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愛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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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世上有這種感情的存在。

  男人對女人的最高讚美不是你有多漂亮多溫柔,

  而是一想起你就*了。

  這是生理現象,

  別以為就是愛,這就是感情。

  女人對男人的最佳評論不是你有多帥氣多有錢,

  而是你一碰你就*了。

  這是失意產生性幻想,

  別以為這就是愛,這就是感情。

  只是你沒有遇見過而已。

  當現在擁有這樣一份感情的時候,

  覺得這種感覺很微妙,也很溫馨。

  我們可以給對方掛一個電話,

  或者是發條簡訊彼此的問候對方。

  當你困惑的時候

  你就會想到對方;

  當喜悅的時候,

  你就想同對方分享。

  一個舉動,

  一個眼神,

  互相都明白

  支撐著感情大廈

  你有這樣的男女之間的情感麼?

  信不信由你。

  好再是晚上,好再人們都去觀火,沒有人注意。

  婉兒現在不同與前了,一個人的儀表不是大事,這有關乎企業的形象。

  特別是她有過創傷,怕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一天晚上,夏林皓突然來訪,婉兒有點累也沒燒飯,澡都沒洗,準備等一會兒下碗麵條對付一下。

  這時,夏林皓叫婉兒上車有話要說,婉兒什麼也沒問就上了夏林皓的車,車直接開到了避暑山莊。

  這是一家私營賓館,坐落在一個三面環山,一面對著一條河,河水清澈見底,河的兩岸垂柳依依,沿著這河靠賓館一側,有一條較寬的人行道,這道專供賓館來人吃飯後散步的。

  這賓館圍牆圍的面積相當的大,左側也說入品地方,小山坡,修了縱橫交錯的小路,還建了幾座風格不一的亭子。

  右面是停車場地,從賓館大門到河邊有五十好幾米,兩棵兩大人圍的四月桂,安安靜靜散發暗香。

  內設條件相當於城裡的五星級賓館,只不過還沒有評定,裝璜考究,古香古色,環境十分優雅,空氣新鮮宜人。

  夏林皓開了一個單間,婉兒心想這個夏林皓搞什麼明堂,不會是想同她「......」這可不行,關係好歸關係好,舊情歸舊情,這是一碼歸一碼事,才不能糊來,不明不白那算什麼呀,要娶我也得他先離婚,然後明媒正娶。這是婉兒一瞬間想法。

  婉兒裝著正常人一樣,心想幫了我,你就是為了這事,也太爛了,還真有瞧不起的感覺。

  夏林皓走到婉兒面前說:「你先去洗個澡。」

  婉兒心想夏林皓呀,夏林皓,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寧可不要你幫。但,婉兒正好要洗個熱水澡,沒說話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去做了。

  夏林皓也隨之進了房間,婉兒看了看沒有說話。意思很明顯就是沒問他進來幹什麼,夏林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婉兒大大方方去衛生間洗澡了,水弄得嘩嘩啦啦,沒有開衛生間裡的燈,透過模糊的玻璃門見林皓坐在那看電視,沒有什麼異常反應,婉兒越來越糊塗了,這個夏林皓到底要幹什麼?

