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熟悉的味道
下午三點過。
馬丁走到一棟房屋門前，敲響了門鈴。
「你好，有人嗎？」
等待了片刻，裡面沒人回應。
卡珊在一旁，拿著一份文件。
看了看門上的門牌號，再次確認了就是這裡沒錯。
「看來我們運氣不怎麼好啊！」
她皺著眉頭說道。
今天下午，兩人已經尋訪了三位協作者。
眼前這個地址，是第四個。
其中兩位不在家，另外一個對他們的警告不以為意。
過了十多秒鐘之後，馬丁再次敲了敲門鈴。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時，門被拉開了一道縫隙。。
門後，一個神色警惕的矮胖男人打開了門。
「你們找誰？……是你，神殿有什麼事嗎？」
男人探出個腦袋緊張的問道。
不過當他看到卡珊時，認出了這位時匠大廳的工作人員。
「哈恩斯先生，最近發生了一起針對生命序列的謀殺案，所以我們特意來提醒一下，最近注意安全。」卡珊表情頗為嚴肅的說道。
哈恩斯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另外，我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馬丁接著說道。
哈恩斯似乎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拉開了門，然後不失恭敬的將兩人迎進了房間裡。
剛一進門，馬丁就從房間內聞到了一股很淡的油漆味。
那味道讓馬丁想起了繪製油畫用的顏料。
「哈恩斯先生也喜歡畫畫嗎？」馬丁不動聲色的問道。
一邊，矮胖的哈恩斯正在給兩人倒茶，聽到馬丁這個問題，似乎有些疑惑。
「為什麼這麼說？我對繪畫一竅不通。」他微微皺起眉頭看向馬丁。
「那為什麼……沒什麼，是我想多了，我以為生命序列的超凡者，都喜歡畫畫來著。」
馬丁接過茶杯，突然改口說道。
然而，他的精神已經變得高度警惕！
因為他已經很清楚的感受到，這棟屋子裡，不止他們三人！
進階到序列7之後，馬丁的感知也變得越來越敏銳。
而且，最近因為數學問題那本雜誌受到越來越多愛好者的追捧，馬丁的經驗值也在不斷飆升，這種能力也在進一步強化。
除了眼前的哈恩斯之外，馬丁還感覺到這棟二層小樓里，還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而且對方也是一個超凡者，實力還不弱！
馬丁身體前傾，右手手肘撐在大腿前端，借著茶几的遮擋，手成拳比劃了一個小動作。
只有卡珊能看到馬丁的動作，對面的哈恩斯則是毫無察覺。
這是彼此之間早就約定好的暗號，那代表著周圍有潛伏的危險。
旁邊的卡珊自然捕捉到了馬丁比劃的這個手勢，同樣不動聲色。
她與馬丁的目光對視了一眼，然後馬上就分開了，同時已經達成了默契。
「不知道兩位想了解些什麼？」哈恩斯倒好了茶，將茶杯遞了過來，神情有些緊張的問道。
馬丁不動聲色地從哈恩斯手裡接過茶杯，稍微愣了愣。
因為茶杯外壁上有些濕潤。
難道……杯子剛洗過？
法拉林雖然空氣濕潤，但海風的作用下，這種水漬往往揮發得很快。
那就應該是汗水了！
馬丁瞟了一眼哈恩斯的手，發現是他的手無意識地捏成了拳頭，手上骨節微微發白。
他很緊張！
要說突然被他們二人找上門來，因此感到緊張，其實也說得過去。
畢竟他們可是時匠小組的成員，通常情況之下很少像這樣主動早上協作者的。
可就算如此也沒必要緊張到這種程度啊？
那麼他究竟在緊張什麼呢？
馬丁完全有理由認為，這很可能和藏在這樓里的第四個人有關！
馬丁微微嗅了嗅茶杯里的熱氣，並沒有喝，而是輕輕的將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你認識維羅妮卡嗎？」馬丁問道。
「維羅妮卡？」哈恩斯眼神飄忽，似乎在回憶什麼。
過了幾秒鐘之後，他才說道：「我聽一位朋友說起過她，好像和斐特伯爵的兒子關係親密。」
哈恩斯的用詞還算委婉，實際上維羅妮卡就是一個情婦。
從羅傑的表現來看，應該只是玩玩而已，可沒有娶她的打算。
「確實是這樣，維羅妮卡就是上一位受害者，這是她的畫像。她死的時候被人取走了心臟，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馬丁手伸進風衣里，掏出了檔案袋，從裡面找到了維羅妮卡的畫像素描，目光則是看上了哈恩斯。
「心臟！」
聽到馬丁這樣說，哈恩斯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他雙手顫抖的接過那份畫像素描，仔細的看了看之後，喃喃自語般問道：「為什麼要取走心臟？」
