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猜測
既然對方有求於自己，那怎麼能不好好利用一下呢！
當然，尺度要拿捏好，對方畢竟是有組織的！
馬丁微微一笑，比劃著名說道：「德維克先生，我現在就需要你的幫助。」
「放心，只是一些小問題，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
德維克抖了抖眉頭，然後默默重新坐了下來，掏出菸斗，吞雲吐霧。
「我想要了解一些有關超凡者的常識。」
馬丁擺正心態，擺出一副求知者的姿態詢問道。
聽了這話，德維克忍不住又打量了馬丁兩眼，略帶詫異地問道：「你進階超凡了？」
馬丁點了點頭，並不否認。
「實話說，今天第一眼見到你時，我也沒看出來你是超凡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應該有能遮掩氣息的東西吧？」
德維克眯了眯眼說道。
馬丁下意識地隔著衣服摸了摸胸前的吊墜。
那是原主人父母留給他的唯一遺物，除了遮掩氣息的作用之外，還是奧里奇家族的身份標識。
看到馬丁這個動作，德維克又吐出一團濃密的煙圈跟著說道：
「那就挺不錯的。老老實實當你的家庭教師，很安全，如果還想當儀式家，最好有個公開的身份，那個儀式的準備時間還很長，我可不想下次見到你是以屍體的形式。」
馬丁聽得一頭黑線。
德維克似乎還挺來勁兒，再次狠狠吸了一口菸斗，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對於超凡者來說，最重要的是束縛。束縛也是超凡者最核心的機密。哪怕是對最親的人，也要守口如瓶，確保萬無一失。」
「很多時候，從外表和言行就能判斷出一個超凡者擁有的力量類型。」
「比如工匠序列的超凡者，通常身上帶著很多稀奇古怪的工具；戰神序列的超凡者，擁有異於常人的健壯體格……
「當然，這並不絕對，比如你，我就看不出來你屬於什麼序列。」
德維克看了馬丁兩眼。
目光突然變得犀利，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馬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剛才的目光仿佛能刺破自己的肉體深入靈魂。
不過這也僅僅是感覺，他沒有做出任何特別的反應。
德維克似乎也沒有強求想要在馬丁身上立即就尋找到答案，不在乎地吐了兩個煙圈，
德維克終於停下了類似於科普一般的告誡，馬丁終於忍不住問道：「那一共有多少個超凡序列呢？」
「二十八種！」
德維克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語氣很是篤定。
「嵐佩帝國曾經統計過序列9的種類，一共有四十多種，但其中只有二十八種序列是完整的，也只能有二十八種。」
「至於原因嘛……實在很抱歉，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
馬丁心思急轉。
這問題似乎牽扯到了深層次的神秘。
二十八……
為什麼是這個數字呢？
雖然他依然好奇，但理智終究戰勝了這種好奇心，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馬丁直接換了個問題：「違反束縛的話會發生超凡失控，這一點我知道。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德維克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答案，對馬丁形容道：「如果說人體是一個瓶子，超凡力量是瓶子裡的水，而束縛就是瓶塞。沒有了束縛，水很容易就會倒出來。」
「水就算倒出來對瓶子也沒傷害，可是超凡力量卻不是如此！失控狀態下的超凡力量會變得讓你極為陌生，無法控制。」
「簡單來說，就像水突然變成了灼熱的蒸汽或者冰冷的堅冰，很容易就能讓瓶子炸裂。」
馬丁點了點頭。
德維克的這個比喻很形象，也非常容易理解……
但，總感覺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接著，他又問了一些基礎問題，德維克也都一一解答了。
這讓馬丁的戒心也放鬆了幾分。
至少，就目前看來，德維克確實對自己沒有惡意。
而且，他還指望著自己能幫忙進行儀式。
甚至也因此變相地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來了。
這無疑證明了一點，那個儀式對他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
