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噝……」習語醒過來立即用手摸了摸後腦勺。
「挺大一個包，不過應該問題不大。」江丹橘說道。
習語猛地抬起頭來問道「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江丹橘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沒事。
「你還挺能打。」習語坐起來說道。
看來習語是以為自己打跑了對方，算了，就這樣誤會吧，江丹橘想道。
「除了我爸，你是第一個見我打架的。」
江丹橘扶著習語站了起來「我們去醫院吧。」
「應該沒事，我回去冷敷一下吧，去醫院太麻煩。」
「怕被圍觀嗎？」
「像奇珍異獸，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苦不堪言。」習語冷笑一聲。
「那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明天就能上熱搜了。」
「那你去我那裡，我宿舍就在局裡，不怕有人圍觀。」
「你不怕……」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江丹橘不由他推託，硬拉著他去了停車場，習語一愣，這是第一次他沒有推開別人拉他的手，似乎在這些年的經歷中，娛樂圈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讓他覺得沒有安全感，而這一次沒有，無關性別，只是直覺。
宿舍很簡潔乾淨，除了那個堆滿書的書架，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喜好和性格。
「剛才那個人很重要？」習語忍著痛說道。
「你知不知道其實和我們在一起很危險的？」江丹橘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
「其實一開始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我以為警察和演員一樣，無非是個職業而已，如果了解了也不會有多少特別的。」
「你不看警匪片嗎？」
「你不知道我是個演員嗎？」
江丹橘噗嗤一聲笑了，是啊，拍戲怎麼會和現實一樣。
「你會了解的，這是一個為別人拼命的職業，是真正的拼命。」江丹橘嘆口氣說道。
「你好像不太喜歡。」
「我不太清楚，我沒有太多選擇權，而且我覺得我到現在也不太了解自己，很多人都覺得他們比我自己更清楚我應該是個什麼樣子。」
習語沒有接話，空氣好像突然凝結住了，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到鐘錶的滴答聲，江丹橘知道自己沒法向習語解釋什麼，習語也敏感地感覺到了江丹橘的顧左右而言他，兩個人默契地不再說話。
「我該走了。」習語站起來說道。
「哦，你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你不是應該有助理、經紀人嗎，他們應該會有辦法幫你躲開那些粉絲和記者。」
「別人關心你在於你的價值，如果影響工作，那麼沒人會在意你的身體。」習語冷笑一聲。
「誰都是為了掙一份工資，當然不會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自己也要在意。」江丹橘不放心的又取了一些碘伏和冰包裝上。
「除了你的那些迷茫，你可能沒吃過生活的苦。」習語接過東西低聲說了一句，江丹橘並沒有聽見。
送走了習語，江丹橘便偷偷跑回了辦公室，她想看看能不能搜到一些可以印證宋亮說的話，如果當時曾經入警，應該有授銜公示，通過警號查應該不可能了，時間那麼久，警號應該會收回，不然太引人注意了，另外他當時不知道是以什麼理由離開的，如果是離職或者有問題，那麼即使證明了他曾經是警隊的一員也不能證明他說的話和他現在的身份，江丹橘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沒有意義。
那回過頭來再捋一下宋亮出現的種種行為，他刻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選擇的是在不同地點，那麼是不是因為如果在杭城過多的暴露會引起他口中的內鬼的懷疑，所以他選擇了在泰寧這邊，雖然不知道他之前在調查什麼案子，但是最近他應該是在跟蹤薛以林，所以他才會選擇在薛以林出事後在泰寧下手，如果有泰寧的同事注意到他就能如他所願找到一個幫手，在泰寧地界上繼續跟進薛以林的案子，即使杭城方面的人也發現他被注意到了，應該只是認為他不小心而已，或許為了利用他還替他遮掩一下。那麼薛以林之前的情況就值得關注了，出獄不到一年，這個時間段里，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宋亮關註上他？
另一個方面，宋亮說薛以林體內注射的藥劑很重要，那麼蟾蜍毒液只是其中一種成分，和毒品無關，但是和宋亮調查的案子有關，一般臥底都會關注一個人和一起案子，宋亮從2012年就成了臥底，7年來他究竟是在調查什麼樣的大案？緝毒和生物藥劑必定有著密切的關係，如果薛以林並不涉足毒品，那就是他和販毒的人有關係，這就和黑三對上了，那究竟是什麼樣的牽連呢？
