廳下了死命令，以後我們可能還會再來打擾的。」
女人似乎有些煩躁，擺手道：「不要再來找我了，找我也沒有什麼用，我什麼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們自己找啊。」
夏朝蕊攥了攥手，手心裡有點出汗，但她臉上還是挺鎮定的，又問她，「你怎麼會想到去做拉皮的？」
女人道：「這是我的自由吧，我想去做就去做，難道年齡大就不能愛美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們尊重您愛美的權利。」夏朝蕊道：「你是在哪家醫院做的？還做過什麼項目嗎？」
女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半天沒有回答，夏朝蕊道，「這個你不說，也是可以查出來的。」
女人這才道：「尉城天美整形。」
夏朝蕊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跟沈明雋一起出來了，下了樓，沈明雋才道：「你想到了什麼？」
夏朝蕊道：「我懷疑她不是朱紅，她是楊晨！」
「楊晨？」沈明雋先是一愣，然後就搖了搖頭，雖然不想打擊她，但還是道：「你這太異想天開了，當初辦案的同事又不是傻子，如果做過整容不可能不知道的！再說了，整容是為了漂亮，難道楊晨年紀輕輕的，把自己整成老太婆嗎？」
「為了錢呢？」夏朝蕊認真的道：「你別忘了在卷宗中，楊晨的父親有一個保險，還有一棟拆遷房，她父親一死，這些財產都是她母親的。」
沈明雋愣了愣，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她無故整老，她爸媽不會阻止嗎？」
「所以我們才要證明一下啊！」夏朝蕊胸有成竹道：「我不是問了醫院嗎？我們可以去整容醫院查查啊！」
沈明雋一想也是啊，頓時覺得這小姑娘也是有兩把刷子的，於是沖她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兩人就興沖沖的直奔天美整形去了。
去了之後一問，原來朱紅是他們的老顧客了，一直在他們家做整形，前前後後有三年多了，也就是說，那個案子發生之後不到半年，她就開始在這兒做整形了。
他們找到了她的全套病歷，上面的照片能清晰的看到，她剛來的時候確實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人，這幾年做了好幾次調整和拉皮，每次做，前後的狀態也差不多，效果似乎並不怎麼好。
夏朝蕊找到了她的主治醫生，問了一下，主治醫生態度倒是很好，笑著道：「對，她是我的病人，第一次手術就是我做的。」
夏朝蕊道：「在這之前，他有沒有做過整容？」
「沒有，」主治醫生肯定的道：「那次是第一次。」
「你確定嗎？」
「我當然能確定，」他自信的道：「這是我的專業領域。」
案發之前，沒有做過整形，難道她想錯了，可就算她想錯了，手錶不會錯啊！
柏神探可以用一點點蛛絲馬跡推出結果，而她現在，都已經知道了結果，只是要找一些證據去支持它，如果連這都查不出來，那她真枉為神探的徒弟了。
夏朝蕊坐在路邊的休息椅上，雙手抱著頭，一臉嚴肅的把進入朱紅家的所有情形過了一遍，腦海里靈光閃了一下，她忽然轉頭為沈明雋，「你覺不覺得？她的身材還挺好的？」
沈明雋扶額：「我一般不會注意老太太的身材……」
夏朝蕊仍舊一臉嚴肅，「我的意思是說……」
她正想繼續說，手機響了，柏暮成打了電話過來，夏朝蕊毫不猶豫的懟他：「師父，你幹嘛忽然給我打電話啊？我剛剛想到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馬上就要破案了，結果你一打電話，嚇得我都忘了。」
柏隊對她的無理取鬧接受良好，道：「本來就是死案，破不了就破不了，我也不笑話你。」
「你說什麼啊！」夏朝蕊道：「誰說破不了的，我馬上就破了給你看看！」
「行吧，那你慢慢破，」柏隊道：「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回，案子都沒破，我沒心情吃飯！」夏朝蕊正要掛掉電話，又忽然想到什麼，對著手機道，「但是師父，你一定要去吃，吃完了給我發一個微信，告訴我你吃了什麼。」
