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怎麼和說的不一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等金田一二再次找到大部隊匯合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他們這些客人應該離開了。

  由於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關係不一樣,要在這裡住一晚上,所以和森園百合江負擔起了送行的任務。

  「那我們就告辭了!」

  「請慢走!」森園百合江說。

  「明天婚禮結束後我再去找你們!」

  服部平次望著眾人離開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嘆大氣啊?」遠山和葉奇怪的問。

  「哎呀,只是鬆了一口氣而已······」服部平次躲著森園百合江悄悄的說:「我跟你說啊······只要有那傢伙在,每次都會出事兒。」

  「那傢伙?小蘭的爸爸還是金田一?」

  「這個嘛······你猜?」

  「討厭,這誰猜得出來······」遠山和葉嬌嗔道。

  就在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不是打情罵俏神似打情罵俏的對話中,大別墅裡面突然傳出來了一聲尖叫。

  「救命啊!」

  在寂靜的夜裡這個叫聲顯得十分刺耳和清晰,整個公寓的人幾乎都能聽到,包括半隻腳都已經踏出大門的金田一二一行人。

  「是菊人!」森園百合江叫道。

  服部平次反應最快,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回了別墅。

  金田一二等人反應過來之後,也趕忙往別墅方向跑去。

  此刻別墅里依舊迴響著森園菊人求救的聲音,期間還夾雜著他求饒的聲音,看來他是被什麼人給襲擊了。

  「拜託!千萬不要死啊!」金田一二一邊在心裡祈禱一邊跑。

  正當金田一二等人跑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

  「啪嚓!」(玻璃碎裂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聲)

  「噗通!」(重物墜落聲)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森園菊人附身趴在地上,鮮血鋪滿了他的身下,猶如紅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幾個女孩子發出了尖叫。

  毛利小五郎湊了上去查看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報警吧,他死了!」

  「菊人!」森園百合江大喊一聲,然後就暈倒了。

  ······

  森園菊人死了,他從三樓自己的房間掉了下來摔死了。

  他生前似乎遭到了什麼人的襲擊,然後被其推下了樓。

  毛利小五郎迅速的封鎖了疑似作案的三樓房間,不過當時已經有幾個人為了救人進入了房間,所以肯定會留下一些他們的痕跡。

  驟然得知噩耗,森園百合江、片桐楓這兩個女孩子都暈了過去,接著就被僕人們扶下去休息了。

  森園干雄強撐著心裡的悲痛,和重松明男等幾個僕人一起留在了現場。

  「我們剛剛報警了,在警方來之前最好誰也不要再進入現場了!」毛利小五郎把所有人都請了出去。

  「可是······」重松明男向屋裡示意了一下,只見柯南、金田一二、服部平次都在屋裡走來走去。

  「這邊窗戶是鎖著的!」

  「這邊也是!」

  「這邊也是!」

  服部平次掏出手絹裹著手打開了其中一扇窗戶,向特意留在樓下的毛利蘭還有遠山和葉問道:「餵~你們是不是一直看著這扇窗戶,有沒有人通過窗戶進出?」

  「並沒有~~」

  「你們來的時候,門是鎖著的嗎?」金田一二問重松明男,他是為了救人第一個走進這個房間的人。

  「是的。」中森明男回答。

  服部平次聞言沉吟了一下,然後一溜煙兒的跑下樓,在屍體身上查看了一下。

  「喂!小鬼!不要亂動屍體!」毛利小五郎大吼。

  「他身上有鑰匙!」服部平次向還在樓上的柯南等人傳遞消息。

  「這個房間的鑰匙就只有森園菊人一個人有嗎?」金田一二問。

  「每一個房間都有兩把鑰匙,一把在房間主人的身上,另一把在我那裡統一保管。」重松明男說:「之前打開門的就是我的那把備用鑰匙。」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服部平次正拿著一把鑰匙試著開門:「確認了,菊人先生身上的這把鑰匙就是這扇門的。」

  「這······這有什麼意義嗎?」森園干雄問。

  金田一二、服部平次還有柯南聯手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們因為這扇門鎖著,所以才拿備用鑰匙開門,然後得以進入房間······」

  「房間裡面的窗戶也都鎖住了,除了被打破的、菊人先生墜落的窗戶之外,這裡並沒有出入口,小蘭她們也證實兇手也沒有從窗戶這邊離開······」

  「這個房間的唯二的兩把鑰匙一把在死者自己身上,一把在重松管家那裡······」

  「那麼兇手到底是怎麼逃出這個房間的呢?」

  「答案已經很清楚了,這是個密室殺人案件!」

  ······

  過了一段時間,警方終於來了,這次帶隊的依舊是目暮警部,不過劉建明也跟著一起來了。

  雖然劉建明的警銜更高,但是並沒有實權,現場的指揮權還是目暮警部的。

  這一次他帶的警察還不少,之前的那個有些傻乎乎的高木警官也來了。

  隨著警察來的還有聞著味兒就過來的記者。

  豪門少爺婚禮前夜被殺可是大新聞,尤其死的還是個花邊新聞不少的花花公子,於是媒體蜂擁而至,警方多帶的警力就是為了做堵記者的悲催活兒的。

  「怎麼回事兒,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金田一二趁著目暮警部了解情況的時候悄悄地拉走了劉建明,和他說起了悄悄話。

  兇手突然變成了被害人,金田一二有些驚慌。

  「這有什麼稀奇的,上次我和你說過的銀行副行長殺妻案件原來也沒有小哀參與的。」劉建明不置可否。

  「你!」金田一二沮喪地說:「唉,其實我也明白,只是可惜,到底還是沒能救命。」

  他就是有一種死者的死有他的一份兒的感覺。

  「可以啦,重松明男不是被你救了嘛······」

  「可是······」

  「如果你沒有救人,森園菊人還不是會被以殺人案判刑,和死了也差不多。」劉建明開導他。

  「可是既然他死了,就一定還有一個兇手。」金田一二有些難以釋懷,他第一次有了先知的能力,結果還是讓人死了。

  同樣是死人,如果他在不清楚劇情的情況下目睹重松明男死亡,他也不一定會這麼難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