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低語之門
第二天清晨，約書亞起了個大早，在龍霄宮外里碰見了巴爾古夫領主的侍衛長，伊瑞萊斯，她正在率隊巡視。
「我聽聞了關於領主的一些事，最近他有什麼煩心事嗎？」約書亞寒暄完，話題引到了巴爾古夫身上。
「當然，我們永遠也睡不安穩，巴爾古夫的敵人一直在虎視眈眈。而我負責保護他，消除一切威脅。」伊瑞萊斯抱著雙臂，語氣凝重。
「有權有勢的人樹敵眾多，尤其是在動亂的時候，你可以想像一下這種危險，有人想要領主的命，而我的劍已經刺死了數個刺客了。」
「聽起來很猖獗。」約書亞點頭。
「呵，在巴爾古夫下台之前，麻煩都會源源不斷得找上門。龍，風暴斗篷的刺客，野心勃勃又無恥的貴族.....」伊瑞萊斯攤手，「有時我甚至覺得他自己的孩子也想殺了他。」
「他的孩子？」
「對。」伊瑞萊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考慮措辭，然後她緩緩說：「巴爾古夫是個勤於政務的人，卻沒有餘力處理好自己與家人的關係。他的妻子過世的早，要一個諾德男人帶孩子簡直是一場災難，我偶爾也會幫忙，但起不了太多的作用。」
約書亞笑了笑，告別伊瑞萊斯，徑直前往龍霄宮。
守衛們也並未阻攔，一邊替他開門，一邊友善地對他說道，「我聽說你協助了領主大人，我代表雪漫城感謝你。」
約書亞一一頷首回應。
燈火通明的龍霄宮內，殿前的火堆正燃得旺。
巴爾古夫領主坐在王座上神情飄忽，見約書亞來，他回過神展眉一笑，「我聽說了亡者大廳的事，你為雪漫城的貢獻我永遠記得，還請原諒我沒有第一時間感謝，最近的事情太多，我很難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
約書亞搖搖頭，「職責所在。但是大人，今天我不是來說這個的。」
「哦?」巴爾古夫有些意外，「請說。」
「聽說你對你孩子的事情感到很頭痛。」
巴爾古夫楞了楞，沒想到約書亞會提起這個。一提到自己疏於管教的孩子，他就又是尷尬又是頭疼。
「是的，我最小的兒子，他脾氣很壞。我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他一直以來很安靜。但最近，好像慢慢不對勁了，他變得嗜血，暴力。一句話也不和我說。我不知道自己哪裡讓他生氣了。」
巴爾古夫看向約書亞，陳懇地道：「如果你能和他淡淡心，讓他說點真心話，我就感激不盡了。」
他正試圖緩和自己與他們的關係，既然約書亞提到了，那隻好在拜託他一次了。
「我的榮幸。」約書亞也不推辭，答應了下來，當即告辭。
巴爾古夫笑了笑，望著約書亞的背影祝福道：
「願諸神在你戰鬥之時注視著你，警戒者。」
*
事情很順利，約書亞在龍霄宮外的陽台上找到了閒逛的奈爾基爾，這小屁孩一見到約書亞，當即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哎，又一個無所事事的流浪漢，跑來舔我爸的鞋底？做得好。」
「你父親要我跟你談談。」約書亞也不生氣，他靠在欄杆邊輕聲說道。
奈爾基爾正視約書亞，「是那頭骯髒的豬派你來煩我的？」他握了握小拳頭，惡狠狠說道，「總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臉撕個粉碎，最好讓他別靠近我。」
「我父親對我一無所知。但是我了解他，也了解那場戰爭。我懂得超乎他想像地多。」
「說說看。」約書亞挑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小屁孩。
「我知道他仍然崇拜塔洛斯，他幾乎和風暴斗篷一樣討厭梭默，他很擔心自己會被逐出雪漫城。」奈爾基爾炫耀似地爆料了一連串自家老爹的秘聞。
話音一轉，他低頭，氣勢弱了下去，結結巴巴地道：「他....我....我跟我的兄弟姐妹同父異母....」