柏隊無聲的笑了笑：「知道了。」
他心痒痒的還想再說幾句，結果那頭小姑娘就掛了。
沈明雋若無其事的接續剛才的話題：「她身材挺好，不像個老人，但她案發前沒有整過容，所以收起你的異想天開吧，她……」
「不對，」夏朝蕊指著他：「你剛才說了，他不像個老人，所以我不是異想天開，她就是楊晨！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她有些興奮，眼睛都亮了，「我馬上證明給你看！」
她想了想，給柏靖宇打了個電話，「靖宇，你上次說有一個女朋友是賣保險的，對不對哦？」
「已經分手了！」柏靖宇道：「有啥事兒？你要買保險？」
「不是，」夏朝蕊道：「我現在想找一個賣保險的人，最好是男的，長的帥的，而且能說會道的。」
柏靖宇道：「這容易，我給你找一個。」
「好呀謝謝！」夏朝蕊報了地址，還特意叮囑了一句：「不要告訴我師父啊！」
於是一小時之後，柏靖宇就帶著一個人過來了。那個男人看著年齡不大，青春帥氣，眼睛彎彎的長了一副喜慶樣，一見面就笑道：「嗨，美女，我是太平洋保險公司的，我叫劉聰聰。」
「你好，」夏朝蕊道：「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
劉聰聰笑道：「有事兒您說話。」
夏朝蕊說了樓號單元號，一邊道：「你現在去這一家，向她推銷保險，但是在推銷的過程中，你有意犯幾個常識性的錯誤，就是很普通的那一種，典型的忽悠外行人的那一種，然後你把這整個過程錄下來。」
劉聰聰雖然不明白為啥，但是他也知道她是警察，於是點了點頭：「沒問題。」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劉聰聰就上去了，三個人找了一個咖啡店等著，柏靖宇看了看沈明雋，笑道：「小嫂子，啥事兒啊，還不能告訴我哥。」
夏朝蕊眉飛色舞道：「因為我馬上就要破案了，我要給他一個驚喜，我要讓他刮目相看！」
柏靖宇扶額：「我還以為是吵架了，結果又是一碗狗糧！」
沈明雋忍不住問：「你到底想到了什麼？」
夏朝蕊道：「病歷顯示她沒有整過容，但她身材和臉不符，而且她的病歷中，前後四次拉皮調整，看前後照片，感覺都是從六十歲調整到五十歲……老的也太快了！我師父說，兩種矛盾中間，必定有一個點，抓住這個點，案子就破了。」
沈明雋想了半天：「所以這個點是什麼？」
夏朝蕊道：「我都說了這麼多了，你自己想！要學會動腦子！」
沈明雋：「……」
小屁孩兒還挺會賣關子的，他無奈的開始想，隔了不到一個小時，劉聰聰就下來了，他果然是個人精，直接用手機攝像頭拍了個視頻。然後道：「她業務挺熟的，應該是幹過保險，忽悠不過她。」
夏朝蕊看了看視頻，眼睛亮亮的轉回頭：「二沈哥，我們去抓她吧，我確認她就是楊晨！」
沈明雋猶豫了一下，夏朝蕊道：「我告訴你為什麼，我看過新聞，有一種特別罕見的病，叫『獲得性面部皮膚衰老症』，主要症狀就是在幾個月的時間面容迅速變老，臉和脖子上的皮膚變鬆弛，但不影響身體。這種病的治療，屬於世界醫學難題，目前沒有有效的方法，只能做整形手術，而且要不斷的做。」
「我看到她的桌子上有很多化妝品，也有很多抗衰老的藥，維生素、異黃酮、青春寶、膠原蛋白之類的，當然這些也可以說是她愛美，但是朱紅沒上過學，她卻對保險這麼了解，再加上病歷的異常，這還不夠證明嗎？」
夏朝蕊拍下了戶口本上楊晨和朱紅的信息，又讓她把戶口本收起來，然後趁機把膠帶紙藏好，這才開始詢問：「楊晨上的什麼學？學的什麼專業？」
女人道：「初中畢業以後上的護校，幹了兩年護士，太累就沒再幹了，然後就去跑保險了。」
夏朝蕊道：「哪個護校？哪家醫院工作的？」
女人道：「就泰城護校！工作是在尉城西區醫院。」
其實這些資料上都有，夏朝蕊也都背下來了，但畢竟時隔四年，所以她就想，如果當時說謊，也許現在她會把說的謊忘了呢，所以又不厭其煩的問了一遍，女人對答如流，跟資料上也都對上了，
沈明雋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就靜靜地做著記錄，然後夏朝蕊話鋒一轉，「你上過學嗎？」
