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拜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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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舟聽完了趙澤成說了這些話後,他大致的在心中總結了一下對方說的這些往事。

  早些年因為魚塘分配的一些問題,導致兩戶人家大打出手,隨後一方以死相逼,不斷墜落魚塘要詛咒別人,有天這人是死亡了,隨後這家人里的婦人也死亡,而兩個人死相都是一樣的,皆是處於這種垂直站在水面中的情況,所以這也難怪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整個漁村上下表現出來如此驚慌的模樣了,更是能夠理解為何在看見了這個老三死亡了後,整個村落陷入到了無邊的恐懼中了,想來是因為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每隔幾年都要出現一次。

  「誒,剛開始我們肯定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知道我們好歹是養魚為生的,即便我們認為水性很好,但淹死絕大多數都是會水的,所以真的要說被淹死,我們只能是認命了。可是往後這種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到今日這種事已經是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們也不是沒有想著要離開這個地方重新尋找一個出路,可是我們生活了這麼多年了。不說我這個老傢伙了,就是他們其他人,他們會做的就是養魚,你讓他們去城裡打苦工嗎?」

  「再去城裡拼一輩子為了去購置一份地契嗎?」

  「他們真的不會選擇這樣做。」

  趙澤成說著這老淚都要流淌出來了,他搖頭說著:「我們早些時候不是沒有去周遭的大城裡面尋求道人們的幫助。」

  「可是每當我們說明來意時,我們連城門都進不去。」

  「後面好不容易進入到大城裡面後,大城裡面的差役都是讓我們離開這裡,他們這裡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更是說我們村落妖言惑眾了。所以即便我們是想要找人幫忙的,但最後也是沒有辦法,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是瘋掉了,他們也的確將我們以瘋子的目光去進行宣傳,最後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村落裡面不斷出現這種事情,一次又一次的讓我們痛苦萬分。」

  「以至於後面我們也是想明白了,這種事情就讓我們承受就好,再怎麼樣爭辯,再惹怒了那群老爺,以後若是沒有客人到我們漁村裡面來做客,我們唯一的生機都被他們斷了,這天下又有誰知道這個地方曾經出現過一個漁村呢?現在即便是死了一些村民,但至少只要我們口風比較的嚴密,那麼就不會有什麼多大的事情出現,更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吃的魚裡面是藏著血的,或者還會誇讚我們的魚讚不絕口。」

  道人並不好找。

  很多道人根本就不屑於生活在這種大城中,紛紛擾擾的很,充滿了太多的明爭暗鬥,其中一點意思都沒有,卻妄稱這就是人生。

  於是想要主動的找到能幫忙的道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絕大多數的道人都是超乎凡人的情況。

  要麼是生活在高山中,要麼就是在深谷內,全都是採取了一個避世的態度。

  這也不能說是錯誤的。

  畢竟有的東西真的要是被誤導多了之後,心境亂了,修行肯定就不行了,所以在修行之前有一個好環境這是必不可少的一個階段。

  至於說那些名門正派,他們可不會管這種事情。

  他們在趙澤成的眼中更加的孤傲,是遠超這些大城裡面的一些權貴,是根本不會拿正眼看待這件事情的。

  而這些名門正派的道理更是簡單。

  如果你想要避免這種事情發生,那麼就應該拜在我的門下修行,否則你又不是我門派裡面的弟子,我又為什麼要幫你。

  理由是這個理由,趙澤成也沒有想要爭辯的意思,可他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玄舟在這裡終於是問出來第一個問題了,道:「你們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後,應當是有將魚塘裡面的湖水全部排開後看情況的。」

  「是啊,小道童。」

  趙澤成立刻說道,「我們早些時候每次出現這種事情都是這樣做的,都是將魚塘裡面的水直接排乾的,可是魚塘裡面除了些魚苗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甚至於我們已經是將這魚塘的底部清理的非常乾淨,甚至於我們可以說是這方圓百里最為乾淨的魚塘了,我們這魚塘裡面沒有任何的雜物,赤腳更是能夠在魚塘裡面隨意走動,絕對不用擔心被什麼碎石劃破腳掌的!但就這樣不起眼的湖水中也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會出現這種始料不及的情況!」

  不是漁網糾纏,也不是什麼水草纏繞,那是什麼東西讓魚塘裡面出現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

  而就在所有人還在目不轉睛盯著李玄舟看著,還在準備長久對待這件事情時,李玄舟已經是直接提到了關鍵點了。

  他說道:「你們從開始到現在有祭拜過河神嗎?」

  李儒知道自家徒兒這裡的意思倒是有兩重,一重是單純的祭拜,還有一重則是尊重過自己的恐懼。

  趙澤成木訥了一個呼吸,旋即搖頭,道:「早些年我是有祭拜過的,不過那個時候漁村還沒有出現,後面漁村成型後,我們是沒有祭拜過了。」

  其他村民聽後也是皺了皺眉頭。

  什麼意思?不成這件事情還和河神有關係了?

  不至於吧,他們又不是在河水裡面養魚的,他們是水塘,難不成這河神還能管這水塘裡面的事情?