  夏林皓其實沒想什麼,一個男人長期一個人在家,老婆在縣城帶孩子上學,開始時還覺得挺好,又自由又輕鬆,好舒服,沒有時間約束。

  不像老婆在家,像是有根繩牽著,動一下都受到限制,很是麻煩人。

  這一下子輕鬆了,如春風撲面,一切都欣欣然,美好的樣子。

  久了也厭倦了,沒人管沒人問的生活,多了一點放蕩,少了一點約束,多了一點鬆散,少了一點規律。

  這種生活不是常人所喜歡的,夏林皓畢竟是個村幹部,很多行為都是靠自律,不然夏林皓也成了放蕩不羈的人。

  夏林皓受到地域民風的薰陶,他很難邁開那一步,他當然知道官道上一些不堪入目的醜陋現象,畢竟是少數人,更不能一竹竿打一船人。

  女人在他們眼睛就是跨越不了大溶爐,誰想跨越葬入火海,對一般人來說就是引火自焚。

  夏林皓心中也有這些想法,就是不敢行動,雖然他從外表面上看很淡定,可內心也是烈火胸中燃,他起身關上了房門。

  夏林皓這個舉動,感覺有些怪異。

  婉兒迅速穿好衣服,走出洗澡間,頭向一邊斜著,用毛巾輕柔擦試著披肩發,皮膚白皙,臉上透著紅,這是熱水薰的,一張還沒有皺紋的臉蛋,這畫面定格在夏林皓腦海之中。

  特別是婉兒那細細的腰枝,穿著一個條黑色短裙,短裙下面白白的修長的雙腿,雙腿下面小小腳,細細的足踝,周整的小腳在拖鞋裡安靜的躺著,給人引力無比。

  洗髮香波和女人身上味道,合在一起,香氣一次次逼進夏林皓鼻孔,散發著芬芳,著實迷人。

  一個成熟、幹練、姿色上乘,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不為之傾倒。可能這世界上沒有一條飢餓了的牛系在草堆旁不吃草的。

  人也是如此,夏林皓情不自盡地展開雙臂,幾乎是同時,婉兒抱住了夏林皓的腰,可以說他們倆是兩情相悅,這是人生愛的最高境界,絕對是美妙無比。

  他們纏抱在一起良久「......」一連串的門鈴聲,在這種情況下,在這種時候給人生厭,他們不得不慢慢地放開,這是飯店服務員來叫他們吃飯,雖是來時夏林皓吩咐過的,但夏林皓心裡很氣,這個老闆也是的,破壞了他倆的好事,也不知婉兒過於興奮,還會不會願意和他同居。夏林皓這念頭在腦海掠過。

  人的情緒是波動的,興奮點到了,是收不住的。

  夏林皓聽到門鈴響後,生怕婉兒跑掉似地,在婉兒薄薄嘴唇上狠狠的親了兩口,才慢慢地鬆開,嘴裡流著甜甜的液體,很不情願對著門外喊了一句:「馬上就去。」

  婉兒被門鈴響聲驚醒了,心裡很是奧悔,怎麼這麼輕浮,讓人瞧不起,但臉上沒有顯露出來。

  婉兒是女人,她需要有人愛,也需要男人的滋潤。

  夏林皓今天反常,給了婉兒的一個信號,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在清醒狀態下,把持不住,確有點忘形。

  可,她為什麼要迎上去,是自願,是情不自禁,守身如玉才是女人最高境界。

  男人一旦獲得,他會時時想起,不會忘記,但在他的眼裡無形中降了身份。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將來又是什麼樣子,只能去描繪,但不等於實現。

  婉兒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捏了一把汗。

  他們一同去吃飯,總覺別彆扭扭,沒有來時,那樣的順暢。喝了一些紅酒下肚,感覺好了很多。

  他們吃飽喝足後,再次回到房間。

  夏林皓開的是鐘點房,沒打算在這過夜,只是找個安靜地方聊聊天,沒有想到關起門來便成了二人世界,感受就大不一樣了。

  男女之間狀態就發生變化,這是人類一種其妙的事情,好像在這個時候放蕩一點,隨意一點,顯得都是正常,其實是不正常的心裡。

  若一個人,無所顧忌,是人的兩面性,不是劣根性,曬私密也成了網絡上的最火的新聞。

  夏林皓平時也是一個人在家,在外面吃飯比較多,有時也到父母那邊去吃。

  高巧麗去縣城給兒子陪讀,開始時,每周不是高巧麗回來,就是夏林皓去縣城找高巧麗,時間久了,慢慢的也就淡了,就是到縣裡去,一般情況也不在那裡過夜,除非在縣裡開會,非得住下不可。

  過夜,有兒子在,也不可能做那事的。若是早上去,定會等兒子去上課了,這個時間正好同高巧麗親*,超越了傳統意義上的。

  高巧麗與夏林皓,不如說是完成任務。

  夏林皓也不知是在網上看的還是在那裡學了一些新奇的動作,高巧麗不得不配合。

  沒辦法,夏林皓是高巧麗合法的老公,況且次數少之又少,也許高巧麗心中位置被他人占著,才有不好受的感覺。

  有時高巧麗真沒有興趣,因一兩周也來不了一次,她也想過珍惜這個快樂的時光,她不想吃著碗裡想鍋里,很是難受,慢慢的也不回家了。

  日子久了,老是這麼過感到無聊,還不如找個事做做,找到一家拉鏈廠,這廠是按件記工,多勞多得。

  這樣就有時間照顧孩子,可在這縣城真的不像鄉下,在家誰不知她是支書的老婆,有些想同她親近,還攀不上;時不時的端端架子。

  縣城裡的人才不管你是什麼村支書的老婆,就是縣委書記的太太又何妨;你情我願,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雙贏。

