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溺水稻草
「不就是想要烏合之花來幫助意識統合，但又不想暴露自己狀態，才派你這個小角色來動手嗎？」痴愚司教嘿嘿一笑，「雖然江戶聯合總長跌落第二領域的事並非秘密，可淪落到像我這樣連新生意識都無法統合的地步，真是可笑啊。」
「不過以你們總長的地位，獲取類似的輔助類超凡物品是很簡單事情，現在連我手裡面這種破爛貨都看上了，想必是已經把能找到的都用過了卻毫無進展，病急亂投醫了吧。」
愚痴司教的最後一句「想要急病亂投醫」並非是用瀛洲語或者是華夏語說的，而是直接用的英語——「Thisseemslikeadrowningmancatchingatastraw」，直譯過來是「這就像溺水的人去抓一根稻草」。
雖然這句英文諺語的本意接近華夏語中的「病急亂投醫」，但病急亂投醫還存在僥倖遇上對症醫生得到正確救治的可能，而這句英文諺語卻有著必然會迎來悲劇結局的隱喻。
畢竟溺水之人就算抓住了稻草，其結果也註定是無濟於事的。
痴愚司教說完這句話後不住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對自己的語言藝術那精妙的運用十分滿意，毫無疑問，這是符合他所崇尚的美學的。
但源夜卻沒有注意到痴愚司教的「用心之作」，因為他正被突如其來的大量情報攪的有些愣神。
——江戶聯合總長和江戶聯合紀律監察局局長柳生公望之間不可能會有不同的立場？
——江戶聯合總長還沒點頭，言靈教派又怎麼會去接觸柳生公望？
——那也就是說言靈教派壓根沒有和柳生公望進行接觸，那又為什麼要讓我去調查柳生公望？
還沒等源夜將混亂的思緒理清，痴愚司教似乎因為自己進行設計的語言藝術沒有得到反饋，而有些煩躁的開口了。
「所以說，小鬼，想黑吃黑就別裝的那麼清高。」痴愚司教冷聲道，「這個道理，就讓我把你的小命留下，以此來告誡你們江戶聯合那位總長吧。」
危險，極度的危險。
直覺瘋狂的向源夜示警，已經將他弄至滴汗的危機感如膠水般將他包裹，讓他不得不做出行動了。
腰間的爆破球被源夜擲出，其在半空中爆裂，爆炸的威力使得超導金屬片遍布了整個房間。
接著，源夜的左手浮現出幽藍色的細紋，雜亂的閃電填充了整間房屋。
之前那個機械臉就有著心理學隱身的特殊能力，源夜也不敢確定站在火場深處的那人是不是其真身，只好一上來便使用大範圍攻擊。
花開見我全力運轉，青色的蓮花印記占據了源夜整個眼球，得到能力【血肉衍生】後，源夜便嘗試用其輔助得花開見我的修煉，沒想到意外的適合，此時的花開見我已經有著接近7的程度，即便是音速移動的物體，在這個狀態下的源夜眼中看來都不過是正在挪動的蝸牛罷了。
當然，能看見不代表著能躲開，所以靈能替體也已啟動，大量的靈能灌入源夜的身體之中，替換著原有的身體結構，提升著身體力量的同時也增強了防禦力，讓他有信心抗住第一輪襲擊……嗎？
飛舞在半空的斷臂應該很好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誰的斷臂？
自然是源夜的斷臂。
剛才還在使用著存在其中的能力【電磁模擬】製造出大量閃電進行範圍攻擊的他的左臂。
——哪來的攻擊？
源夜並沒有驚慌，或許是他真的有著戰鬥的才能，亦或者他只是太過鈍感，但無論如何，在這常人都該恐懼著放聲大叫的時刻，他依舊在冷靜的的思索著。
那麼，他找到了嗎？
找到了！
遠轉著花開見我的雙眼自然將攻擊的過程忠實的記錄了下來，只不過愚痴司教的出手實在是太快太快，快到源夜連反應都沒有來的及反應。
——是火。
是那充斥著房間裡，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
腦海中畫面閃過，只見挨著源夜的火焰突然暴漲，瞬間便掠過他的左臂，下一瞬間，他的左臂便被拋飛出去。
只是那姿勢，不像是被外力拉扯離去，反倒像是源夜自己將自己的手臂甩了出去。
——他怎麼做到的？
疑問在心中浮現，但源夜清楚，此時不容許他細細思慮了，這是電光火石間便可決定自己生死危機時刻。
痴愚司教的攻擊是如何發動的？
不知道！
痴愚司教的攻擊具體效果是什麼？
也不知道！
唯一知曉的便是，發動攻擊的媒介是這由之前的爆炸產生的，充斥著整個房間的大火。
既然如此，源夜便決定讓這火焰熄滅。
大量的靈能瞬間湧進右臂，足有源夜靈能總量的三分之一，催動著能力【萬象崩壞】超負荷運轉。
