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我和你們不同，我是天才
最後，瘦子跪倒在地，不打算逃了，求饒道：
「您放過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什麼都行？」
「真的，」瘦子憋屈說著，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他很絕望，能怎麼辦？
「從今日起，您就是我爺爺，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范洛不樂意了，「我才沒有你這種孫子。」
瘦子崩潰：「不是爺爺，不是爺爺，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什麼都好。」
「放過你也行，但你得想辦法讓我加入你們組織。對了，你們是什麼組織？」
范洛記得，那光頭佬好像說過「背叛綠羅」幾個字。
瘦子抬起頭，一臉古怪地看著他：「我們幾個是綠羅的人，你為什麼....想著加入我們組織，綠羅成員，全部要服下毒藥。」
「你有解藥嗎？」
「沒有，有的話誰還替綠羅賣命。」
「那誰有解藥？」
「金葛有解藥。」
「金葛是誰？」
「金葛不是誰，金葛是綠羅的首領之一，下面還有銀葛，我們是青葉，光頭是花葉。」
「那綠羅有幾個金葛？有沒有金葛在歲城。」
「四個金葛，最近會有一個金葛來歲城，是戈林人。」
「外國組織啊。」
「額，算是吧。」
「金葛厲不厲害？」
「厲害，但沒您厲害。」
「真的？」
「千真萬確。」
「那好吧，你先跟著我。等我加入綠羅後，放你自由。」
瘦子驚喜：「真的？」
范洛回答：「千真萬確。」
「那其他人......」
「光頭佬和那個泥鰍老頭要看師父他們怎麼處理。那個女人太狠毒，我不小心把她的頭打爛了。所以，就剩下你了，你不乖的話，也會死的。」
「我乖，我超乖的。」
「你哪裡人？」
「我海外來的。」
「哎呦，還是老鄉，你快跟我說說海外是怎樣的。」
「......？」
紅山會大本營。
廠房。
看著屍橫遍野，三家武館，以及青幫的人都沉默了。
楊紅真檢查了幾具屍體，說道：
「乾淨利落的屠殺，行兇者只用了一招，或擰斷脖子，或割喉，最慘烈的是那個腦袋飛出幾十米的，你們覺得是誰幹的？」
嵐山背著雙手，看著四周牆壁，蹙眉道：
「沒有留下多餘的痕跡，是個善於暗殺與隱藏的人。」
大師兄走了過來，朝楊師父洪師父拱手，然後說道：
「我們找到一些婦女兒童，問過了，她們都是被綁架和拐來的。」
洪師父怒聲道：
「這些腌臢敗類，死的這麼痛快，便宜他們了。」
嵐山看向青幫幾名頭領，「我們打算通知歲城警察廳，你們需要迴避嗎？」
青幫一名青年頭領頓時不樂意了，理直氣壯吼道：
「我們幹嘛要迴避，我青幫可不是紅山會這幫人渣，收保護費向來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登門，從不壓榨窮苦市民，還保護漁民不受欺負，他們警察廳做過什麼？哼。」
他旁邊一個年長一些的，偷偷扯了下青年頭領的衣服，接過話說：
「要迴避，要迴避....我們現在就迴避。」
青年頭領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被拍了一巴掌才忍下發問。
張錦離他們最近，隱隱聽到什麼：繳獲.....槍...帶回....