女人道，「就上了三年小學。」
「你有沒有參加過什麼工作？」
女人似乎有些不自在，眼神躲閃，然後道，「沒有，就在家種地，後來搬到城裡來，就看孩子。」
夏天道，「沒想過做些工作麼？比如幫楊晨賣保險？」
女人含糊的道：「我沒什麼文化，干不來這個的。」
夏朝蕊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又問：「你覺得楊晨去了哪裡？」
她道：「我怎麼會知道？」然後她又問，「你們現在為什麼又查這個案子？我們家屬都不追究了啊！你們就沒有別的事情做麼？」
夏朝蕊道：「沒辦法，省廳下了死命令，以後我們可能還會再來打擾的。」
女人似乎有些煩躁，擺手道：「不要再來找我了，找我也沒有什麼用，我什麼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們自己找啊。」
夏朝蕊攥了攥手，手心裡有點出汗，但她臉上還是挺鎮定的，又問她，「你怎麼會想到去做拉皮的？」
女人道：「這是我的自由吧，我想去做就去做，難道年齡大就不能愛美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們尊重您愛美的權利。」夏朝蕊道：「你是在哪家醫院做的？還做過什麼項目嗎？」
女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半天沒有回答，夏朝蕊道，「這個你不說，也是可以查出來的。」
女人這才道：「尉城天美整形。」
夏朝蕊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跟沈明雋一起出來了，下了樓，沈明雋才道：「你想到了什麼？」
夏朝蕊道：「我懷疑她不是朱紅，她是楊晨！」
「楊晨？」沈明雋先是一愣，然後就搖了搖頭，雖然不想打擊她，但還是道：「你這太異想天開了，當初辦案的同事又不是傻子，如果做過整容不可能不知道的！再說了，整容是為了漂亮，難道楊晨年紀輕輕的，把自己整成老太婆嗎？」
「為了錢呢？」夏朝蕊認真的道：「你別忘了在卷宗中，楊晨的父親有一個保險，還有一棟拆遷房，她父親一死，這些財產都是她母親的。」
沈明雋愣了愣，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她無故整老，她爸媽不會阻止嗎？」
「所以我們才要證明一下啊！」夏朝蕊胸有成竹道：「我不是問了醫院嗎？我們可以去整容醫院查查啊！」
沈明雋一想也是啊，頓時覺得這小姑娘也是有兩把刷子的，於是沖她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兩人就興沖沖的直奔天美整形去了。
去了之後一問，原來朱紅是他們的老顧客了，一直在他們家做整形，前前後後有三年多了，也就是說，那個案子發生之後不到半年，她就開始在這兒做整形了。
他們找到了她的全套病歷，上面的照片能清晰的看到，她剛來的時候確實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人，這幾年做了好幾次調整和拉皮，每次做，前後的狀態也差不多，效果似乎並不怎麼好。
夏朝蕊找到了她的主治醫生，問了一下，主治醫生態度倒是很好，笑著道：「對，她是我的病人，第一次手術就是我做的。」
夏朝蕊道：「在這之前，他有沒有做過整容？」
「沒有，」主治醫生肯定的道：「那次是第一次。」
「你確定嗎？」
「我當然能確定，」他自信的道：「這是我的專業領域。」
案發之前，沒有做過整形，難道她想錯了，可就算她想錯了，手錶不會錯啊！
柏神探可以用一點點蛛絲馬跡推出結果，而她現在，都已經知道了結果，只是要找一些證據去支持它，如果連這都查不出來，那她真枉為神探的徒弟了。
夏朝蕊坐在路邊的休息椅上，雙手抱著頭，一臉嚴肅的把進入朱紅家的所有情形過了一遍，腦海里靈光閃了一下，她忽然轉頭為沈明雋，「你覺不覺得？她的身材還挺好的？」
沈明雋扶額：「我一般不會注意老太太的身材……」
夏朝蕊仍舊一臉嚴肅，「我的意思是說……」