源夜還從來沒有嘗試過將能力迫盡到這種程度，但這種時候，也只能一試了，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現在他的整條右臂像是被扎滿了洞的破氣球灌滿了水一樣，先是猛地膨脹，接著大量血液噴出，眨眼間便讓右臂變成了一條血手，看起來頗為可怕。
可下一刻，遍布右手的血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同血液一起消失的，是以源夜的為圓心，半徑十米的一個圓球狀區域。
在那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留手，全力施展的萬象崩壞便不止拳頭所能接觸到的方寸之間，而是直接讓周圍的一切都在分子層面解裂。
痴愚司教也一同化為灰灰，相信沒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夠抵擋住他剛才的那一招。
源夜接住斷臂，從半空中下落，下落過程中便將斷臂按在切口處，血肉衍生發動，瞬間就將斷臂接上，仿佛從來沒有分離過般。
作為源夜掌握的幾種能力中唯一具有治療效果的能力，源夜自然不會不捨得投入資源，已將他最近攢下的大部分靈玉都用在了這個技能上，使其提升到了6，此刻如果只論治療方面，已能媲美、甚至略優於第二領域超凡者才具有的【超速再生】特性。
哪怕是斷指或少量內臟缺失，花費幾天時間，哪怕不接受任何現代科技的治療，也可以恢復如初。
不過斷肢，也就是缺失一整條手臂或者程度更嚴重的傷勢，單憑能力本身就無法快速恢復了，需要花費以年計算的漫長時間才行。
正當源夜對自己近段時間的實力增長感到滿意的時候，一個「人」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光滑的、無眼無鼻無嘴，沒有任何男性或者女性第一和第二性徵，膚色蒼白的像是從來沒有曬過太陽一般病態的「人」。
言靈教派痴愚司教製造的，由大量屍體拼湊而出的怪物【奇美拉】孕育出的、未完成的【完美人類】。
「真是精彩的攻擊，我還沒見過有哪個第一領域的超凡者能使用如此強力的能力。」那人拍著手，痴愚司教的聲音直接在源夜的腦海中響起，「要是來瀛洲之前我，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以你們總長的地位，獲取類似的輔助類超凡物品是很簡單事情，現在連我手裡面這種破爛貨都看上了，想必是已經把能找到的都用過了卻毫無進展，病急亂投醫了吧。」
愚痴司教的最後一句「想要急病亂投醫」並非是用瀛洲語或者是華夏語說的，而是直接用的英語——「Thisseemslikeadrowningmancatchingatastraw」，直譯過來是「這就像溺水的人去抓一根稻草」。
雖然這句英文諺語的本意接近華夏語中的「病急亂投醫」，但病急亂投醫還存在僥倖遇上對症醫生得到正確救治的可能，而這句英文諺語卻有著必然會迎來悲劇結局的隱喻。
畢竟溺水之人就算抓住了稻草，其結果也註定是無濟於事的。
痴愚司教說完這句話後不住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對自己的語言藝術那精妙的運用十分滿意，毫無疑問，這是符合他所崇尚的美學的。
但源夜卻沒有注意到痴愚司教的「用心之作」，因為他正被突如其來的大量情報攪的有些愣神。
——江戶聯合總長和江戶聯合紀律監察局局長柳生公望之間不可能會有不同的立場？
——江戶聯合總長還沒點頭，言靈教派又怎麼會去接觸柳生公望？
——那也就是說言靈教派壓根沒有和柳生公望進行接觸，那又為什麼要讓我去調查柳生公望？
還沒等源夜將混亂的思緒理清，痴愚司教似乎因為自己進行設計的語言藝術沒有得到反饋，而有些煩躁的開口了。
「所以說，小鬼，想黑吃黑就別裝的那麼清高。」痴愚司教冷聲道，「這個道理，就讓我把你的小命留下，以此來告誡你們江戶聯合那位總長吧。」
危險，極度的危險。
直覺瘋狂的向源夜示警，已經將他弄至滴汗的危機感如膠水般將他包裹，讓他不得不做出行動了。
腰間的爆破球被源夜擲出，其在半空中爆裂，爆炸的威力使得超導金屬片遍布了整個房間。
接著，源夜的左手浮現出幽藍色的細紋，雜亂的閃電填充了整間房屋。
之前那個機械臉就有著心理學隱身的特殊能力，源夜也不敢確定站在火場深處的那人是不是其真身，只好一上來便使用大範圍攻擊。
