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頭上三尺有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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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言道: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你說一句,她說一句,舅媽都一一記在心裡,她走在去的路上,心裡盤算著,突然想出一個問題,英子當初定親的凌雲當上了副市長了。

  看對方有什麼反應,也許她不知道,也有可能連英子是誰也不清楚。這隻有說高巧麗老頭子(父親),這人要是不知道,那也沒有問頭了。

  看看她的侄女是什麼樣的反應,再說,現想許多沒有用。她知道的侄女也會說,這麼亂七八糟的想,結果定是把事情辦糟。

  舅媽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而且是為婉兒,不用心,回去老頭子(丈夫)就會盤問她的。

  舅媽去了一個多小時,婉兒在家裡也琢磨了一個小時,雖然舅舅叫她看看電視。想起舅舅的話,別急,你舅媽去一定能了解個水落石出的。

  婉兒面對電視,看著紅男綠女,心不在焉,不知電視裡在說些什麼,演的是啥,回想著與夏林皓好過一段情緣往事,兒子是夏林皓的,還非要賴到懶鬼夏林海的頭上,真是一場荒堂事,像是做了一場惡夢,這惡夢應醒了。

  想想,婉兒想哭,哭都無淚,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荒誕的故事,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就是一個帶有傳奇色彩故事。在婉兒這就是一個悲情真實的故事。

  一會兒舅媽回來了,確定了婉兒的想法是正確的,那個凌雲就是高巧麗的定親的男人,高巧麗現也說她後悔死了,人沒有前後眼,哪裡知道凌雲能當上副市長,要是知道他能當副市長,打死她也不會跟江南那樣一個小子。雖然他不錯,比起凌雲要差十萬八千里。倒霉,倒霉透了!

  婉兒得知這一情況,這個信息非常的重要,知道了凌雲是如何成為高巧麗的表哥的,再次證實了婉兒的推斷。

  婉兒獲得這條可靠而重要的資訊,如獲至寶一般。心裡非常的暢快輕鬆。

  狗日的高巧麗,這就回去同夏林皓說這事,讓夏林皓慢慢地疏遠高巧麗,讓他慢慢地看清楚高巧麗醜惡的嘴臉。

  夏林皓心裡一定會想這個高巧麗*子一定是跟了凌雲早有曖昧關係,很有可能在沒有同夏林皓結婚前就發生過男女之事,不然怎麼憑高巧麗半老徐娘能勾搭上凌雲,說起來也讓人不可信。

  婉兒心想親戚就是親戚,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一出手就是不同凡響,困繞在婉兒心頭的疙瘩解開了。

  婉兒告別了舅舅、舅媽.,又回去同父母辭行,一路無話,又回到了茶葉公司,本想一個月時間,她不曾想不費吹灰之力事辦成了。

  是上天有眼,你高巧麗,做了一件不為人知的醜事,二十多年都過了,沒想這個瞞天過的海,彌天大謊被婉兒甄別出來了。

  如果鑑定夏林皓兒子不是自己,或是凌雲的,到那時高巧麗還有臉面在這裡生活。

  夏林皓一天到晚不哭喪著,算他有本事。

  她好好想想,如何徹底的痛擊高巧麗。想想都是一件揚眉吐氣的事。

  確定了凌雲不是高巧麗表哥,當然夏林皓心裡早就有麻麻算,不想管這事,也管不了。

  感覺有那麼點不乾不淨的不正常的關係在裡面,儘管高巧麗在夏林皓面前說過這表哥的由來,很是牽強。

  先說是同學,後也不知道就扯上表哥了,有個當副市長的表哥也挺好的。開始也鬧過憋扭,後一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為夏林皓說句話,有好多人猴急想攀還攀不上呢,何不裝糊塗,順藤攀呢,沒有必要去較這個勁。

  看上去夏林皓想得很開,有女人上前開道,自己在後搖,自在不過。總比一些人不擇手段明目張胆的去攀龍附鳳要強。

  夏林皓不想弄清楚,裝糊塗比清楚好過些。這個社會也就是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特別是在官場上,縣上領導在有些事情上也是馱著太陽過頂,能混則混。

  表面上看高巧麗與凌雲沒有什麼事,關係挺正常,也沒說走十天半月去陪凌雲,再說凌雲就是要女人也不可能要這生過孩子的女人。

  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多半都喜歡小妹,長得水嫩的,一捏就成了水的那種女孩子,不可能要你這黃臉婆,這是夏林皓這麼想,所以沒有將這事放在心。