  高巧麗在家裡說慣了輕挑話,沒有男人敢找她麻煩,誰也不敢上呀。

  這回竟撩起了麻煩,在接兒子時,一看時間還有十多分鐘,無聊便在附近走走,一男的說今夜寂寞嗎?高巧麗估計這男人也是來接孩子的,有些眼熟。

  她就跟在人家後撐了一句:「是呀,好難熬。」

  男的順著下巴就說:「晚上我來陪你。」

  「呵呵」她笑了笑說:「那感情好。」一拍即合,男人聽到這話,高興得手舞足蹈,回去後精心的準備一了翻。

  可,高巧麗根本沒有將這信口開河的兩句玩笑話放在心上,但男人對這事比較執著,等到孩子晚上上自習時男人準時來了。

  高巧麗現還沒想過給夏林皓戴綠帽子的事,也不願丟棄自己的名聲。

  在這時,她才意識到玩笑開過了,穿蓑衣打火,惹火上身。自己氣自己不好好說話。她不得不對來找野食吃的男人一頓罵,並趕了出去。

  高巧麗夫妻生活一淡再淡後,彼此都隨便了好多,功能也自然退化,對此事,有點木訥了。

  雖然夏林皓不太常來,他沒忘記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兩、三個禮拜也會來看兒子,了解兒子的學習情況。

  有時,高巧麗也問夏林皓,婉兒怎麼樣了,不知道是關心,還是別有用心。

  夏林皓明白,她問婉兒定會是不懷好意。

  夏林皓也是不咸不淡的說兩句:「她呀好著呢,有時間你回去看看一切不都明白了。」

  夏林皓心裡明白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探查一下他與她有點什麼。

  這樣的問話,笨還是不笨,夏林皓也不是高巧麗肚子裡回蟲,他只知道是不懷好意。

  高巧麗還說:「她真是有些想她,姐妹一場,特別一個女人家家帶一個孩子,真是不容易。」嘴裡是這麼說,還不知葫蘆里買什麼藥。

  其實,夏林皓哪裡知道她的內心就是這樣想的呢,巴不得夏林皓早天滾到她一起去。

  可是,夏林皓今天晚上真的只想找個人聊聊天,這個聊天是面對面的,對象當是婉兒莫許。

  男人也同樣要向人傾訴,特別願意對異性知已傾訴,夏林皓的願望是實現了,但他今天有點衝動,冷靜下後,面對楚楚動人的婉兒還有點不好意思。

  也許是剛才的舉動,感覺有些輕飄,雙方顯得不自然,教了這個學費,成本太低,起不到警示的作用。

  事到了這一步,夏林皓能放得過婉兒嗎?

  婉兒同夏林皓一同共進晚餐也是頭一次,這是婉兒的初戀,初戀可以說一生一世就只有一次,誰能忘懷?!

  正常人誰都有過,但是倆人同時都是初戀,雖然夏林皓在中學時有過這經歷。像是小孩過家家,自當是一次娛樂活動。

  與婉兒就不一樣了,有一種痛,像刺扎在肉里,表面是看到了,還有刺頭留在肉里。

  就是癒合了,還有一結在那裡。

  他們是沒有想到,十幾年後還能在一起進餐,同時出現這個機率卻是很少。

  他們再次重逢,在一起,為了共同的事業走到一起,親密無間談不上,差一點就犯事了成年有也不應該有的事,一個是生理需要,一個是情感使然。

  聽起來就明白,並非是達到兩情相悅。

  夏林皓和婉兒倆心裡有一個結,一直留在心裡,這個結在這次合作中慢慢地解開了,那還是要說婉兒的心胸寬廣,沒有記恨當初夏林皓拋棄她,使她差點墜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婉兒走不出苦海無邊的婚姻,掙扎了十多年,十年對旁人卻是一個數字,這十年是一個女人黃金年齡。

