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緋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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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記:女人,是最善於隱藏秘密的。

  男人自己有時也不知怎麼回事,好說別人的緋聞,特別是異性的緋聞。

  有緋聞的女子,不說她不簡單,她的性感是立體的,是被眾多人的口描繪出來的。男人們的好奇,從耳朵播種,根扎在心上,時不時的被花粉感染,迷住心智,不能自撥。

  嘴上說著這女人太爛,心裡可卻痒痒的,甚至還有揮之不去的感覺,想著那天能與她有一回。

  紅莠舅媽,她的第一個兒子說是在外打工同一位大老闆的,正好她懷那年破產了,給了一筆就返回老家了,是不是有君協議沒有人知道。

  因身懷有孕,她必需要找一個男人結婚,在這時找一個男人結婚,就有了依託。當時有幾個人想她,想著一個大老看上的女人就一定是有過人之處,但想同她結婚的男人真都沒有這個心裡準備。

  她選來選去,就選擇了紅莠的舅舅,她自己也是知道,她是守不住,選一個自己能怔得住的,身體要好,勤勞肯干,吃苦耐勞,嘴又很少。

  這些條件紅莠的舅舅正好滿足,紅莠舅舅也正好撿到一個漏。

  紅莠舅媽一生下孩子,可以說是風光無限,臃腫身段苗條了,臉豐滿了,常常將嘴畫得通紅,開始鄉下人看不慣,男人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就有些男人就試著同她聊幾句,這一聊感覺就上來了。她能說一口正宗的普通話,還帶有這山里泉水的韻味,聽著甜呀,心裡美。舒服呀,有時都忘記了時間。

  好多男人沒事的時間,就想到她這裡坐坐,她還很熱情,來人她都會泡上一壺功夫茶,香呀,醇厚,綿長。

  那泡茶的動作可叫個雅,一雙纖細的玉手,小手翹著,中指食指順序半曲著,像花瓣一樣,那個美呀。

  一次兩次不會叫你做什麼,但也有些男人就開始為她著想,送她這,送她那了。她也很大方,也會根據男人們的喜好,也回小玩藝。

  她會說話,但說話不多,每從她嘴裡出來,就像打鼓一樣都能落在點上。

  有些話,你一時不好作答,勾心呀,真的是勾心,勾魂。

  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太迷人了。有時能看你十多秒,有時一閃而過,有時四目相對,你就得撤回,不撤就有可能種槍呀。

  當初在家時,同別的女孩一樣上山砍柴,一樣背著書包上小學初中,不過長得還算可以,也不是那代人中漂亮的一個,不過她與別人多了一雙明亮的眸子。

  說起她的眼睛,有很多與她同過學的男子,聊起來就會濤濤不絕。

  她身上散發的一種情愫,迷人的東西,站在不同角度思考的男人不同,所要需求的就不同了。

  有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這就不用說了,從速從快得到她的身子;上下同時思考的男人,也就是從內外,簡單一點說吧,內外兼修;用上肩以上思考的男人,也就得在周圍轉轉了,探究她醉人之秘方。越探越迷,越探越傷。

  打魚的會走到她的門前丟兩條;趕集回來會捎新鮮玩藝;就是在田裡割稻子的見到她在餵雞,也會抱一把稻子送給她雞吃,反正都是不同的方式接近她,聊上幾句過巴癮。

  她的名聲越來越大,聽起來是臭名,聞起來是香,一種幽香,慢慢地侵入你的肺腑,毒癮就上來了。到了你想戒的時候,大腦是接受的,可是你雙腿不聽,它依然邁著向前的步子。

  走入她心底的男人,有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進明出的人多,存放一段那就看魅力,誰能說得清楚,她心裡能裝得下多少男人。