宋亮和蘇溪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真的只是巧合嗎？江丹橘內心無比期望這只是個巧合，宋亮雖然想要找到一個新的聯繫人，但是他自己也應該知道他的那些做法只能靠天意，因為根本沒有特定的對象，江丹橘從今天宋亮的反應來看他對自己也沒有特別的關注，希望這只是上天的安排，讓自己撞到了宋亮的槍口上。可是為什麼心裡老覺得不踏實呢，江丹橘沒來由的覺得不安。
思來想去，江丹橘也沒有想好自己該從哪裡下手，薛以林的案子如今進了困境，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只能等著黑三那邊的動靜，但是黑三卻一直沒有動靜。
薛以林，薛以林，江丹橘的大腦在不停的轉動，當一條路不通的時候，一定要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動機不知道，兇手不知道，但是死亡原因是知道的，死亡原因是注射大量胰島素，這樣個死亡原因不是常見，那會不會有其他的內幕？另外那兩起案件會不會和這一起有關聯？
想到這裡江丹橘猛地站起來，去找安琪！
不過瞬間她又清醒了，現在已經是晚上12點了，不太合適，還是等明天吧。
回到宿舍的江丹橘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有事怎麼可能睡得著，不知道習語現在怎麼樣了？那麼大一個包，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這個時間發簡訊會不會影響別人休息？那不如看看習語的節目，有影視劇，有綜藝，還有舞蹈選秀、唱歌選秀，五花八門，一個人真的能做這麼多事嗎？擅長這麼多才藝嗎？
只要你開始關注一個人，網絡就會通過大數據向你不斷地推送相關的東西，有八卦有緋聞有爆料，甚至童年照片、飲食習慣都有，這讓江丹橘瞠目結舌，不過看著那些視頻和照片上的習語，她總覺得和自己接觸的不是一個人，就好像隔著一層濾鏡再看另一個世界裡的人，又熟悉又陌生，最後江丹橘決定不看了，虛假的東西會影響你的真實感受，自己不能讓這些東西影響自己的判斷。
「你的傷沒事吧，如果已經休息了，就明早給我回復吧。」江丹橘還是忍不住發了條簡訊。
「我在看台本，明天錄節目。」沒想到習語很快就回復了信息。
「真是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還沒來得及給你說謝謝。」
「不客氣。」
還真是話題終結者，江丹橘想到，其實他不知道習語只是不想讓江丹橘太過在意這件事，如果解釋來解釋去反而顯得自己很在意自己的傷，看江丹橘不再回覆信息，習語頭一次覺得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有時候不太會說話，如果是和其他人交流，他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他知道江丹橘不會抱有其他目的來接近他，只是單純說出自己在意的事，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習語覺得自己很肯定。
「你為什麼不睡。」習語發了一條簡訊，他直覺江丹橘這個時間不睡，不會只是因為自己的傷，肯定有其他原因。
「我在想案子上的事，然後發現太晚了，有些想法印證不了，就睡不著了。」
習語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他突然想江丹橘自己可能都不清楚自己在這種時候有多麼著迷，她還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不喜歡這個工作。
「明天有事不過去了。」習語有些遺憾的回覆。
「好的，不打擾你了，我想我可以追個電視劇什麼的。」江丹橘發了一個笑臉。
「你不是喜歡看書嗎？」習語心中一慌，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太想讓江丹橘看自己的節目，有時候被迫營業的自己很傻。
江丹橘沒有回覆文字，只是回復一個笑哭的表情，習語這才反應過來江丹橘只是在逗自己，忍不住搖搖頭，原來文雅知性的女警花也有調皮的一面。
「如果有時間你來看我錄節目。」習語大腦一熱就發了出去，幾秒之後就後悔了，趕緊撤掉了信息。
「為什麼撤掉？」江丹橘顯然已經看到了簡訊。
習語不知道怎麼回答，擔心她會拒絕，這會非常尷尬，又擔心她會同意，這會非常麻煩，如果在節目錄製現場和她在一起，會引來很多關注，自己無所謂，如果對她有影響就不好了。
「如果你沒有反悔剛才發的信息，那有時間我就過去，晚安了。」江丹橘發了一個月亮的表情。
習語沒有再回復，他知道今天一晚上他都會擔心這件事，手裡的台本也看不下去了。
其實江丹橘也沒決定好去還是不去，她只是覺得自己和習語雖然不熟悉，但好像習語幫過自己很多次，她怕剛才習語撤回信息是怕自己拒絕後太尷尬，她覺得自己能夠理解，對於一個不太擅長和別人打交道的人來說，做出邀請並不容易，所以自己才會做出那樣的答覆，她不希望自己通過假裝看不見去輕慢對方的好意。