約書亞不擅長與熊孩子打交道，或者說他本就不擅長交際，安慰的話到了嘴邊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這是巴爾古夫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摻和為好。於是他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城堡很古老。很多地方人跡罕至。很適合偷聽，偷看的地方，在那裡能遇到低語女士。」奈爾基爾靠近約書亞，做了個噓的手勢。
「小聲些，不要讓那些衛兵聽見了。」
低語女士？約書亞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低語女士是誰？」
奈爾基爾搖搖頭，「她不告訴我她的名字。」
「我很擅長透過鑰匙孔偷聽。在地下室那道門那裡，我聽到她在跟我說話。」
「我還以為被逮住了，但她告訴了我更多的秘密。可我打不開那扇門。」
「地下室？」
「對，在地下室，相信我，你一定能找到的。我打賭她會跟你談談。」
「這也是她告訴你的嗎？」兜帽下，約書亞眼神漸漸冷漠。
如果真如奈爾基爾所說，那此前他會去母馬橫幅給奧利送酒也就說的通了。無非就是那低語女士指使，留下線索，引自己上門來。
而且，他也大致猜到了所謂的低語女士的真實身份。
「對的，她告訴我的，所以我才會和你分享這個秘密，但你不能說出去，這是我們三人之間的秘密，這個城堡里除了我們三個，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好，我會去找她。」約書亞站直身，徑直去了龍霄宮的地下室。
在那裡尋找了片刻之後，他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見到了奈爾基爾所說的那道斑駁的木門，不少雜物堆積在其周圍，爬滿了蜘蛛網和灰塵，很久沒有人來打掃過這裡了。
他走過去，心底突然響起了一道悠遠，空靈的女聲。
「終於.....你來了。」
聽見聲音，約書亞臉色一沉，果然不出所料，隱藏在地下室，所謂的低語女士，其真實身份是一位魔神。
「我聽聞了關於領主的一些事，最近他有什麼煩心事嗎？」約書亞寒暄完，話題引到了巴爾古夫身上。
「當然，我們永遠也睡不安穩，巴爾古夫的敵人一直在虎視眈眈。而我負責保護他，消除一切威脅。」伊瑞萊斯抱著雙臂，語氣凝重。
「有權有勢的人樹敵眾多，尤其是在動亂的時候，你可以想像一下這種危險，有人想要領主的命，而我的劍已經刺死了數個刺客了。」
「聽起來很猖獗。」約書亞點頭。
「呵，在巴爾古夫下台之前，麻煩都會源源不斷得找上門。龍，風暴斗篷的刺客，野心勃勃又無恥的貴族.....」伊瑞萊斯攤手，「有時我甚至覺得他自己的孩子也想殺了他。」
「他的孩子？」
「對。」伊瑞萊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考慮措辭，然後她緩緩說：「巴爾古夫是個勤於政務的人，卻沒有餘力處理好自己與家人的關係。他的妻子過世的早，要一個諾德男人帶孩子簡直是一場災難，我偶爾也會幫忙，但起不了太多的作用。」
約書亞笑了笑，告別伊瑞萊斯，徑直前往龍霄宮。
守衛們也並未阻攔，一邊替他開門，一邊友善地對他說道，「我聽說你協助了領主大人，我代表雪漫城感謝你。」
約書亞一一頷首回應。
燈火通明的龍霄宮內，殿前的火堆正燃得旺。
巴爾古夫領主坐在王座上神情飄忽，見約書亞來，他回過神展眉一笑，「我聽說了亡者大廳的事，你為雪漫城的貢獻我永遠記得，還請原諒我沒有第一時間感謝，最近的事情太多，我很難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
約書亞搖搖頭，「職責所在。但是大人，今天我不是來說這個的。」
「哦?」巴爾古夫有些意外，「請說。」
「聽說你對你孩子的事情感到很頭痛。」
