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上下有份
戴自立沉吟片刻：＂我立即給戴笠局長打電話，叫他跟徐恩曾解釋一下，都是為黨國效力嘛，料想他不敢怎麼樣。＂
張振宇早就知道，戴氏三傑手眼通天，他自會有辦法消彌所有矛盾。
過了一會，戴自立又說：
＂再就是那個澳得寶，我會跟警察局打招呼，讓他們對這個傢伙下手輕點，若沒有什麼大問題，乾脆早點把人放了算了。＂
說完這些話，戴自立的眼睛落到了張振宇身上：
＂小張，趕緊對歐來雅演藝公司以及青木大郎的辦公室進行全面搜查，一定要趕在日本人發現之前搜查完畢，不要留下任何蛛絲螞跡。＂
張振宇連忙點頭：
＂是的局座，我已經派徐鵬飛等人去了。＂
戴自立語重心長：＂軍統裡面魚龍混雜，你現在資歷尚淺，不過沒有關係慢慢來，我決定成立特別小隊，正式任命你為隊長，你以前挑選的那幾個人，全部歸屬於你的特別行動小隊，這樣的話你用起來比較順手。＂
他以一種徵詢的目光看著張振宇，生怕他嫌官小了不滿意。
張振宇再也不客氣了：
＂謝謝局座栽培，屬下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其實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從電影演員穿越到這個時代才兩個月，自己搖身一變成了一名軍統特務小頭目。
同時代的徐鵬飛，據說他的舅舅還是南京的一個什麼大官，找關係走後門送了一大堆的禮，現在還是自己的手下。
小試牛刀，就搗毀一個日本特務機關，還抓到一個特務機關長，這令他對於自己的未來充滿著無盡的期待和希望。
將來混成個大特務頭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振宇有了一個新的辦公室。
前去歐來雅演藝公司搜查的徐鵬飛和戴為民回來了。
這兩個人把歐來雅演藝公司以及特務機關長青木大郎的辦公室里里外外都搜了個遍。
帶回來大量的間諜活動資料和紅頭文件，這些都堆放在張振宇的辦公桌上。
最後，戴為民交給張振宇一個白鐵桶，桶上面蓋著一層布。
張振宇打開一看：
滿滿的一桶全是大洋，銀子，以及當下通用的英鎊和法幣。
除此之外，還有二十二根金燦燦的金條放在最底下。
戴為民壓低聲音說：
＂這些都是在歐來雅演藝公司和青木大郎的辦公室里搜到的。＂
張振宇演員出身，連忙裝著一副為難的樣子：
＂你們弄這麼多東西回來幹嘛？資料有利於我們掌握日本人的間諜活動，倒是可以留下，至於錢，都交公吧。＂
戴為民下意識地朝兩邊看了看，除了徐鵬飛其他沒有別的人，便把聲音壓到最細：
＂張隊長，您初來乍到有些情況不太了解。＂
＂那你給我說說看。＂
＂我們做特務的在外人的眼裡飛揚跋扈，趾高氣揚，其實也是有苦難言的。＂
張振宇＂嗯＂了一聲：
＂我倒是沒聽說過，你給我講一講。＂
戴為民清了一下嗓子：
＂咱們在力行社有句順口溜，隊長您可能沒聽說過，特務不帶長，放屁都不響，特務帶了長，三餐有魚肉，摟著小洋妞住著小洋房。＂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有點不妥。
張振宇鼓勵他說：
＂沒關係，你儘管說。＂
＂當小特務的搞外勤薪水低又沒什麼福利，這一個月下來剩下的錢所剩無幾，多數時候連頓酒都喝不上。＂
張振宇一下子就明白了。
日本人沒來之前，沽城也算是經濟繁榮，物資流動快造成了物價上漲。
除了郵票寄一封信一分錢沒見漲過外，其餘的比喻買個肥皂，以前只要八分錢，到現在長到七毛五了。
糧價倒是下跌了，農副產品在市場上不太景氣。
大米原來一毛二一斤，跌到現在的六分錢，足足跌了一半。
另外跌得歷害的就是豬肉了，這個月只要二毛一。
好多人寧願頓頓吃肉也不願天天洗澡。
特務也是人，也需要錢維持生活啊！
戴為民狡詐地笑了笑：
＂所以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錢的問題，搜回來的贓物一般都是大家分了，有時候實在撈不到大魚，就出去抓鴉片販子，再就是抓賭抓嫖。＂
張振宇問了一句：
＂上面不查嗎？露餡了怎麼辦？＂
戴為民乾咳了兩聲：
＂上面的人也都是從底層小特務幹上來的，知道當特務不容易，只要不殺人越貨做得太出格，一般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張振宇連忙點了點頭：
＂戴哥啊，我才來只幾天這你也是知道的，很多明面上的牌和潛在的規則還不是十分了解，以後在這些問題上就全靠你多多指點了。＂
＂不敢，不敢。＂
戴為民假意歉讓。
