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唱的哪一曲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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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老妻,有什麼玩頭。」

  「小別勝新婚嘛。」說完,房門輕輕的合上了。

  農村就是好,特別是這山區,大中午門不關也沒有人來訪,除非有緊急的事,那可是百年難遇。

  中午天氣有點熱,狗趴在大樹下,吐著舌頭,外面一絲風也沒有。他們一同到洗澡間沖了下涼,相互搓洗著,沒有一點羞色之感,有好幾個月沒有這樣了。

  她洗好澡,忘了拿衣,衣服都在房間衣包里。夏林皓不等婉兒去房間拿衣服,赤著身體抱起高巧麗就向房間裡走去,進了房門屁股一搖房門關上了,直接抱到了床,壓在高巧麗身上,一陣巫山雲雨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在快意中雙雙進入了「……」

  夏林皓得到了高巧麗的誇讚,她又得到了老公的寵幸。各懷中心事,盡在不言中。

  夏林皓腦子裡婉兒身容笑貎占滿了。

  高巧麗想著是富麗堂皇的辦公室,寬大而厚實的辦公桌後面,皮椅上的凌雲。

  這一定是人們說的標準的同床異夢。

  春風得意的高巧麗,帶著喜悅,帶著一種無法用語言描繪的快感,帶著兒子返校。

  首戰告捷,心裡美得很。通過這次回家施實第一個計劃時發現,這家裡沒有人瞧不起她,她在這個家裡是很有地位的,只要自己尊重他們,回報的是滿滿的。

  這是長期在一起生活沒有注意這個問題,就好像多顆星重疊在一起,誰也看不到誰在發光,只有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能看清對方發光點。

  高巧麗這次感悟頗深,只要她做沒有事做不成的,想著想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她還是不想輕言放棄夏林皓,前一段時間還將夏林皓竭力的向婉兒懷裡推,這麼做真是愚蠢之極。像是扁擔無鍵,兩頭打塌。