半個小時後，德維克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馬丁拿著那枚圓環，坐在書桌邊上皺著眉頭思索著。
儀式準備時間越長，說明儀式越複雜、重要。
希望自己到那個時候已經具備一定實力。
至少，儀式如果有問題，自己可以選擇拒絕，不至於稀里糊塗的冒險嘗試……
思緒回到眼前，馬丁仔細品味著剛剛德維克所說的，感覺收穫頗多。
等他想起來該做飯時，已經是中午一點過了。
吃過午飯，馬丁照例來到了伯爵家的圖書館。
在書籍文獻中獨自挖掘神秘學知識的時候，馬丁有些懷念德維克。
雖然他的態度不怎麼樣，算不上一個耐心地好老師，但在超凡之路上，有一個領路人，幫助實在太大了！
尤其是對於他這種新人而言，一個好的老師實在是求之不得。
等到傍晚，回到金蘭花街時，他看到信箱，又發現了一份報紙躺在裡面。
馬丁將報紙取出來展開，還是法拉林周報。
得益於工匠序列的活躍，這個世界的自然科學雖然還停留在比較落後的狀態，但也已經出現了很多新奇的發明，並率先運用到民用方面，讓生活變得十分方便。
印刷術就是其中之一。
這讓報紙的成本大大降低，信息傳遞也變得方便快捷。
據說，在伽弗的首都科瑞塔，蒸汽機車已經出現了雛形，甚至有建立鐵路運輸的提議。
可能用不了多久，鐵路就會率先鋪設到法拉林堡這種商業發達的大城市來。
一邊想著事情，馬丁一邊將報紙展開，直接翻到了第一版。
跟大多數地方報紙類似，法拉林周報上講述時事的部分不多。
現在的報紙還比較有節操，至少不會把什麼貴族外遇，夫人出軌之類的花邊新聞登報，藉此來博取眼球，提升銷量。
能上報紙的，往往都是真正的大事件。
至少對法拉林堡這座城市而言，是這樣。
剩下有三分之二的版面用來登記各種信息，這些反倒是報社重要的收入來源。
旱季剛開始，現在最多的還是船隊招工。
期間還參雜一些房屋租賃、訃告信息在裡面。
這些東西都是要根據版面的位置和大小來付錢的。
價格雖然不高，但勝在穩定。
馬丁看了看上周報紙的時事，發現是在講述兩起命案。
使用的篇幅還不小，似乎不太簡單。
仔細閱讀下去，果然如此！
兇手以極其殘忍的手法將一家三口開膛破肚，在一周之內，接連有兩個中層家庭遇害。
屍體失去了所有內臟，傷口卻十分整齊。
報導描述的場面十分血腥，讓馬丁能夠僅僅憑藉文字想像出兇殺現場。
當然，這也可能是沒有照相機導致的無奈之舉，迫使撰稿人必須得在文字上狠下功夫，務必使讀者能夠身臨其境。
不過，照眼下工匠序列蓬勃的發展軌跡，相信只要有人提出來，很快就會有類似的東西出現。
【法拉林衛隊正在追查兇手，但沒找到線索，現在發布懸賞，希望廣大市民有發現之後能主動提供……】
馬丁掃了一眼其他幾篇報導，都是在講述氣候變化，前往南大陸的航道即將恢復的事。
原主人為什麼要訂周報？
對他這樣一個以研究神秘學為唯一樂趣的資深宅男，這樣的報紙看上去並沒什麼作用。
雖然價格不貴，一月才兩個銀幣而已，但以原主平時吃黑麥麵包的節儉風格，不像是捨得花錢來訂報的人。
馬丁又將本周的報紙翻開，上面的報導沒什麼變化，還在追索兇手，看上去倒像是一個破案專欄了。
不過平心而論，這樣的報導絕對能夠吸引不少人的眼球，在某種程度上保障這份報紙的銷量。
馬丁沒有心思再去研究這些東西，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招工信息之上，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結合他現在這種敏感的身份，如果要跟同行之間用隱秘的方式傳遞信息，這報紙無疑是很好的工具。
將想要傳遞的情報藏在招工信息中，只要事先了解破解方式，就能輕鬆而準確地接收到情報。
而且，每周一次的報紙，頻率也不算低，在這個交通並不發達的時代，時效性也有了很好的保證。
只不過，這種傳遞信息的方式也有著不小的局限性。
會因為報紙的覆蓋範圍被限制在法拉林堡以及附近地區。
至於登報，也很容易。
一份招工信息也就三五句話，占用的版面小到可憐，價格也不過一個銀幣一周。
隨便雇個貧民去登記信息，花費不會超過兩個銀幣。
報社也不可能去核實信息是否真實，這樣既隱蔽又安全……
等等！
自己怎麼知道登報要多少錢！
為什麼，連僱人去登報也知道？！
馬丁有些錯愕地坐直了身軀。
如果不是專門了解過，這種信息自己應該不知道才對。
除非，自己也登過報！
他立刻開始全力的搜索屬於原主人的記憶。
一個個不連續的畫面出現在腦海中。
他遞出一張紙條，對象則是不同的孩子。
那分明就是他僱傭孩子去登報的情形。
呃……
原主人還真用這種方式傳遞過信息，而且次數還不少！
光馬丁回憶起來的畫面竟然就有七八個之多。
可是，對象究竟是誰？
信息又該如何破解？
面對這樣沒有具體對象的問題，馬丁一時之間卻回憶不起來。