張振宇問：
＂那你說這些東西怎麼分呢？＂
戴為民應該是早就盤算好了的：
＂我們隊一共六個人，銀元和錢按六份分，您是大頭占六成，剩下的給弟兄們。＂
停頓了一下：＂金子我拿秤秤過了數目巨大，總共有二百一十兩之多，咱們不能獨吞了，得上下打點，獨吞了萬一出了問題沒人擔＂
＂這個就由你來分配。＂
＂局座掌管全局，咱不能在錢的問題上打明牌，但副局姚之斌十兩不能少，我們隊要立足於情報局，今後還需要他在戴局座面前說好話。＂
＂這個沒錯。＂
戴為民如數家珍：
＂二處長郭懷誠八兩，後勤處唐處長八兩，今後問他調個車弄點裝備什麼的方便，人事處胡處長，督查處柯處長每人十兩不能少。＂
張振宇說：
＂我們考核升遷調補執行紀律監督都在他們手裡，少了他們麻煩就大了。＂
戴為民連忙點頭稱是：
＂財務處的林處長，譯電股的陳股長，電訊總台的魏台長每人六兩，文書股的邱股長三兩足矣⋯⋯＂
＂等等，邱股長好歹也是個股長，為什麼只給三兩？＂
戴為民的嘴角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文書股平時只負責整理檔案，求他辦事的機會少，就象一處處長廖仲明，不給他也沒有任何問題，可轎子畢竟還是要人抬，大家都在一個單位做事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懂了⋯⋯＂
張振宇話還沒有說完。
戴為民說：＂司機班的黃轍別看他只是個司機，可他是戴自立局座身邊的人，你找戴局座批條子，先請黃轍吃個飯由他先給局座報個號，局座對你有印象了，事情就好辦，給他二十五兩也不算多。＂
這傢伙是個人才啊！真是他們戴家祖上有德，軍統戴氏三傑真是名不虛傳。
戴為民對沽城情報局的人事關係了如指掌，誰多給誰少給他熟馬輕車，了如指掌。
明牌上不給局座金子，目的是為了保護他的名聲，再通過司機黃轍轉手，更是滴水不漏啊！
＂最後再拿出十五兩，分給那些隊長和其他有用處的特務，這麼上下分贓，還剩七十九兩。＂
戴為民停頓了一下：
＂您的功勞最大，您拿大頭得六十兩，剩餘的就讓我們兄弟幾個沾沾光，嘿嘿。＂
六十兩黃金可不少了。
在省城大原，一套晚清時期巡撫大人住過的大院才賣三十五兩黃金呢。
張振宇沉思了二分鐘：
＂你看這樣行不行？大體上就按你剛才說的辦，但是大洋和錢我只拿五成，至於黃金我拿四十兩，剩下的你們五個人分了。＂
張振宇早就知道，戴氏三傑手眼通天，他自會有辦法消彌所有矛盾。
過了一會，戴自立又說：
＂再就是那個澳得寶，我會跟警察局打招呼，讓他們對這個傢伙下手輕點，若沒有什麼大問題，乾脆早點把人放了算了。＂
說完這些話，戴自立的眼睛落到了張振宇身上：
＂小張，趕緊對歐來雅演藝公司以及青木大郎的辦公室進行全面搜查，一定要趕在日本人發現之前搜查完畢，不要留下任何蛛絲螞跡。＂
張振宇連忙點頭：
＂是的局座，我已經派徐鵬飛等人去了。＂
戴自立語重心長：＂軍統裡面魚龍混雜，你現在資歷尚淺，不過沒有關係慢慢來，我決定成立特別小隊，正式任命你為隊長，你以前挑選的那幾個人，全部歸屬於你的特別行動小隊，這樣的話你用起來比較順手。＂
他以一種徵詢的目光看著張振宇，生怕他嫌官小了不滿意。
張振宇再也不客氣了：
＂謝謝局座栽培，屬下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其實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從電影演員穿越到這個時代才兩個月，自己搖身一變成了一名軍統特務小頭目。
同時代的徐鵬飛，據說他的舅舅還是南京的一個什麼大官，找關係走後門送了一大堆的禮，現在還是自己的手下。
小試牛刀，就搗毀一個日本特務機關，還抓到一個特務機關長，這令他對於自己的未來充滿著無盡的期待和希望。
將來混成個大特務頭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振宇有了一個新的辦公室。
前去歐來雅演藝公司搜查的徐鵬飛和戴為民回來了。
這兩個人把歐來雅演藝公司以及特務機關長青木大郎的辦公室里里外外都搜了個遍。
帶回來大量的間諜活動資料和紅頭文件，這些都堆放在張振宇的辦公桌上。
最後，戴為民交給張振宇一個白鐵桶，桶上面蓋著一層布。
張振宇打開一看：
滿滿的一桶全是大洋，銀子，以及當下通用的英鎊和法幣。
除此之外，還有二十二根金燦燦的金條放在最底下。
戴為民壓低聲音說：
＂這些都是在歐來雅演藝公司和青木大郎的辦公室里搜到的。＂
張振宇演員出身，連忙裝著一副為難的樣子：
