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借屍還魂
胡珊珊表示受到了嚴重的驚嚇，連退好幾步才站穩腳跟，小心臟在胸膛里亂撞。
「難道真的是她？」胡珊珊自語，再看身後的韓美美時，已是心驚肉顫草木皆兵。
但是她很快就強迫自己鎮靜下來，走過去，試探的問道：「你叫韓美美是嗎？」
韓美美鄙夷的打量她一眼，哼笑一聲：「幹嘛？想找事呀？」
「你對我很有敵意嘛！」胡珊珊邪魅一笑。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胡珊珊笑的陰邪，韓美美總覺得身上不舒服。
「是你對我有敵意好吧。」韓美美冷瞪她一眼，轉而看向胡澈，言道：「大胡兄弟，我說的沒錯吧？她是不是處處找我們麻煩？」
胡澈歪著腦袋想了想，正要說話，卻見胡珊珊正陰惻惻的盯著自己。
「胡警官，我有幾乎話，想單獨對你講。」
聞言，韓美美緊張的一把勾住胡澈，戒備道：「你要對我家大胡說什麼？我跟你講，我和大胡兄弟感情可好了，他才不會被你策反。」
胡澈也跟腔說：「就是！你有什麼話就當面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噢？是嗎？」胡珊珊辛笑一聲，言道：「如果我說，這裡真的有一個外人呢？」
話語剛落，胡珊珊忽然化指為笊，一個翻身利指朝著韓美美脖頸處勾去。
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胡澈根本都沒有看清，就見韓美美身體往後一昂，巧妙的避開這致命一笊。
但胡珊珊一擊不成又是緊隨的一個翻身，手指閃電般再次擊殺。
韓美美眼見她是起了殺心的，也不再隱藏，薄掌齊斬，重重的砸在胡珊珊的肩頭。胡珊珊一個踉蹌蹣跚幾步，鷹爪般的手指勾在榻台上，當即砸斷木樑，掀起漫天碎木。
韓美美看清她的指法，眼睛危險的半眯起來，冷笑一聲：「噢？攝魂指？」
胡珊珊嘴角上揚，臉上洋溢起得逞的笑意：「能看懂我的指法，可沒幾個人。你還說你沒有問題？」
韓美美臉色一赯，意識到露出馬腳了，轉即看向胡澈，解釋說：「大胡兄弟，我……」
「小嫂子，原來你身手這麼好？」
不等韓美美再做解釋，胡珊珊陰笑一聲道：「不是說花小蝶跟隨楊玉秀雪場戲，是出了名的武旦子，她身手好也不奇怪。」
這話讓韓美美聽了火冒三丈，言外之意還是說她就是花小蝶變的。
韓美美心裡喊冤，怒指胡珊珊道：「你放屁！我身手好是因為……」
「是因為什麼？」胡珊珊緊逼！
眼看瞞不住了，韓美美只好交代：「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不是韓美美。」
她承認了？
胡澈眼睛瞪的滾圓，「你不是韓美美？怎麼可能？」
韓美美臉皮抽了抽，對著胡澈抱歉的聳聳肩：「不好意思啊大胡，其實我之前確實來過這個古墓，吟頭瓮那裡看到的屍體，都是我的夥伴，我是一個職業盜墓者。」
胡澈還是難以置信，感到腦子裡一片渾濁。
韓美美滿目抱歉，嘆息一聲又說：「半個月以前，我們得知這座小島上有一座古墓，便組織人員前來盜掘，可是很不辛，在吟頭瓮的那個地方就全軍覆沒了！所以我們並沒有進來。」
「你們沒有進來？」胡珊珊問。
韓美美攤手：「你也看到了，這個古墓和尋常意義上的古墓不一樣，又是考驗念力又是考驗智慧的，我一個小學都沒讀畢業的人，怎麼可能進的來？」
說完，韓美美卻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眯，盯著胡珊珊道：「我的身份已經擺明了，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胡珊珊感到莫名其妙。
