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謎一樣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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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本來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沒有經過大腦的,靠著直覺就那麼說了出來。

  車廂內一下就寂靜了。

  奈良櫻落和老鋤頭都睜大眼睛看著她。

  「我說的不對嗎?」琉璃詫異的問。

  奈良櫻落睜著大眼睛,爬向琉璃。

  琉璃看著奈良櫻落的大眼睛離她越來越近。

  她本能的開始有點緊張。

  又重複的問了一遍:「我說的不對嗎?」

  奈良櫻落不說話,而是繼續伸頭過來。

  琉璃眼看著奈良櫻落的臉離她越來越近,她本能的頭往後仰。

  但是奈良櫻落的脖子好像長頸鹿一樣,以勻速的方式接近她。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奈良櫻落的鼻子和她的鼻子幾乎都快碰到一起了。

  「你想幹什麼?」琉璃壓抑住自己心中的緊張,平靜的問。

  「我想說……你說的對。」奈良櫻落的呼吸聲噴在琉璃的臉上,在琉璃猝不及防之下,忽然親到了她的嘴角。

  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所謂空白,就是不知道該作出何種反應來面對這種突發狀況了。

  奈良櫻落這個流氓親完就快速爬了回去。

  他的動作可比爬過來時,快多了。

  他假裝鎮定的繼續畫符,但眼角的餘光在看著琉璃的反應。

  但琉璃仿佛一個呆滯的木偶半天都沒有動作,等恢復過來時,又繼續拉二胡了,調子中充滿了哀婉與無奈。

  「明明是調戲,想激怒她,但她怎麼不拿刀砍我?」奈良櫻落見琉璃如此鎮靜,失落不已。

  人啊,有時候不能太賤!

  琉璃說的很對,只需要在苦無上刻畫上爆炸符,就可以完美的控制,如飛劍一般。

  以後他的苦無就不叫苦無了,而叫飛劍。

  如果在苦無的後面再掛上起爆符。

  那樣的效果,應該是很精彩才是。

  只可惜,一路上他沒有時間嘗試。

  他只能一遍遍的在紙上畫圖,演算著爆炸符和飛劍的連招,以窮舉法計算著可能出現的狀況。

  當然這些連招現在只是理論,所以連招式名字都沒有。

  以後或許會成為他獨有的戰鬥方式。

  車隊慢慢走著。

  天氣很熱。

  有蜻蜓立在車廂的頂棚上。

  道路兩旁皆是蛙鳴。

  黃色的蝴蝶在飛舞。

  老鋤頭張著缺了門牙的嘴,打著哈欠。

  他砸吧著嘴有點渴。

  他們的水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一路上也沒有城鎮,連湖泊都沒有,所以一直也沒有補給。

