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假裝發生爭執
第95章 假裝發生爭執
從樊千睿家回到鷺海半島花了白子涵大半個小時，等她推開門進屋的時候，賀長麟和褚玉芹剛吃完飯，正在喝茶。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走過去客客氣氣地招呼了一聲：「媽、大哥，你們怎麼有空來我這邊？」
她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反正一到家就要裝作和賀長麟關係不好、很少往來的模樣。
褚玉芹看著白子涵面無表情的臉就皺了下眉頭，心道，這個女人，每次都拉長著臉，好像別人欠她錢一樣，看著真是掃興。她輕輕地吹了一下手裡的茶，啜了一口，才陰陽怪氣地說道：「嗯，我想到我還沒有來過，就來看看，沒想到就這麼巧，我一來你就不在。」
白子涵把在電話里跟宋芝蘭說的話再次說了一遍，「我接到電話就回來了。」她說道。
「接到電話就回來了？」褚玉芹立即表示了懷疑，「你別告訴我你接到電話的時候你朋友剛好病就好了。」
「我朋友是這段時間工作太忙，沒怎麼休息，今天又兩頓飯怎麼吃，導致了低血糖，他喝了點醫生帶過去的葡萄糖，我又給他叫了外賣，蘭姨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外賣剛好送來，我看他也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低血糖？」褚玉芹嘴角一抽，「你不是說你還叫了120？一個低血糖還需要叫120？」
白子涵的表情自從進門之後第一次產生了變化，她非常無奈地說道：「我當時不知道啊，他有氣無力的打電話給我，說他快要死了，我說給他叫醫生，他又說他不想去醫院，不過我還是幫他叫了120，後來，我們還被醫生給罵了一頓，說就是個低血糖還要叫救護車，濫用公共資源。」
褚玉芹嫌棄地看了白子涵一眼，「你不靠譜，你的朋友更不靠譜。」
白子涵不想跟她爭執，不靠譜就不靠譜吧。她看褚玉芹的表現，應該是沒有發現她和賀長麟的關係，不然，她才不會這麼淡定。
「小夫人，那您吃飯了嗎？」宋芝蘭也在一旁聽了半天，見褚玉芹的問話告一段落，就大著膽子問道。
她的話剛問完，白子涵的肚子就發出了一聲悠長的響聲，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她嘆了一口氣，「還沒有，不過我好像有點兒餓過了，要不你給我煮個什麼甜湯，讓肚子緩緩。」
「好，我現在去煮。」宋芝蘭進了廚房，把客廳留給這三個人。
白子涵這才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問賀長麟，「大哥，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賀長麟斜吊著眼睛瞥了她一眼，問道：「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不知道？」
白子涵心道：這個是什麼劇本，我該怎麼演？她低著頭，左手緊緊捏著右手，硬著頭皮說道：「我不知道。」
褚玉芹把她的模樣看在眼裡，她的模樣，一看就像是害怕賀長麟。
賀長麟轉頭問褚玉芹，「二嬸，我記得她這個房子有間書房，我想跟白子涵在書房裡面單獨說說，可以嗎？」
褚玉芹一愣，知道賀長麟不想讓她聽到他們的對話。雖然很好奇，但是賀長麟的要求她又不好拒絕，就說道：「沒問題。」她轉頭問白子涵，「還不快帶你大哥進你的書房去？」
白子涵踟躕了一下，把賀長麟帶進了書房。
等書房的門一關，白子涵瞬間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
「她有沒有發現什麼？」她抓著賀長麟的手臂，著急又小聲地問道。
賀長麟不說話。
這個時候不說話，不是要急死人嗎？「你快說啊。」她晃了他的手臂一下。
賀長麟的手臂撞到門，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把外面正準備走過來偷聽的褚玉芹又嚇回了原地。
算了，褚玉芹想，雖然心裡很好奇，但還是不要去偷聽長麟的事為妙。
賀長麟等看夠了白子涵著急的表情之後，這才開了尊口，不過說的話和白子涵想要知道的事情無關。「你為什麼不接電話？」他問道。
白子涵一愣，然後說道：「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正在一邊開車一邊給救護車的司機打電話，等我打完電話之後你這邊的電話也斷了，我當時還在開車，就沒想回電話，等我到了我朋友那邊我才看到是你打過來的，本來還想那邊事情處理好了就給你打電話解釋，但是後來又接到了蘭姨的電話。」