韓美美陰沉的笑了笑，說：「你不是從我的身手上看出我有問題的嗎，那麼你呢？你剛才使用的指法出自丁慈堂，你是丁慈堂的人。」
胡珊珊一臉蒙圈，她其實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胡澈也不明所以的問：「丁慈堂是什麼？聽起來像老藥店的名字。」
「丁慈堂也是盜墓組織，她和我是同行。」韓美美說的篤定，見胡澈遲疑，緊著又說：「你看她包包里的東西，很多都是盜墓用的。」
胡珊珊的背包是帥帥撿回來，她還真不知道裡面的東西能佐證這樣的身份。
但現在的胡珊珊也沒心情跟她掰持這個，凝了凝神問：「先別問我是不是盜墓賊，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明明知道這個地方這般的古怪和危險，為什麼還要進來？又為什麼要冒充韓美美？」
胡澈也跟著理清了思緒，看向韓美美問：「是呀，你為什麼要冒充韓美美？你」
韓美美尷尬一笑，又像是有著萬般委屈：「我想嗎？我逃離這個鬼地方之後，又累又餓，好不容易找一家夜店想混點錢財，結果就碰上你拿著一張照片問我是不是韓美美。當時我也沒多想，以為你是熟客，就冒充了一下。」
胡澈錯愕，臉皮抽了抽：「然後你就將錯就錯了？也不解釋一下？」
「拜託！你可是警察呀老大，我們這種營生的人見了警察就跟兔子見了老鷹一樣，那可是來自基因里的克制呀！」
胡澈無語，搞了半天，都是個誤會呀！
胡珊珊也覺得這事兒匪夷所思，腦海中排序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又問韓美美道：「那你是怎麼出去的？甬道內沒有人原路返回的痕跡，你在吟頭瓮的地方殺死同伴們之後，是怎麼出去了？」
韓美美臉色明顯僵硬了幾分，抓抓後腦勺凝眉不展：「我是怎麼出去的？……是呀！我是怎麼出去的？……」
韓美美好像是陷入了沉思，原地踏步，左右徘徊。嘴裡喃喃自語：「當時我看見了陶罐里的彩色圓球，就忽然很生氣，很憤怒，然後殺死了大奎、又殺死了王強…，後來所有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我自己，我還是好生氣，但人都死光了，我也不知道我生誰的氣……」
韓美美自言自語，魔怔般嘴裡叨咕著左右踱步，像是在找著什麼，神色慌張焦急卻又愁苦糾結。
見狀，胡珊珊扣了扣下巴，看向胡澈一眼，拿出那封花小蝶寫的書信。
前後又看了兩遍，忽然有一個地方引起了胡珊珊的注意：「書信中說，花小蝶在墓室里等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以後，有一天，她夢見自己變成了花色的蝴蝶，身體很輕很輕，飛上了天……」
讀到此處，胡珊珊拿著書信和胡澈一併抬起了頭。當目光落到墓室的穹頂之上時，兩人驚住了！
墓室的頂上，竟然有一口臉盤那麼大的盜洞。
「是盜洞！」胡澈一眼認出。這種盜洞他在漠北經受過一些案件中時有見到，並不難確認。
見此，胡珊珊咽了咽喉嚨，小聲對胡澈說道：「事情很明顯了。你的這個小嫂子原本是盜墓賊，在前一次進入墓道後遭遇了吟頭瓮，殺死了同伴。所以她意識到這個墓葬不同尋常，便繞開後面的關卡，直接打盜洞進了這裡。而她不知道的是，花小碟的魂魄等待在此，當她進入墓室後，就已經死了。所以你現在看到的她其實是花小蝶借屍還魂的傀儡，而真正的她，已經死在這個墓室里了。」
「借屍還魂？」胡澈眼睛瞪的滾圓，怎麼也不肯相信。
