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破罐了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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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林皓從一個山裡的野孩子,地道山民家裡的孩子,沒有一點兒背景。

  通過個人的努力,加之外部的條件,他是在東縣第一個從農村支書轉為基層領導崗位的人。

  來回擔任個幾個鄉鎮長、書記。

  在這個位置有十多年了,一直沒有多大的變化,有變化就是人們現都喊他老領導,看上去是一句尊敬的話,聽起來就不舒服。

  他想我幹了這麼多年,某某人都上去了,某某人也調到縣某局有油水的位子上去了,可他一直在基層徘徊,他心很是不甘,特別知道了老婆紅杏出牆的事後,心裡憋屈得很。

  他開始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管她的,不就是一個半老徐娘嘛,你想怎麼搞你就怎搞吧,把人家老婆都搞了,總得給提提。

  那個時候。夏林皓跟婉兒走得很近,關係到了無話不說的地步,你高巧麗有把柄在我手上,你也不好說什麼,要是搞僵了,老子就跟你離,反正還有一個『備胎』,兒子都生了,怕你一個熊。

  他不信離了,婉兒定是個小鳥依人依在他的懷中,夢就這麼做起來了。

  後來,夏林皓是得到了好處,副職扶正了。這也許是老婆紅杏出牆的功勞。

  「媽的龜孫子,高巧麗要你怎樣就怎樣,還想到老子還行。」夏林皓一邊罵,一邊安慰自己。

  婉兒那邊也試過好幾回,都沒有得手,他自己沒弄明白,對他好呀,好得很,辦事都挺默契的。一到關鍵時就掉鏈子,婉兒也不知怎想的,人生苦短,這麼多年,孤兒寡母的,不就玩玩嘛,非什么正規結婚。

  唉「.......」真氣死人。你也不知道我的難處,她就是那點事,就將離了,兒子怎麼看,再說她高巧麗還能為他所用。

  好多事向後看看,也得向前看看不是。

  何必將自己當成金枝玉葉,就是皇帝的女兒,享受的事她還是敢做的。你婉兒怎麼就不上路呢?

  夏林皓想不到婉兒的身子,越是要想,想到巴不得一口吃了掉她就好。

  這一回,婉兒想要他認兒子,夏林皓也無所畏,反正兒子是自己的就成,沒有很強烈。

  等等吧,也讓你婉兒感到有些不舒服,其實讓別人不舒服,自己也好不了那裡去,夏林皓不是這樣想,你不舒服時,他就很快樂,他現就是變成這麼一個怪種。

  「媽媽的,兒子不我的,這就罷了,反正有兒子,正實了這兒子就是紅杏出牆的男人的,沒看出來,在結婚前就跟他有一腳,這一腳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這次如果不將老子弄到副縣,是不會饒過他的。

  高巧麗你這隻破鞋,我就不跟你離婚,熬都將你熬死,你還能怎麼?凌雲能跟你這樣的一個女人,你臉皮再厚,人家也不會要你的。

  夏林皓想好,他就會來一個破罐破摔,反正自己就這個樣子,就在這個位子上混日子。

  當初的夏林皓積極向上,年輕有為,朝氣蓬勃,一股正氣。可現在連影都沒有了。

  現除了上傳下達之外,他是一概不管,背著太陽過頂,一天一天的混,一心想著如何弄到副縣,那怕是政協主席也成。

  這一回,他急了,老母豬也要上樹,先找到高巧麗,直截了當說:「凌雲到什麼時候將我的事辦好。」

  「我在這也沒有閒著,也在摧促。」

  「怎麼還沒有一點影子呢?」

  「好像出了點事,但,情況還明朗。」

  「你跟我說清楚,什麼事不明朗?」夏林皓以為是凌雲在政界上出了事,他還有些緊張,凌雲一出事,就有可能牽到自己。

  「我也不知是什麼事,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手機都是關機。」

  高巧麗這麼一說。夏林皓心向下沉,接著說:「你別在這跟我玩陰的,這回不想跟你說許多。」

  「你放心,我們在一起生活也有二十多年了,心是向著你的。」

  「不要說一些屁話,說廢話是沒有用的。」

  高巧麗只能忍,不忍又能怎樣呢,現生活成了一團亂麻,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要是當初夏林皓也不會對她這麼說話,現那是人過的日子,每天都不知自己做什麼,頭都大了。