＂你們弄這麼多東西回來幹嘛？資料有利於我們掌握日本人的間諜活動，倒是可以留下，至於錢，都交公吧。＂
戴為民下意識地朝兩邊看了看，除了徐鵬飛其他沒有別的人，便把聲音壓到最細：
＂張隊長，您初來乍到有些情況不太了解。＂
＂那你給我說說看。＂
＂我們做特務的在外人的眼裡飛揚跋扈，趾高氣揚，其實也是有苦難言的。＂
張振宇＂嗯＂了一聲：
＂我倒是沒聽說過，你給我講一講。＂
戴為民清了一下嗓子：
＂咱們在力行社有句順口溜，隊長您可能沒聽說過，特務不帶長，放屁都不響，特務帶了長，三餐有魚肉，摟著小洋妞住著小洋房。＂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覺得有點不妥。
張振宇鼓勵他說：
＂沒關係，你儘管說。＂
＂當小特務的搞外勤薪水低又沒什麼福利，這一個月下來剩下的錢所剩無幾，多數時候連頓酒都喝不上。＂
張振宇一下子就明白了。
日本人沒來之前，沽城也算是經濟繁榮，物資流動快造成了物價上漲。
除了郵票寄一封信一分錢沒見漲過外，其餘的比喻買個肥皂，以前只要八分錢，到現在長到七毛五了。
糧價倒是下跌了，農副產品在市場上不太景氣。
大米原來一毛二一斤，跌到現在的六分錢，足足跌了一半。
另外跌得歷害的就是豬肉了，這個月只要二毛一。
好多人寧願頓頓吃肉也不願天天洗澡。
特務也是人，也需要錢維持生活啊！
戴為民狡詐地笑了笑：
＂所以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錢的問題，搜回來的贓物一般都是大家分了，有時候實在撈不到大魚，就出去抓鴉片販子，再就是抓賭抓嫖。＂
張振宇問了一句：
＂上面不查嗎？露餡了怎麼辦？＂
戴為民乾咳了兩聲：
＂上面的人也都是從底層小特務幹上來的，知道當特務不容易，只要不殺人越貨做得太出格，一般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張振宇連忙點了點頭：
＂戴哥啊，我才來只幾天這你也是知道的，很多明面上的牌和潛在的規則還不是十分了解，以後在這些問題上就全靠你多多指點了。＂
＂不敢，不敢。＂
戴為民假意歉讓。
張振宇問：
＂那你說這些東西怎麼分呢？＂
戴為民應該是早就盤算好了的：
＂我們隊一共六個人，銀元和錢按六份分，您是大頭占六成，剩下的給弟兄們。＂
停頓了一下：＂金子我拿秤秤過了數目巨大，總共有二百一十兩之多，咱們不能獨吞了，得上下打點，獨吞了萬一出了問題沒人擔＂
＂這個就由你來分配。＂
＂局座掌管全局，咱不能在錢的問題上打明牌，但副局姚之斌十兩不能少，我們隊要立足於情報局，今後還需要他在戴局座面前說好話。＂
＂這個沒錯。＂
戴為民如數家珍：
＂二處長郭懷誠八兩，後勤處唐處長八兩，今後問他調個車弄點裝備什麼的方便，人事處胡處長，督查處柯處長每人十兩不能少。＂
張振宇說：
＂我們考核升遷調補執行紀律監督都在他們手裡，少了他們麻煩就大了。＂
戴為民連忙點頭稱是：
＂財務處的林處長，譯電股的陳股長，電訊總台的魏台長每人六兩，文書股的邱股長三兩足矣⋯⋯＂
＂等等，邱股長好歹也是個股長，為什麼只給三兩？＂
戴為民的嘴角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文書股平時只負責整理檔案，求他辦事的機會少，就象一處處長廖仲明，不給他也沒有任何問題，可轎子畢竟還是要人抬，大家都在一個單位做事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懂了⋯⋯＂
張振宇話還沒有說完。
戴為民說：＂司機班的黃轍別看他只是個司機，可他是戴自立局座身邊的人，你找戴局座批條子，先請黃轍吃個飯由他先給局座報個號，局座對你有印象了，事情就好辦，給他二十五兩也不算多。＂
這傢伙是個人才啊！真是他們戴家祖上有德，軍統戴氏三傑真是名不虛傳。
戴為民對沽城情報局的人事關係了如指掌，誰多給誰少給他熟馬輕車，了如指掌。
明牌上不給局座金子，目的是為了保護他的名聲，再通過司機黃轍轉手，更是滴水不漏啊！
＂最後再拿出十五兩，分給那些隊長和其他有用處的特務，這麼上下分贓，還剩七十九兩。＂
戴為民停頓了一下：
＂您的功勞最大，您拿大頭得六十兩，剩餘的就讓我們兄弟幾個沾沾光，嘿嘿。＂
六十兩黃金可不少了。
在省城大原，一套晚清時期巡撫大人住過的大院才賣三十五兩黃金呢。
張振宇沉思了二分鐘：
＂你看這樣行不行？大體上就按你剛才說的辦，但是大洋和錢我只拿五成，至於黃金我拿四十兩，剩下的你們五個人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