  奈良櫻落倒是沒有渴著,每天清早,雪姨都會冰凍方圓五百米的露珠,其中大半給了奈良櫻落。

  奈良櫻落竟然將琉璃隨口說的拜師當真了。

  這些時日他一直在教琉璃練刀。

  晨曦練刀。

  日落練刀。

  琉璃的基礎很好。

  而奈良櫻落的訓練方法看起來很是折磨。

  車隊行進的時候,他就讓琉璃站在馬車前對著馬匹的屁股方向不停的素振。

  所謂素振就是拿著特殊的道具對著空中虛揮。

  揮砍的次數以萬計。

  以至於琉璃看到馬不停扭動的屁股就頭暈。

  她一開始以為奈良櫻落在故意折磨他。

  但是當周圍的武士包括冢原佑助也在跟著練的時候,她才恍然他教的是真東西。

  奈良櫻落在通過她傳道。

  傳劍聖的刀術。

  所以她咬牙一直堅持著。

  這對她來說,對所有的武士來說都像朝聖一般。

  奈良櫻落能教,再苦,他們也要學。

  車隊停下的時候,奈良櫻落就教讓琉璃拿木刀攻擊他。

  琉璃對奈良櫻落是有恨的。

  所以幾乎不曾留手,刀刀致命。

  甚至有時是不顧受傷也要砍奈良櫻落的打法。

  奈良櫻落每每都是拿著木刀從容應對。

  每每比試時,大家都看著。

  琉璃的菜,所有武士都看在眼裡。

  他們希望琉璃足夠的強,可以逼出奈良櫻落的東西。

  但是琉璃不行。

  所謂一葉障目,不見真身。

  見不到真正的刀術,都會覺得可惜。

  於是冢原佑助終於按耐不住,出場了。

  劍聖孫子和劍聖最後傳人之間對決。

  兩人拿著木刀隔空相望。

  開胯。

  岔開腿。

  身體微微爬伏。

  手握刀柄。

  兩個人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

  這是拔刀術的基本動作。

  一上來兩人就準備以拔刀術決勝負。

  木刀摩挲刀鞘的聲音響起。

  兩人幾乎同時拔刀。

  但如果細看的話,冢原佑助拔刀快了那麼一絲。

  刀刃與刀刃一瞬間的接觸。

  幾乎是輕點了一下。

  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時停止。

  奈良櫻落的刀預判了冢原佑助的出刀軌跡,虛檔了一下,並借了彈力,刀刃點到了冢原佑助的額頭。

  高手相爭,沒那麼多花哨,往往就是一招的事情。

  冢原佑助和奈良櫻落收刀並遙相鞠躬。

  起身時,冢原佑助遺憾的說:「師兄,我輸了。」

  「再練練吧,你太著急了。有時候,只要有一絲的偏差,結果就會大不一樣。」奈良櫻落毫不吝嗇的給予了指導。

  「我明白了。」冢原佑助點頭,剛剛雖然只是一招之間的勝負,卻是讓他獲益良多。

  打完之後,奈良櫻落問琉璃:「看懂了嗎?」

  琉璃擦了擦額頭的香汗詫異的問:「是不是高手之間,一刀就能決定生死?」

  奈良櫻落想了想,慢慢解釋道:「每個人的身體都有固定的大框架,這個框架是腳,手,脖子,脊椎,胯,還有頭。框架中的任何一點失去,人就不能保持平衡。而要想擊中對手,就必須打破這個平衡。有時候不需要砍斷對方的手腳脖子,或者只需要拼刀的時候用了更大的力量,對方身體後仰的瞬間,破綻一來,一刀就抹了脖子。」

  「武士之間的對決是很殘酷的,但是相較於武士之間,武士與忍者對戰,能夠犯的失誤就要更少,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畢竟忍者的攻擊大多是遠程,並不是每個忍者都會給你近身的機會。」

  「對了,你可以學習忍術嗎?」奈良櫻落說著,想到了什麼,便拉起了琉璃的手,一番查探之下,奈良櫻落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他將自己的查克拉輸入琉璃的體內查探,但是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

  這股力量太強,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震飛了出去。

  剛剛才出了風頭的奈良櫻落,轉身間就摔了個狗啃泥。

  琉璃詫異的跑到奈良櫻落的身邊,第一次關切又疑惑的問奈良櫻落:「你沒事吧?」

  奈良櫻落卻是一把抓住了琉璃的手,再次確認了一番,這次他沒有像向前那麼莽撞了,而是閉眼感受。

  他能夠感受到琉璃體內有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是被封印的狀態。

  有股龐大的查克拉在她的身體裡流淌,而且異常的精純,質量之高,比起奈良一族也不遑多讓,但是琉璃卻說她家是武士之家。

  是不是有哪裡有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人?」奈良櫻落的臉色一垮,冷淡問道。

  「你放開,抓疼我了。」琉璃氣呼呼的掰開奈良櫻落的手,非常不爽的轉身就走。

  「奇了怪了?」奈良櫻落嘀咕著,他倒不是以為琉璃是奸細什麼的,他只是本能的覺得琉璃的身世是有問題的。

  按照邏輯來說她們一家原先應該是一個忍者家族,後來應該是沒落了,然後才習武的吧。

  他下意識的覺得琉璃一家的死,應該是為了掩蓋某些東西。

  琉璃身體裡的那股查克拉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太過精純了,比起雪姨的血繼限界的查克拉的質量還要高一些,而且堂堂正正。

  這樣的人練習忍術應該很厲害吧。

  只是為何又被封印了呢。

  封印她的又是什麼人呢?

  那樣的人又怎麼會允許琉璃淪落到當藝伎呢?

  這就像是謎一樣。

  琉璃這樣的人是一塊璞玉啊。

  到底要不要教她忍術呢?

  萬一,她學的太快,自己打不過怎麼辦?

  這一刻,奈良櫻落猶豫了起來。

  他有點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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