賀長麟面無表情，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子涵，也不知道他相信不相信。不過他不相信白子涵也沒有辦法，她說的都是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賀長麟才回答了白子涵一開始回答的問題。「二嬸沒有發現。」
「太好了。」白子涵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來，整個人都像力氣被瞬間抽走一般。
賀長麟能感受到白子涵瞬間通過手臂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壓力，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靠著他的力量，白子涵還站得很穩。她稍微緩過一點之後，鬆開賀長麟的手臂，轉身走到書桌椅上坐下。
視野之內，她慣用的筆筒和筆記本的位置都有移動過。
看來，褚玉芹進她的書房看過。她扭頭看了一眼堆放在一邊的少許手抄經文，褚玉芹沒有找自己的麻煩，想必一來是因為賀長麟在，二來就是這幾張經文的功勞了。
「對了，是你先到，還是她先到啊？」白子涵用下巴指了一下外面，小聲問道。
賀長麟看著白子涵坐到書桌椅上毫不避諱地當著他的面東看看西瞅瞅檢查自己物品的模樣，心裡因為她不打一聲招呼就晚歸的不滿漸漸消失。
「她先到。」賀長麟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說道：「我本來是打算把家裡的車牌號告訴這邊的物業，讓他們只要一有相關車牌號的車進來，就通知鄭衛方，不過這樣做的話，就把賀家的車全暴露了，不安全，所以，我沒有這麼做。反正你這是一梯一戶的房子，只要二嬸拿不到業主卡，就得按門鈴才能上來。」
「那她如果問我要業主卡呢？」白子涵問道，「如果我不給她，那我不是顯得很心虛？」
賀長麟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幫你解決了，她應該不會問你要。」
白子涵驚訝地瞪著眼睛，「你怎麼解決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賀長麟道：「總之，我說服了她不要你的業主卡。」
白子涵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只要問題解決了就好，至於解決問題的方式，知道跟不知道也沒什麼區別。她說道：「那就好。」
「你那個朋友……」賀長麟還沒有說完，他的話就被白子涵肚子裡發出來的響聲打斷。
「你那個朋友，既然要你幫忙，連飯都不給你吃？」他不悅地問道。
白子涵道：「他自己都沒飯吃，還是我給他叫了個外賣。啊，對啊，我在叫外賣的時候居然沒給自己叫一個。不過就算叫了我都沒時間吃，外賣剛到蘭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一個人就像在演獨角戲一般用三種語氣說完了這句話。
賀長麟已經找不到話來說這個女人了。
他走到書桌邊，猛地抓住白子涵的雙臂把她從椅子上提起來。
白子涵措手不及，驚嚇之下就是驚呼，她剛想問「你想幹什麼？」只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褚玉芹還在外面，她要注意和賀長麟說話的語氣，就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忍住了。
因為這個大幅度的動作，白子涵的筆筒和筆記本接連掉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聲音。
「他們，該不會打起來了吧？」褚玉芹坐在沙發三個，看著書房門，小聲問宋芝蘭。
「我也說不準。」宋芝蘭想，應該不至於，小夫人看上去又沒有說謊，大少爺也不是會輕易動手打人的人，更別提打女人了。
褚玉芹沉吟道：「嗯，長麟應該不會打人，不過摔東西就正常了，應該是氣得摔東西。你說，這白子涵怎麼就這麼氣人呢？嘖嘖。」
書房裡，白子涵坐在書桌上，瞪著賀長麟，「你幹什麼啊？」她小聲地叫道。
此時，她和賀長麟面對面，一個站著，一個坐在書桌上，站著的抓著坐著的手臂，四目相對，要是旁人看起來，這就是令人羨慕的甜蜜一幕。
「演戲。」賀長麟面不改色地說道：「假裝我們在發生爭執。」
「我們究竟應該發生什麼爭執？」白子涵問道。
「我來的時候，二嬸剛好在，我就跟二嬸說，我是來找你算帳的，因為你跟蹤我。」賀長麟道。
原來這裡用的是張靜秋的跟蹤梗。
「然後呢，她信了嗎？」她急切地問道。
賀長麟道：「現在不就是在讓她相信嗎？」
白子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不由得抱怨了一下，「你該早跟我說，萬一我沒意會到你的意思，演砸了怎麼辦？」