「小師弟呢？」
泰峰左顧右盼。
「追人去了，沒回來。」
大師兄悶聲道。
昨晚，他和范洛一同接受師父傳授秘功，范洛實力深不可測，只用了一次，即成功掌握「煙嵐」，而他連續九次失敗，最後第十次極限，終於成功了。
雖然不是二師弟和小師弟這種天才，但他沒有辜負師父的期望。
他有自己的驕傲。
只是剛才，他聽楊師父說，小師弟一個人就擊潰了四名掌握秘功的武術家，煙嵐用的出神入化，當時的心情......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明明他才是大師兄。
可煙嵐，還用的時靈時不靈。
「一定是我還不夠努力。」
李淑芬暗暗下定決心，就算一輩子單身，也要把煙嵐練好，這是身為大師兄最後的尊嚴，他李淑芬，一定會超越小師弟。
「大師兄，在幹嘛呢？」
范洛從後面用力拍了拍李淑芬肩膀。
李淑芬吸了一口涼氣，疼的齜牙咧嘴，
「你能別那麼用力拍我嗎？」
范洛露出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高興嘛。師兄你不高興嗎？你可是成功練成了秘功。」
「幼稚，我三十歲人了，怎麼可能為這點事情高興。」
「是嗎？」
「當然。」
「那你昨晚幹嘛在院子裡又蹦又跳，還學狼嗷嗚嗷嗚的叫喚，吵的我睡不著。」
「......！」
李淑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都聽見了？」
「不是聽見了，我們是看見了。」
泰峰、張幫波、梁樂異口同聲回答。
這一刻，李淑芬甚至想死。
梁樂寬慰道：
「大師兄，這有什麼的，我是你的話，我也會嗷嗚嗷嗚，不過我不會學貓叫，師兄，你的喵嗚~很生動啊。」
噼啪——
骨頭爆鳴聲從拳頭處傳播開來。
梁樂嘴巴一閉，忙跑到師父身邊，假模假式聽著長輩交談。
泰峰和張幫波急忙湊到張錦那邊，和青幫的人有的沒的強行尬聊起來。
范洛咧著嘴，想笑，又不好意思那麼明顯。
蔡少封看著他們玩鬧，不由有些羨慕。
當年，如果他沒有出師的話，那該多好，就在嵐山武館潛修，和大家一起練功。
如果接受了師父的建議，他就不會陰差陽錯加入綠羅，也不會被毒藥脅迫做一些違心的事。
回不去了。
「二師兄，金葛最近要來歲城。」
范洛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蔡少封一驚，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瘦子告訴我的，他現在是我的小老弟，超乖。」
范洛回答。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從金葛身上搞點好東西啊。你不要解藥了嗎？我想要秘功，有多少要多少。金葛帶來了你們的獎勵，除了解藥，銀元，還有幾門秘功。」
「秘功又不是越多越好，你要那麼多幹嘛？專精煙嵐不好嗎？貪多嚼不爛。」
「我和你們不同，我是天才。」
「......！」
蔡少封終於發現，師父好像收下了一個不得了的徒弟，至少臉皮堪比城牆。
「您放過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什麼都行？」
「真的，」瘦子憋屈說著，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他很絕望，能怎麼辦？
「從今日起，您就是我爺爺，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范洛不樂意了，「我才沒有你這種孫子。」
瘦子崩潰：「不是爺爺，不是爺爺，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什麼都好。」
「放過你也行，但你得想辦法讓我加入你們組織。對了，你們是什麼組織？」
范洛記得，那光頭佬好像說過「背叛綠羅」幾個字。
瘦子抬起頭，一臉古怪地看著他：「我們幾個是綠羅的人，你為什麼....想著加入我們組織，綠羅成員，全部要服下毒藥。」
「你有解藥嗎？」
「沒有，有的話誰還替綠羅賣命。」
「那誰有解藥？」
「金葛有解藥。」
「金葛是誰？」
「金葛不是誰，金葛是綠羅的首領之一，下面還有銀葛，我們是青葉，光頭是花葉。」
「那綠羅有幾個金葛？有沒有金葛在歲城。」
「四個金葛，最近會有一個金葛來歲城，是戈林人。」
「外國組織啊。」
「額，算是吧。」
「金葛厲不厲害？」
「厲害，但沒您厲害。」
「真的？」
「千真萬確。」
「那好吧，你先跟著我。等我加入綠羅後，放你自由。」
瘦子驚喜：「真的？」
范洛回答：「千真萬確。」
「那其他人......」
「光頭佬和那個泥鰍老頭要看師父他們怎麼處理。那個女人太狠毒，我不小心把她的頭打爛了。所以，就剩下你了，你不乖的話，也會死的。」
「我乖，我超乖的。」
「你哪裡人？」
「我海外來的。」
「哎呦，還是老鄉，你快跟我說說海外是怎樣的。」
「......？」
紅山會大本營。
廠房。
看著屍橫遍野，三家武館，以及青幫的人都沉默了。
楊紅真檢查了幾具屍體，說道：
「乾淨利落的屠殺，行兇者只用了一招，或擰斷脖子，或割喉，最慘烈的是那個腦袋飛出幾十米的，你們覺得是誰幹的？」
嵐山背著雙手，看著四周牆壁，蹙眉道：
「沒有留下多餘的痕跡，是個善於暗殺與隱藏的人。」
大師兄走了過來，朝楊師父洪師父拱手，然後說道：
「我們找到一些婦女兒童，問過了，她們都是被綁架和拐來的。」
洪師父怒聲道：
「這些腌臢敗類，死的這麼痛快，便宜他們了。」
嵐山看向青幫幾名頭領，「我們打算通知歲城警察廳，你們需要迴避嗎？」
青幫一名青年頭領頓時不樂意了，理直氣壯吼道：
「我們幹嘛要迴避，我青幫可不是紅山會這幫人渣，收保護費向來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登門，從不壓榨窮苦市民，還保護漁民不受欺負，他們警察廳做過什麼？哼。」
他旁邊一個年長一些的，偷偷扯了下青年頭領的衣服，接過話說：
「要迴避，要迴避....我們現在就迴避。」
青年頭領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被拍了一巴掌才忍下發問。
張錦離他們最近，隱隱聽到什麼：繳獲.....槍...帶回....