  有人說給那個男人生了娃,她就裝著他,這可能也有時段性,但這種說法也對,她見到這孩子必然就想到這個男人。

  也有人說,他裝的是一個組合性的男人,也話也很道理,喜歡這男人的幽默,喜歡那男人的帥氣,喜歡那男人身體,喜歡那男人有能力,喜歡那男人「........」

  這種合就集中了天下男人之優點,她便是一個天下幸福的女人了。

  你說她沒錢,她有,你說她沒愛,她有,你說她太爛,可天天都有人向她示愛。

  她穿的,她戴的,都成了這裡的時尚,方向標,沒有女人不模仿她裝飾,沒有女人不模仿的動作樣子,甚至模仿她說話和神態。你說人家,道人家,可是你管不了你的男人。

  是家花好,是野花香,還真沒有一個定論。

  這山里也有一個不成文的傳統,若是一個男人沒一個野老婆,不是正常男人,說白了,這男人是沒有出息的。

  不是說別人女人不愛你,就連你家裡的老婆都瞧不起你。

  吃多了大魚大肉,想吃吃野菜,吃多了野菜的人想吃葷,不是想呀,而是想得很。

  特別是一些年齡稍大一點的,現生活好了,吃穿不愁,兒女也孝順,手上有點小錢,裝出一副紳士,像無事同城裡人一樣散散步,一散就散到紅莠舅媽這裡來了。

  誰也說不清,這個村也只有幾個自然村,人們不辭辛苦,不餵嚴寒,有空就會來她這裡坐坐。

  後來有人出了一招,支幾張桌子,辦起了棋牌室,天都開上五、六桌朴克、麻將。

  人一多了,小百貨商店又開起來了。

  紅莠的舅媽說不上是風騷,你說偷情,她真的沒去撩什麼男人,身材窈窕,個子也不算高挑,一米六零身高,她長著一張好看的不黑不白的瓜子臉,一頭微微捲曲的齊肩黃髮被一支綠色的發卡束在腦後,也顯得十分耐看。

  回來這麼多年,她還沒有一次不能劃解的問題,這回她感到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個紅莠就把她壓垮,這回看來真的是栽了。