  再說,有些人還真的做得出來,為了某一己私利,將自己的老婆心甘願意的送到別人的床上。

  想想高巧麗的事,比有些人做的是光彩得多。

  老都老了隨她去吧,也扭轉不了什麼大乾坤。這事沒向深處想,也就擱淺了。

  婉兒就不同了,她只要有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這是有關她的幸福,二十多年了,常言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晚了嗎?晚是晚了點,這一擊,給高巧麗不是二十年,三十年,甚四、五十年。

  婉兒在這原則上,是肯花時間的。她不會明槍明炮的去解決此事,她善於在溫和中帶著鋼勁。

  婉兒將這事情前因後果了解清楚後,就親自打了一個電話給夏林皓。

  夏林皓自從知道婉志豪是他親生兒子後,就很少在婉兒面前露面。

  婉兒約夏林皓到的地點還是避暑山莊。夏林皓這次來沒有以前那樣正常,有些緊張,不像過去沒有什麼事攥在人家手裡。

  這次有了,還是壓得死人的法碼,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個人還是國家的棟樑,是有用之人,人要將眼光放長遠些。他現還不能公開認這個兒子,良心上受到一定譴責。

  這個婉兒又要幹什麼,要錢?那都好說些,這是最輕的處罰了,錢能解決的問題自然不是大問題。

  夏林皓想要他與高巧麗離婚,那理由也說不出口。她不將弄掉書記這頂帽子是不會罷休的。他做了不少設想,這回談話她有什麼樣的要求,只要做到的都去儘量滿足她,這是夏林皓態度,他無路可走。

  婉兒約了夏林皓,她自己早早的來到見面的地點,想著同夏林皓前前後後的事,就像是放電影一樣,過了一遍。

  婉兒見夏林皓來了,習慣性的看了一下手機,與約定的時間還差五分鐘。忙起身向前迎了兩步,那算是最高禮節了,畢盡夏林皓在以前是得罪過她,後也幫了大忙,這個功與過是不能相抵。

  夏林皓也覺得有些溫暖,沒像一些女人見面就罵,舉手就打,那你落到這個地步,也是沒有辦法,雖然是你不小心,無意識做的,但這是事實,你說怎麼辦,如果沒有兒子,夏林皓想都不用想就將婉兒娶回家,也是夏林皓求知不得的。

  婉兒不客氣的說:「夏書記,逃避不是個辦法,兒子的親生父親不認。以前不清楚,現在就在眼前,兒子父親,你說怎麼辦,不認?」聰明的婉兒將皮球踢給夏林皓。

  夏林皓只是望著婉兒,沉默著。

  「到時候想要認可不給你認了,那你一定很痛苦,現給你機會了,那就別怪我心狠,不是念你幫了我不少的忙,定會讓你沒好日過,我現在心存感激你,你的精子在我體內住留了十個月,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在面前不敢認,別人尋親多少年,甚至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而你還是一個堂堂的鎮黨委書記,到了這個時候束手無策,你說你還是個男人嗎?」

  「這也是個意外,總得容我好好想想,如何處理這件事,好不好。再給點時間。」夏林皓在這個時間,他清楚,有火也不能發。

  「不是你害的我懷了孕,我也不會半夜從家硬走到市里搭車,一路上魂都嚇飛了,硬著頭皮來到江南,求人要我,你說多麼的可憐,沒有了人格,沒有了自尊,家裡彩禮都沒有得一分,你好好想想,十幾年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婉兒這通訴說直擊夏林皓軟肋。

  說著夏林皓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重重的低下頭不說話,他又能說什麼呢。只得聆聽著婉兒的奚落。

  「只有一個辦法,這書記不當了,跟高巧麗鬧翻,這個結果,是你想要的嗎?」

  「你就這個本事,用書記、離婚來威脅,你不當書記,你離婚,管我什麼事。」

  「高巧麗錯了嗎?」

  「她怎麼沒有錯,到今天你還為她說話。她害我十多年,人不人,鬼不鬼,差一點我的一生都毀在她手上,還說她沒有錯。」婉兒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同高巧麗鬧也沒有大不了的,高巧麗不同意,一時還離不成。我就成了過錯方。別人不會說我們之間無意的,說這書記,什麼書記,就是一個風流鬼。還會編出不少精彩的版本故事出來。你考慮過這個後果嗎?」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考慮過後果呢?」婉兒會不會把她調查的結果同夏林皓說呢?說了,夏林皓會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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