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死神盯上的人不是受害者就是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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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是安西守男,現年二十五歲,劇組的攝影助手。」一個穿著褐色風衣,大腹便便的警察正在向眾人問話,眾人都叫他目暮警部。

  「你們三個是什麼時間發現屍體的?」目暮警部詢問金田一二、沖野洋子、毛利蘭這三個目擊者。

  至於柯南······他被完美的忽略了。

  「大概十點半吧,那個手錶應該可以看到準確的時間,因為吸引我們來的恐怖聲音其實是安西手錶的鬧鈴。」金田一二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目暮警部問。

  「安西拿著的這個手錶是從美國買來的,他炫耀了好長一段時間,令人印象深刻,特別是那個笑聲,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

  一旁的沖野洋子和毛利蘭都點了點頭。

  「那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物呢?」

  「因為這裡很暗,我們也是聽到聲音才到這裡來的,並沒有發現什麼人。」毛利蘭說。

  「我們在10點多一點兒的時候在米花旅館也聽到過這個鬧鈴聲,是不是啊,小蘭姐姐。」柯南在一旁不甘寂寞。

  「這麼說犯案時間就是在被害者離開旅館的十點到十點半左右之間。」目暮警官下了結論。

  一陣得意的笑聲傳來,是一身浴袍的毛利小五郎,從他和目暮警部的態度來看,兩個人應該挺熟的。

  「警部,這個事件出乎意料的簡單啊!」毛利小五郎自信的說。

  「你說什麼?」

  「首先,當做兇器的刀子是拍戲時使用的道具,這證明兇手就是劇組裡面的人;其次,死者留言所寫的【石獅子】就是指神社。從這兩點來看,兇手就是······」毛利小五郎拖了個腔,然後猛的一回身,非常有氣勢的伸出食指指向了在場的一個人。

  「豆垣妙子小姐,就是你!」

  可是眾人都不相信妙子會是兇手。

  毛利小五郎認為豆垣妙子在宴席中途失蹤了一個多小時非常可疑,豆垣妙子解釋說自己只是是回神社的家裡拿一些東西,可惜的是他的爺爺並沒有看見她。

  這個不在場證明的確不怎麼可信。

  「可是爸爸,妙子小姐回來的時候應該正好看到要外出的安西先生。」毛利蘭突然說。

  「你說什麼!」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妙子小姐回來以後就一直待在宴會廳裡面啊······」

  「這麼說來她不就完全不可能犯案了嘛!」目暮警部翻了個白眼。

  「可是我們只是聽到了鬧鈴聲,並沒有見到安西先生,應該只有妙子姐姐看見了哦!」柯南又插嘴。

  「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們的確只聽到了鬧鈴的聲音,並沒有看到安西守男本人。」金田一二說。

