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與兒子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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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巧麗走後,夏林皓也沒有閉著,時時注視著高巧麗動向。

  得知高巧麗與凌雲達上火了,能不能達到他預想的,可能有些難度。

  夏林皓他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一個機會,抓緊做一件事。

  這樣他就有與凌雲平等的對話,公開提出要求。

  對於高巧麗現僅是夏林皓手上的一個法碼,或者說是一枚棋子。

  這段時間夏林皓想得很明白,在這關鍵的時刻,一定清楚自己要什麼。

  從某種意義上說,高巧麗成了過去,他也要對她施加壓力,兒子夏正東,不是他親生的,既成事實,那就得從另一個方面給予彌補。

  雖然高巧麗鬧人,她沒有太多的麻煩,現如今,他也不能讓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舒坦。

  但他也不想對高巧麗太狠,畢竟他們夫妻一場,也有過美好情感。

  在一起生活了二十餘年,這不是緣又是什麼?

  倆個人的性格、脾氣都有所了解,之間打磨了這麼年,都成一種習慣,突然要分手莫說還真有點捨不得。

  所以夏林皓也只能是借用酒勁,說出心裡的話。

  讓高巧麗明白,我夏林皓也不是傻子。

  這麼一說,高巧麗明白了紙包不住火,她的末日到了,不如一了百了算了,好在她有一個兒子,不然也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去了。

  夏林皓積極行動起來,將其兒子與凌雲做親子鑑定。

  這是他首先要做的,一但確定,無疑對凌雲是致命武器。

  凌雲在他中心的位置就不那麼的神聖了,甚至敢同凌雲面對面的對話。

  從而給了夏林皓跳板上的一個支點。

  從一開始婉兒就懷疑是凌雲的,只是夏林皓一時迷糊。

  現他清醒了,再不動手,後悔都來不及了。

  夏林皓向婉兒慎重的承諾,一定同高巧麗離婚,再給點時間給他。

  現在高巧麗可以說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的打擊也夠大的了,人們說少年夫妻老來伴。

  她的伴在何方?其實她很可憐,這也怪不了誰,是自找的。

  人也就是,這邊拎著,那邊提著,行路是多麼艱難。若是放下一邊,兩隻手可以相互輪換,不就輕鬆的多。

  要得太多,必然有沉重負擔,久而久之,垮掉是必然的。

  高巧麗早就知道兒子夏正東是凌雲的,就是想耍點小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

  若是早一點挑明也許比現在要好,說不定凌雲還真的回到她的身旁。

  這都是假設,人生沒有假設,也沒有如果。

  現一切都無法挽回。

  人算不如天算,好多事都給你規定好了的,你想逃是逃不掉的。

  人們不是常說,時也命也。

  如果沒有人在背後去捅的話,這一生也可以過著平靜地日子,就是夏林皓不知夏正東是別人的兒子,那還不是一樣的過。

  誰叫你的生活太豐富多彩,那自然留下不為人知的痕跡,總有一天顯現出來。

  婉兒對夏林皓從內心裡是有感激的,可現他們比從前來往還要隱敝,這個是婉兒的主意。

  婉兒有她自己的想法,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在於一時,她知道高巧麗是被兒子接走,夏林皓一人在家,她也不會輕易去獻身,她要的是正大光明走進夏家大院,也要像接新娘子一樣,八抬大轎子將她抬進夏府,成為真正人所皆知的女主人。

  對於婉志豪是不是夏林皓的兒子,那隻要她三人知道就行,現也沒有必要對外說出此事,這有幾個好處:

  一,對夏林海來說,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沒有必要再去刺激他了。

  二,高巧麗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心裡一定有些感到對不起夏林皓。

  如果她的兒子是凌雲的,那就有可能凌雲會想辦法幫助夏林皓爬到副縣位子。

  現她們還不知道高巧麗早做了兒子與凌雲的親子鑑定,夏林皓也想辦法弄到凌雲的頭髮,過兩天鎮裡墾荒山大會戰就要結束,然後趁這機會就去做這個鑑定。

  這次荒山大會戰人數之眾,開墾面積之大,質量之高,動用了上百台挖掘機。

  邀請了市里有關領導,凌雲是單獨的邀請的。

  到了大會戰結束的那天凌雲沒有出現在現場,他不來大會照常進行,獎還是要發下去的。

  夏林皓在酒桌上想探探市里來人的口風,他們一個個口風嚴緊,不吐露半點關於凌雲的真實情況。

  後來還是市里一位領導,偷偷地告訴了夏林皓,他沒有事,你放心。

  他是有些家事脫不了身,老弟上去了別忘了我就行。

  雖說這是市裡的一般科員,必然是聽到一點風聲,不會撲風捉影。

  夏林皓打聽目的有二:一,是了解凌雲的動態,想聽聽他對這次大會戰的評點;