「挺大一個包，不過應該問題不大。」江丹橘說道。
習語猛地抬起頭來問道「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江丹橘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沒事。
「你還挺能打。」習語坐起來說道。
看來習語是以為自己打跑了對方，算了，就這樣誤會吧，江丹橘想道。
「除了我爸，你是第一個見我打架的。」
江丹橘扶著習語站了起來「我們去醫院吧。」
「應該沒事，我回去冷敷一下吧，去醫院太麻煩。」
「怕被圍觀嗎？」
「像奇珍異獸，看起來光鮮亮麗，其實苦不堪言。」習語冷笑一聲。
「那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明天就能上熱搜了。」
「那你去我那裡，我宿舍就在局裡，不怕有人圍觀。」
「你不怕……」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江丹橘不由他推託，硬拉著他去了停車場，習語一愣，這是第一次他沒有推開別人拉他的手，似乎在這些年的經歷中，娛樂圈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讓他覺得沒有安全感，而這一次沒有，無關性別，只是直覺。
宿舍很簡潔乾淨，除了那個堆滿書的書架，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喜好和性格。
「剛才那個人很重要？」習語忍著痛說道。
「你知不知道其實和我們在一起很危險的？」江丹橘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
「其實一開始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我以為警察和演員一樣，無非是個職業而已，如果了解了也不會有多少特別的。」
「你不看警匪片嗎？」
「你不知道我是個演員嗎？」
江丹橘噗嗤一聲笑了，是啊，拍戲怎麼會和現實一樣。
「你會了解的，這是一個為別人拼命的職業，是真正的拼命。」江丹橘嘆口氣說道。
「你好像不太喜歡。」
「我不太清楚，我沒有太多選擇權，而且我覺得我到現在也不太了解自己，很多人都覺得他們比我自己更清楚我應該是個什麼樣子。」
習語沒有接話，空氣好像突然凝結住了，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到鐘錶的滴答聲，江丹橘知道自己沒法向習語解釋什麼，習語也敏感地感覺到了江丹橘的顧左右而言他，兩個人默契地不再說話。
「我該走了。」習語站起來說道。
「哦，你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去醫院，你不是應該有助理、經紀人嗎，他們應該會有辦法幫你躲開那些粉絲和記者。」
「別人關心你在於你的價值，如果影響工作，那麼沒人會在意你的身體。」習語冷笑一聲。
「誰都是為了掙一份工資，當然不會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自己也要在意。」江丹橘不放心的又取了一些碘伏和冰包裝上。
「除了你的那些迷茫，你可能沒吃過生活的苦。」習語接過東西低聲說了一句，江丹橘並沒有聽見。
送走了習語，江丹橘便偷偷跑回了辦公室，她想看看能不能搜到一些可以印證宋亮說的話，如果當時曾經入警，應該有授銜公示，通過警號查應該不可能了，時間那麼久，警號應該會收回，不然太引人注意了，另外他當時不知道是以什麼理由離開的，如果是離職或者有問題，那麼即使證明了他曾經是警隊的一員也不能證明他說的話和他現在的身份，江丹橘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沒有意義。
那回過頭來再捋一下宋亮出現的種種行為，他刻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選擇的是在不同地點，那麼是不是因為如果在杭城過多的暴露會引起他口中的內鬼的懷疑，所以他選擇了在泰寧這邊，雖然不知道他之前在調查什麼案子，但是最近他應該是在跟蹤薛以林，所以他才會選擇在薛以林出事後在泰寧下手，如果有泰寧的同事注意到他就能如他所願找到一個幫手，在泰寧地界上繼續跟進薛以林的案子，即使杭城方面的人也發現他被注意到了，應該只是認為他不小心而已，或許為了利用他還替他遮掩一下。那麼薛以林之前的情況就值得關注了，出獄不到一年，這個時間段里，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宋亮關註上他？
另一個方面，宋亮說薛以林體內注射的藥劑很重要，那麼蟾蜍毒液只是其中一種成分，和毒品無關，但是和宋亮調查的案子有關，一般臥底都會關注一個人和一起案子，宋亮從2012年就成了臥底，7年來他究竟是在調查什麼樣的大案？緝毒和生物藥劑必定有著密切的關係，如果薛以林並不涉足毒品，那就是他和販毒的人有關係，這就和黑三對上了，那究竟是什麼樣的牽連呢？