  ……

  木棚裡面正在討論著一些事情,木棚外面其他村民已經是交頭接耳各抒己見了。

  「你說這件事情還真的是怪了,剛剛我們魚塘裡面發生了這種事情,然後這兩個奇黏人就過來了?還有他們這奇黏人也搞笑的很,其他的倒是要麼就是什麼尊者,要麼就是什麼道號的,然後他們居然叫做什麼奇黏人?非常好奇的黏人嗎?而且總感覺莫名其妙的有些噁心。」一個男人這樣皺著眉頭說道。

  「我真的是嗚呼了,你這傢伙也太逗樂了,人家不是什麼奇黏人,是奇連人,不是有一個地方叫做奇連的麼,所以他們就是從這奇連來的,所以才叫做奇連人,不是叫做你口中的什麼奇黏人,那也太噁心的!」另外一個男人立刻搖頭說道。

  「……」

  第三個男人是無語了,「你們還真的是一點常識都沒有,看來你們也是從來沒有離開咱麼你漁村了,別人可不是什麼叫做奇黏人,也更不是從奇連這個地方過來的傢伙,否則這完全就是犯不著給自己落下來這樣的一個名號的好吧?」

  「那他們叫做什麼啊?」

  「他們是叫做乞憐人,是乞求別人憐惜的一種存在,更是一種主動示弱的表現,據說應當是這個大道太過於無情了,過剛易折你們聽過沒有?太過於剛強面對大道的人最後很容易隕落,所以又想要修煉,又想要不死亡,所以最後就出現了乞憐人了。」

  其他兩個男人聽後也是意外的很,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這種說法,心生好奇的繼續聽著對方說話。

  「然後我告訴你們啊,你們不要小看了這奇黏人……呸,乞憐人了,他們這名字和叫法即便是看起來很古怪,然後有一種做作的感覺在裡面,但人家可是實打實的修煉之人,並且他們也不會說是完全不管俗世,有的時候還是會權衡一下來接受幫忙的,而且本身處理問題還是比較圓滑的,一般意義是都是能夠將事情全部的搞定,相對於其他的土狗子還有閹割,唯舞等靠譜太多了。」

  「哦,是嘛?不過前面這乞憐人我是明白了,這土狗子還有閹割、唯舞是什麼玩意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土狗子不是地下爬著的那種螻蛄,是一種道人。」

  「哈?道人自稱為土狗子?這也是更加讓人噁心了吧?」

  「你不懂,修道的都是這樣的,這土狗子一般是有兩把刀的,一把刀是用來切菜的,一把刀是用來割肉的,這以前應當是廚子的……然後不是有那句話的嗎?就是那種亂世時,廚子都要下山來救世的。他們就是廚子,至於說土狗子,可能他們就像是村裡面的土狗一樣,看起來土土的,然後就叫做土狗子了。」

  「嗚呼!我悟了……那麼這閹割是什麼玩意啊?是一個男人將自己閹割了嗎?那得多疼啊。」

  「肯定不是啊,但是這閹割為什麼叫做閹割我就不知道了,當時那說書人也沒有怎麼講,他的白話說的不好,文縐縐的聽不明白,同樣的還有唯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群裝扮成為士卒的大漢要跳舞。」

  「是因為喜歡跳舞嗎?」

  「誒,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真的喜歡跳舞也說不定。」

  三個大漢這邊小聲的說著。

  另外一邊的趙旬已經是聽見了他們的交談了,他現在臉上可都是那種艱難的模樣!

  本來還準備好好的坑這個師徒二人一筆的,至於說這個十全十美這多少也是幫助漁村度過這個不景氣的時光麼。

  但是現在倒是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但是沒有坑到錢,還是間接的導致了這種人員的死亡,最後弄了半天,別人竟然還是一個修道之人!

  感情這兩個人從一開始就在逗他?

  一開始就是在看這戲子的目光看著自己?

  弄了半天,戲子竟是我?

  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其他村民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一個個都不敢將怨氣都落在這乞憐人的身上,只敢就這樣來罵自己。

  他現在被罵的狗血噴頭,那死了頂樑柱的家人更是要將他們全家都用來餵魚。

  那就很難受了!

  「所以眼下如果這兩個人沒有辦法解決這種事情,那麼我還能有的說法,到時候這兩個人不就是騙子了嗎!」

  「他們肯定還是站在我這邊的。」

  「否則最後事情就算是結束了,我這邊怕也是要從漁村裡面離開,不然這不就是被弄死了?」

  趙旬說著一腳將一塊泥土就這樣踢到水塘裡面。

  「這就噁心!」

  「莫名其妙的來兩個道人幹什麼,偏偏還在這種時候,誰又知道這是什麼道人不道人的啊!」

  「其他人還罵我有眼不識泰山,要是換做他們,他們不一樣和老子做法?這種路人還不就是逮著一個宰一個,不宰客還叫什麼做生意?」

  「不都是見人都報一分價,人狗不一樣的嗎!」

  「他們以前這種事情做少了?怕是整個村裡面就只有趙澤成這老傢伙裝模作樣的不坑人,其他人沒有死魚當成活魚賣過?都是一條山坡上的狗,還裝什麼大好人的!再說了,老子喊了一個十全十美之後,他們一個個不也都是野狗一樣的衝出去了,有一個人過來我這邊問情況的嗎?」

  「再看看這個樣子,生怕自己的魚兒沒有辦法上得了大堂了!」

  「最後要說是淹死了自己也是活該,那個什麼鬼老三,這水性這麼差的?」

  「死的時候還弄出來這種恐怖的樣子,這嚇唬什麼啊?真的是早死早超生了!」

  他這是幽怨的罵著。

  他是真的不想要這件事情最後得到解決,越說越生氣,反正他最後都要走了,這個地方最好一直死人,全都死了算了,誰也不要說誰冤屈了!

  而在這個時候他餘光已經是看見不遠處的木棚散開了人。

  再去看的時候,已經是看見趙澤成走在前面,後面跟著這一老一小的兩個乞憐人了。

  心生疑惑。

  「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去?」

  「是要走了嗎?」

  「真的這樣,他們可就真的不靠譜,我之前宰他們可真的就不冤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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