  二來,瞧瞧凌雲會不會調走,如果是升遷了,那就更好。

  假如他犯了錯誤,你跟他跟得越緊就越壞事。就沒有做親子鑑定的必要了。

  正因為懷疑是凌雲,夏林皓才有這樣的強烈願望去做這個親子鑑定,是他的兒子,他的副縣位子像是在他的屁底下坐著。

  如果凌雲不提名他是沒有一點希望的,不說別的就說年齡也偏大些,這也是夏林皓最後的機會,他要是不去抓,這事一定要擱淺的。

  夏正東雙休也常回來看夏林皓,他也不想弄成這個樣子。夏正東說:「爸,母親是沒有面子回來。」

  「是什麼意思,讓我一個人終老。」夏林皓有意這麼說。他心裡明鏡似的。

  「媽,她......」夏正東話說了半截,剎車了。

  「她怎麼啦?」夏林皓裝吃驚。

  「沒有怎麼,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是不是她對你說不想回來過日子了。」

  「看她那個樣,我叫她同我一道回來,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在家走時還好好,怎麼成了這樣呢?受了什麼刺激?沒有到醫院去看看。」夏林皓一副關心的樣子。

  「她沒有病,最好你去問她。」

  「你看剛荒山大戰結束,還有好多掃尾工作,一時可能走不開。」

  這個情況倒是事實,市電視台也報導過。

  夏正東不好將這事挑明,確實是件棘手的事情。

  做兒子的又不好在你們之間說什麼,都是我最親的人。

  原準備了一番話,也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一見到父親,所有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夏林皓說:「同你母親離婚看來是一定的了,我也是個男人,是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與別的男人滾床單。」

  當你的老婆同別人男人發生關係,有了一個孩子,突然是別人的,你會怎麼想?

  這句話,在兒子面前沒有好意說出口。

  「爸,請您相信我,我會同從前一樣,若有半點虛情假意,就讓老天來懲罰我好了。」

  心知肚明的夏正東,他也不想母親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兒子,不是信不信,關鍵人的心情不一樣,中國人對血統太講究了,是根深蒂固的東西,我一個普通人被傳統束縛太深,該如何走得出這種觀念?!」

  面對養育二十多年的兒子,夏林皓痛心疾首。

  夏正東雖然年輕,也能理解老一輩人的心情,可是母親的行為是不好,再不好她也是母親,一邊是母親,一邊是父親,夏正東的壓力也夠大的。

  想將這碗水端平,不是容易的事。

  夏正東沒有成家,就沒有這個體會和經驗,因此,好多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說出來怕父親更加傷心。

  夏正東一直都小心謹慎的說話。

  「爸,我對你是真心,日月可鑑,只想你心情好點,別想白養了我的感覺就好了。」

  夏正東在親人面前還是忍不住,將這話說了出來。

  「再說現在我與過去也不同了,有那麼一點做不好,你就會想到我不是你親生的。」

  這也是一個人很正常的心理反應。

  「過去你不會,因那時你不知道我不是你親生的。最多說這孩子越來越不象話,也生氣因為是自己親生的,有什麼辦法,氣是氣也不會存在心理問題。」

  「你分析的對,人真一旦有這種想法,看一切都變得虛偽,不真實了。」

  「爸,我夏正東這一生,只有你這一位父親,行不改姓,做不改名。」

  「好,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思,大實大非面前,態度要明朗。」

  「爸,這個您就放心,我要極力維護您的尊嚴。」

  「謝謝你。」

  「爸,對兒子不用客氣,我還是喜歡你過去一樣,想說就說,該罵的還是一樣的罵。」

  這次夏林皓與兒子交談,這是夏正東長這麼大,第一次長談,談的話題雖然有些沉重,但都是坦露胸襟同父親說話。

  夏正東心裡想,你夏林皓就是我父親,今生今世就是你,不把心話說出來挺難受的。

  你要將我當一枚棋子,或法碼,你儘管用吧。只要能減輕你的心裡壓力就成。

  這是夏正東最壞的想法。

  夏正東認準的事,他就會去做,夏正東說出來了,他輕鬆了。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麼,這就是夏林皓的事了。

  夏林皓會將兒子當一枚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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