人類的記憶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一種是機械性的記憶，像小時候背誦的課文。
第二種是邏輯性的，通常用來記憶某些帶規律的事物。
比如今天周一，明天就是周二。
第三種則是圖像性的。
對於印象深刻的事件，會在腦海里留下一些畫面、聲音、甚至情景片段。
就像經常在馬丁腦海里浮現的某些東西一樣，又白又大……
咳咳！
原主人留下的記憶大多是第三種。
換言之，馬丁能夠主動回憶起來的，除了原主強行背下來的知識之外，其他都是一些印象深刻的記憶。
很多時候只有看到具體的事物，或者接觸到相關的東西，才能引發某段相關的回憶。
像現在這樣，面對密密麻麻的方塊，他只知道裡面某個方塊里藏有信息。
但具體是哪一個，他得找到了才可能回憶起來該怎麼破解。
為今之計，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硬著頭皮一個一個找了。
報紙是三開的，一共有六個版面。
背面三版全是招工信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深吸一口氣，馬丁耐著性子，瞪大雙眼湊了過去在這些信息之中一條條地仔細看了起來。
【黑玫瑰船隊招聘水手二十名，另有大副、二副和廚師等崗位，待遇豐厚，第五港口鉑金酒館找船長詳談。】
【希望船隊招聘水手，老牌船隊，專業船長帶隊，第二港口金橡酒館詳談。】
……
因為港口的便利，法拉林堡的海上貿易十分發達。
隨著近些年這座城市的統治階級不斷經營，港口已經發展到足足七個之多，是世界上最多港口，規模也是最大的商業中心。
即使雨季南海狂暴，也有船隊沿著相對平靜的海岸，從北大陸東邊帶來貨物。
雖然每個港口都有外號，但官方的名字還是一到七號，即法拉林堡一號港口到七號港口。
簡單熱了熱昨天剩下的羊肉湯，馬丁一邊利用之前購買的白麵包吃著變種的羊肉泡饃，一邊耐心地檢查……
半個小時後，馬丁揉了揉發澀的眼睛。
這張報紙上的小方塊他已經找完了，但是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發現。
他檢查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走入了一個誤區。
這種信息的傳遞並不一定是每期報紙都有。
很有可能眼下這張上周的報紙就沒有……
所以，折騰了半天，白找了！
當然，尺度要拿捏好，對方畢竟是有組織的！
馬丁微微一笑，比劃著名說道：「德維克先生，我現在就需要你的幫助。」
「放心，只是一些小問題，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
德維克抖了抖眉頭，然後默默重新坐了下來，掏出菸斗，吞雲吐霧。
「我想要了解一些有關超凡者的常識。」
馬丁擺正心態，擺出一副求知者的姿態詢問道。
聽了這話，德維克忍不住又打量了馬丁兩眼，略帶詫異地問道：「你進階超凡了？」
馬丁點了點頭，並不否認。
「實話說，今天第一眼見到你時，我也沒看出來你是超凡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身上應該有能遮掩氣息的東西吧？」
德維克眯了眯眼說道。
馬丁下意識地隔著衣服摸了摸胸前的吊墜。
那是原主人父母留給他的唯一遺物，除了遮掩氣息的作用之外，還是奧里奇家族的身份標識。
看到馬丁這個動作，德維克又吐出一團濃密的煙圈跟著說道：
「那就挺不錯的。老老實實當你的家庭教師，很安全，如果還想當儀式家，最好有個公開的身份，那個儀式的準備時間還很長，我可不想下次見到你是以屍體的形式。」
馬丁聽得一頭黑線。
德維克似乎還挺來勁兒，再次狠狠吸了一口菸斗，又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對於超凡者來說，最重要的是束縛。束縛也是超凡者最核心的機密。哪怕是對最親的人，也要守口如瓶，確保萬無一失。」
「很多時候，從外表和言行就能判斷出一個超凡者擁有的力量類型。」
「比如工匠序列的超凡者，通常身上帶著很多稀奇古怪的工具；戰神序列的超凡者，擁有異於常人的健壯體格……
「當然，這並不絕對，比如你，我就看不出來你屬於什麼序列。」
德維克看了馬丁兩眼。
目光突然變得犀利，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馬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剛才的目光仿佛能刺破自己的肉體深入靈魂。
不過這也僅僅是感覺，他沒有做出任何特別的反應。
德維克似乎也沒有強求想要在馬丁身上立即就尋找到答案，不在乎地吐了兩個煙圈，