花開見我全力運轉，青色的蓮花印記占據了源夜整個眼球，得到能力【血肉衍生】後，源夜便嘗試用其輔助得花開見我的修煉，沒想到意外的適合，此時的花開見我已經有著接近7的程度，即便是音速移動的物體，在這個狀態下的源夜眼中看來都不過是正在挪動的蝸牛罷了。
當然，能看見不代表著能躲開，所以靈能替體也已啟動，大量的靈能灌入源夜的身體之中，替換著原有的身體結構，提升著身體力量的同時也增強了防禦力，讓他有信心抗住第一輪襲擊……嗎？
飛舞在半空的斷臂應該很好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誰的斷臂？
自然是源夜的斷臂。
剛才還在使用著存在其中的能力【電磁模擬】製造出大量閃電進行範圍攻擊的他的左臂。
——哪來的攻擊？
源夜並沒有驚慌，或許是他真的有著戰鬥的才能，亦或者他只是太過鈍感，但無論如何，在這常人都該恐懼著放聲大叫的時刻，他依舊在冷靜的的思索著。
那麼，他找到了嗎？
找到了！
遠轉著花開見我的雙眼自然將攻擊的過程忠實的記錄了下來，只不過愚痴司教的出手實在是太快太快，快到源夜連反應都沒有來的及反應。
——是火。
是那充斥著房間裡，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
腦海中畫面閃過，只見挨著源夜的火焰突然暴漲，瞬間便掠過他的左臂，下一瞬間，他的左臂便被拋飛出去。
只是那姿勢，不像是被外力拉扯離去，反倒像是源夜自己將自己的手臂甩了出去。
——他怎麼做到的？
疑問在心中浮現，但源夜清楚，此時不容許他細細思慮了，這是電光火石間便可決定自己生死危機時刻。
痴愚司教的攻擊是如何發動的？
不知道！
痴愚司教的攻擊具體效果是什麼？
也不知道！
唯一知曉的便是，發動攻擊的媒介是這由之前的爆炸產生的，充斥著整個房間的大火。
既然如此，源夜便決定讓這火焰熄滅。
大量的靈能瞬間湧進右臂，足有源夜靈能總量的三分之一，催動著能力【萬象崩壞】超負荷運轉。
源夜還從來沒有嘗試過將能力迫盡到這種程度，但這種時候，也只能一試了，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現在他的整條右臂像是被扎滿了洞的破氣球灌滿了水一樣，先是猛地膨脹，接著大量血液噴出，眨眼間便讓右臂變成了一條血手，看起來頗為可怕。
可下一刻，遍布右手的血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連同血液一起消失的，是以源夜的為圓心，半徑十米的一個圓球狀區域。
在那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留手，全力施展的萬象崩壞便不止拳頭所能接觸到的方寸之間，而是直接讓周圍的一切都在分子層面解裂。
痴愚司教也一同化為灰灰，相信沒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夠抵擋住他剛才的那一招。
源夜接住斷臂，從半空中下落，下落過程中便將斷臂按在切口處，血肉衍生發動，瞬間就將斷臂接上，仿佛從來沒有分離過般。
作為源夜掌握的幾種能力中唯一具有治療效果的能力，源夜自然不會不捨得投入資源，已將他最近攢下的大部分靈玉都用在了這個技能上，使其提升到了6，此刻如果只論治療方面，已能媲美、甚至略優於第二領域超凡者才具有的【超速再生】特性。
哪怕是斷指或少量內臟缺失，花費幾天時間，哪怕不接受任何現代科技的治療，也可以恢復如初。
不過斷肢，也就是缺失一整條手臂或者程度更嚴重的傷勢，單憑能力本身就無法快速恢復了，需要花費以年計算的漫長時間才行。
正當源夜對自己近段時間的實力增長感到滿意的時候，一個「人」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光滑的、無眼無鼻無嘴，沒有任何男性或者女性第一和第二性徵，膚色蒼白的像是從來沒有曬過太陽一般病態的「人」。
言靈教派痴愚司教製造的，由大量屍體拼湊而出的怪物【奇美拉】孕育出的、未完成的【完美人類】。
「真是精彩的攻擊，我還沒見過有哪個第一領域的超凡者能使用如此強力的能力。」那人拍著手，痴愚司教的聲音直接在源夜的腦海中響起，「要是來瀛洲之前我，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