  好危險。她為她的做法出了一身的冷汗。

  好在婉兒和她的老公都是很正派的人,要是一般的早到一起去了,更何況他們是初戀情人,有感情基礎的。她兩手一放,老公就跑到別人的懷抱里去了。她想想都後怕。

  兒子上晚自習去了,晚上沒什麼事可做,拿起手機給夏林皓打電話。

  「老婆有什事嗎?」夏林皓一看是高巧麗的電話號。

  「沒事就不許打電話?」高巧麗這話讓人很難回答。

  「能。查崗。」夏林皓有意這麼說。

  「別廢話,有這樣查崗的嗎?我問你,你知道婉兒的手機號嗎?」好像高巧麗是板著臉問的。

  「知道,我要查一下,發給你吧。」夏林皓最討厭這種口氣同他說話,但,他還是很平和而冷靜的回答。

  夏林皓掛了手機。

  好好的,她要婉兒手機號幹嘛?夏林皓腦子裡飛快的思索著。

  其實,夏林皓可以立馬報出婉兒手機號,他沒有。機智的給自己留有空間。

  夏林皓剛和婉兒一起吃完晚飯,正做在那裡小憩呢。婉兒還在身邊小聲說:「查崗。」

  夏林皓伸出食指,立在嘴巴的中央,就是沒發出噓的聲音。

  在發給高巧麗信息之前,婉兒與夏林皓交流了幾句後,才將婉兒手機號發出。

  不一會婉兒電話鈴響了,夏林皓一聽就知是高巧麗的電話。

  婉兒有意停了十幾秒再接,「喂,誰呀。」婉兒有氣無力的道。

  「是我,睡了嗎?」對方也聽出婉兒懶洋洋的感覺。

  「哪一個?」

  「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高巧麗有些責備的口氣。

  」哦,巧麗姐呀,還真沒聽出來。」

  「是嗎?上個星期回家沒有時間去看你,下回回去一定去,要是來縣城就打我這電話,反正我也沒事,有的是時間。」

  「好,好,那感情好,有時是要到縣城買些東西,看兒子。」意思很明確,去了也不是看你。

  「來了一定要打我電話,我有事要求你。」

  「呵呵,求我?別逗了。」婉兒調侃的說。

  「真的,當然也不是求,是一樁生意。」高巧麗知道婉兒對生意感性趣。

  「是什麼生意?能透露點嗎?」

  「這可不行,必須當面講。」

  「那麼神秘?!」

  「好了不說了,我要弄晚點給兒子吃,下半年要升到重點班。」高巧麗有意傳送著一個信號。

  「好事,恭喜恭喜!」

  高巧麗電話掛了。

  夏林皓也不知是什麼生意:「瞎扯,誰知道她搞什麼鬼。」

  「你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這樣吧,哪天我就去探探底。」

  「我看你還是別管她的好。」

  「也是啊,我幹啥跟在她屁股後屁顛屁顛的,對的,不管她。」

  「我們在一起吧?你和她離了,不然最多只能做個紅顏。」婉兒今晚終於把話說出來了。

  「紅顏?」

  「紅顏?紅顏知道嗎?」紅顏就是一個與你在精神上獨立、靈魂上平等,並能夠達成深刻共鳴的女性朋友。而不單單是讓你一味傾訴煩惱的情緒垃圾桶,或者在外面的世界受了傷害才倦鳥望歸的巢穴。

  「這話不著邊際嗎?」夏林皓對補了一句。

  「好啦,回家吧,」婉兒不想扯這沒有用的話題。

  夏林皓回家了。

  夏林皓走後,婉兒沒有停止琢磨高巧麗說的做生意是什麼意思,她躺在床上,這個女人鬼點多多,好事能輪到她的頭上,但又不能不理她,因她是夏林皓的老婆,表面上工作還是要做的。

  婉兒發了一條試探性信息,請你透露一點點,讓我好有一個精神準備。

  高巧麗收到信息想了想,遲早都是要講的,早說比晚說要好,不同意還可以找下家,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是看你漂亮、年輕,最關鍵你沒老公,這個好呀,這樣就沒有人管沒人問,煩心事就少。這樣的女子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不然這樣,就說給她找個老公,年紀輕輕的正當年,她可能會考慮的,當時打電話時怎麼沒有想到呢,這樣先引進來,最後再說,她想拒絕還不太好拒絕。

  高巧麗想好就這麼辦,她看了看時間,離下自習還有十多分鐘。她沒發信息而是直接打電話。

  「大妹子呀,不瞞你說不是什麼生意,那是玩笑,哪知你比我還要急性子,直說了吧,我有一個表哥三十七、八,想處個對象。包你見了一定滿意。」

  「找對象?是嗎?」婉兒聽到心就一驚,怎麼唱這一曲,是不是發現我與她老公有愛昧關係?不對呀。

  「人真的不錯,不騙你,你見見再說。」這回好像是真的。

  「我還不知道你心裡那個小九九,不就是怕將你老公鉤走了,找個男的來管著我。」婉兒半開玩笑的說。

  「妹子,我相得過你的為人,不會做那麼齷齪苟且之事。」

  這一點算是高巧麗說對了。但,高巧麗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是一樣嗎?

  如果不應付一下,她還真以為婉兒跟她老公有事呢,婉兒還沒有找老公的想法,就是找也不用你高巧麗介紹,婉兒搞得進退兩難。

  又不得不先附和一下,媽媽的,這個高巧麗真她媽的是個鬼,陰魂不散。

  高巧麗還在說著怎麼怎樣的好,有才、有貌、而且是個當官的。這些讚美之詞,婉兒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婉兒免免強強的說:「好吧,你巧麗姐介紹的人不會有錯的,回頭見見面再說吧。」

  「好,好好,我說大妹子就是開明,與眾不同。」高巧麗沒有想到婉兒答應了,只要答應,一見到凌雲,那氣質,那派頭,那才情,還有那財力,你婉兒一定種意的。

  「就這麼說,回頭約個時間,孩子也該放學了。」高巧麗美呀,只要一出手,沒有辦不到。

  「好,我掛了。」就你能,不是為了夏林皓,我才不理你呢,都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婉兒心裡嘀咕著。

  婉兒冷靜一想,在大腦里一搜索,該不是她從前訂過親的男人吧,聽說是很好的男人。

  高巧麗以前常在她面前吹過,說她同他是同學,他的學習成績一直是拔尖的,她緊隨其後,後來他上高中,她回了家。

  自從,高巧麗退親後,高巧麗與婉兒像是陌生的熟悉人,偶爾撞了面也不講話。

  婉兒做了一個設想,假如這男的比夏林皓好很多,憑她這樣好勝之人,她會放棄嗎?更何況這個男的是她同學,還公開談過兩年戀愛,說丟就丟掉有這個可能嗎?

