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我就是你手裡捏著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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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慕言勾唇,他想他已經從那雙漸漸露出恐懼的眸中看出了點門道了,但是他竟然發現自己並不想解釋。

  於是他舔舔唇,挑眉反問:「所以?」

  「所、所以,所以現在的萬全之策就是等憶錦做了手術最好康復,當然,報酬我可以不要那麼多,反正你已經給了我一百萬了。」她可不能再為一點錢丟了小命。

  來了法國開闊了眼界才知道,以前那點挫折算什麼,人生哪裡不是開始!

  所以,啊,但那是一「點」錢嗎?真的只是「一點」?

  「好像有點道理……」華慕言漸漸的傾過身子,手指鑽入她寬大的吊帶下擺中,撫摸著那溫熱的肌膚。

  「當、當然有道理!」談羽甜想要躲開他的觸碰,又怕激怒這個已經「瘋魔」的男人,於是磕磕巴巴的賠笑,放軟語氣,「您看,我已經完全的臣服於你,就是你手裡捏著的小老鼠一樣,到時候我就算是想玩花樣我也沒法玩啊是吧?」

  「不是。」華慕言勾唇反駁。

  「啊哈?」

  「你不是老鼠……」手繞到她背後順利解開胸衣扣子後,華慕言直接吻上那張微啟的櫻唇。

  「唔!!」談羽甜只覺得胸口一松,束縛消失後直接被壓倒了,可明明她一直都是坐著的不是嗎?感受那氣勢洶洶而來的舌,談羽甜一顆心忐忑的七上八下,難、難道還沒有說服他。

  現在更是打算先X後殺?

  那、那也行吧。她自暴自棄的想,反正這輩子也沒有嘗過人人說的欲仙欲死是什麼滋味,要是跟、跟這個華慕言來一場一/夜/情。對了,這傢伙還是個腎虛,動不動發病,最好是勾。引得他欲罷不能,和她一起死最好!

  明明無厘頭至極的念頭,但是談羽甜一想卻覺得可行度已經達到了百分百!

  所以——

  談羽甜嚶嚀一聲,自由的那隻手柔若無骨仿佛水藻般纏到了男人的背上,然後順著那光滑柔軟的布料徐徐往下,最後落到腰腹。

  她原本還有點猶豫的,但是感受到吻著自己的唇一愣,僅存的理智徹底飛到十萬八千里,溫熱柔軟的手直接探入他的運動褲。

  「你在幹嘛……」華慕言咬著她的唇瓣,沙啞的詢問,另一隻手揉掐著她胸前的柔軟,望著那水眸瑩瑩的女人,思及以前兩人如此這般時她的抗拒神色,現在的一反常態很容易讓人起疑心。

  「我在挑。逗你啊。」談羽甜眨眨眸,臉頰已經嫣紅,說完這句話耳根都已經火得燒起,她扭了扭身子,「反正你不是想要我嘛。」你不是想先x後x嘛,沒事,我會帶你一起陪葬的!

  很顯然,談羽甜對今天這場床事,態度比華慕言還要堅定,那顆澎湃的心也比他還要波瀾壯闊。

  華慕言感覺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傢伙主動就罷了,還大言不慚說正在「挑。逗」他?青澀如斯,還談挑。逗?

  但是下一刻,他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對了,那隻軟弱無骨的小手徐徐探入他褲腰,一把掐住他的臀。他竟然……

  華慕言的臉色有點紅,恨恨的咬了一口她的下頷以示警告。

  好在這套房中的沙發出奇的大,兩人動靜再大隻要不連著滾兩圈不會輕易掉下去。

  談羽甜雙眸含情水光粼粼,右手輕顫著去脫他褲子,一手軟趴趴的攬著華慕言的脖頸,語氣矛盾至極怯懦又大膽「我們……要不要去床上。」

  還是有些詭異!華慕言覺得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的主導權已經被一個色膽包天,甚至不知道她現在那大條的神經到底在策劃些什麼的女人奪走。

  他不認為這笨蛋會在以為自己要對她痛下殺手之後,還能及時轉彎得知他其實只是打算和她上/床。

  那麼……

  「阿言,你在想什麼……」談羽甜溫言糯語,一雙大眼巴巴的望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嘟起唇,「你不摸我了?」

  「……」華慕言沉著臉翻身而下,努力冷靜,這發展不對,雖然他很樂意看到她這樣大方的獻身,但總是有些什麼地方讓人詭異到渾身不舒服!