德維克終於停下了類似於科普一般的告誡，馬丁終於忍不住問道：「那一共有多少個超凡序列呢？」
「二十八種！」
德維克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語氣很是篤定。
「嵐佩帝國曾經統計過序列9的種類，一共有四十多種，但其中只有二十八種序列是完整的，也只能有二十八種。」
「至於原因嘛……實在很抱歉，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
馬丁心思急轉。
這問題似乎牽扯到了深層次的神秘。
二十八……
為什麼是這個數字呢？
雖然他依然好奇，但理智終究戰勝了這種好奇心，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馬丁直接換了個問題：「違反束縛的話會發生超凡失控，這一點我知道。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德維克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答案，對馬丁形容道：「如果說人體是一個瓶子，超凡力量是瓶子裡的水，而束縛就是瓶塞。沒有了束縛，水很容易就會倒出來。」
「水就算倒出來對瓶子也沒傷害，可是超凡力量卻不是如此！失控狀態下的超凡力量會變得讓你極為陌生，無法控制。」
「簡單來說，就像水突然變成了灼熱的蒸汽或者冰冷的堅冰，很容易就能讓瓶子炸裂。」
馬丁點了點頭。
德維克的這個比喻很形象，也非常容易理解……
但，總感覺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接著，他又問了一些基礎問題，德維克也都一一解答了。
這讓馬丁的戒心也放鬆了幾分。
至少，就目前看來，德維克確實對自己沒有惡意。
而且，他還指望著自己能幫忙進行儀式。
甚至也因此變相地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來了。
這無疑證明了一點，那個儀式對他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
半個小時後，德維克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馬丁拿著那枚圓環，坐在書桌邊上皺著眉頭思索著。
儀式準備時間越長，說明儀式越複雜、重要。
希望自己到那個時候已經具備一定實力。
至少，儀式如果有問題，自己可以選擇拒絕，不至於稀里糊塗的冒險嘗試……
思緒回到眼前，馬丁仔細品味著剛剛德維克所說的，感覺收穫頗多。
等他想起來該做飯時，已經是中午一點過了。
吃過午飯，馬丁照例來到了伯爵家的圖書館。
在書籍文獻中獨自挖掘神秘學知識的時候，馬丁有些懷念德維克。
雖然他的態度不怎麼樣，算不上一個耐心地好老師，但在超凡之路上，有一個領路人，幫助實在太大了！
尤其是對於他這種新人而言，一個好的老師實在是求之不得。
等到傍晚，回到金蘭花街時，他看到信箱，又發現了一份報紙躺在裡面。
馬丁將報紙取出來展開，還是法拉林周報。
得益於工匠序列的活躍，這個世界的自然科學雖然還停留在比較落後的狀態，但也已經出現了很多新奇的發明，並率先運用到民用方面，讓生活變得十分方便。
印刷術就是其中之一。
這讓報紙的成本大大降低，信息傳遞也變得方便快捷。
據說，在伽弗的首都科瑞塔，蒸汽機車已經出現了雛形，甚至有建立鐵路運輸的提議。
可能用不了多久，鐵路就會率先鋪設到法拉林堡這種商業發達的大城市來。
一邊想著事情，馬丁一邊將報紙展開，直接翻到了第一版。
跟大多數地方報紙類似，法拉林周報上講述時事的部分不多。
現在的報紙還比較有節操，至少不會把什麼貴族外遇，夫人出軌之類的花邊新聞登報，藉此來博取眼球，提升銷量。
能上報紙的，往往都是真正的大事件。
至少對法拉林堡這座城市而言，是這樣。
剩下有三分之二的版面用來登記各種信息，這些反倒是報社重要的收入來源。
旱季剛開始，現在最多的還是船隊招工。
期間還參雜一些房屋租賃、訃告信息在裡面。
這些東西都是要根據版面的位置和大小來付錢的。
價格雖然不高，但勝在穩定。
馬丁看了看上周報紙的時事，發現是在講述兩起命案。
使用的篇幅還不小，似乎不太簡單。
仔細閱讀下去，果然如此！
兇手以極其殘忍的手法將一家三口開膛破肚，在一周之內，接連有兩個中層家庭遇害。
屍體失去了所有內臟，傷口卻十分整齊。
報導描述的場面十分血腥，讓馬丁能夠僅僅憑藉文字想像出兇殺現場。
當然，這也可能是沒有照相機導致的無奈之舉，迫使撰稿人必須得在文字上狠下功夫，務必使讀者能夠身臨其境。