宋亮和蘇溪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真的只是巧合嗎？江丹橘內心無比期望這只是個巧合，宋亮雖然想要找到一個新的聯繫人，但是他自己也應該知道他的那些做法只能靠天意，因為根本沒有特定的對象，江丹橘從今天宋亮的反應來看他對自己也沒有特別的關注，希望這只是上天的安排，讓自己撞到了宋亮的槍口上。可是為什麼心裡老覺得不踏實呢，江丹橘沒來由的覺得不安。
思來想去，江丹橘也沒有想好自己該從哪裡下手，薛以林的案子如今進了困境，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只能等著黑三那邊的動靜，但是黑三卻一直沒有動靜。
薛以林，薛以林，江丹橘的大腦在不停的轉動，當一條路不通的時候，一定要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動機不知道，兇手不知道，但是死亡原因是知道的，死亡原因是注射大量胰島素，這樣個死亡原因不是常見，那會不會有其他的內幕？另外那兩起案件會不會和這一起有關聯？
想到這裡江丹橘猛地站起來，去找安琪！
不過瞬間她又清醒了，現在已經是晚上12點了，不太合適，還是等明天吧。
回到宿舍的江丹橘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有事怎麼可能睡得著，不知道習語現在怎麼樣了？那麼大一個包，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這個時間發簡訊會不會影響別人休息？那不如看看習語的節目，有影視劇，有綜藝，還有舞蹈選秀、唱歌選秀，五花八門，一個人真的能做這麼多事嗎？擅長這麼多才藝嗎？
只要你開始關注一個人，網絡就會通過大數據向你不斷地推送相關的東西，有八卦有緋聞有爆料，甚至童年照片、飲食習慣都有，這讓江丹橘瞠目結舌，不過看著那些視頻和照片上的習語，她總覺得和自己接觸的不是一個人，就好像隔著一層濾鏡再看另一個世界裡的人，又熟悉又陌生，最後江丹橘決定不看了，虛假的東西會影響你的真實感受，自己不能讓這些東西影響自己的判斷。
「你的傷沒事吧，如果已經休息了，就明早給我回復吧。」江丹橘還是忍不住發了條簡訊。
「我在看台本，明天錄節目。」沒想到習語很快就回復了信息。
「真是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還沒來得及給你說謝謝。」
「不客氣。」
還真是話題終結者，江丹橘想到，其實他不知道習語只是不想讓江丹橘太過在意這件事，如果解釋來解釋去反而顯得自己很在意自己的傷，看江丹橘不再回覆信息，習語頭一次覺得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有時候不太會說話，如果是和其他人交流，他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他知道江丹橘不會抱有其他目的來接近他，只是單純說出自己在意的事，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習語覺得自己很肯定。
「你為什麼不睡。」習語發了一條簡訊，他直覺江丹橘這個時間不睡，不會只是因為自己的傷，肯定有其他原因。
「我在想案子上的事，然後發現太晚了，有些想法印證不了，就睡不著了。」
習語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他突然想江丹橘自己可能都不清楚自己在這種時候有多麼著迷，她還自欺欺人的以為自己不喜歡這個工作。
「明天有事不過去了。」習語有些遺憾的回覆。
「好的，不打擾你了，我想我可以追個電視劇什麼的。」江丹橘發了一個笑臉。
「你不是喜歡看書嗎？」習語心中一慌，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太想讓江丹橘看自己的節目，有時候被迫營業的自己很傻。
江丹橘沒有回覆文字，只是回復一個笑哭的表情，習語這才反應過來江丹橘只是在逗自己，忍不住搖搖頭，原來文雅知性的女警花也有調皮的一面。
「如果有時間你來看我錄節目。」習語大腦一熱就發了出去，幾秒之後就後悔了，趕緊撤掉了信息。
「為什麼撤掉？」江丹橘顯然已經看到了簡訊。
習語不知道怎麼回答，擔心她會拒絕，這會非常尷尬，又擔心她會同意，這會非常麻煩，如果在節目錄製現場和她在一起，會引來很多關注，自己無所謂，如果對她有影響就不好了。
「如果你沒有反悔剛才發的信息，那有時間我就過去，晚安了。」江丹橘發了一個月亮的表情。
習語沒有再回復，他知道今天一晚上他都會擔心這件事，手裡的台本也看不下去了。
其實江丹橘也沒決定好去還是不去，她只是覺得自己和習語雖然不熟悉，但好像習語幫過自己很多次，她怕剛才習語撤回信息是怕自己拒絕後太尷尬，她覺得自己能夠理解，對於一個不太擅長和別人打交道的人來說，做出邀請並不容易，所以自己才會做出那樣的答覆，她不希望自己通過假裝看不見去輕慢對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