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萌不能隨便賣
孫雪燦道：「有一次，我搭我同事的車回來，在車裡聊了一會兒，正好看到容鴻文送小涵回來，我因為看他有點不順眼，就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小涵蜷縮在副駕駛上睡覺，然後容鴻文拍醒她讓她下車。我就問你們，要是你女朋友、男朋友在你副駕駛睡覺，你怎麼叫醒她？電視上都是親醒的吧？就算不玩兒什麼浪漫，也是摸摸臉吧？就算老夫老妻，哪怕是同事，也推推胳膊拍拍肩膀吧？可是你知道他怎麼叫醒的麼？他用手拍她包。」
她做了一個拍包的姿勢：「小涵包在這兒，他就這麼拍包把人叫醒的，都沒有肢體接觸，你們覺得合理麼？完全不合理對不對？再然後，小涵下車，我都要走了，就見容鴻文把副駕駛的墊子，整個掀下來扔進了垃圾箱，扔完了還用濕巾擦手，當時他那個表情，真的很厭惡，我印象特別深。可是我跟小涵說，她根本聽不進去。」
夏朝蕊訝然，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冒昧的問一下，容鴻文和令妹，有發生過關係麼？」
「沒有，」孫雪燦道：「小涵說他說要結婚之後。」
夏朝蕊點了點頭。
聽夏晏林說過，容鴻文雖然不算花花公子，但也是交過不少女朋友的，不可能都只拉拉小手吧？
孫雪燦道：「對了，你們來是為啥事？」
「哦，」夏朝蕊道：「我們在查一個關於容鴻文的案子，需要了解一點他的過往，我們能不能去令妹房間看一下？」
「行，」孫雪燦嘆了口氣：「小涵，說真的，我真沒想到她會自殺，我爸我媽都商量著，不行搬家就好了，反正都退休了，賣了房子，搬到外地，換個地方，誰都不認識，重新開始……」
她一邊叨叨，一邊推開了臥室的門：「她的東西都沒怎麼動，連床鋪，我媽都年年洗。唉！」
夏朝蕊的2416一分鐘小電影觸發條件是：進入案發現場、接觸受害人屍體、接觸重要物證、接觸兇手。
雖然經過測試，只要沾到一點點，就算「接觸」，但畢竟是過去好幾年了，房間又很乾淨，顯然是經常打掃，藥瓶化妝品都收了，所以，希望也不大。但是，按理說，這個房間就是「案發」現場了吧？
夏朝蕊一邊安慰她，一邊邁了進去。
進去的那一刻，她微一恍惚。
她感覺到自己半坐在床上，拿過床頭的藥瓶，依次倒在手心裡，然後喝一口水，咽了下去，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睛，她甚至能感覺到膠囊在胃裡溶解，令她呼吸困難，咽喉發熱，心腹攪痛。
她發現2416所謂的死前一分鐘，並不是真的咽氣之前那一分鐘，因為砒霜中毒最快也得十幾分鐘才會死，要真的是死前一分鐘，她的感知里會只有掙扎痛苦，所以，2416的一分鐘，應該是「致死」時一分鐘。
但這也就證明了，孫雪涵的確是服藥死的。
兩人簡單看了一眼房間，又跟孫家人聊了一會兒，才告辭出來。
柏暮成道：「怎麼樣？」
夏朝蕊跟他說了，柏隊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去找容鴻文。」他點開手機，昨天夏晏林給他發過地址，這是容鴻文自己住的地方，並不是跟家人一起，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好是午飯的點兒，廚師和傭人在，但容鴻文不在。
柏隊的手錶是關鍵證物及關鍵痕跡提示，最高偵測範圍是一百平米左右，但是容鴻文這個地方至少有三百平米，何況電量已經在往下掉了。
柏隊於是就到處走了走，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並不意外的，手錶發出了聲音：「提示！提示！書房發現重要證物劇毒膠囊，內嵌0.57G三氧化二砷。位於北牆書櫃第三層暗格中，此為致死物，與自殺者服用膠囊同款。」
下一刻，容鴻文略帶著些氣喘的聲音傳了過來：「柏隊，大駕光臨，怎麼也不說一聲？」
柏暮成此時就站在書房門口，他向下看了一眼，然後就下去了：「不用客氣，臨時起意。」
夏朝蕊一直坐在樓下，見容鴻文和帶著的助理跟柏暮成握手，她心念一動，也跟著伸出手，容鴻文這會兒心煩意亂，也沒注意，就跟她握了握，然後助理也握了握。
容鴻文每握必出的三分鐘小電影過後，她又重溫了剛才的一暮。
所以就說2416雖然比2378要智能點兒，但也沒智能多少，起碼在2416的認定里，助理才是兇手，所以劇毒膠囊一定是他經手去辦的。