  「你別走啊 ̄」看著男人起身離開,談羽甜心裡一凜,這傢伙該不是改變主意不x就殺吧?想到這,心口一陣驚悚,她連忙從沙發上起來。

  邊調整著胸前那高聳起來的胸衣,邊抬手堪堪的抵住了正要被關上的浴室門,談羽甜慌張的磕巴開口,「我、我我,你怎麼不做了?」

  「你要和我做?」華慕言望著她,聲音喑啞。而浴室內早已經擰開了蓮蓬開關,隨著淅瀝水聲很快霧氣就瀰漫了寬敞的浴室。

  「我……」望著那鳳眸里危險的光,談羽甜咽咽口水,腦子裡漿糊的一片突然有點清明,所以開口有些遲疑,「不……啊!」

  腰間受力,然後緊接著腳下一軟,談羽甜直接摔進了站在浴室里某人的胸膛,呲牙咧嘴,顯得磕得有些痛。

  華慕言摟著她往裡走了兩步,站在花灑噴頭下。

  靠在濕溫的運動衫上,溫水劈頭蓋臉而來,談羽甜閉上眼,但是剛才好不容易有點頭緒的大腦被這樣一澆,瞬間跟霧氣一樣迷濛一片。

  而她敏銳的察覺到華慕言那在溫水中依然微涼的手已經緊緊的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裙子已經濕透,他的手漸漸上移來到她裙褲根處。

  她低呼,緊接著就被推到牆上,背抵著冰涼的瓷磚,渾身的燥熱遇到這溫度,談羽甜不由閉上眼打了個顫。

  除了華慕言給她洗過澡,談羽甜自己還沒有真正的用過這酒店裡的浴室,誰知道第一次就這般旖旎。

  華慕言一手抱著她,一手固住她的後腦,將女人抵在自己和浴室牆邊,直接吻上那張瑩瑩欲滴誘人採擷的唇。

  花灑的水從上而下,將兩人淋得濕透,而她那絳紅色吊帶上衣原本就單薄無比,濕透後更無法遮住那飽滿挺翹的雙/峰。

  抱住她的腿的手徐徐往上,來到她腰間,柔軟而纖細的腰肢仿佛受驚微微一顫。華慕言勾唇,重重咬了她下唇後離開,與她額抵著額,沙啞的開口:「談羽甜,看著我。」。

  談羽甜像被控制了一樣,溫水沖刷下竟然也聽話的睜開了眼,水珠划過睫毛落入眼底,讓那雙混著情慾的烏眸此時殷紅一片,委屈又似無辜。

  「給我嗎?」華慕言一雙手分別掐著她的腰和後頸,低低喘氣,「你確定,要給我。」

  談羽甜望著那雙涌著濃郁的色彩,此時卻還帶著一抹掙扎情緒的鳳眸,頓了頓,然後愣愣反問:「不給可以嗎?」

  華慕言聞言勾唇。

  「欸?」談羽甜還想說點什麼,胸前的柔軟就被大力的揉捏做團。談羽甜吃痛的輕呼,就感覺身後的牆壁漸漸傾斜。

  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連忙雙腿死死的纏上了男人精瘦的腰。

  華慕言挑眉,沒想到這情侶套間的浴室還有這樣別出心裁的設計?

  只見那牆壁原先就是玻璃質料,能夠完全的折射兩人的行為,但是此時卻整體往後傾。而原本在原地的花灑也曲折往後,最後定在了傾斜了四十五度角的玻璃牆上方。

  「華、華慕言……」談羽甜不知道怎麼自己就躺著了,呆呆的叫著華慕言的名字,然後突然感受一股溫熱從上方傳來。

  這和後背冰涼的觸感完全相悖,讓她不由舒適的呻/吟了一聲。

  華慕言則直接壓在她身上,看著仿佛躺在水中等待他採擷享用的女人,並不急躁。順著她圓潤的肩口將胸衣給撤下從衣擺下探手拿掉,只見兩座小巧兒的山峰在她胸前傲然挺立。

  他徐徐將吊帶往上推,布料是雪紡,一沾了水,就像毫無遮掩一般。兩顆紅梅未經風雪一般在風中微顫,華慕言覆上唇,直接咬住一顆,隔著衣物輕輕舔舐。一手不急不緩的來到她腰後重重揉捏,而另一隻則是繞到臉側的另一座小峰輕揉慢捻。

  「嗯……」談羽甜嚶嚀一聲,感覺自己身處一條溫而舒適愜意的小溪中,而男人那令人羞赧的動作,隔著那一層紗一樣的布料的親吻舔弄卻讓她心中某處更為渴望。

  她的雙手仿佛有自我意識一般,抱住在胸前奮鬥的腦袋,她的雙腿纏繞著他,不自覺的磨蹭。

  華慕言啃啃咬咬,直接將臉埋在雙/峰丘壑間,漸漸往上,咬住她精緻的鎖骨,落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他輕輕的吻著她的下頷,她的臉頰,她唇角那淺淺的梨渦。

  「親親我……」談羽甜睜開霧氣蒙蒙的眼,聲音帶著哭腔,嘟起唇似乎在搜尋那落在臉上的微涼觸感。

  華慕言勾唇邪笑,在她腰後的手一用力,將她更緊的抵向自己的雙腿間以示撫慰,他的唇卻就是不依她,落在她鼻尖,她眉心,然後來到她耳後,咬著她的耳垂,「我不親你。」

  「華慕言你混蛋!」談羽甜聽到他這麼無賴,睜圓了眼瞪著他,雙臂無力的想要推開他。

  奈何華慕言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她撤退?直接咬上她的耳垂,「來,摸摸我。」

  「不要。」談羽甜賭氣,雙手置氣的就是不被男人抓住,直到被他像是手銬一樣銬在頭上。平滑的鏡面上水波無痕,此時因為雙臂被束著,突然有水流滑過臉上,緊接著那花灑噴灑出的水漸漸變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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