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春心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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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巧麗回到江南,並沒有直接去夏林皓家,而是在鎮上,她打了一個電話,想約夏林皓出來。

  夏林皓接到高巧麗的電話,心情很是激動。

  「喂,你那頭的事辦得怎樣了?」

  「還沒。」

  夏林皓聽高巧麗的的話,心想沒?打什麼電話,不是說好了,你那頭事你自己解決嗎?心情一下子煩躁起來,夏林皓目光呆滯,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那你打算?」夏林皓反問了一句。

  「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事對你說。」

  「出來,你現在,在哪?」

  「我在你們鎮上。」高巧麗只得拋出來。

  「鎮上?」夏林皓有點不信。

  「在梅山酒家。」

  「好,你等著,我馬上到。」

  其實,高巧麗在路上,聽到夏林皓說馬上來,她也得向梅山酒家那走,估計她走到,夏林皓也就趕到了。

  高巧麗剛到梅山酒家,夏林皓的摩托擦到高巧麗身邊停下。

  夏林皓取下頭盔,下了摩托。

  「去梅山走走。」高巧麗說。

  「好。」

  夏林皓跟在高巧麗身後,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看著高巧麗,長長的披肩發如瀑布傾瀉下來,隨著走動,左右擺動。

  兩條白得反光、漂亮到眩目的大長腿,由於穿著一條短短的超短裙,整個的露在外面,讓人一見而口中乾渴;腳底穿著一雙透明彩絲鞋帶的玻璃涼鞋,足踝渾圓線條優美。

  高巧麗在夏林皓家採茶時,幾乎沒有見過高巧麗穿裙子。

  夏林皓顧慮重重起來,高巧麗退親的事能不能搞好。

  高巧麗突然一個轉身,著實將夏林皓驚了一下,看到圓潤滑膩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襯托的玲瓏浮凸;輪廓若隱若現;她對著夏林皓嫣然一笑,一條修長白皙的嫩藕一樣的手臂,伸出的蘭花指,指向那片桃林。

  每一朵挑花都仰臉朝他們微笑,那笑里透著的深情。夏林皓闖進心裡的春思,倏地也跟著同步甦醒,忐忑著思忖自己的相思。

  每一片花瓣精緻美艷,吹彈可破,不忍凝神盯緊,生怕自己這俗眼染了她的綺麗。每一微花蕊,迷離,奇絕,盈盈顫動,玉露潤潤,致命的攻擊。

  「好美呀。」高巧麗看著說了句。

  「你今天也同這桃花一樣的美。」

  「唉,花兒雖美,但卻短暫。」高巧麗嘆了一口氣說道,心裡蒙上了一絲談談的憂傷。

  「你怎麼啦?是不是.......」夏林皓想說你那邊退親的事辦不好。

  「不是。」高巧麗知道,夏林皓想問什麼。

  「那你擔心什麼?」

  「不知你......」高巧麗話了半截,深情的看了一眼夏林皓。

  「我這邊沒有問題,萬事齊備只欠東風。」

  「是嗎?」高巧麗眼裡閃著晶瑩的淚花。

  其實,夏林皓父母早就將高巧麗當成他們的兒媳婦了。

  高巧麗會做事,嘴巴又甜,說出話來還好聽。

  夏林皓同高巧麗的關係發展,二老一直也沒有阻止,讓他們自由發展。

  不是高巧麗許配了婆家,夏家也就早派人前去提親了。

  高巧麗的想法正中夏家下懷,真是美滿姻緣來得這麼快,夏林皓一下子暈了,不知東南西北。

  夏林皓一開始就想高巧麗,要是將這女子留下來做老婆,真的是好。

  誰能想到,這麼年紀輕輕定婚都定了兩年。

  聽到這話,夏林皓心一下涼了,還過做一場春夢,醒來還真的是夢。

  這回不是又在做夢吧,她成了自己的老婆。

  在這刻,夏林皓沒有顧及高巧麗的感受。

  高巧麗將這邊基本上搞定,高巧麗立馬返回老家。

  「那邊的事,搞定了。」輕聲說道。

  高巧麗話一出口,夏林皓高興的一下子將高巧麗抱了起,向桃花園走去。

  「你把我放下來,你不累呀。」

  「不累。」

  他們倆到了桃園,倆人相擁,纏綿良久「......」

  當他們倆走出桃園,以是滿臉春風,來到梅山酒家吃了飯,夏林皓送高巧麗上了車,夏林皓才返回家裡。

  她想做最後一次說服凌雲,知情人高巧麗也找過,多數人說得含糊其詞,也有說真話的,有很大可能凌雲是頂他人的罪。

  高巧麗真的不舍這麼年來的感情,她知凌雲聰明、睿智。在學生時代,她就領教過了。

  在初中畢業的前夕,她們也曾走過小路,聊過幾次,更多是默默並肩走著,高巧麗大膽些,凌雲太緊張生怕別人看見,手一碰到,像過電般的甩開。

  凌雲想同她單獨在一起,又怕,最後還是高巧麗,舉動的抱了凌雲。

  凌雲抱她的時候,身子一直在發抖,高巧麗能感覺出來。

  至今高巧麗還記憶猶新,是多麼純潔而高尚的友誼,這是高巧麗忘不了的記憶。

  高巧麗沒有想到,她會變成這個樣,為什麼呢?每當回憶往事,心中就充滿著美好。

  也許凌雲是不得已而為之,而她卻不是麼?

