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孝心落實在行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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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虎回到旅社,朋友們都睡去了。

  他睡不著,想著那片長女兒的音容笑貎,在他的眼裡就像是畫中的仙子。

  可是人家年齡小是一個問題,再一個人家是大學生,自己什麼都不是,只是練了六、七年功夫,這六、七年真他媽的吃了不少苦,可說不是人過的日子。

  在外人看來,你吃的苦算個屁呀,也搞不了多少錢,錢是硬道理。這自然是在俗人的眼中。

  可不俗的人怎樣看呢?看思想境界,那就得像媽說的學習。說老實話,他一見到書頭就痛,要是強迫自己看,行啊,最後不是他看書,而是書看他了。

  叫他活動活動,打兩拳,踢兩腿,這是小意思,看書真的難為他了。

  不行呀,不看書漂亮的老婆就飛了,也是你沒有學問與有學問的人在一起,那不是對牛彈琴?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讀書,讀書......」小虎嘴裡說著讀書,人卻在打呼嚕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小虎乾爸夏林皓打來電話,他都沒有接到,睡到九點才起床。

  他拿過手機一看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第一個他撥通了乾爸的電話。

  「你怎麼不接電話?」

  「嘿嘿,我還剛起來呢。」

  「人要早睡早起。」

  「嗯。」

  「回頭你給辦一件事。」

  「好。」

  「算了,算了。回頭再說吧。」

  「乾爸,你說吧。」

  「你忙吧。」

  對方把電話掛了。

  小虎想這個老頭,還真有點怪,有事也不說。

  小虎哪裡知道,他昨晚喝了酒,醒來打水喝。他就在想,我這一生,一個人是不行,你看看水瓶蓋子都忘了蓋。

  婉兒他不想了,他知道他這個樣子,是啊,落毛的鳳凰不如雞。

  他知道婉兒心太高,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啊。

  這些他都想錯了,婉兒還是婉兒,只不過現在她的確豐滿了,從內心世界裡,她是飽滿的,從她外表看也是飽滿的。

  但,她不是不願意,是你夏林皓,永遠不是那個能開墾婉兒那塊處女地的人。

  他想到了高巧麗。高巧麗心想的事,他多半能知道。如果說找一個女人,過半路夫妻,有比她好的嗎?

  這些結過婚又有孩子,就說孩子不拖累,孩子來你總得歡迎吧。這個不說,總還得給點錢。

  給錢也沒事,若是女的背著他將家裡掏空,那可怎麼辦?

  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

  現在自己還能動,到時候,她年輕,她就是找一個男的到家裡,你打都打不動了。

  還副縣級幹部,幹個熊!

  夏林皓想到這些,還是認為高巧麗可靠。

  他想讓乾兒子去了解一下,現在高巧麗的具體情況。

  清早就給了小虎電話。

  小虎呢,也在裝孬,你掛了電話,沒有說什麼,正好他現在忙武館的事。

  夏林皓在家罵罵咧咧,現在的人都是勢力眼,如果是當初,他的一個電話,別人跑著兩腳不沾灰的來了,把你的事辦得服服貼貼的。

  「爸,你在罵誰呢?」

  「我誰也不罵,罵我自己。」

  「爸,你有麼事,可對兒子說。」

  夏林皓看看夏正東,沒有說話。又去擺弄他的詩去了。

  夏正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知道什麼?

  要不然,他會說,你看看本村里哪一個像你這樣享福,一個月四、五千元,小菜地種著,比陶淵明還陶淵明,這樣不如意,還要怎樣呢?

  老了嗎,不都是這個樣的,你算不錯的,村里還給你立了一塊石碑,還算你聰明,不然的話,你今天屋上破了一塊瓦,明天窗戶玻璃碎了,大人不給你顏色,小孩也會給的。

  你看看城裡的一些退休老人,特別是當幹部得,當時有權,不管別人的死活,上嘴唇下嘴唇一撞,他說了算。你一個小老百姓,丟石頭能砸破天嗎?

  老了,他們不敢出門,出門就會有人指著你背脊骨罵,這還算輕的,非得指著你的鼻子罵。人家不怕你了,你只有灰溜溜離開的分了。

  這些領導昔日的風光,不作為,坑蒙拐騙,欺壓百姓,辦事需要拿好處,十足的腐敗作風。

  你說說這些人退休了他敢出門,你的腿不想要不是。

  像夏林皓常在家裡發牢騷,時間久了有可能精神要出毛病,到那時候,才叫真正的可憐。

  話又說回來,得了精神病,別人看著可憐,實際上,他們也感覺不到了。

  當然,做為他們的親人,誰願意看到他們晚年這樣的悲劇呢?

  夏正東想,應該給父親找一個老伴,這才是最能安慰他的了。

  找誰呢?他自己現在都還沒有結婚,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這如何是好?