不過，照眼下工匠序列蓬勃的發展軌跡，相信只要有人提出來，很快就會有類似的東西出現。
【法拉林衛隊正在追查兇手，但沒找到線索，現在發布懸賞，希望廣大市民有發現之後能主動提供……】
馬丁掃了一眼其他幾篇報導，都是在講述氣候變化，前往南大陸的航道即將恢復的事。
原主人為什麼要訂周報？
對他這樣一個以研究神秘學為唯一樂趣的資深宅男，這樣的報紙看上去並沒什麼作用。
雖然價格不貴，一月才兩個銀幣而已，但以原主平時吃黑麥麵包的節儉風格，不像是捨得花錢來訂報的人。
馬丁又將本周的報紙翻開，上面的報導沒什麼變化，還在追索兇手，看上去倒像是一個破案專欄了。
不過平心而論，這樣的報導絕對能夠吸引不少人的眼球，在某種程度上保障這份報紙的銷量。
馬丁沒有心思再去研究這些東西，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招工信息之上，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結合他現在這種敏感的身份，如果要跟同行之間用隱秘的方式傳遞信息，這報紙無疑是很好的工具。
將想要傳遞的情報藏在招工信息中，只要事先了解破解方式，就能輕鬆而準確地接收到情報。
而且，每周一次的報紙，頻率也不算低，在這個交通並不發達的時代，時效性也有了很好的保證。
只不過，這種傳遞信息的方式也有著不小的局限性。
會因為報紙的覆蓋範圍被限制在法拉林堡以及附近地區。
至於登報，也很容易。
一份招工信息也就三五句話，占用的版面小到可憐，價格也不過一個銀幣一周。
隨便雇個貧民去登記信息，花費不會超過兩個銀幣。
報社也不可能去核實信息是否真實，這樣既隱蔽又安全……
等等！
自己怎麼知道登報要多少錢！
為什麼，連僱人去登報也知道？！
馬丁有些錯愕地坐直了身軀。
如果不是專門了解過，這種信息自己應該不知道才對。
除非，自己也登過報！
他立刻開始全力的搜索屬於原主人的記憶。
一個個不連續的畫面出現在腦海中。
他遞出一張紙條，對象則是不同的孩子。
那分明就是他僱傭孩子去登報的情形。
呃……
原主人還真用這種方式傳遞過信息，而且次數還不少！
光馬丁回憶起來的畫面竟然就有七八個之多。
可是，對象究竟是誰？
信息又該如何破解？
面對這樣沒有具體對象的問題，馬丁一時之間卻回憶不起來。
人類的記憶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一種是機械性的記憶，像小時候背誦的課文。
第二種是邏輯性的，通常用來記憶某些帶規律的事物。
比如今天周一，明天就是周二。
第三種則是圖像性的。
對於印象深刻的事件，會在腦海里留下一些畫面、聲音、甚至情景片段。
就像經常在馬丁腦海里浮現的某些東西一樣，又白又大……
咳咳！
原主人留下的記憶大多是第三種。
換言之，馬丁能夠主動回憶起來的，除了原主強行背下來的知識之外，其他都是一些印象深刻的記憶。
很多時候只有看到具體的事物，或者接觸到相關的東西，才能引發某段相關的回憶。
像現在這樣，面對密密麻麻的方塊，他只知道裡面某個方塊里藏有信息。
但具體是哪一個，他得找到了才可能回憶起來該怎麼破解。
為今之計，只能選擇最笨的辦法，硬著頭皮一個一個找了。
報紙是三開的，一共有六個版面。
背面三版全是招工信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深吸一口氣，馬丁耐著性子，瞪大雙眼湊了過去在這些信息之中一條條地仔細看了起來。
【黑玫瑰船隊招聘水手二十名，另有大副、二副和廚師等崗位，待遇豐厚，第五港口鉑金酒館找船長詳談。】
【希望船隊招聘水手，老牌船隊，專業船長帶隊，第二港口金橡酒館詳談。】
……
因為港口的便利，法拉林堡的海上貿易十分發達。
隨著近些年這座城市的統治階級不斷經營，港口已經發展到足足七個之多，是世界上最多港口，規模也是最大的商業中心。
即使雨季南海狂暴，也有船隊沿著相對平靜的海岸，從北大陸東邊帶來貨物。
雖然每個港口都有外號，但官方的名字還是一到七號，即法拉林堡一號港口到七號港口。
簡單熱了熱昨天剩下的羊肉湯，馬丁一邊利用之前購買的白麵包吃著變種的羊肉泡饃，一邊耐心地檢查……
半個小時後，馬丁揉了揉發澀的眼睛。
這張報紙上的小方塊他已經找完了，但是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發現。
他檢查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走入了一個誤區。
這種信息的傳遞並不一定是每期報紙都有。
很有可能眼下這張上周的報紙就沒有……
所以，折騰了半天，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