  「哈,這樣就說得通了!妙子小姐回來的時候特意把安西的手錶也帶了回來,故意等人過來的時候弄響聲音,以此來製造他們見過面的假象!」毛利小五郎大喊。

  「可是這樣也不對啊,毛利老弟,手表明明好好地戴在死者手上,妙子小姐又是什麼時候把手錶還回來的呢?」

  「這······」毛利小五郎一臉鬱悶的不說話了。

  「這就是名偵探嗎?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金田一二想著,將目光投向了柯南。

  只見柯南一臉嚴肅的思考著什麼。

  接著現場勘察人員匯報了勘查結果,安西守男是被利刃刺中腹部失血過多而死,兇器上面的指紋被人擦拭過了,死者在死前寫下了【石獅子】的留言。

  目前來看線索雖然不少,但是都很模糊。

  「你們當中,有人在十點到十點半之間離開這家旅館嗎?」

  這個時候所有有嫌疑的劇組的成員都被叫到了這裡來,包括自己一個人住在米花酒店的那智真吾。

  基本上所有人都在旅館裡面參與宴會,互相都有不在場證明,只有獨自住在米花酒店的那智真吾和中途去便利店買香菸的島崎裕二有一段時間沒有人知道行蹤。

  這兩個人的嫌疑陡增。

  島崎裕二在眾人的證明下,行蹤不明的時間是九點半左右到十點十五分,嚴格來說是具有作案時間的。

  那智真吾則表示自己正好在十點到十點半之間行蹤不明。

  就在這個時候,負責搜索被害者房間的警官回來了。

  「哦,高木老弟,有什麼發現嗎?」

  「報告警部,從被害者的房間找出了這些東西。」被稱作高木老弟的警官拿出了一沓照片。

  「這個是······」目暮警部拿過照片:「那智先生正在和一名女性從賓館裡面走出來。」

  「啊!這個女人!」站在目暮警部身後一同觀看的毛利小五郎興奮地大叫起來:「這是女演員秋山律子啊!」

  「怎麼會?她明明已經結婚了啊!」娛樂圈資深人士山岸榮一驚訝地說。

  那智真吾神色大變。

  「這麼說的話,我傍晚的時候跟柯南看到安西先生正在勒索那智先生。」毛利蘭補充道。

  「原來是這樣!」毛利小五郎不由分說,伸手就拽住了那智真悟的衣領:「果然你就是犯人啊!」

  「我不是兇手!再說安西那傢伙就是個狗仔隊一樣的傢伙,這個劇組裡面誰沒有被他敲詐過啊!」那智真吾大聲的辯駁。

  「警部,這些照片裡面確實還有別人的照片。」高木警官補充道。

  「是嗎,讓我看看······這是!」

  「目暮警部,還有什麼?」毛利小五郎探過頭去一起看,然後馬上就變了臉。

  「混蛋,兇手原來就是你啊!」

  只見毛利小五郎三步並作兩步沖向了一個人,突然就拽住了他的領子。

  「你幹什麼啊,爸爸!」毛利蘭驚叫道,就連沖野洋子都嚇了一跳。

  沒錯,被抓脖領子的可憐蟲就是饒有興趣的躲在一旁看戲的金田一二。

  「什麼?」金田一二有些懵。

  這時目暮警部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剛才眾人看的照片是金田一二和沖野洋子的親密「接吻照」!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包括兩個當事人。

  目暮警部還向眾人展示了照片。

  「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兒?」證據確鑿,可金田一二更加懵了。

  「這張照片是假的!我們沒有這樣做!」沖野洋子也大聲的辯駁。

  「你一定是因為這張照片被安西守男勒索,於是你就痛下殺手,而且你從九點開始就沒了蹤影,有充分的作案時間!」毛利小五郎氣沖沖地說。

  「啊咧咧!」一個清脆的童聲在這片混亂中響起,眾人把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主人——柯南。

  「這張照片好奇怪哦?」柯南用童音拖著某種奇怪的腔調說。

  「這張照片哪裡奇怪了?」目暮警部問。

  「你看啊,照片裡面不只有洋子姐姐和金田一哥哥兩個人,那邊的導演叔叔、島崎哥哥還有那智叔叔都在照片裡面,而且導演叔叔甚至還把目光看向了正在啵啵的人,可見他們都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的,可是他們現在卻又裝出十分吃驚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兒?」目暮警部把權藤武敏叫了過來。

  權藤接過照片看了一會兒,果然看出了貓膩。

  「這分明是借位拍攝嘛!」權藤武敏氣憤的說。

  「借位拍攝?」

  「對,這是一種鏡頭的運用方法,可以通過角度、光線等環境因素的影響來讓一些無關的動作替代演員不方便表演的動作,這種手法最常見的應用場景就是接吻了。」

  「是嗎?」毛利小五郎一把把照片搶過去,盯著看了起來。

  「你看啊,這個地方的色彩和這個地方的景深明顯是有些扭曲的,而且仔細看的話,就能夠看出來這兩個人的距離雖然不遠,但絕對沒有靠在一起。」權藤武敏在一旁講解著。

  「可是,那個傢伙的確有好長時間都不見人影······」毛利小五郎依舊不甘心。

  「爸爸你清醒一點啊,從十點開始二君就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啊!」毛利蘭無奈地說。

  「可是······等等!這麼說洋子小姐並沒有和這個臭小子談戀愛嘍!」毛利小五郎前一秒滿面愁容,下一秒瞬間就喜笑顏開了。

  「這個安西守男就是這樣的人,他經常拍一些明星的隱私來勒索別人,但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會做出假的照片!」權藤武敏氣憤的說。

  「這麼說他這張照片之所以還有這麼多人在上面,是因為這張假照片還沒有完全做好嘍。」目暮警部問。

  「應該是這樣。」

  「那這張照片······」目暮警部把那智真吾的照片拿給權藤導演看。

  「這張看起來······沒有問題。」權藤武敏說。

  「啊哈!果然你才是真兇啊!」毛利小五郎又大喊起來。

  「都說了我不是了!如果我是犯人的話,那麼【石獅子】又意味著什麼呢?」那智真吾反駁道。

  「那會不會是你的綽號呢?」毛利小五郎說。

  「笨蛋啊!像我這樣的大帥哥,怎麼可能起一個【石獅子】這樣粗俗的綽號呢!我看那邊那個老是躲在女人背後的傢伙才配有【石獅子】這樣的綽號吧!」那智真吾生氣的大吼起來。

  「小二他才剛出道,怎麼可能有綽號,那智你不要胡說八道!」沖野洋子突然生氣地訓斥了那智真吾。

  平常溫文爾雅又待人和善仿佛永遠都不會生氣的沖野洋子突然發火了,眾人都有些吃驚。

  那智真吾惡狠狠地看過來,然後被氣憤的沖野洋子瞪了回去。他也不做反駁,只是氣的把頭轉向一邊喃喃的說:「都說了兇手不是我······」

  金田一二趕緊安慰沖野洋子。

  「真是的,小二你這麼被人說難道就不生氣嗎?」

  生氣?

  怎麼不生氣!

  從一開始毛利小五郎的針對、安西守男的惡意陷害一直到那智真吾的指桑罵槐,他都要氣炸了好不好!

  但是他一直都克制著,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惡言相向更多的是因為受到了「面目可憎」的影響,無謂的爭執沒有什麼意義,等自己將來洗掉這個特性就萬事大吉了。

  不明真相的沖野洋子這麼維護他,他還真有一點兒感動,但一想到這種維護也是處於「面目可憎」的影響下,頓時又覺得有些興味索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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