馬丁說道：「我們猜測兇手是專門針對生命序列的超凡者，心臟在你們生命領域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問出了問題之後，他隨手又將檔案收了起來。
不過，在馬丁風衣內側的口袋裡，還憑空出現了一些東西。
無言之刺！
這把漆黑無光的匕首，正悄無聲息地插在他風衣口袋裡。
同時，還有一份他整理的物理知識。
另外還有一枚附著了「手電筒」功能的金幣。
哈恩斯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手掌在大腿側邊摩擦。
他如同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心臟確實有著獨特的意義，大地母神的信徒都認為，心臟是連接靈魂與肉體的重要器官。」
「一旦某個人的心臟徹底停止跳動，那就意味著他的肉體和靈魂已經脫離聯繫。」
「取走心臟的話，那用處就太多了，而且我們的心臟也是一種超凡材料……」
馬丁忽然感覺到了某種波動從頭頂上傳來，他的瞳孔微微一縮，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
這一抹波動十分細微，但讓馬丁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
謊言領域！
那是馬丁曾經從樂芙身上見識過的波動，而且還差點還沒了小命，他又怎麼會忘記！
那麼，作為房屋裡的第四人，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奧斯卡！
這個正在被通緝的超凡者、同時也是儀式學家。
馬丁又扭頭看了看卡珊，身子後仰，眼神上飄。
早有準備的卡珊立即就明白了馬丁的意思。
敵人在樓上！
「能問一下，目前找到兇手的線索了嗎？是什麼人幹的？」
講述了心臟相關的猜測後，哈恩斯搓了搓手問道。
因為匕首已經取出來了，馬丁不能說話。
卡珊十分默契，接過了話答道：「我們正在追捕兇手，是一位名叫奧斯卡的超凡者，四十歲左右的男性，身材高大。」
「他的臉上有很多疤痕，如果見到了，記得遠離他、並且及時向我們匯報。」
哈恩斯端起茶杯重重喝了一口，眉頭擰成了個川字，仿佛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然後，他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可能有關於兇手的線索。」
「哦？你見過他？」卡珊微微挑了挑眉頭，迅速的抽出了一張隨身攜帶的通緝畫像，遞給哈恩斯。
畫像上面正是滿臉疤痕的奧斯卡。
哈恩斯看了一眼畫像，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恐懼。
「在什麼地方？」卡珊追問道。
哈恩斯又搓了搓手，站了起來沖兩人說道：「你們跟我來，那個男人曾經給了我一些東西，我把它們放在了樓上的雜物間裡。」
馬丁眼瞼微微合攏。
從哈恩斯的動作，他明顯的感受到了對方內心充滿了緊張。
「是什麼樣的東西，不能拿下來嗎？」卡珊詢問道。
作為心理學家的卡珊，比馬丁更早察覺到哈恩斯的緊張。
同時也根據馬丁的提示，猜出來哈恩斯這個邀請他們上樓的提議，可能沒安好心。
「那些東西，不太好放在顯眼的地方。」
哈恩斯飛快的解釋了一句，轉身就準備上樓。
前腳已經跨上台階之後，又回頭看向沒什麼動作的馬丁和卡珊說道：「你們上樓看了就明白了。」
馬丁這時候才默默的站了起來。
卡珊也隨著他的動作起身，用眼神詢問道：「真的要上樓嗎？」
馬丁的答案當然是：不！
哈恩斯可能是被脅迫，也可能是與奧斯卡同流合污。
這麼急迫地想要引他們上樓，恰好他又感受到了那股屬於奧斯卡身上特有的力量波動，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馬丁已經能夠猜到，奧斯卡恐怕這一刻就在樓上某處埋伏著，等待時機準備出手。
甚至搞不好樓梯上就有陷阱！
馬丁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在哈恩斯驚懼的眼神注視下，對準了天花板上的某個位置，果斷開槍！
乓！
木質的樓板上，出現了一個小孔。
這手槍子彈是馬丁拜託格萊斯特地製作的，彈頭用鉑金製成，比尋常的子彈更重、更尖，具有更強的穿透力。
當然，也更加昂貴。
每一發的成本都差不多是一枚金幣。
如果再加上人工的話，翻倍都不止。
除了特製的穿甲彈之外，在靈界小島上，馬丁還準備著空頭彈，沾有毒液的子彈，以及命中後會發光、帶有標記作用的螢光彈……
同時，也讓格萊斯製作了幾把大口徑的手槍。
這樣，馬丁就可以根據不同的需要，取出裝填有不同子彈的手槍，任意使用。
而且在未來他還準備把這項金手指貫徹到底，哪怕是成為一個移動的武器庫。