賀長麟淡淡地說道：「這麼簡單的戲都能演砸的話，只能說明你笨了，還有，萬一搞砸了，這也是你自己搞砸的，別想賴在我身上。」
從樊千睿家回到鷺海半島花了白子涵大半個小時，等她推開門進屋的時候，賀長麟和褚玉芹剛吃完飯，正在喝茶。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走過去客客氣氣地招呼了一聲：「媽、大哥，你們怎麼有空來我這邊？」
她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反正一到家就要裝作和賀長麟關係不好、很少往來的模樣。
褚玉芹看著白子涵面無表情的臉就皺了下眉頭，心道，這個女人，每次都拉長著臉，好像別人欠她錢一樣，看著真是掃興。她輕輕地吹了一下手裡的茶，啜了一口，才陰陽怪氣地說道：「嗯，我想到我還沒有來過，就來看看，沒想到就這麼巧，我一來你就不在。」
白子涵把在電話里跟宋芝蘭說的話再次說了一遍，「我接到電話就回來了。」她說道。
「接到電話就回來了？」褚玉芹立即表示了懷疑，「你別告訴我你接到電話的時候你朋友剛好病就好了。」
「我朋友是這段時間工作太忙，沒怎麼休息，今天又兩頓飯怎麼吃，導致了低血糖，他喝了點醫生帶過去的葡萄糖，我又給他叫了外賣，蘭姨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外賣剛好送來，我看他也沒什麼事，就回來了。」
「低血糖？」褚玉芹嘴角一抽，「你不是說你還叫了120？一個低血糖還需要叫120？」
白子涵的表情自從進門之後第一次產生了變化，她非常無奈地說道：「我當時不知道啊，他有氣無力的打電話給我，說他快要死了，我說給他叫醫生，他又說他不想去醫院，不過我還是幫他叫了120，後來，我們還被醫生給罵了一頓，說就是個低血糖還要叫救護車，濫用公共資源。」
褚玉芹嫌棄地看了白子涵一眼，「你不靠譜，你的朋友更不靠譜。」
白子涵不想跟她爭執，不靠譜就不靠譜吧。她看褚玉芹的表現，應該是沒有發現她和賀長麟的關係，不然，她才不會這麼淡定。
「小夫人，那您吃飯了嗎？」宋芝蘭也在一旁聽了半天，見褚玉芹的問話告一段落，就大著膽子問道。
她的話剛問完，白子涵的肚子就發出了一聲悠長的響聲，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她嘆了一口氣，「還沒有，不過我好像有點兒餓過了，要不你給我煮個什麼甜湯，讓肚子緩緩。」
「好，我現在去煮。」宋芝蘭進了廚房，把客廳留給這三個人。
白子涵這才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問賀長麟，「大哥，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賀長麟斜吊著眼睛瞥了她一眼，問道：「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不知道？」
白子涵心道：這個是什麼劇本，我該怎麼演？她低著頭，左手緊緊捏著右手，硬著頭皮說道：「我不知道。」
褚玉芹把她的模樣看在眼裡，她的模樣，一看就像是害怕賀長麟。
賀長麟轉頭問褚玉芹，「二嬸，我記得她這個房子有間書房，我想跟白子涵在書房裡面單獨說說，可以嗎？」
褚玉芹一愣，知道賀長麟不想讓她聽到他們的對話。雖然很好奇，但是賀長麟的要求她又不好拒絕，就說道：「沒問題。」她轉頭問白子涵，「還不快帶你大哥進你的書房去？」
白子涵踟躕了一下，把賀長麟帶進了書房。
等書房的門一關，白子涵瞬間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
「她有沒有發現什麼？」她抓著賀長麟的手臂，著急又小聲地問道。
賀長麟不說話。
這個時候不說話，不是要急死人嗎？「你快說啊。」她晃了他的手臂一下。
賀長麟的手臂撞到門，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把外面正準備走過來偷聽的褚玉芹又嚇回了原地。
算了，褚玉芹想，雖然心裡很好奇，但還是不要去偷聽長麟的事為妙。
賀長麟等看夠了白子涵著急的表情之後，這才開了尊口，不過說的話和白子涵想要知道的事情無關。「你為什麼不接電話？」他問道。
白子涵一愣，然後說道：「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正在一邊開車一邊給救護車的司機打電話，等我打完電話之後你這邊的電話也斷了，我當時還在開車，就沒想回電話，等我到了我朋友那邊我才看到是你打過來的，本來還想那邊事情處理好了就給你打電話解釋，但是後來又接到了蘭姨的電話。」