她正想繼續說，手機響了，柏暮成打了電話過來，夏朝蕊毫不猶豫的懟他：「師父，你幹嘛忽然給我打電話啊？我剛剛想到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馬上就要破案了，結果你一打電話，嚇得我都忘了。」
柏隊對她的無理取鬧接受良好，道：「本來就是死案，破不了就破不了，我也不笑話你。」
「你說什麼啊！」夏朝蕊道：「誰說破不了的，我馬上就破了給你看看！」
「行吧，那你慢慢破，」柏隊道：「中午回來吃飯嗎？」
「不回，案子都沒破，我沒心情吃飯！」夏朝蕊正要掛掉電話，又忽然想到什麼，對著手機道，「但是師父，你一定要去吃，吃完了給我發一個微信，告訴我你吃了什麼。」
柏隊無聲的笑了笑：「知道了。」
他心痒痒的還想再說幾句，結果那頭小姑娘就掛了。
沈明雋若無其事的接續剛才的話題：「她身材挺好，不像個老人，但她案發前沒有整過容，所以收起你的異想天開吧，她……」
「不對，」夏朝蕊指著他：「你剛才說了，他不像個老人，所以我不是異想天開，她就是楊晨！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她有些興奮，眼睛都亮了，「我馬上證明給你看！」
她想了想，給柏靖宇打了個電話，「靖宇，你上次說有一個女朋友是賣保險的，對不對哦？」
「已經分手了！」柏靖宇道：「有啥事兒？你要買保險？」
「不是，」夏朝蕊道：「我現在想找一個賣保險的人，最好是男的，長的帥的，而且能說會道的。」
柏靖宇道：「這容易，我給你找一個。」
「好呀謝謝！」夏朝蕊報了地址，還特意叮囑了一句：「不要告訴我師父啊！」
於是一小時之後，柏靖宇就帶著一個人過來了。那個男人看著年齡不大，青春帥氣，眼睛彎彎的長了一副喜慶樣，一見面就笑道：「嗨，美女，我是太平洋保險公司的，我叫劉聰聰。」
「你好，」夏朝蕊道：「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
劉聰聰笑道：「有事兒您說話。」
夏朝蕊說了樓號單元號，一邊道：「你現在去這一家，向她推銷保險，但是在推銷的過程中，你有意犯幾個常識性的錯誤，就是很普通的那一種，典型的忽悠外行人的那一種，然後你把這整個過程錄下來。」
劉聰聰雖然不明白為啥，但是他也知道她是警察，於是點了點頭：「沒問題。」
兩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劉聰聰就上去了，三個人找了一個咖啡店等著，柏靖宇看了看沈明雋，笑道：「小嫂子，啥事兒啊，還不能告訴我哥。」
夏朝蕊眉飛色舞道：「因為我馬上就要破案了，我要給他一個驚喜，我要讓他刮目相看！」
柏靖宇扶額：「我還以為是吵架了，結果又是一碗狗糧！」
沈明雋忍不住問：「你到底想到了什麼？」
夏朝蕊道：「病歷顯示她沒有整過容，但她身材和臉不符，而且她的病歷中，前後四次拉皮調整，看前後照片，感覺都是從六十歲調整到五十歲……老的也太快了！我師父說，兩種矛盾中間，必定有一個點，抓住這個點，案子就破了。」
沈明雋想了半天：「所以這個點是什麼？」
夏朝蕊道：「我都說了這麼多了，你自己想！要學會動腦子！」
沈明雋：「……」
小屁孩兒還挺會賣關子的，他無奈的開始想，隔了不到一個小時，劉聰聰就下來了，他果然是個人精，直接用手機攝像頭拍了個視頻。然後道：「她業務挺熟的，應該是幹過保險，忽悠不過她。」
夏朝蕊看了看視頻，眼睛亮亮的轉回頭：「二沈哥，我們去抓她吧，我確認她就是楊晨！」
沈明雋猶豫了一下，夏朝蕊道：「我告訴你為什麼，我看過新聞，有一種特別罕見的病，叫『獲得性面部皮膚衰老症』，主要症狀就是在幾個月的時間面容迅速變老，臉和脖子上的皮膚變鬆弛，但不影響身體。這種病的治療，屬於世界醫學難題，目前沒有有效的方法，只能做整形手術，而且要不斷的做。」
「我看到她的桌子上有很多化妝品，也有很多抗衰老的藥，維生素、異黃酮、青春寶、膠原蛋白之類的，當然這些也可以說是她愛美，但是朱紅沒上過學，她卻對保險這麼了解，再加上病歷的異常，這還不夠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