胡珊珊對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看一眼還在抱著腦袋拼命回憶的韓美美，小聲說道：「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借屍還魂了！花小蝶是個精通陰陽讖緯的術巫，一百年前就設下這個圈套，她只要在這裡殺死我們三個人，就可以借用這個女人的身體復生。」
話音剛說完，韓美美忽然猛拍一巴掌大腿，像是終於想通了，大笑一聲說：「嘿，我想起來了，我根本沒進來，我站在墓道口瞅一眼就回去了！」
胡珊珊和胡澈面面相覷，看向有點瘋癲的韓美美，都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韓美美卻眼睛一瞪，瞅向胡澈問：「大胡兄弟，你這是幾個意思呀？是不是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麼我的壞話？誒呀，你可千萬不要聽信呀！」
胡澈艱難的咽了咽喉嚨，還是下意識的往後退開一步。
見狀，韓美美氣的直跺腳，憤憤然地看向胡珊珊：「都是你，你個壞女人！我……」
韓美美的話剛說一半，忽然整個人一僵，隨即彈出蓮花指，邁開一個蓮步，以唱戲的腔調說了句：「嘟……，何方妖魔鬼怪，竟敢闖我府邸，壞我修行，且看我將你殺啊啊啊啊啊啊啦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唱音一落，韓美美就是連續13個後空翻，看的胡澈珊珊瞠目結舌。
兩人面面相覷，「不好，花小蝶還魂了！」
胡澈嚇的面色發黃，一個勁想往後躲：「女俠，身手好，你上。」
「你不是人民警察嗎？該你保護人民群眾才對。」胡珊珊揪著胡澈就把他往前推。
胡澈哪敢跟這樣的韓美美對壘？臉皮抽了抽，對胡珊珊說：「其實女俠同志你有所不知呀，我表面上是一名警察，但實際上是以警察身份隱匿埋伏的盜墓賊，我跟你可是同行。」
「同行也不行，快去！」胡珊珊懶得聽他廢話，一把推過去，提醒道：「我記得剛才你們不是還親嘴了嗎？她興許對你還有一點感情」
「難道真的是她？」胡珊珊自語，再看身後的韓美美時，已是心驚肉顫草木皆兵。
但是她很快就強迫自己鎮靜下來，走過去，試探的問道：「你叫韓美美是嗎？」
韓美美鄙夷的打量她一眼，哼笑一聲：「幹嘛？想找事呀？」
「你對我很有敵意嘛！」胡珊珊邪魅一笑。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胡珊珊笑的陰邪，韓美美總覺得身上不舒服。
「是你對我有敵意好吧。」韓美美冷瞪她一眼，轉而看向胡澈，言道：「大胡兄弟，我說的沒錯吧？她是不是處處找我們麻煩？」
胡澈歪著腦袋想了想，正要說話，卻見胡珊珊正陰惻惻的盯著自己。
「胡警官，我有幾乎話，想單獨對你講。」
聞言，韓美美緊張的一把勾住胡澈，戒備道：「你要對我家大胡說什麼？我跟你講，我和大胡兄弟感情可好了，他才不會被你策反。」
胡澈也跟腔說：「就是！你有什麼話就當面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噢？是嗎？」胡珊珊辛笑一聲，言道：「如果我說，這裡真的有一個外人呢？」
話語剛落，胡珊珊忽然化指為笊，一個翻身利指朝著韓美美脖頸處勾去。
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胡澈根本都沒有看清，就見韓美美身體往後一昂，巧妙的避開這致命一笊。
但胡珊珊一擊不成又是緊隨的一個翻身，手指閃電般再次擊殺。
韓美美眼見她是起了殺心的，也不再隱藏，薄掌齊斬，重重的砸在胡珊珊的肩頭。胡珊珊一個踉蹌蹣跚幾步，鷹爪般的手指勾在榻台上，當即砸斷木樑，掀起漫天碎木。