  「你心裡難過,我也不好受,唉......明天我再去問問清楚。」

  「你就說,什麼時候能辦好,時間可不等人,他在這個位置上也經營了這麼多年,我不信他辦不了。」

  「按理他答應的事,就應有把握,沒有把握你答應幹什麼,這不是開別人的玩笑。」

  高巧麗順著夏林皓的意思說,不順著兩個人就會戧起來。高巧麗非常清楚,這次夏林皓是帶著氣來的。是要對她興師問罪的。

  是自己做錯了,這個錯是自己無意識犯下的,可是,這個錯在高巧麗面前是不可饒恕的錯。也沒有法子去補救,四十好幾的人了。這是上蒼對他的懲罰。

  高巧麗從沒有想到會是現在這個樣子,打死她也不會,挑三揀四的找男人,挑成這個樣。人算不如天算,有錢,當官,有什麼用,這一切對高巧麗來說都成了過去,有錢怎麼,當官又怎樣,現都不是高巧麗所要的,她要的是兩在一起過平平安安,日子過得再清貧,兩恩恩愛愛,出雙入對。

  在以前,她不用吹恢之力,就可一揮而就,可現想這樣的日子,都是一種奢侈。

  本來女人有人呵護,現做了人家用的工具,這個叫來,那個喝去,沒有一點尊嚴的活著。

  兒子,兒子也是的,也就只要紅莠,紅莠也不見人影,如果曉得是這樣,紅莠就紅莠吧,都三十了,一個女朋友也沒有,一說到這事,就說不急,再等等,再等等一生這要過撇了。

  高巧麗這是過什麼樣的日子。

  想想她自己一天哭八回她都哭的出來,別人不知道,以為你過得不舒坦,老公是鎮長,兒子又在市的上班,還有一個好表哥哥照著,你就等著享清福吧。

  是啊,這一切在外面風光,的確很風光,可她痛呀,心痛,痛得她日夜睡不著覺,有時真的想死,一頭撞死算了。

  就這麼短短的兩三個月,從一個六十五公斤偏胖的高巧麗,瘦下只剩五十四公斤了。

  在外人看來,她在減胖,愛漂亮,腰也細了,身材苗條了,只有自己知道,她什麼時間去減個肥,都是這些事給絞合。

  「你聯繫不上他,你怎麼對他說!」夏林皓步步緊逼。

  「我可找她的母親。」

  「她母親還踩麼?」

  「不踩我也得去辦呀,不然你要我怎麼辦?」

  「你還問我,你跟凌雲快活時,想到這個後果了嗎?」夏林皓的火藥味馬上就上來了。

  「我懶得跟你說。」高巧麗說完,扯腳就向外面走。

  「你還走,走哪裡去。」夏林皓一把將高巧麗拽住。

  「放開我。」

  「沒那麼容易,你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你現在還是我合法的老婆。」

  「老婆也有自由。」

  「你也太自由了,跑到副市的床上去自由。」

  夏林皓這句話一脫口,高巧麗臉上真的掛不住了,出門向前走十多米就是大街,夏林皓在後跟著,沒有辦法只得回屋。

  「林皓,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兒子的事,是我對不起你,這事,唉......我真的不知道。」

  高巧麗說完蹲下身子,雙手抱住膝蓋,「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夏林皓並沒有去同情高巧麗,「你哭也沒有人同情你,像你這樣的女人,死掉世上就清靜多了。」

  「我偏不死,你夏林皓死了,我也不得死。」高巧麗拉著哭腔說道。

  「你活著,好好活著,凌雲要你,一隻破鞋。」

  「夏林皓,你嘴放乾淨些。」

  「你做了,不興人說,我想怎麼說就怎說。」

  「我們離婚。」

  「哈哈,離婚,門都沒有,我兒子都沒有,我現在誰也不怕。」

  「威脅你,你現算個什麼東西,你還不夠格。」

  這時,高巧麗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凌雲的龜孫子打來的。

  夏林皓馬上精神來了:「凌雲的電話,你還不接嗎?」

  高巧麗也不哭了,「是我。」

  「喉嚨怎麼啞了。」凌雲關心的問。

  「前兩天感冒了。」

  「哦,我對你說,夏林皓的事有眉目了,東縣有三個後選人,夏林皓在裡面,叫他在這一段時間裡內要好好的。」

  這個電話,高巧麗是有意按了免提的。夏林皓聽得一清二楚。

  「哦,有沒有問題?」

  「不出意外,應是沒有問題,不要到處亂說。」

  「知道了。」

  「對了,老娘那邊你還得多走動,有些事慢慢來。」

  「好。」

  「這幾天市里有重要的事,市領導手機不能開。」

  「哦。」

  「好了,我還有事。」

  對方掛了。高巧麗看看夏林皓,夏林皓沒有說話。

  「這下你放心了吧,你別將我想得那麼壞,跟了你二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算了吧,這事弄不好,還得同你算帳。」事到了這個份上,夏林皓才不管你什麼高巧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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