  退婚後,凌雲悲痛欲絕,幾天粒米未進。

  凌雲父母勸凌雲想開些,當初別人幫了大忙,救了你父親,也就有了你,這個大恩大德,是應該要報呀。

  那年大雪天,家裡沒吃的不說,凌雲的父親幾天幾夜高燒不退,再不想辦法找錢送進醫院就有生命的危險,到哪裡去弄錢呀,眼睜睜看著凌雲的父親就要沒了,這是親人,這是她的摯愛,寧可自己走,也不願讓他走。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就在這時,現鄉書記當時還是個革委會主任,是他吩咐人,將凌雲的父親送進了醫院,醫生說再晚一步就沒命了,硬是將凌雲的父親從死亡線上搶救回來。

  今天人家有難,凌雲家能扛的就該給人家扛。

  「孩子呀,做人應有良心,千萬別怪你父母狠心。」凌雲母親撫摸著凌雲的頭。

  說著說著,凌雲的母親坐到一旁,嗚嗚哭了起來「.......」

  「媽,別說了,有恩必報。」凌雲說了句,不再言語了。

  凌雲的父親,報恩是放在第一條的,其次,他認為恩人是行得端,坐得正。這裡一定有貓膩。

  凌雲父親說:「兒呀,鄉書記答應的,就是不答應,我們這忙也得幫,中國不是有句古話:『父債子還,有恩必報。』這事不合法,但合人情。」

  可凌雲的心病不是一時醫治好的,自然不是幾句話,他得慢慢的消化,他要將父母身上的情,轉化到自己身上來。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事實的真相,慢慢浮出了水面,這也可說是一場權力的鬥爭,可凌雲是這權力鬥爭的中犧牲品麼。

  也不全是,凌雲是站在父親立場上,他並不知道誰對誰錯,只是報恩。

  一年後,鄉黨委書記被調到縣企局當局長。一天夜裡書記送來了凌家賠款的全部。

  臨起時丟了一句話:「現形勢朝著有能力的人方向發展,興改革,興自己可辦企業,建議讓小凌出去打工學學技術。

  到廣州去,那裡有他一位朋友,他打個電話會幫你的,並把那人的地址和電話號給了凌雲的父親。

  老領導深情地說:「是他害苦了孩子,這事也查清了,你也知道了吧,鄉企業廠長和副書記聯合起來告他,故此叫人悄悄的帶話給你,誰想到你真的這麼做了。苦了孩子,受到不明不白冤枉。對不住!現給你謄清,還原真相。」

  「那就得評反。」凌雲父親跟了一句。

  」哈哈,挽回你的全部損失,不就是評反。形式上的東西有什麼用。」

  「評不評反不就那麼回事,你不救老凌,那有小凌。」凌雲母親說道。

  「沒想到,他們真的狠,對一孩子如此這樣,這點我很慚愧。」局長說著低下了頭。

  「現在好了,他們也得到了懲罰,工作都沒有,副鄉書記還在牢里。」

  「現企業也垮掉了,我想讓你兒子出去學習技術,回來一定能用得上的。」

  「我們聽書記的。」父母像是一口同聲。

  「我不是什麼書記,一樣,一樣。」

  「對,對,是局長了。」凌雲父親馬上醒悟過來。

  第二天,書記就到縣走馬上任了。

  書記的說話給了凌家注射了強心針,將病危中凌雲及時搶救過來。

  凌家也為有這樣一位朋友而感到很欣慰和自豪,同時也看到希望。

  過了幾日,凌雲打通了局長朋友的電話。

  打這個電話基於兩種考慮,一是確認一下這電話和人是否對上號,出門在外沒事不說,有事有個熟人方便些,尤其是第一次出遠門的凌雲,心裡感覺有些溫暖。

  春節過後,凌雲同村里兩位青年人一道前往廣州。

  到廣州後,只有凌雲換了三個廠,另外兩個小弟兄一直在一個廠里做,一年後,他倆的收入比凌雲高出一倍還出頭。

  當凌雲干到了副廠長的位置上,而他們還只是區區部門小經理。

  凌雲還不滿足現狀,依然決定回家鄉自己辦廠,開創自己的天地。

  這時的企業局長升到分管鄉鎮企業的副縣長了。

  凌雲在縣領導的關心下,國家有了好政策,凌雲如魚得水,企業越做越好。

  現對凌雲來說,事業有成,妻子賢惠端莊,善解人意。

  在家公婆關係處理得好,可就是生不了孩子,也去了一些大醫院,訪問過不少名醫,無果。

  這對凌家是大事,因凌雲家是三代單傳,家大業大就是沒有繼承人,這事已提上凌家的議事日程上了。

  如何解決這一棘手難題?

  陳艷芳想到試管嬰兒,可凌雲不偏向,這個沒有他一點血緣。

  因為凌雲是能生育的,他是想法自然為自己想得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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