韓美美看清她的指法，眼睛危險的半眯起來，冷笑一聲：「噢？攝魂指？」
胡珊珊嘴角上揚，臉上洋溢起得逞的笑意：「能看懂我的指法，可沒幾個人。你還說你沒有問題？」
韓美美臉色一赯，意識到露出馬腳了，轉即看向胡澈，解釋說：「大胡兄弟，我……」
「小嫂子，原來你身手這麼好？」
不等韓美美再做解釋，胡珊珊陰笑一聲道：「不是說花小蝶跟隨楊玉秀雪場戲，是出了名的武旦子，她身手好也不奇怪。」
這話讓韓美美聽了火冒三丈，言外之意還是說她就是花小蝶變的。
韓美美心裡喊冤，怒指胡珊珊道：「你放屁！我身手好是因為……」
「是因為什麼？」胡珊珊緊逼！
眼看瞞不住了，韓美美只好交代：「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我不是韓美美。」
她承認了？
胡澈眼睛瞪的滾圓，「你不是韓美美？怎麼可能？」
韓美美臉皮抽了抽，對著胡澈抱歉的聳聳肩：「不好意思啊大胡，其實我之前確實來過這個古墓，吟頭瓮那裡看到的屍體，都是我的夥伴，我是一個職業盜墓者。」
胡澈還是難以置信，感到腦子裡一片渾濁。
韓美美滿目抱歉，嘆息一聲又說：「半個月以前，我們得知這座小島上有一座古墓，便組織人員前來盜掘，可是很不辛，在吟頭瓮的那個地方就全軍覆沒了！所以我們並沒有進來。」
「你們沒有進來？」胡珊珊問。
韓美美攤手：「你也看到了，這個古墓和尋常意義上的古墓不一樣，又是考驗念力又是考驗智慧的，我一個小學都沒讀畢業的人，怎麼可能進的來？」
說完，韓美美卻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眯，盯著胡珊珊道：「我的身份已經擺明了，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胡珊珊感到莫名其妙。
韓美美陰沉的笑了笑，說：「你不是從我的身手上看出我有問題的嗎，那麼你呢？你剛才使用的指法出自丁慈堂，你是丁慈堂的人。」
胡珊珊一臉蒙圈，她其實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胡澈也不明所以的問：「丁慈堂是什麼？聽起來像老藥店的名字。」
「丁慈堂也是盜墓組織，她和我是同行。」韓美美說的篤定，見胡澈遲疑，緊著又說：「你看她包包里的東西，很多都是盜墓用的。」
胡珊珊的背包是帥帥撿回來，她還真不知道裡面的東西能佐證這樣的身份。
但現在的胡珊珊也沒心情跟她掰持這個，凝了凝神問：「先別問我是不是盜墓賊，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明明知道這個地方這般的古怪和危險，為什麼還要進來？又為什麼要冒充韓美美？」
胡澈也跟著理清了思緒，看向韓美美問：「是呀，你為什麼要冒充韓美美？你」
韓美美尷尬一笑，又像是有著萬般委屈：「我想嗎？我逃離這個鬼地方之後，又累又餓，好不容易找一家夜店想混點錢財，結果就碰上你拿著一張照片問我是不是韓美美。當時我也沒多想，以為你是熟客，就冒充了一下。」
胡澈錯愕，臉皮抽了抽：「然後你就將錯就錯了？也不解釋一下？」
「拜託！你可是警察呀老大，我們這種營生的人見了警察就跟兔子見了老鷹一樣，那可是來自基因里的克制呀！」
胡澈無語，搞了半天，都是個誤會呀！
胡珊珊也覺得這事兒匪夷所思，腦海中排序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又問韓美美道：「那你是怎麼出去的？甬道內沒有人原路返回的痕跡，你在吟頭瓮的地方殺死同伴們之後，是怎麼出去了？」
韓美美臉色明顯僵硬了幾分，抓抓後腦勺凝眉不展：「我是怎麼出去的？……是呀！我是怎麼出去的？……」