夏朝蕊道：「你貴姓？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助理有點發愣，卻仍是恭敬的答道：「我叫韓初，是容總的助理。好像，之前沒見過夏警官？」
夏朝蕊跟柏暮成對視了一眼。
然後柏暮成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儘管容鴻文盛情邀請，還是沒在他家吃飯，直接出來了，然後兩個擁有反科學外掛的人互相交流了一下信息，夏朝蕊有點發愁：「那他會不會毀掉證據？」
柏暮成輕哧了一聲：「剛才聊，看他態度，他自己都忘了這事兒了！」他看了一眼表：「先吃飯，吃完飯去分局。」
吃飯的時候他還聊起這事兒：「不錯，這東西挺好用的，等我有空仔細研究研究，也許還有別的功能。」
夏朝蕊隨手敲了敲他手腕：「嗨！老友！你被柏支隊長盯上了，他很快就會讓你跑步舉鐵打軍鐵拳，你會成長到你自己都想不到的高度……恭喜你喲！」
柏暮成笑出聲來，然後他抬手看了看：「其實你看不見？你的東西你看不見了，挺有意思的啊，真挺反科學的！」
夏警官默默的收回了手指。
在神探面前，連賣萌都不能隨便賣……
兩人才吃了一半，柏暮成的手機就響了，一接通，沈明雋的聲音傳了出來：「頭兒救命……嗷！操！頭兒我在……」
電話掛斷了。
兩人極為默契的迅速站起來沖了出去，夏朝蕊開車，柏暮成迅速聯繫指揮中心定位，然後就近調度人員，幸好南城的人都認識他，所以也沒強求事先手續。
他們還沒趕到，就聽到了警笛的聲音，車子加速沖入，就見沈明雋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嘴裡吸著冷氣，疼的臉色發白額頭見汗，手臂耷拉著。
柏暮成幾步過去：「怎麼樣？」
「肩膀好像脫臼了，噝……」沈明雋道：「別的地方倒沒事，就是……哎！頭兒！」
他還沒說完，柏暮成就一手按住他胸口，直接把他推到了牆上，另一隻手扶住他肩，不知怎麼的一扳一推，只聽咔的一聲輕響，沈明雋一聲痛哼悶在了嗓子裡，肩膀已經推了回去。
然後柏暮成鬆手，他慢慢站直，訝然，「你還有這一手兒？」
柏隊道：「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沈明雋指了指不遠處的警車：「頭兒，該抓住的都抓住了，可以慢慢說。」
沈明雋扮成一個小混混，在查之前的案子，查到了一個當初跟那些人在一起，但是沒有參與輪.奸的，判了猥.褻，去年才剛放出來，他試著接觸了一下，發現之前的口供沒什麼問題。
然後他又從他口中，得到了當年的「小偷」的身份，因為這人覺得就是這個小偷害的他們，所以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找他，後來就找到了，三天兩頭去找他麻煩。
這個小偷名叫江誠，現在在一家修車行工作，沈明雋跟他聊了一天，得到了一個重要消息，江誠說，孫雪涵是害她哥哥的賤.人。
他追問了半天，江誠才說，他哥哥捅了個人，判了二十年，而這是因為爭風吃醋，為了孫雪涵。
再問，他就不說了，沈明雋想著不行就回頭帶到局裡再問，於是就出來打了個電話，想叫樂磊過來，誰知道樂磊還沒過來，就發現江誠逃了出來，後頭有人在追打他，他只好出手救他，江誠還受傷了拖不走，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柏隊點了點頭：「懂了，就是多拐了個彎兒。」他站起來，看沈明雋死狗一樣斜趴在桌上，就道：「還還沒死吧？走，跟我去審江誠。」
「嘿！你這領導也太黑了！這麼壓榨勞動力！」沈明雋大嘆了一聲，就跟著進去了。
審到一半兒，柏隊就給夏朝蕊發了一條微信：「抓人，搜查。」
無比的言簡意賅。夏警官心領神會：「是！柏隊！」
夏警官的後勤工作還是很到位的，兩個小時之後，楊光帶著人和手續來了，柏暮成親自帶隊，把容鴻文和助理韓初抓了，然後痕檢員從書房搜到了兩顆同類型的劇毒膠囊，以及兩顆VC片形狀的劇毒藥片，同時也從孫雪涵家把她那瓶藥拿了，用於對比。
這頭幾輛車把人帶回尉城，傷員沈明雋完全沒有優待，被留下來處理後續工作。
被手銬銬在車上的容鴻文氣急敗壞：「柏隊，你們還有完沒完？別欺負我不懂法啊！我只是協助調查，這手銬也是隨便能銬的麼？要不是考慮到兩家的交情，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