  他在這周邊想了一大串人的名字,一個個來對,好像都不符合父親的條件和要求。

  是不是去找一下姑姑呢?姑姑是父親的唯一親人,她對她的弟弟一定是用心的。

  夏正東想好了,對夏林皓打了一個招乎,便向姑姑家走去。

  姑姑家離這裡不太遠,三、四華里。

  年輕人腳力足,一不會兒就到了。

  夏正東人還沒有進門就喊:」姑姑在家嗎?」

  屋裡沒人,夏正東想了想這老夫妻能到那裡去呢?

  姑姑七十多歲了,兒女都在外地打工,孫子們有的在上學,有的已經工作了。

  只有她們一對老的在家生活,只有春節的時候兒孫回來。

  對了,一定是到菜地里去了,因門沒有上鎖。夏正東是知道她們家的菜地的。

  夏正東出了大門,轉了一個小彎,徑直向菜園地走去,還未到菜地,在半路上碰到她們弄菜回家。

  她們見是正東來,滿心歡喜:「我弟有你這樣的兒子好呀,你看我們兒女,一年回不了一趟家。好再我們兩口子,身體暫時沒有大問題。」

  「你爸不在家?」姑姑問。

  「在家,在家寫詩。」

  「唉,老都老了還寫詩。」

  「寫詩好,有人說不干體力活的人,要常動動腦筋,不然好得什麼病來的。」姑父接了一句。

  「老年痴呆。」夏正東說。

  「對,對,就是這種病,說這種病嚴重了家裡人都不認識了。」姑父越說越可怕。

  「走,回家,別站在路上說話。」

  「走走,回家。」姑父也應和著。

  夏正東想這對老人,雖然也想兒子女兒,但,她們畢竟還有一個伴,沒事一起弄弄菜,聊聊閒話,這時子就好過得多,不想我爸,孤獨,現真的是怕他得了老年痴呆。

  「正東,你喝茶。」到了家裡,姑姑倒了一杯涼茶,她們還是老習慣,昨夜燒開水,泡一壺茶第二天喝。

  「正東。」正東正在想事,姑姑喊他,他嗯了一聲。

  「你來是有事吧?」

  正東還不好意思說,磨嘰了半天才說:「我爸,我感到他精神有此問題。」

  「沒有啊,我昨天還見到他,還聊了一會。」姑父接了一句。

  「我今天回來,他一個在那罵人,我聽一會,也不知道罵的是誰。我問爸,你罵誰呢?他說,誰也不罵,罵自己。」

  「哦,不是不是,他心裡煩,你看他當了那麼大的官,現一個人在家,有些失落。」

  姑父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因為爸在家有好幾年了,應該早適應了。

  「我弟啊,唉,他要是找一個人就好了。」姑姑正好將這話說出來了。

  「姑姑,你看那裡有合適的嗎?」

  「我也是在訪,這事不好弄,也給他說過,他不是說這人不怎麼樣,那人私心太重,這事一直沒有辦成,近一兩年我就沒去問這個事了。」

  姑姑就是姑姑,比他做這件事要早的多。

  「現在有沒有這樣的人呢?」

  「你也想給你爸找啊。」

  「嗯。」

  「有是有,三、四十歲的呢,拖兒帶女,四十多歲兒女都大了,自己生活過得去,也懶得找老頭了,還不如一個人逍遙快樂。如婉兒,你爸就是想她,可她是不乾的。」

  「姑姑,這事就拜託您了,四十歲左右的,有一個女兒也成,不就給她結個婚,或上個學,如果錢不夠,我來想辦法,我爸一個是不行。「

  「正東啊,你爸沒有白疼你。」

  「姑姑,姑夫,這事就這麼說了,我回去了,陪陪爸吃個飯,不然他又要罵人了。」

  「你走我不留你吃飯了,把剛摘的菜帶些回去,我們兩也吃不了許多。」

  夏正東從姑姑家出來,抄近道向家裡走。

  心裡好一陣舒服,他為爸親自做了一件事,這事成不成,他的孝心到了。

  「你剛到到那裡去了?」

  「爸,我去了姑姑家,想拜託姑姑給你找一個伴。」

  「胡鬧!」

  「爸,我看到了一本書寫的,人老了就應該有一個伴,互相有個照顧。」

  「你爸,老嗎?」

  「不老,人總要一個磨合期,要提前做準備。」

  「前兩年你姑也是這裡找,那裡找,沒有一個合意的。」

  「人啊,沒有十全十美的,最重要的是相互欣賞。」

  「算了,一個人過挺好,沒有那麼多煩心事,我習慣了。」

  夏林皓一句話,將夏正東封死,夏正東不再說什麼,便去了廚房燒飯去了,夏林皓依舊寫他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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