「小師弟呢？」
泰峰左顧右盼。
「追人去了，沒回來。」
大師兄悶聲道。
昨晚，他和范洛一同接受師父傳授秘功，范洛實力深不可測，只用了一次，即成功掌握「煙嵐」，而他連續九次失敗，最後第十次極限，終於成功了。
雖然不是二師弟和小師弟這種天才，但他沒有辜負師父的期望。
他有自己的驕傲。
只是剛才，他聽楊師父說，小師弟一個人就擊潰了四名掌握秘功的武術家，煙嵐用的出神入化，當時的心情......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明明他才是大師兄。
可煙嵐，還用的時靈時不靈。
「一定是我還不夠努力。」
李淑芬暗暗下定決心，就算一輩子單身，也要把煙嵐練好，這是身為大師兄最後的尊嚴，他李淑芬，一定會超越小師弟。
「大師兄，在幹嘛呢？」
范洛從後面用力拍了拍李淑芬肩膀。
李淑芬吸了一口涼氣，疼的齜牙咧嘴，
「你能別那麼用力拍我嗎？」
范洛露出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高興嘛。師兄你不高興嗎？你可是成功練成了秘功。」
「幼稚，我三十歲人了，怎麼可能為這點事情高興。」
「是嗎？」
「當然。」
「那你昨晚幹嘛在院子裡又蹦又跳，還學狼嗷嗚嗷嗚的叫喚，吵的我睡不著。」
「......！」
李淑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都聽見了？」
「不是聽見了，我們是看見了。」
泰峰、張幫波、梁樂異口同聲回答。
這一刻，李淑芬甚至想死。
梁樂寬慰道：
「大師兄，這有什麼的，我是你的話，我也會嗷嗚嗷嗚，不過我不會學貓叫，師兄，你的喵嗚~很生動啊。」
噼啪——
骨頭爆鳴聲從拳頭處傳播開來。
梁樂嘴巴一閉，忙跑到師父身邊，假模假式聽著長輩交談。
泰峰和張幫波急忙湊到張錦那邊，和青幫的人有的沒的強行尬聊起來。
范洛咧著嘴，想笑，又不好意思那麼明顯。
蔡少封看著他們玩鬧，不由有些羨慕。
當年，如果他沒有出師的話，那該多好，就在嵐山武館潛修，和大家一起練功。
如果接受了師父的建議，他就不會陰差陽錯加入綠羅，也不會被毒藥脅迫做一些違心的事。
回不去了。
「二師兄，金葛最近要來歲城。」
范洛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蔡少封一驚，壓低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瘦子告訴我的，他現在是我的小老弟，超乖。」
范洛回答。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從金葛身上搞點好東西啊。你不要解藥了嗎？我想要秘功，有多少要多少。金葛帶來了你們的獎勵，除了解藥，銀元，還有幾門秘功。」
「秘功又不是越多越好，你要那麼多幹嘛？專精煙嵐不好嗎？貪多嚼不爛。」
「我和你們不同，我是天才。」
「......！」
蔡少封終於發現，師父好像收下了一個不得了的徒弟，至少臉皮堪比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