巴爾古夫楞了楞，沒想到約書亞會提起這個。一提到自己疏於管教的孩子，他就又是尷尬又是頭疼。
「是的，我最小的兒子，他脾氣很壞。我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
「他一直以來很安靜。但最近，好像慢慢不對勁了，他變得嗜血，暴力。一句話也不和我說。我不知道自己哪裡讓他生氣了。」
巴爾古夫看向約書亞，陳懇地道：「如果你能和他淡淡心，讓他說點真心話，我就感激不盡了。」
他正試圖緩和自己與他們的關係，既然約書亞提到了，那隻好在拜託他一次了。
「我的榮幸。」約書亞也不推辭，答應了下來，當即告辭。
巴爾古夫笑了笑，望著約書亞的背影祝福道：
「願諸神在你戰鬥之時注視著你，警戒者。」
*
事情很順利，約書亞在龍霄宮外的陽台上找到了閒逛的奈爾基爾，這小屁孩一見到約書亞，當即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哎，又一個無所事事的流浪漢，跑來舔我爸的鞋底？做得好。」
「你父親要我跟你談談。」約書亞也不生氣，他靠在欄杆邊輕聲說道。
奈爾基爾正視約書亞，「是那頭骯髒的豬派你來煩我的？」他握了握小拳頭，惡狠狠說道，「總有一天，我要把他的臉撕個粉碎，最好讓他別靠近我。」
「我父親對我一無所知。但是我了解他，也了解那場戰爭。我懂得超乎他想像地多。」
「說說看。」約書亞挑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小屁孩。
「我知道他仍然崇拜塔洛斯，他幾乎和風暴斗篷一樣討厭梭默，他很擔心自己會被逐出雪漫城。」奈爾基爾炫耀似地爆料了一連串自家老爹的秘聞。
話音一轉，他低頭，氣勢弱了下去，結結巴巴地道：「他....我....我跟我的兄弟姐妹同父異母....」
約書亞不擅長與熊孩子打交道，或者說他本就不擅長交際，安慰的話到了嘴邊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這是巴爾古夫的家事，自己一個外人還是不要摻和為好。於是他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城堡很古老。很多地方人跡罕至。很適合偷聽，偷看的地方，在那裡能遇到低語女士。」奈爾基爾靠近約書亞，做了個噓的手勢。
「小聲些，不要讓那些衛兵聽見了。」
低語女士？約書亞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低語女士是誰？」
奈爾基爾搖搖頭，「她不告訴我她的名字。」
「我很擅長透過鑰匙孔偷聽。在地下室那道門那裡，我聽到她在跟我說話。」
「我還以為被逮住了，但她告訴了我更多的秘密。可我打不開那扇門。」
「地下室？」
「對，在地下室，相信我，你一定能找到的。我打賭她會跟你談談。」
「這也是她告訴你的嗎？」兜帽下，約書亞眼神漸漸冷漠。
如果真如奈爾基爾所說，那此前他會去母馬橫幅給奧利送酒也就說的通了。無非就是那低語女士指使，留下線索，引自己上門來。
而且，他也大致猜到了所謂的低語女士的真實身份。
「對的，她告訴我的，所以我才會和你分享這個秘密，但你不能說出去，這是我們三人之間的秘密，這個城堡里除了我們三個，其他人都不能知道。」
「好，我會去找她。」約書亞站直身，徑直去了龍霄宮的地下室。
在那裡尋找了片刻之後，他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見到了奈爾基爾所說的那道斑駁的木門，不少雜物堆積在其周圍，爬滿了蜘蛛網和灰塵，很久沒有人來打掃過這裡了。
他走過去，心底突然響起了一道悠遠，空靈的女聲。
「終於.....你來了。」
聽見聲音，約書亞臉色一沉，果然不出所料，隱藏在地下室，所謂的低語女士，其真實身份是一位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