  婉兒不得不勇敢面對,直面人生,用柔弱的肩膀槓住了生活的重壓。

  夏林皓對這件也非常內疚,常常在內心裡也是有一種痛,畢竟他,有一個瘋狂愛他的女人,還一個心一直向著他的女人。

  當夏林皓真的面對婉兒,精神還是緊張的,慌亂的。他也一度想過,若是擁有兩個女人該多好,這就是男人內心不乾淨的東西。

  當夏林皓真正失去了婉兒時,他才感到她正真的是好,金子般的心,純潔無瑕,這是他內心無法迴避的事實。

  夏林皓更沒有想到哪知夏林海真不是個東西,這麼好的姑娘,人家才十六歲就嫁給了你。

  居然高巧麗還是用了不地道的手段,應說是卑鄙下流的手段,一家老少齊上陣欺負一個涉世不深的女孩,沒有良心可言。

  後來夏林皓得知,這把火是高巧麗點燃的,他才感到他錯了,人有些錯是能改正的,有些錯一輩都不能諒解的,婚姻不是小學生用的塗改液,蓋住了,一切就完事了,在上面重新書寫。

  後來,婉兒懷孕,走上了絕路才厚著臉皮來找,達到夏林海的所願,她來了又不好好對人家,欺負人家娘家無人。

  婉兒給夏林海生了一兒子,還不管不問,夏林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到現在為止音信全無,像是在人間蒸發了。

  夏林皓這次花了大力氣完成了這次同茶商合作的大事,也是還婉兒的人情,幫她一把,這也是夏林皓早年的願望。

  目睹婉兒在這裡過著八、九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還沒法插手相幫過,她是別人家的媳婦,管這事就是被人誤會同她有關係,男女之事,說不清楚。

  家庭也會有一場風暴出現,夏林皓也只有強壓著內心的痛。

  夏林皓這次幫助婉兒成功的完成承包荒山幾千畝,接著又與褔建葉茶商成功的恰談開發茶園的計劃,最後同意與婉兒女士合作。

  這次成功的合作在全縣來說也是個首創,他得到當地老百姓贊成,贏得了一些榮譽。

  當然得到最大的實惠是婉兒,最起碼有了一個較為穩定的工作,儘管過三年後,茶葉才有些收益,就是她不當這個總經理,地租差額也夠她和兒子的生活。

  這樣以來,夏林皓內心稍稍平衡些。

  婉兒能有今天,是她十多年的苦難給她的回報。

  夏林皓就是怕婉兒是為了報答他,才以身相許,甘心情願為他服務。

  夏林皓沒想到婉兒愛他依舊。她自己沒想到會被這燈紅酒綠地方所迷惑,做出瘋狂之事,就像別人所說的,一對青年男女,就是乾柴烈火,一撞就燃起熊熊烈焰,差一點就自焚了。

  說起來有麼事,都是這麼大的人了,玩玩就玩玩嘛。聽起來很正常,也怪有道理的,人生幾十年,能快樂時應極時行樂,這是一種對自己不負責的態度,看起來是給予,真實是傷害。

  這並不像兩個失意的人在一起取曖,相互來一點安慰,過去就完事。

  在社會上或在別人眼裡,不是那麼簡單,起碼婉兒的身價直線下降,這不同與自己的老婆之間,那是合情合理合法,無可厚非。

  夏林皓可不是這麼想的,玩玩沒什麼關係,男歡女愛是正常的事,沒有金錢的交易,也沒有什麼條件,更沒有負擔,一切都是那樣自然。這不是水到渠成,這裡包含極其複雜的思想情緒。

  夏林皓想法由來,是在一次縣裡召開三級幹部會議其間,在縣城要住三夜,第一夜和平共處,第二夜夏林皓去了他老婆那,到了第三夜,情況發生了變化。

  夏林皓同臨近村的幾個村支書一塊去吃夜宵喝酒,放鬆放鬆,聊聊村里事,也算交流,共同提高持政方策。

  可是,大家一高興,酒就喝高了,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到了一家叫良莠的足浴會所,幾個人剛走到會所門前,就見一曼妙絕倫女子,身穿著蟬絲的短裙,這是初春季節,晚上還殘留幾份冬日的寒意。

  修長的雙腿被長黑色絲光祙罩著嚴嚴實實,上身配著一白絲綢緞褂子,胸前別著一小紅花,一條粉紅色綢帶鎖住原本的細腰,被這一緊顯得胸更加*挺挺。

  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邁著輕盈的步履款款而行,高跟皮鞋跟砸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聲聲悅耳,看見上了一輛貌似縣**的小轎車。