  從種種情況看,她的前男友肯定不是她平時日所描述的那樣好,不差,她為什麼退親?婉兒沒有更好的解釋。

  還有種可能,在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變故,出事了?家庭落魄了?一定是有原因,不然,她不會輕易放異的。

  雖然知道高巧麗這個女人,心術很正。我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孩子都那麼大了,沒什麼可怕的。

  過了幾天,婉兒安排好了茶山的事宜,糊亂吃了口早飯,將高巧麗打電話說的內容告訴夏林皓,看看他有何高見。

  婉兒趕到村部,還不到八點,夏林皓肯定來不了那麼早的,看門的老頭在打掃院子,見婉兒來了便說:「婉總理來了,給你泡杯茶,支書一會就到。」

  婉兒辦事從不往夏林皓家裡跑,她更懂瓜田李下這個成語故事。她也知老頭一定會去房間裡偷著打電話給夏林皓的。這都是夏林皓吩咐過的,只要有重要的人來,知道他在家就別讓人家等太久,就給他打電話。

  婉兒是這裡的投資商,不說是在這小山村,就是在縣裡也算是風雲人物,可不能怠慢。

  一杯茶還沒喝兩口,夏林皓就到了,一進辦公室就說:「是高巧麗那事吧。」

  「這事在電話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你知道了,不是,我猜的。」

  「是的。後來又發信息,又是打電話的。」

  「她說了是什麼?」

  「說的是給我介紹個對象,還說是她表哥。」

  「是好事呀。」夏林皓嘴上說著,心一沉。

  「好個屁,誰要她給找對象,要找我不早找了。」婉兒心裡窩著火。

  「這個高巧麗,鬼點子還真多。」夏林皓樂了。

  「你開心了吧,沒有人纏著你了。」婉兒一急把這話說出來了。

  「不是不是,我想高巧麗這事太離譜。」

  「就是,這事不離譜,我想是不是她之前退過婚的男朋友?」婉兒直接插入。

  「不會吧,她的男人都要給你。」夏林皓一聽到高巧麗的前男友,心裡特別的不舒服。

  「別開玩笑了,再開玩笑我走了。」

  夏林皓雙手直搖的,口中連說:「不開了不開了,這裡面肯定有事,而不是一個簡單的事,這是個陰謀。」

  「我想也是。」

  「你說的她以前退婚的男人,準備退還沒退時犯的事那個,停了職在家裡,賠了款。做什麼事的?哦,當會計的。」

  「這事你知道?」

  「不是你今天提,誰在我面前提她的前男友,我就跟他急,為這事,巧麗提過一次,我將飯鍋都砸了,也不想知道這個人。」

  「好好,不說他,她有個表哥知道不?」婉兒急切地問。

  「高巧麗有兩個表哥,都有老婆。」夏林皓對她家的親當然清楚。

  「是不是離婚了?」婉兒問。

  「沒有呀。」

  「她家有沒有當官的親戚?」

  「沒有,絕對沒有。用不著害怕,翻不了天。」夏林皓在給婉兒吃定心丸。

  「我怕什麼?不就找一個對象嘛,好的話,我就跟他。」

  「別,別,我怎麼辦?」

  「涼拌!」

  「好,好你走一趟不就全明白了。」

  「這個還用你說。」

  婉兒走後,夏林皓想這個高巧麗這樣一返常態,一定有事,為了什麼,又不好打電話問她,一問就露陷了,這不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搖著的嗎?

  也許是她要的是這種效果。

  夏林皓馬上撥通了婉兒的手機,有事立馬告訴他,這般,那般,千萬切記。

  婉兒這一走,夏林皓心裡突然空了,失落感,心情不凝,坐立不安,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感到全身都不自在,魂掉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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