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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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抽了抽,感覺下身兩人相連的地方傳來麻麻的感覺,談羽甜一雙雙烏眸被蹭出了瑩瑩水光。兩人濕漉漉的直接滾到了床上。

  當然,到了床上而且是以兩人彼此占有的方式到了床上,一切就好說了……

  也許是有了第一次那麼恥辱的「腎虛」行為,兩人真正水乳交融的第一次顯得持久而漫長。談羽甜淚水漣漣,被吻得紅腫的唇半開著,雙手緊緊揪著男人的背,奈何沒有指甲不能狠狠抓這可惡的只顧自己享受的男人。

  額,好吧……關於是不是他自顧自享受這點有待評估,其他全部都屬實,這個男人,太、太記仇了!

  「腎虛麼?」他將她摟緊,時值夜晚,埋頭苦幹著還十分認真的問著某個看似已經「奄奄一息」的女人。

  「我不會做太久……」華慕言的聲音依舊微啞,但相較於談羽甜叫了那麼久現在已經嘶啞的說不出話來說,已經好太多,他一邊深深淺淺的動作著,一邊咬著她的唇,「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這話你已經說了兩遍了……談羽甜心裡哀哀淒淒,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辦,別說勾。引他跟自己同歸於盡了,感情真讓這傢伙「精」盡人亡,那麼自己一定會提前先和這個世界說拜拜。

  但華慕言這次倒是守信了,完事後抱起女人去浴室,兩人泡在浴缸里。

  身子泡在溫水裡,談羽甜在他身上懶懶的翻了個個兒,「好睏。」

  「你睡。」華慕言鳳眸滿含著///寵///溺和縱容,手指小心的來到她雙腿間探入裡面,聽到女人時不時的嚶嚀,就吻吻她的額,「要弄出來,不然會懷孕。」

  他沒有想過,兩人第一次就這般驚天動地,更沒有去想為什麼經過精心設計的情侶套件「情。趣浴室」里竟然會沒有套……

  等到洗完,女人已經沉沉誰去。

  華慕言將她擦乾,看著那原先白皙光滑的胴/體現在布滿了自己的傑作青青紫紫,雖然有點後悔那樣大動作,但是……

  摟著女人,蓋上被子,彼此肌膚相親,他滿眼的饜足,吻吻她的發頂:晚安,談羽甜。

  談羽甜醒來的時候要癲狂了!不是因為發現自己渾身癱軟哪哪兒都被大卡車碾過一樣的疼痛,而是她竟然就那樣睡過去了,睡過去了啊!

  混蛋這個華慕言可是對她痛下了殺心的,就算沒有勾。引他精盡……呸,那個不要想,也不能這麼沒戒備心就那麼睡著啊!

  看著摟著自己睡的一臉香甜的男人,談羽甜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嗯哼……」華慕言吃痛,緩緩張開眼,鳳眸還帶了抹惺忪意味,看到是那熟悉的小臉兒,彎唇打招呼,「早,甜甜。」

  看著男人下頷那個自己一時衝動的淺淺牙印以及口水,談羽甜乾笑著附和,「早早早,早啊華慕言。」聲音有點沙啞,喉嚨有點痛……等等,甜甜?千、千!?

  老娘什麼時候和你這麼熟了!談羽甜耳根漸漸的紅起來,眼睛亂瞥,就是不敢對上那雙能似乎把人整個吸附進去的鳳眸。

  「為了照顧你的身體,我們今天不能坐動車去普羅旺斯了。」

  「……」聽著男人溫和低啞的話語,談羽甜突然電光石火的想起什麼,抬手要去揪他的衣服,卻發現他和自己光溜溜一樣什麼都沒穿,惱得一臉通紅,朝他怒吼,「你早有預謀是不是,就是不想帶我去看熏衣草!」

  華慕言輕笑的揉揉大早上炸毛的貓兒,湊上前親親她的眉心,「早餐要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好吧,算你識相。聽到「早餐」兩個字肚子已經開始抗議,談羽甜決定暫時休戰妥協,不過她也不知道來法國有什麼著名的好吃的就是了……

  其實還是可以動的,等到男人洗漱完畢出去,談羽甜動動腳尖,沒事。然後動動大腿,沒事。動動胳膊,也沒事。

  最後她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卻僵硬住了動作,啊啊啊,腰,腰,她的腰有事啊!!

  華慕言回來就看到談羽甜正淒淒哀哀欲哭欲泣,像只待宰小羔羊一般可憐。

  「我覺得,未來兩天都不能出去玩了。」談羽甜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將袋子裡的食物一樣樣拿出放在矮几上,眼淚汪汪,「我的腰扭了。」

  「只是使用過度,下午就好了。」

  聽著男人語無波瀾的「使用過度」,談羽甜嘴角抽了抽,這傢伙要不要臉,他不要她還要啊啊啊!