柏暮成低頭，給大舅哥發了一句：「抓走了。」一邊答道：「你現在不是協助調查，你是嫌犯。」
容鴻文一下子噎住：「你什麼意思？」他試圖看到他的表情：「不要虛張聲勢，我沒做過，我不會認的！你們不要以為可以詐我！」
見柏暮成不答，他又轉向夏朝蕊：「小蕊？你說句話！」
她做了一個拍包的姿勢：「小涵包在這兒，他就這麼拍包把人叫醒的，都沒有肢體接觸，你們覺得合理麼？完全不合理對不對？再然後，小涵下車，我都要走了，就見容鴻文把副駕駛的墊子，整個掀下來扔進了垃圾箱，扔完了還用濕巾擦手，當時他那個表情，真的很厭惡，我印象特別深。可是我跟小涵說，她根本聽不進去。」
夏朝蕊訝然，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冒昧的問一下，容鴻文和令妹，有發生過關係麼？」
「沒有，」孫雪燦道：「小涵說他說要結婚之後。」
夏朝蕊點了點頭。
聽夏晏林說過，容鴻文雖然不算花花公子，但也是交過不少女朋友的，不可能都只拉拉小手吧？
孫雪燦道：「對了，你們來是為啥事？」
「哦，」夏朝蕊道：「我們在查一個關於容鴻文的案子，需要了解一點他的過往，我們能不能去令妹房間看一下？」
「行，」孫雪燦嘆了口氣：「小涵，說真的，我真沒想到她會自殺，我爸我媽都商量著，不行搬家就好了，反正都退休了，賣了房子，搬到外地，換個地方，誰都不認識，重新開始……」
她一邊叨叨，一邊推開了臥室的門：「她的東西都沒怎麼動，連床鋪，我媽都年年洗。唉！」
夏朝蕊的2416一分鐘小電影觸發條件是：進入案發現場、接觸受害人屍體、接觸重要物證、接觸兇手。
雖然經過測試，只要沾到一點點，就算「接觸」，但畢竟是過去好幾年了，房間又很乾淨，顯然是經常打掃，藥瓶化妝品都收了，所以，希望也不大。但是，按理說，這個房間就是「案發」現場了吧？
夏朝蕊一邊安慰她，一邊邁了進去。
進去的那一刻，她微一恍惚。
她感覺到自己半坐在床上，拿過床頭的藥瓶，依次倒在手心裡，然後喝一口水，咽了下去，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睛，她甚至能感覺到膠囊在胃裡溶解，令她呼吸困難，咽喉發熱，心腹攪痛。
她發現2416所謂的死前一分鐘，並不是真的咽氣之前那一分鐘，因為砒霜中毒最快也得十幾分鐘才會死，要真的是死前一分鐘，她的感知里會只有掙扎痛苦，所以，2416的一分鐘，應該是「致死」時一分鐘。
但這也就證明了，孫雪涵的確是服藥死的。
兩人簡單看了一眼房間，又跟孫家人聊了一會兒，才告辭出來。
柏暮成道：「怎麼樣？」
夏朝蕊跟他說了，柏隊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去找容鴻文。」他點開手機，昨天夏晏林給他發過地址，這是容鴻文自己住的地方，並不是跟家人一起，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好是午飯的點兒，廚師和傭人在，但容鴻文不在。
柏隊的手錶是關鍵證物及關鍵痕跡提示，最高偵測範圍是一百平米左右，但是容鴻文這個地方至少有三百平米，何況電量已經在往下掉了。
柏隊於是就到處走了走，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並不意外的，手錶發出了聲音：「提示！提示！書房發現重要證物劇毒膠囊，內嵌0.57G三氧化二砷。位於北牆書櫃第三層暗格中，此為致死物，與自殺者服用膠囊同款。」
下一刻，容鴻文略帶著些氣喘的聲音傳了過來：「柏隊，大駕光臨，怎麼也不說一聲？」
柏暮成此時就站在書房門口，他向下看了一眼，然後就下去了：「不用客氣，臨時起意。」
夏朝蕊一直坐在樓下，見容鴻文和帶著的助理跟柏暮成握手，她心念一動，也跟著伸出手，容鴻文這會兒心煩意亂，也沒注意，就跟她握了握，然後助理也握了握。
容鴻文每握必出的三分鐘小電影過後，她又重溫了剛才的一暮。
所以就說2416雖然比2378要智能點兒，但也沒智能多少，起碼在2416的認定里，助理才是兇手，所以劇毒膠囊一定是他經手去辦的。
夏朝蕊道：「你貴姓？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助理有點發愣，卻仍是恭敬的答道：「我叫韓初，是容總的助理。好像，之前沒見過夏警官？」
夏朝蕊跟柏暮成對視了一眼。
