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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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岡布茨很快找到了自家的馬車,印著族徽。

  等他打開車門,發現格德尼、莉娜以及維安都躺在車廂里,他檢查了下,發現他們都只是昏迷了過去。

  「我沒殺他們,放了我。」

  「那你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你很危險。」

  岡布茨看著這個女孩,只覺得她就是個瘋子,

  「因為你覺得我危險,所以就要殺了我?」

  安娜點頭,臉上寫滿了倔強。

  「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

  岡布茨那會這麼輕易放了她,不過安娜確實沒有傷害他的家人。

  一時間有些苦惱。

  「你跟我回魔因堡。」

  「你放了我。」

  「回去再說。」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敗類。」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

  「這麼說你殺死安格列,也是因為他危險?」岡布茨給腹部傷口進行包紮,「你以前為什麼不殺他?」

  「以前他不危險。」安娜回答。

  「呵,你怎麼知道他以前不危險?」岡布茨瞥了眼被綁起來的安娜,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安娜憤恨的瞪著岡布茨,緋紅的眼睛噴火似的。

  「現在安格列死了,你還殺死了一隊騎士團的人,把我們家族也牽連了進來,你打算怎麼辦?」岡布茨繼續說著,

  「你本身是里奧家族的人,就算把你這個兇手送上去,估計里奧家族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他語氣幽幽:「說不定,還會為了掩蓋事實真相,把你做的事推到我們這邊來。」

  安娜沉默著。

  「還有半個小時回到魔因堡。」岡布茨眼神漸漸冷冽起來,「你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再給不出讓我滿意的回答,你會死。」

  安娜精緻魅惑的臉蛋開始變的猶豫糾結。

  岡布茨沒再說話。

  隨著時間推移,安娜心理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當岡布茨又一次掀開車窗,魔因堡終於出現在遠方,他拿起騎士劍。

  安娜立馬尖叫喊著:「船票,我有船票。」

  「什麼東西?」

  安娜快速說道:「我有通往巫師之地的船票,是從安格列身上得到的。」

  「巫師之地?」

  岡布茨眼神閃爍,「這船票有什麼用?」

  「登船。」安娜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

  「我當然知道是登船。」岡布茨蹙眉:「我是說,這船票除了通往巫師之地外,還有沒有其他作用。」

  「沒了。」

  「船票不能讓我成為巫師?」

  「不能。」

  「那怎樣才能成為巫師?」

  「不知道。」

  「嗯?」

  安娜立馬改口:「需要信物,你只要在抵達巫師之地後拿出信物,就能加入發放信物的巫師結社。」

  「你有信物?」

  「沒有。」

  「嗯?」

  安娜繃著臉:「我只知道加入濕骨森林需要收集一百顆人頭,生前實力越強越好。」

  「你從哪裡知道的?」

  「安格列莊園有一本古老的手札,上面記錄了幾個巫師結社的入門條件。」

  「這麼說你們里奧家族有巫師?」

  「沒有。」

  「怎麼會沒有?一百顆人頭對你們來說應該很容易。」

  「......只有具備了資質的人,才能成為巫師。」

  岡布茨心頭一沉,果然,無論哪個宇宙都是這樣。

  「你有成為巫師的資質?」

  「嗯。」

  「怎樣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質?你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有資質的?」

  馬車停在了魔因堡外,負責駕車的維安眼神在岡布茨和安娜身上來回掃視,搓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岡布茨拍了拍莉娜的臉龐,又推了推格德尼,這兩位昏迷了半天的,滿臉困惑的走下車廂。

  當他們看到外面站著的安娜時,臉色狂變,但很快就發現她被捆著,又看到岡布茨一手牽著繩,這才放下心來。

  岡布茨簡單跟他們說了幾句,便帶著安娜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給安娜餵了幾口水,見她臉上全是困意,顯然和自己一樣,從宴會開始,到現在一直沒睡。

  「既然你已經跟里奧家族決裂,噸噸噸......啊~」岡布茨放下杯子,抹掉嘴角的水,「那就告訴我,里奧家族有幾個騎士,騎士團在附近有多少人。」

  「再給我喝點,不夠。」安娜仰起頭張開嘴。

  岡布茨只能倒了些水進她口中。

  「四個騎士,不過現在只剩下三個了。」安娜嘖嘖兩聲,舔了下嘴唇。

  「有大騎士嗎?」

  「大騎士?已經幾百年沒出現了。」

  「騎士團呢?」

  「守護在里奧莊園的騎士團成員基本死光了。其他地方的騎士團,我不知道。」

  岡布茨看著一臉平淡,仿佛在說別人的少女,知道自己大概率遇上了一個怪物,難道具備巫師資質的人,都這樣早熟,六親不認,殺人不眨眼?

  「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去一趟里奧莊園。」

  安娜眼睛一亮,

  「你也要收集人頭嗎?」

  「不是。」

  安娜默默數了下數,

  「莊園剩下的人頭不夠,你還得去其他地方收割一些。」

  「說了不是。」

  岡布茨用力扳過安娜的身體,一邊給她換了個舒服點的繩結,一邊說道:「我要把那個手札拿到手。」

  「你不擔心裡奧家族報復嗎?」安娜在那說著,「如果是三個騎士一起出手,我們都會死。」

  「里奧堡離這裡有十天路程,就算日夜不停的趕路,也要五天時間。」

  岡布茨解下騎士劍,脫掉外套,「里奧莊園發生的事,現在都沒傳回里奧堡。再說,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乾的,和魔因堡沒有任何關係。」

  「我也要洗澡。」安娜說。

  「你忍一下不行嗎?」

  「我要洗澡。」

  「你先等等,我擦完身體才能讓你洗。」

  一通忙碌,岡布茨再度把安娜手腳綁住,放到一旁新鋪好的床上,然後自己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兩人都是兩天沒睡,幾乎是一合眼,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清晨。

  岡布茨起床,發現安娜小聲的打起了呼嚕,他給自己換了藥。

  沒多久,安娜也行了。

  「不是說今天去里奧莊園嗎?」

  「推遲了,過兩天再去。」

  岡布茨發現傷口比預想的嚴重,騎士呼吸法能加速傷口恢復,但這種貫穿類的傷,比普通外傷還要難好。

  他不能就這樣帶著傷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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