韓美美好像是陷入了沉思，原地踏步，左右徘徊。嘴裡喃喃自語：「當時我看見了陶罐里的彩色圓球，就忽然很生氣，很憤怒，然後殺死了大奎、又殺死了王強…，後來所有的人都死了，只剩下我自己，我還是好生氣，但人都死光了，我也不知道我生誰的氣……」
韓美美自言自語，魔怔般嘴裡叨咕著左右踱步，像是在找著什麼，神色慌張焦急卻又愁苦糾結。
見狀，胡珊珊扣了扣下巴，看向胡澈一眼，拿出那封花小蝶寫的書信。
前後又看了兩遍，忽然有一個地方引起了胡珊珊的注意：「書信中說，花小蝶在墓室里等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以後，有一天，她夢見自己變成了花色的蝴蝶，身體很輕很輕，飛上了天……」
讀到此處，胡珊珊拿著書信和胡澈一併抬起了頭。當目光落到墓室的穹頂之上時，兩人驚住了！
墓室的頂上，竟然有一口臉盤那麼大的盜洞。
「是盜洞！」胡澈一眼認出。這種盜洞他在漠北經受過一些案件中時有見到，並不難確認。
見此，胡珊珊咽了咽喉嚨，小聲對胡澈說道：「事情很明顯了。你的這個小嫂子原本是盜墓賊，在前一次進入墓道後遭遇了吟頭瓮，殺死了同伴。所以她意識到這個墓葬不同尋常，便繞開後面的關卡，直接打盜洞進了這裡。而她不知道的是，花小碟的魂魄等待在此，當她進入墓室後，就已經死了。所以你現在看到的她其實是花小蝶借屍還魂的傀儡，而真正的她，已經死在這個墓室里了。」
「借屍還魂？」胡澈眼睛瞪的滾圓，怎麼也不肯相信。
胡珊珊對他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看一眼還在抱著腦袋拼命回憶的韓美美，小聲說道：「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借屍還魂了！花小蝶是個精通陰陽讖緯的術巫，一百年前就設下這個圈套，她只要在這裡殺死我們三個人，就可以借用這個女人的身體復生。」
話音剛說完，韓美美忽然猛拍一巴掌大腿，像是終於想通了，大笑一聲說：「嘿，我想起來了，我根本沒進來，我站在墓道口瞅一眼就回去了！」
胡珊珊和胡澈面面相覷，看向有點瘋癲的韓美美，都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韓美美卻眼睛一瞪，瞅向胡澈問：「大胡兄弟，你這是幾個意思呀？是不是那個女人對你說了什麼我的壞話？誒呀，你可千萬不要聽信呀！」
胡澈艱難的咽了咽喉嚨，還是下意識的往後退開一步。
見狀，韓美美氣的直跺腳，憤憤然地看向胡珊珊：「都是你，你個壞女人！我……」
韓美美的話剛說一半，忽然整個人一僵，隨即彈出蓮花指，邁開一個蓮步，以唱戲的腔調說了句：「嘟……，何方妖魔鬼怪，竟敢闖我府邸，壞我修行，且看我將你殺啊啊啊啊啊啊啦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唱音一落，韓美美就是連續13個後空翻，看的胡澈珊珊瞠目結舌。
兩人面面相覷，「不好，花小蝶還魂了！」
胡澈嚇的面色發黃，一個勁想往後躲：「女俠，身手好，你上。」
「你不是人民警察嗎？該你保護人民群眾才對。」胡珊珊揪著胡澈就把他往前推。
胡澈哪敢跟這樣的韓美美對壘？臉皮抽了抽，對胡珊珊說：「其實女俠同志你有所不知呀，我表面上是一名警察，但實際上是以警察身份隱匿埋伏的盜墓賊，我跟你可是同行。」
「同行也不行，快去！」胡珊珊懶得聽他廢話，一把推過去，提醒道：「我記得剛才你們不是還親嘴了嗎？她興許對你還有一點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