  她想當年,要是自己出馬,就一定能帶她回來,半瘋半傻的紅莠不就成了她的搖錢樹,房子也是自己的。

  人沒有前後眼不是,她就想讓她自生自滅,她沒有滅反而要來滅她了。這就是報應。

  當初是那位沒有長股屁瞎的傢伙救了她呢?一定是一個好色之徒,據說她還上了大學,婉兒還是她媽(接拜的乾媽)。

  婉兒,紅莠的舅媽當然知道,她也偷著看過婉兒的風姿,她與她比,她也是自愧不如。

  婉兒能做紅莠乾媽,充分說明了紅莠現是一位很出色的女人。

  怎么小虎也成了紅莠弟,這世界也是怪,很人都跑一起去了,這三股勢力合在一起,誰是她們的對手。

  她想到這裡,心想讓吧,自己也不是沒有房子。她很慶幸,她沒將房子拆掉重做,要是做了,這會也不是同樣要給她。

  平時很得很的村長,收田收地,引商,搞得紅紅火火,在縣裡都掛上號的。近幾個村都來過取過經。可,今天也被這陣勢,嚇得束手無策。

  她想到這裡,就是有萬般的不舍,這地基,這房子是她不擇手段獲得的,想想那傷天害理的事。她最為得意的是,順風順水的得到了。

  她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說:「簽字吧,搬吧。」

  「這屋裡的大件,叫你們兄弟搬,但要輕抬,輕放,要是損壞了就得按市場價賠償。」

  「沒問題。」小虎答應著,吩咐前後留兩人放風。「其餘的都給我搬東西,要輕抬,輕放,誰損壞,誰賠償。」

  小虎也有小虎的想法,原本是不想給她搬的,她一時三刻找人來也是很難,一些壯勞力都在外打工。

  最關鍵起到一個麻麻痹作用。

  在他們搬的時間,小虎也沒有閒著:「請你將房產證和土地證拿出來,交給我。」

  「這個我不能交給你,這個我得自親交給我外孫女。」

  「跟她打一個電話行不行。」

  「不行。」

  這時小虎電話響了。一看是媽打來的,「小虎嗎?」

  「是我。」

  「趕快撤。縣裡的刑警大隊過去了。別管了。」

  小虎掛了電話說:「我們還有事,你們自己搬,下晚來收房。」

  說完小虎帶著一幫人呼呼啦啦全撤走了。

  紅莠的舅媽和村長都不知出了什麼事情。

  小虎他們走後不久,三、四輛警車呼嘯而來。

  「是誰報的警,這裡出了什麼情況?」

  「沒,沒有呀。」紅莠舅媽知道這事不能抄起來。

  「你們是。」

  「搬家。」村長也接了一句。

  「是誰報的警?」

  「沒有人報警。」警察走後。紅莠舅媽的心才稍稍平穩了下來。

  紅莠的舅媽,原本是一個有素養女子,在小學時,有幾位下放女知青就落在她所在的自然村。

  上海女知青特別喜歡她,她們來往密切。她一回來基本就睡在上海知青這裡,她給上海女知青當翻譯,多少次,將上海女知青樂得前仰後合的。

  她就是一個小精靈,在這知識女性中,她學到了不少東西。她受到了上海女知青的薰陶,她具有這大山隆里人的誠實,又有上海人的精明。

  後來她讀完初中,就出去了,一去就是七八年,在這七八年也回來過幾次,看看父母也就走了。

  因為那裡人們都不富裕,別人的閒事很少有人問津,尤其紅莠舅媽家當時可說窮得叮噹響,一天到晚就是為生濟考慮。

  紅莠舅媽懷孕回家,她父母也氣得半死,叫她想辦法拿掉肚子裡的孩子,不然這樣誰敢要你。

  「沒有人要算了,我自己養了。」她回了母親一句。

  「一個黃花閨女在家生孩子,丟人不丟人。」

  「媽,你再說,我不在家裡呆了。」

  「好,不說,真的是氣死人,怎養了你這麼一個女兒。」

  氣也沒有用,不是你閨女回來,外面下大雨,家裡下小雨,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

  更莫談心買上一台大彩電。

  這一切都是女帶回來的,她要生她養得活她就生吧,父母確實沒有這個能力去管她了。

  不久還真有人向門提親,說是人家願意她生下這個孩子,他可幫著養大。

  這個山隆里,像紅莠舅媽這樣風華絕代的女子,人家求之不得,誰都知她身上也有幾個錢,這孩子一定是不要你養的。難是難聽點,討一個肚子有孩的女人做老婆,比沒有老婆還是強得多。

  有幾家來說,紅莠的舅媽就權衡了一下,長得好要算是紅莠的舅舅,身體棒也要算紅莠的舅舅,家庭嘛還可以,就是人挨了。

  不過,聽話,老實,不同人計較,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紅莠舅媽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不然同一個男人說都得盤問你半天,那是多麼沒趣。

  她想好了,她在家做不了主的家,她不去;她就話不算數家,她不去;她要做什麼都不管她家,她就去。

  最終,她選擇了老實憨厚的紅莠舅舅。

  這次紅莠舅媽很清楚,來者不善,而且做了缺德事,為了地基和房子,將人家的父親害死,雖說不是自己親手殺的,是自己策劃的。

  後來又想出一個鬼點子,將紅莠送進歌廳,算她命大沒有死,十多年了,她再也風流不起了,僅靠著幾個老男人,也沒有什麼油水可撈的了。

  這回她是甘心情願搬出去,只要她想要的都給她,她老了真的老了,她不想在斗下去,她想想自己,在不做點善事到陰曹地府,還不得下油鍋。

  她將自己的東西搬走,而後還將屋子打掃得乾乾淨淨,把小虎留下的鎖鎖上大門。

  回頭看看被自己霸占的房子,搖搖頭,人算不如天算。

  紅莠的舅舅不知道受過多少委屈,他又能怎樣呢?

  可憐沒用的舅舅,一輩子跟了這麼一女人,還不如不要,過獨身主義。

  男人跟她頭抬不起來,在人面前說話都矮三分,好再他也不出去,一天沒有三句話。

  就這麼默默地做著他的事,幹著他的活,有飯時吃一口,沒有的飯吃就泡上一包方便麵。

  這回他聽到紅莠還活著,心裡不知有多開心,他是百分之百願意搬出去。

  紅莠的瘋了,舅舅也偷偷地哭過好幾回。

  他是毫無辦法呀,被老婆管著,紅莠的舅媽,她這個人,從表面看上去溫溫柔柔,可心特別的黑,開始紅莠的舅舅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有幾次紅莠舅舅在人家吃酒席,酒喝多了,回到家裡孬講了兩句,她就叫了兩男人來,將紅莠的舅舅綁了起來,她就坐在邊上。用打牛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抽得紅莠的舅舅鬼叫,還不許他喊。