馬丁走到一棟房屋門前，敲響了門鈴。
「你好，有人嗎？」
等待了片刻，裡面沒人回應。
卡珊在一旁，拿著一份文件。
看了看門上的門牌號，再次確認了就是這裡沒錯。
「看來我們運氣不怎麼好啊！」
她皺著眉頭說道。
今天下午，兩人已經尋訪了三位協作者。
眼前這個地址，是第四個。
其中兩位不在家，另外一個對他們的警告不以為意。
過了十多秒鐘之後，馬丁再次敲了敲門鈴。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時，門被拉開了一道縫隙。。
門後，一個神色警惕的矮胖男人打開了門。
「你們找誰？……是你，神殿有什麼事嗎？」
男人探出個腦袋緊張的問道。
不過當他看到卡珊時，認出了這位時匠大廳的工作人員。
「哈恩斯先生，最近發生了一起針對生命序列的謀殺案，所以我們特意來提醒一下，最近注意安全。」卡珊表情頗為嚴肅的說道。
哈恩斯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另外，我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馬丁接著說道。
哈恩斯似乎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拉開了門，然後不失恭敬的將兩人迎進了房間裡。
剛一進門，馬丁就從房間內聞到了一股很淡的油漆味。
那味道讓馬丁想起了繪製油畫用的顏料。
「哈恩斯先生也喜歡畫畫嗎？」馬丁不動聲色的問道。
一邊，矮胖的哈恩斯正在給兩人倒茶，聽到馬丁這個問題，似乎有些疑惑。
「為什麼這麼說？我對繪畫一竅不通。」他微微皺起眉頭看向馬丁。
「那為什麼……沒什麼，是我想多了，我以為生命序列的超凡者，都喜歡畫畫來著。」
馬丁接過茶杯，突然改口說道。
然而，他的精神已經變得高度警惕！
因為他已經很清楚的感受到，這棟屋子裡，不止他們三人！
進階到序列7之後，馬丁的感知也變得越來越敏銳。
而且，最近因為數學問題那本雜誌受到越來越多愛好者的追捧，馬丁的經驗值也在不斷飆升，這種能力也在進一步強化。
除了眼前的哈恩斯之外，馬丁還感覺到這棟二層小樓里，還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而且對方也是一個超凡者，實力還不弱！
馬丁身體前傾，右手手肘撐在大腿前端，借著茶几的遮擋，手成拳比劃了一個小動作。
只有卡珊能看到馬丁的動作，對面的哈恩斯則是毫無察覺。
這是彼此之間早就約定好的暗號，那代表著周圍有潛伏的危險。
旁邊的卡珊自然捕捉到了馬丁比劃的這個手勢，同樣不動聲色。
她與馬丁的目光對視了一眼，然後馬上就分開了，同時已經達成了默契。
「不知道兩位想了解些什麼？」哈恩斯倒好了茶，將茶杯遞了過來，神情有些緊張的問道。
馬丁不動聲色地從哈恩斯手裡接過茶杯，稍微愣了愣。
因為茶杯外壁上有些濕潤。
難道……杯子剛洗過？
法拉林雖然空氣濕潤，但海風的作用下，這種水漬往往揮發得很快。
那就應該是汗水了！
馬丁瞟了一眼哈恩斯的手，發現是他的手無意識地捏成了拳頭，手上骨節微微發白。
他很緊張！
要說突然被他們二人找上門來，因此感到緊張，其實也說得過去。
畢竟他們可是時匠小組的成員，通常情況之下很少像這樣主動早上協作者的。
可就算如此也沒必要緊張到這種程度啊？
那麼他究竟在緊張什麼呢？
馬丁完全有理由認為，這很可能和藏在這樓里的第四個人有關！
馬丁微微嗅了嗅茶杯里的熱氣，並沒有喝，而是輕輕的將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你認識維羅妮卡嗎？」馬丁問道。
「維羅妮卡？」哈恩斯眼神飄忽，似乎在回憶什麼。
過了幾秒鐘之後，他才說道：「我聽一位朋友說起過她，好像和斐特伯爵的兒子關係親密。」
哈恩斯的用詞還算委婉，實際上維羅妮卡就是一個情婦。
從羅傑的表現來看，應該只是玩玩而已，可沒有娶她的打算。
「確實是這樣，維羅妮卡就是上一位受害者，這是她的畫像。她死的時候被人取走了心臟，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馬丁手伸進風衣里，掏出了檔案袋，從裡面找到了維羅妮卡的畫像素描，目光則是看上了哈恩斯。
「心臟！」
聽到馬丁這樣說，哈恩斯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他雙手顫抖的接過那份畫像素描，仔細的看了看之後，喃喃自語般問道：「為什麼要取走心臟？」
馬丁說道：「我們猜測兇手是專門針對生命序列的超凡者，心臟在你們生命領域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問出了問題之後，他隨手又將檔案收了起來。
