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二十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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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齋沒回頭,只是敲了敲桌面。

  「侵犯未成年,是犯法的。」

  「這是姐弟之間真摯的親情。」

  覆在脖子上的手,越發用力,夏齋只覺得喘不過氣。

  「這話請跟警察說。」

  清歌還是把手放下了,轉身面對子良,露出甜美的笑容:「辛苦了,良良這幾個月很努力。」

  「...」

  子良沒說話,瞥了一眼偷偷溜走的夏齋,輕聲說,「他,要跑了。」

  「...」

  偷跑未遂的夏齋停下腳步,面對清歌似笑非笑的表情,平靜的坐了回來。

  總之人生苦短,富婆漫長,從了也沒什麼不好。

  「這次回來,打算要在這裡住多久?」

  子良給她倒了杯水,後者盯著玻璃杯,臉色浮現幾點幽怨,「難得回來一次,只給喝水?」

  「喝水好,酒後發瘋,可沒人管得了你。」

  夏齋推過來,抬頭有些好奇:

  「我聽言歡說,你之前是去中東...」

  「進了一批貨。」

  他擦了擦玻璃鏡,心底思緒萬千。

  要不要舉報這個女人呢...應該會有賞金吧?

  「怎麼說,你也是落榜的美術生?」子良幽幽道。

  「什麼?」

  清歌皺起好看的眉頭,有些不解。

  「他的意思是,老闆覺得這個世界太安靜了?」

  夏齋往脖子上抹了抹。

  「...」

  「我姑且是個正常人。」

  清歌低下頭,趴在前台,好看白皙的天鵝頸貼在玻璃鏡上,翹臀壓身,胸臀在受力作用下出現了好看的弧度。

  周圍的客人咽了咽口水,如此誘惑的風情,難以抵抗。

  「正常人應該沒能力做**生意吧。」

  「**生意怎麼了,自保也有問題?」

  夏齋剛要說話,就被清歌打斷了,「總而言之,我要在這裡呆幾個月,小齋齋,上酒。」

  「被人追殺了。」

  子良低聲附耳,對著夏齋說。

  「很有可能。」

  夏齋表示認同。

  「不過,也有可能被逼婚,畢竟,一個將近三十歲的女人...」

  子良的臉色有些許變化,但還是沒說什麼,只是低下頭。

  「三十歲的女人?」

  一道乖巧,帶著點懵懂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夏齋耳邊,他愣了愣,才察覺到身邊一具身子湊了過來。

  她在笑。

  她還在笑。

  夏齋心底有些涼。

  「小齋,姐姐今天要告訴你,一個二十七歲的女人,也有自己的尊嚴。」

  「你,明白嗎?」

  「明白。」

  「晚了呢。」

  ...

  子良側過頭,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沒提醒你。」

  「沒關係,她對年齡比較敏感。」夏齋摸了摸紅腫的臉,嘆了口氣。

  他還想說什麼,但閉上了嘴。

  不知什麼時候,清歌又貼了過來。

  「...」

  「歡歡呢?」

  「隔壁牛郎店。」

  清歌一愣,臉色冷了下來,「敢跳我的槽?」

  「那邊的客人出手大方。」

  「你們等我一會兒。」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夏齋和子良聳了聳肩。

  「賭賭看?」

  「賭什麼。」

  「她多久回來?」

  「一星期吧。」夏齋說。

  「一星期?」子良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真是大膽的猜測。」

  刑拘,大概要七到十天出結果。

  「有些話,以後還是少說的好。」夏齋看了他一眼。

  「我懂的。」

  ...

  有老闆在和沒老闆在,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時間是晚上六點,秋天的晚上來慢了一點,天色有點暗,遲遲沒黑下來,而酒吧里卻早早亮了起來,燈光像流水一般,潮起潮落間,客人的情緒越發高漲。

  夏齋回歸了打工生涯...早前他答應了清歌幹完這幾年,自然不會反悔。

  清歌獨坐一桌,招了不少的目光。很多人都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能力讓這間酒吧所有服務員都招待她。

  尤其是那個金髮燙的跟獅王一樣的男人,更是諂媚的附在周圍,活脫脫一個合格的狗腿子。

  「何必呢。」

  夏齋搖搖頭,忽然間,他注意到了一個目光從遠處照過來,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一個金髮女孩,氣勢洶洶的踢開了玻璃門,走了進來。

  妮娜來到夏齋身前,用力的將手拍下來。

  「...」

  「總而言之,先來點伏特加吧。」

  夏齋搖了搖玻璃杯,試探性的問。

  「...」

  妮娜沒說話,只是接了過來,猶豫了半天,開口了,「今晚你請。」

  「放心,今晚由我買單。」

  意外的好哄,不過金髮女孩的性格本來就是如此,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在夏齋誠懇的道歉後,妮娜還是原諒了他。

  當然,這裡面也有伏特加的三分功勞。

  「嗝。」

  妮娜紅著臉,衝著夏齋打了個酒嗝,「他在幹什麼?」

  「贖罪。」

  夏齋看了一眼言歡,「每個人都有罪,死後會有上帝來懲罰。但言歡不一樣,他碰到了人間的上帝。」

  「你怎麼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妮娜摸著酒瓶子,有些發愣。

  「聽不懂沒關係,以後你會懂的。現在先別喝了,再喝下去沒人能送你回去。」

  夏齋好心提醒。

  「沒事,小安若晚上會來接我。」

  「她知道你在這裡?」夏齋問。

  「她知道你在這裡。」

  「...」

  真是微妙的話,夏齋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他又問:

  「順便接我走?」

  「你覺得會是順便嗎?」妮娜饒有興致的問。

  「我想不是。」

  「那就對了。我聽說...你家被人拆了?」

  「颱風應該不算人。」

  「那沒問題了,你家也沒了,小安若說,安家就是你家,不用見外。」

  妮娜單手撐著臉,看著周圍的人群緩緩道,「真是個溫柔的人呢,小安若。」

  溫柔?

  夏齋笑了笑,但沒說什麼。

  「小齋認識的人?」

  清歌走過來,看著妮娜。

  「嗯。」

  「女朋友?」

  「是!」妮娜舉手,「我正以準新娘為目標做努力!」

  「請不要在這方面努力。」

  「我不會放棄的!」

  「真是有活力的孩子。」清歌笑著說,又對妮娜伸出手。

  「我是這家酒吧的老闆,也是小齋的姐姐,今年剛滿二十歲,你叫我清姐姐就行了。」

  「...」

  妮娜看了一眼夏齋,從他眼中看出了些許的微妙。

  「二十歲?」

  「是,今年二十歲喲~」

  清歌的笑容,很是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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