  紅莠的舅舅就像牲口一樣,活活的被她徹底的懲服。

  後來紅莠舅媽眼瞪一下,他都大氣不敢出。

  這時,村長在紅莠舅媽耳邊說:「你真的搬出來,讓她了。說是她回來過找了五個曾經在中間調解的人是真的嗎?」

  「這事是真的,沒有想到來得好快,沒有過十個小時,像風一樣,讓人琢磨不透。」

  「紅莠不查她父親死因,走來就要她的房子。」

  「對了,你去把昨天晚上去喝酒的李三,趙八叫來。」紅莠舅媽吩咐著村長。

  村長想這兩個老東西手機都不放在身上,沒辦法騎上摩托車一溜煙去找李三,趙八。他也害怕,現他與紅莠舅媽是一條船上,村長也不清楚到底紅莠的父親是自己掉到塘里,還是別人推的,要是推的,一定是這個女人幹的。

  兩人屁屁顛屁顛的來了,只有村長滿臉愁雲,就是因酒是他家裡喝的。

  事是過了十多年,他身在其中,看到了這一幕,也許下一步就得查她舅舅的死因。

  他們四個人坐在一起,三男一女,紅莠舅舅端來了茶,每人倒了一杯。

  「你去做你的事去,這裡沒有你的事。」紅莠舅媽可說是對紅莠舅舅最溫柔的一次了。

  「你們說說紅莠長得麼樣子。」紅莠舅媽想證實一下是不是紅莠。

  「紅莠走時都有十七、八,模子在那,這個不會錯。」趙四肯定的說。

  「我也覺得是紅莠本人。」李三也是這麼看的。

  這個紅莠就算是真的了。

  「你們在去酒樓時,怎麼沒有同我打一聲招乎?」

  「紅莠來的時,沒說什麼房子的事,只是感恩,有恩必報,也沒有想許多。」趙四說著看看李三,李三頭低著快到褲襠了。

  「你們簽字時,有多少人在場?」

  「我們去的時候只有紅莠和小虎,後來婉兒和鎮裡副書記去了。」

  「副書記說了什麼?」

  「副書記沒說什麼,就說是人家的房子就給人家,這事一查就親清楚了,這人家的後人還在嗎。她才是合法的繼承人。說著鎮裡有事他走了。」李三說道。

  「後來你們怎麼在上面簽字的呢?」村長問了一句。

  「另外三個人認為這個房子就是紅莠的,說你們也沒有給紅莠一分錢。沒有理由占她的房子。他們三人都簽了字,我倆不簽,還僵了好一夥,小虎就不高興了,在是不簽,我倆一準回不來,你也是曉得,他要做的事,他就得做成。」趙四可憐巴巴的說著。

  「好了,簽就簽了吧。房子也讓給她了,不會再找什麼茬吧。」紅莠舅媽問。

  紅莠舅媽這麼問,三個大男人都沉默了。

  特別是趙四,李三兩個人四目對視了一下,各自心裡都知道紅莠舅媽說的意思,也就是紅莠父親落水身亡這件事情,說不定到一定的時候會抄起來。

  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誰不怕,當初不都是被女色給迷了,做了一次傷天理的事。

  十年前紅莠舅媽那真是個漂亮,就有人說過,她要同他親熱,他死都願意。

  這兩個小人,也就是那天晚上來找紅莠舅媽求歡的。

  這兩個如虎如狼的年紀,有這等好事,一說是一件,十件我們也幹了。

  紅莠舅媽說出這件事,他們退縮了,當初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蠢蠢欲動的心,一下子被一飄冷水澆了一個透心涼。

  這時,紅莠舅媽拉了拉胸口的拉鍵說:「只是教訓一下,他是我親戚也不將他弄死,不過你做了就得迅速離開現場,千萬別被人發現。」

  「掉下去他不死呀。」當時趙四還說了一句。

  「不會死,那年發大水,他掉在水庫里,他都游到岸上了。」

  紅莠舅媽都是在找他不會死的理由。

  這個事村里人都知道有這麼回事,他會不會游泳沒有人知道。

  這趙四和李三一想也是,水庫里都死不掉,小小池塘不可能湮死他的,最多讓他喝幾口水。

  趙四、李三那天晚上等著紅莠父親出現。

  紅莠父親剛走到池塘邊,說了句不清楚的話:「你.....們......」話沒有說完就被趙四李三合力推下了池塘。

  兩人速迅離開現場,躲在一個人的角落看,池塘里泛著水花,不是向岸邊,而是向池塘中央,他們就知道不好,就大喊救人。

  來了不少的人,可就是沒有人會水,只得用繩子,竹杆子,打撈起來就沒有呼吸。

  趙四,李三,那夜也沒有去紅莠舅媽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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