然後柏暮成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儘管容鴻文盛情邀請，還是沒在他家吃飯，直接出來了，然後兩個擁有反科學外掛的人互相交流了一下信息，夏朝蕊有點發愁：「那他會不會毀掉證據？」
柏暮成輕哧了一聲：「剛才聊，看他態度，他自己都忘了這事兒了！」他看了一眼表：「先吃飯，吃完飯去分局。」
吃飯的時候他還聊起這事兒：「不錯，這東西挺好用的，等我有空仔細研究研究，也許還有別的功能。」
夏朝蕊隨手敲了敲他手腕：「嗨！老友！你被柏支隊長盯上了，他很快就會讓你跑步舉鐵打軍鐵拳，你會成長到你自己都想不到的高度……恭喜你喲！」
柏暮成笑出聲來，然後他抬手看了看：「其實你看不見？你的東西你看不見了，挺有意思的啊，真挺反科學的！」
夏警官默默的收回了手指。
在神探面前，連賣萌都不能隨便賣……
兩人才吃了一半，柏暮成的手機就響了，一接通，沈明雋的聲音傳了出來：「頭兒救命……嗷！操！頭兒我在……」
電話掛斷了。
兩人極為默契的迅速站起來沖了出去，夏朝蕊開車，柏暮成迅速聯繫指揮中心定位，然後就近調度人員，幸好南城的人都認識他，所以也沒強求事先手續。
他們還沒趕到，就聽到了警笛的聲音，車子加速沖入，就見沈明雋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嘴裡吸著冷氣，疼的臉色發白額頭見汗，手臂耷拉著。
柏暮成幾步過去：「怎麼樣？」
「肩膀好像脫臼了，噝……」沈明雋道：「別的地方倒沒事，就是……哎！頭兒！」
他還沒說完，柏暮成就一手按住他胸口，直接把他推到了牆上，另一隻手扶住他肩，不知怎麼的一扳一推，只聽咔的一聲輕響，沈明雋一聲痛哼悶在了嗓子裡，肩膀已經推了回去。
然後柏暮成鬆手，他慢慢站直，訝然，「你還有這一手兒？」
柏隊道：「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沈明雋指了指不遠處的警車：「頭兒，該抓住的都抓住了，可以慢慢說。」
沈明雋扮成一個小混混，在查之前的案子，查到了一個當初跟那些人在一起，但是沒有參與輪.奸的，判了猥.褻，去年才剛放出來，他試著接觸了一下，發現之前的口供沒什麼問題。
然後他又從他口中，得到了當年的「小偷」的身份，因為這人覺得就是這個小偷害的他們，所以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找他，後來就找到了，三天兩頭去找他麻煩。
這個小偷名叫江誠，現在在一家修車行工作，沈明雋跟他聊了一天，得到了一個重要消息，江誠說，孫雪涵是害她哥哥的賤.人。
他追問了半天，江誠才說，他哥哥捅了個人，判了二十年，而這是因為爭風吃醋，為了孫雪涵。
再問，他就不說了，沈明雋想著不行就回頭帶到局裡再問，於是就出來打了個電話，想叫樂磊過來，誰知道樂磊還沒過來，就發現江誠逃了出來，後頭有人在追打他，他只好出手救他，江誠還受傷了拖不走，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柏隊點了點頭：「懂了，就是多拐了個彎兒。」他站起來，看沈明雋死狗一樣斜趴在桌上，就道：「還還沒死吧？走，跟我去審江誠。」
「嘿！你這領導也太黑了！這麼壓榨勞動力！」沈明雋大嘆了一聲，就跟著進去了。
審到一半兒，柏隊就給夏朝蕊發了一條微信：「抓人，搜查。」
無比的言簡意賅。夏警官心領神會：「是！柏隊！」
夏警官的後勤工作還是很到位的，兩個小時之後，楊光帶著人和手續來了，柏暮成親自帶隊，把容鴻文和助理韓初抓了，然後痕檢員從書房搜到了兩顆同類型的劇毒膠囊，以及兩顆VC片形狀的劇毒藥片，同時也從孫雪涵家把她那瓶藥拿了，用於對比。
這頭幾輛車把人帶回尉城，傷員沈明雋完全沒有優待，被留下來處理後續工作。
被手銬銬在車上的容鴻文氣急敗壞：「柏隊，你們還有完沒完？別欺負我不懂法啊！我只是協助調查，這手銬也是隨便能銬的麼？要不是考慮到兩家的交情，我一定會投訴你們的！」
柏暮成低頭，給大舅哥發了一句：「抓走了。」一邊答道：「你現在不是協助調查，你是嫌犯。」
容鴻文一下子噎住：「你什麼意思？」他試圖看到他的表情：「不要虛張聲勢，我沒做過，我不會認的！你們不要以為可以詐我！」
見柏暮成不答，他又轉向夏朝蕊：「小蕊？你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