  「那個是神馬!」定睛看他動作的談羽甜驚嚇的連說話都走音了。

  「魚子醬,世界三大最美味之一。」華慕言輕笑,小心的拿出盛著黑色魚子醬的透明食盒,還有一小盅的蔥姜醬汁,又拿出一盤蓋著保鮮膜的白灼蝦。

  「蝌蚪卵嗎!」談羽甜一陣惡寒,連忙搖頭,「我不要吃,噁心好噁心。」

  「那又是神馬!」沒等華慕言再說話,談羽甜的嗓音抖得不成樣子,手指指著那塊發霉的蛋糕,「你、你你拿這給我吃、吃啊?」

  華慕言淡淡掃了一眼奶酪沒有說話,將一小盒松露片端出來。

  談羽甜顫抖的收回手,滿滿的哭腔,「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國,我不要吃這些,我不要,我要吃蓋澆飯,要吃義大利面,要吃蛋糕酸奶西紅柿!」

  華慕言哭笑不得,卻見那傢伙慘兮兮的哭喪著臉。顯然現在任何介紹在她不知道的前提下都是無用的,不過直接行動。

  於是他舀了一勺魚子醬到她面前,誰知那那櫻唇抿得死緊,一臉絕不張嘴的模樣。

  華慕言也不強求,直接送到自己嘴裡。

  談羽甜抗拒的神色在看到他自己吃掉的時候,目瞪口呆的無意識張開了唇,眼睜睜看著他將一整勺子的蝌蚪卵給吃進去……

  然後感覺自己下頷被抬起,沒弄明白那風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是為哪般,嘴裡就渡過來一灘軟綿綿的東西。

  啊!!談羽甜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男人的舌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輕輕和她相抵仿佛在交吻,魚卵在彼此的舌尖被壓破,湧出的鮮美味道讓她愣了一下。

  華慕言彎唇,知道她已經了解美味了,卻不想這樣退出來,吮著她的舌,半天才離開她的唇。

  「混蛋!」談羽甜的聲音完全走調,看那蒼白的臉色更像是已經瀕臨崩潰一般,她抬著手指著華慕言,「竟、竟然是生的,你竟然給我吃生的啊啊啊!」

  現在輪到華慕言一愣了,看著那在床上想要癲狂又礙於身子不便而極度隱忍的模樣,他不由笑出了聲,「好吧,敗給你了,我給你剝蝦。」

  問到這話,談羽甜已經自暴自棄的靠在床背裝挺屍,看著那一片片像是土豆片模樣的黑色東西,有氣無力的問:「這個是什麼……」

  「松露。嘗一下?」華慕言已經帶著手套在剝白灼蝦。

  談羽甜看著男人動作優雅,雖然不甚嫻熟,但是側臉看過去卻認真而專注。於是一時間也忘了回答,就呆呆的看著他。

  直到他轉過來將沾過醬汁的蝦仁遞到她唇前,她才下意識開口吃了進去,蝦仁肥美還帶著溫熱完美的醬醋調開鹹味。

  談羽甜突然咧嘴一笑。

  華慕言被這陰晴不定的小女人弄懵了,卻下意識也跟著勾唇,望著那雙彎彎的眸,心底忽然軟成一片。

  而談羽甜看著華慕言英俊的臉,看著他溫柔的笑,心裡酸澀又滿足,這是偷來的幸福啊,可哪怕這只是偷來的也沒事啊。

  談羽甜乖乖的吃掉了華慕言剝好的一小盤子蝦仁,就不肯吃其他了。

  華慕言連哄帶騙都不行,看著那小臉上瀰漫著一臉看「大便」似得神色,連同華慕言都沒法坦然自若的吃掉他早上特意跑米其林三星餐廳買來的美味。

  依照某人的堅持,華慕言只能帶她下樓去吃中國菜。

  而為她挑衣服的時候,華慕言看著那些裙子,明明都是以前自己挑選的覺得最能襯托女人的服飾,此時卻覺得礙眼十分。這件,露胳膊露大腿。這件半個背都露出來了,再看這個,露臍的?他額間青筋跳了跳,這絕對不是他買的!

  「外面天氣有點熱的,我要穿牛仔短褲和背心嗷。」

  身後傳來某隻小貓趾高氣揚的吩咐,華慕言勾唇,掏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再依言將她要的拿去。

  談羽甜已經坐起,其實身體也沒有那麼嬌貴啦,不過就是被睡了嘛,小意思 ̄

  於是在看到男人十分聽話的拿來自己想要的衣服,談羽甜美滋滋的想:要是被睡睡就能每天看他這樣被奴役的模樣,還真的挺划算啊 ̄

  華慕言拿著衣褲坐在她身側,沒有直接遞到談羽甜手上,而是翻開她的被子。

  「你幹嘛!」談羽甜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被他一本正經嚴肅的翻開被子,還是有點羞澀,抬手遮住光溜溜沒穿衣服的雙腿間,忘了顧及上半身。

  現在是光天化日,難道華慕言要白日宣淫?可是她的身體雖然硬朗,也經不起他的折騰哇。

  華慕言眸光沉沉,看著那雙青蔥般的手指擋在腿根處,他半天才移開目光,覺得喉嚨有些乾的咳了咳,「你看這裡。」

  談羽甜隨著他手指指著的地方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大腿內側被某禽/獸吸了個青紫痕跡,心想大概了解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於是抿抿唇道:「那我穿七分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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