  來接的人他們都沒見過,這也不是他們管的事,就是想管也沒有能力去管,罷罷罷!「都傻在這幹什麼?我們玩我們的。」也不知是誰說了一聲。

  其中一位年輕些村支書說;「我們就去洗洗腳,洗過腳又去敲敲背。」

  在年輕的支書腦海馬上浮現這樣的畫面:在玩的過程中,先是相互調侃,到了激情時,可做那事,有錢就行,做那事要高出兩個點。

  他們在回來的路上,餘味未消,又開始議論起領導來,當大領導真的好,那女子看上去不到三十歲,那真是少見的漂亮,不知送到那個魔掌之中。

  「送給頂頭上司。」

  「別亂說,你們的原則到什麼地方去了?」夏林皓似醉非醉的說道。

  「你們沒見過女人。」另一個支書不願了。

  「是啊,你還不是一樣濕腳了嗎?」

  「就是你這個小王八羔子。」夏林皓拍了一下輕年的村支書頭。

  「好了,好了。難得樂一回。」一年齡大點的支書說。

  他們相互相埋怨,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這一夜很是安靜。

  夏林皓以前只是聽人說過如何如何美妙,說的人有滋有味,嘴上牽絲,聽的人身體裡內荷爾蒙在迅速上升。

  這次夏林皓是第一次身陷其中,親眼目睹,感觸頗深,各自發揮著各自想像功能。

  幾天來,夏林皓還為這事耿耿於懷,有時心裡不平,都怪別人服務不好,長得還沒有自己的老婆好看,體態庸腫,腰一點形都沒有,不是老婆不在家,誰願躺在這樣一堆肉的女人身邊,沒出門就後悔,就像催命一樣,走時還好意思要小費,發誓再不來這鬼地方。

  後來夏林皓不再去那些下三爛的地方,有錢就去高檔次的地方去享受,去得越多後悔越深,上個月錢花得快,下半月必要算著用,不是別人請客,花自己的錢,你說心痛不。

  其實,男人看重是金錢和權力;女人看重的是男人和情感,得不到感情,剩下的錢不要,也就白不要了。

  他感覺到真沒有多大意義,幾乎不去那些亂七八糟的的地方,弄成了病,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一時的風流,一世的痛。

  夏林皓與婉兒喝了些酒,吃了些主食,賓館老闆又親自給二位上了一壺上好的茶,端到了房間。

  他們面對面坐著,喝著春茶,各自都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夏林皓說:「我們能常來此處,是不是很好。」

  「不好。」

  「是不是過去事,那時都不懂。」

  「不是這個意思,你有家庭,我一個孤女。」

  「那也是啊。」夏林皓嘴呲了一下說。

  「你別想歪了,有些過去了,就過去,找是找不回的。」

  「能找回多少是多少。」

  「要找你找,我現也挺忙的,不能出一點差錯,投資商信任,就應對人家負責。」

  「今天出來放鬆,談工作幹嘛?」夏林皓一聽婉兒一提茶商,心裡就不舒服,他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我不談工作,談感情,我有感情麼?」

  夏林皓一談到這,語塞。

  「我的感情都玩完了,剩下的就只有這副臭皮囊了。」婉兒自嘲著。

  夏林皓點燃一支香菸,還是沉默,他又能說什麼呢?

  「這次,你幫了我,我會記得一輩子。」

  「這話要看怎麼說,在這個件事上,幫了你同時也幫了自己。」夏林皓很客觀的看待這件事。

  「好了,喝茶。」婉兒端起茶壺,起身來到夏林皓身邊倒茶。

  夏林皓按住了婉兒無骨的手「......」

  他想婉兒的情他還了,沒有內疚了,下面就要看婉兒的了,三十剛出頭女人,正是*要求的黃金時期,夏林皓也只有三十六七,虎狼之間的男人又猛又烈。

  三十歲的婉兒變得成熟、獨立、寬容、風情,可她總是輕描淡寫間應對一切,能將最流行的東西不動聲色地拿來為己所用。她內斂又略帶挑釁;她妖嬈又含蓄,而不張揚。

  她不再是十六歲的生澀的少女,她沒被苦難和風霜歲月奪去她的容顏,她把那種或健康或優雅或奔放的性感,都當成享受品而不是消費品。

  夏林皓面對善弄風情的婉兒,在這柔和的燈光下,散發出醉人的芳香,夏林皓身體的血液在酒的作用下,再一次心潮激盪,再次點燃愛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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