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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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若半坐半躺地倒在沙發上,門外腳步聲傳來,她扭頭見母親走進來,隨口問了一句。

  「還不睡嗎?」

  「嗯,過來陪你坐一坐。」

  安母看了她一眼,「怎麼,不歡迎我?」

  「哪有。」

  安若撿起地上的哈士奇玩偶,又把它扔出去,扔的更遠了一些。

  安母看了又看,去了一趟廚房,給她帶夜宵。

  鬆餅,牛奶,還有糰子...熱量有些高。

  安若看了一眼,拿起糰子咬下去。

  「等人?」

  「沒。」她看了一眼窗外,風颳得很大。

  「撒謊了呢。」

  「...沒有。」

  安母笑了起來,「跟那個孩子有關嗎?」

  安若側過頭,沒有吱聲。

  雨下起來,客廳里一股雨味,夜風從陽台跑進來,捲走了暖熱的空氣。

  「那就聊聊別的,比如你父親什麼時候回來。」

  「下星期?」安若問。

  「可能更久,誰也說不清楚。」

  「母親不關心嗎?」

  「不關心哦。」安母給她遞了牛奶,「出事了,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照顧?」

  「嗯,照顧。」安母看著她微笑。

  安若露出勉強的笑容,也不知道怎麼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這十幾年來,父親經歷了很多。

  「媽媽我啊,可是永遠支持小安若的。」她頓了頓,又說:「可是,有些事情我是不能插手的。」

  「您想說什麼?」安若說。

  「現在。」安母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覺得該怎麼辦呢?」

  「...遵從本心?」

  「對,遵從本心。」

  安若愣了一會兒,表情突的冷了下來。

  「我知道該怎麼做...」

  「錯了!」

  話沒說完,安母就沒好氣的敲了她一下。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疼痛,安若委屈的往後縮。

  「...」

  「你再想想,這樣做值不值?」安母不緊不慢的說。

  「值不值什麼的,不該由我考慮...」

  「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安母點了點頭,「所以你爸爸躲了我五年,直到二十五歲的時候,才被我抓到,帶了回來。」

  「...」

  安若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您該反思一下了,有些時候,連我都覺得母親很嚇人。」

  安母微笑著往她嘴裡塞了個糰子,「我本意是想說,因為我的思想轉變了,所以爸爸才沒繼續躲著我。」

  「難道不是因為被您抓住了?」

  「當然也有這個原因。」安母語塞,苦惱的揉了揉她的臉,「先聽我說完。」

  「好...」

  「我愛他。」

  「雖然以前聽了很多遍,但母親現在說出來,我還是覺得彆扭。」

  「可媽媽我呀,無論說多少次都很幸福。」她燦爛的笑起來。

  「好了好了,您接著說。」

  安若起身把哈士奇玩偶撿回來,抱著縮在沙發上。

  「如果,我是說如果,喜歡是占有,那愛是什麼?」

  「完全的占有。」

  「...」

  安母嘆了口氣,「其實兩個都不對,但唯獨只有我,是沒有資格說安若的。」

  「我學您學的很透徹。」她沒有謙虛。

  「可不能一直這樣啊。」安母輕聲說道,「太近,會讓人窒息的...」

  「這一點您就錯了。」安若搖頭,「母親當年可沒有競爭對手。」

  「本來是有的。」美婦人撩了撩黑髮,「後來沒了。」

  「那是怎麼沒的呢?」

  「這個呀,就是秘密了...」安母說到一半,又看了眼女兒,發現她會意的笑著,無奈的嘆了口氣:「用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技巧,讓她們放棄了...但真正的原因,是你父親失蹤了五年,這期間,只有我還在等他。」

  「是這樣嗎?」安若眼眸眨動,閃爍著莫名的光。

  「是這樣...」安母說著,又覺得不妥。

  「安若,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

  ...

  嗡...

  手機震動。

  夏齋看了眼回復,安若只是發了個企鵝揮手。

  「...」

  什麼意思?

  他有些不明白,當屏幕熄滅的時候,房間裡恢復黑暗。

  大小姐還醒著,看了他一眼,又鑽過來。

  「是她嗎?」

  「嗯。」

  「該怎麼辦呢?」她輕輕點在他的額前,「你說說看。」

  「我都要。」

  「會被宰了的哦。」姬幼菱輕聲說,「不僅是她,我也會有這種想法。」

  「在你殺我之前,我要給夏家留個後。」

  「不會的,孩子出生就姓姬,跟夏不沾邊。」

  他點頭,「那就生兩個。」

  「兩個也不行,而且,我還小...」

  「以後會大的。」

  姬幼菱給了他一個白眼,「你說的大,是哪方面?」

  「年齡。」

  「騙子,剛才你可不是這麼想。」

  「男人是善變的,這是我要教給大小姐的第一個道理。」

  「那麼,我也要教你一件事。」姬幼菱摸著他的臉,「當我下決心的時候,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看來我要斷了你的決心。」

  「你要怎麼斷呢?」

  他沒說話,只是專心致志。

  「嗯...」大小姐在喘氣,「看你表現...」

  ...

  第二天早上,夏齋醒來的時候,姬幼菱就躺在他面前,托著下巴看他。

  「如果沒有確切的把握,那麼就不能動手。」

  他心有點寒,「你在說什麼?」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姬幼菱看著他,惋惜的嘆了口氣。

  他雙手掩面,在臉上揉了揉,令自己快速清醒。

  在清醒後,夏齋看見了藏於床下的刀柄,它露了半截,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在你處理好她的事情之前,我沒法平和的與你交流。」姬幼菱撿起刀,歪著頭笑了下。

  「那現在呢。」

  「心情正好,可以饒你一命。」

  姬幼菱拉他起來,「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的。」

  「你的人渣行徑,讓我想砍了你。」

  「好消息呢?」

  「現在的我,砍人的欲望不是很足。」

  他鬆了口氣,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姬幼菱蒙住他的雙眼,抱著他輕聲說:「我也是會生氣的,當徹底的失望的時候,請你做好準備。」

  「我知道。」

  夏齋點頭。

  在鬆開手以後,姬幼菱的腿伸了過來,將他勾住。

  「想當人渣的夏先生,這個清晨,不想做些什麼嗎?」

  「昨晚已經很辛苦了,今天請放過我....唔...」

  他倒在床上,身上的人在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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