不過，在馬丁風衣內側的口袋裡，還憑空出現了一些東西。
無言之刺！
這把漆黑無光的匕首，正悄無聲息地插在他風衣口袋裡。
同時，還有一份他整理的物理知識。
另外還有一枚附著了「手電筒」功能的金幣。
哈恩斯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手掌在大腿側邊摩擦。
他如同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心臟確實有著獨特的意義，大地母神的信徒都認為，心臟是連接靈魂與肉體的重要器官。」
「一旦某個人的心臟徹底停止跳動，那就意味著他的肉體和靈魂已經脫離聯繫。」
「取走心臟的話，那用處就太多了，而且我們的心臟也是一種超凡材料……」
馬丁忽然感覺到了某種波動從頭頂上傳來，他的瞳孔微微一縮，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
這一抹波動十分細微，但讓馬丁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
謊言領域！
那是馬丁曾經從樂芙身上見識過的波動，而且還差點還沒了小命，他又怎麼會忘記！
那麼，作為房屋裡的第四人，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奧斯卡！
這個正在被通緝的超凡者、同時也是儀式學家。
馬丁又扭頭看了看卡珊，身子後仰，眼神上飄。
早有準備的卡珊立即就明白了馬丁的意思。
敵人在樓上！
「能問一下，目前找到兇手的線索了嗎？是什麼人幹的？」
講述了心臟相關的猜測後，哈恩斯搓了搓手問道。
因為匕首已經取出來了，馬丁不能說話。
卡珊十分默契，接過了話答道：「我們正在追捕兇手，是一位名叫奧斯卡的超凡者，四十歲左右的男性，身材高大。」
「他的臉上有很多疤痕，如果見到了，記得遠離他、並且及時向我們匯報。」
哈恩斯端起茶杯重重喝了一口，眉頭擰成了個川字，仿佛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然後，他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可能有關於兇手的線索。」
「哦？你見過他？」卡珊微微挑了挑眉頭，迅速的抽出了一張隨身攜帶的通緝畫像，遞給哈恩斯。
畫像上面正是滿臉疤痕的奧斯卡。
哈恩斯看了一眼畫像，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恐懼。
「在什麼地方？」卡珊追問道。
哈恩斯又搓了搓手，站了起來沖兩人說道：「你們跟我來，那個男人曾經給了我一些東西，我把它們放在了樓上的雜物間裡。」
馬丁眼瞼微微合攏。
從哈恩斯的動作，他明顯的感受到了對方內心充滿了緊張。
「是什麼樣的東西，不能拿下來嗎？」卡珊詢問道。
作為心理學家的卡珊，比馬丁更早察覺到哈恩斯的緊張。
同時也根據馬丁的提示，猜出來哈恩斯這個邀請他們上樓的提議，可能沒安好心。
「那些東西，不太好放在顯眼的地方。」
哈恩斯飛快的解釋了一句，轉身就準備上樓。
前腳已經跨上台階之後，又回頭看向沒什麼動作的馬丁和卡珊說道：「你們上樓看了就明白了。」
馬丁這時候才默默的站了起來。
卡珊也隨著他的動作起身，用眼神詢問道：「真的要上樓嗎？」
馬丁的答案當然是：不！
哈恩斯可能是被脅迫，也可能是與奧斯卡同流合污。
這麼急迫地想要引他們上樓，恰好他又感受到了那股屬於奧斯卡身上特有的力量波動，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馬丁已經能夠猜到，奧斯卡恐怕這一刻就在樓上某處埋伏著，等待時機準備出手。
甚至搞不好樓梯上就有陷阱！
馬丁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手槍，在哈恩斯驚懼的眼神注視下，對準了天花板上的某個位置，果斷開槍！
乓！
木質的樓板上，出現了一個小孔。
這手槍子彈是馬丁拜託格萊斯特地製作的，彈頭用鉑金製成，比尋常的子彈更重、更尖，具有更強的穿透力。
當然，也更加昂貴。
每一發的成本都差不多是一枚金幣。
如果再加上人工的話，翻倍都不止。
除了特製的穿甲彈之外，在靈界小島上，馬丁還準備著空頭彈，沾有毒液的子彈，以及命中後會發光、帶有標記作用的螢光彈……
同時，也讓格萊斯製作了幾把大口徑的手槍。
這樣，馬丁就可以根據不同的需要，取出裝填有不同子彈的手槍，任意使用。
而且在未來他還準備把這項金手指貫徹到底，哪怕是成為一個移動的武器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