賀長麟面無表情，只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子涵，也不知道他相信不相信。不過他不相信白子涵也沒有辦法，她說的都是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賀長麟才回答了白子涵一開始回答的問題。「二嬸沒有發現。」
「太好了。」白子涵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來，整個人都像力氣被瞬間抽走一般。
賀長麟能感受到白子涵瞬間通過手臂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壓力，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靠著他的力量，白子涵還站得很穩。她稍微緩過一點之後，鬆開賀長麟的手臂，轉身走到書桌椅上坐下。
視野之內，她慣用的筆筒和筆記本的位置都有移動過。
看來，褚玉芹進她的書房看過。她扭頭看了一眼堆放在一邊的少許手抄經文，褚玉芹沒有找自己的麻煩，想必一來是因為賀長麟在，二來就是這幾張經文的功勞了。
「對了，是你先到，還是她先到啊？」白子涵用下巴指了一下外面，小聲問道。
賀長麟看著白子涵坐到書桌椅上毫不避諱地當著他的面東看看西瞅瞅檢查自己物品的模樣，心裡因為她不打一聲招呼就晚歸的不滿漸漸消失。
「她先到。」賀長麟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說道：「我本來是打算把家裡的車牌號告訴這邊的物業，讓他們只要一有相關車牌號的車進來，就通知鄭衛方，不過這樣做的話，就把賀家的車全暴露了，不安全，所以，我沒有這麼做。反正你這是一梯一戶的房子，只要二嬸拿不到業主卡，就得按門鈴才能上來。」
「那她如果問我要業主卡呢？」白子涵問道，「如果我不給她，那我不是顯得很心虛？」
賀長麟道：「這個問題我已經幫你解決了，她應該不會問你要。」
白子涵驚訝地瞪著眼睛，「你怎麼解決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賀長麟道：「總之，我說服了她不要你的業主卡。」
白子涵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只要問題解決了就好，至於解決問題的方式，知道跟不知道也沒什麼區別。她說道：「那就好。」
「你那個朋友……」賀長麟還沒有說完，他的話就被白子涵肚子裡發出來的響聲打斷。
「你那個朋友，既然要你幫忙，連飯都不給你吃？」他不悅地問道。
白子涵道：「他自己都沒飯吃，還是我給他叫了個外賣。啊，對啊，我在叫外賣的時候居然沒給自己叫一個。不過就算叫了我都沒時間吃，外賣剛到蘭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一個人就像在演獨角戲一般用三種語氣說完了這句話。
賀長麟已經找不到話來說這個女人了。
他走到書桌邊，猛地抓住白子涵的雙臂把她從椅子上提起來。
白子涵措手不及，驚嚇之下就是驚呼，她剛想問「你想幹什麼？」只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褚玉芹還在外面，她要注意和賀長麟說話的語氣，就硬生生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忍住了。
因為這個大幅度的動作，白子涵的筆筒和筆記本接連掉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聲音。
「他們，該不會打起來了吧？」褚玉芹坐在沙發三個，看著書房門，小聲問宋芝蘭。
「我也說不準。」宋芝蘭想，應該不至於，小夫人看上去又沒有說謊，大少爺也不是會輕易動手打人的人，更別提打女人了。
褚玉芹沉吟道：「嗯，長麟應該不會打人，不過摔東西就正常了，應該是氣得摔東西。你說，這白子涵怎麼就這麼氣人呢？嘖嘖。」
書房裡，白子涵坐在書桌上，瞪著賀長麟，「你幹什麼啊？」她小聲地叫道。
此時，她和賀長麟面對面，一個站著，一個坐在書桌上，站著的抓著坐著的手臂，四目相對，要是旁人看起來，這就是令人羨慕的甜蜜一幕。
「演戲。」賀長麟面不改色地說道：「假裝我們在發生爭執。」
「我們究竟應該發生什麼爭執？」白子涵問道。
「我來的時候，二嬸剛好在，我就跟二嬸說，我是來找你算帳的，因為你跟蹤我。」賀長麟道。
原來這裡用的是張靜秋的跟蹤梗。
「然後呢，她信了嗎？」她急切地問道。
賀長麟道：「現在不就是在讓她相信嗎？」
白子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不由得抱怨了一下，「你該早跟我說，萬一我沒意會到你的意思，演砸了怎麼辦？」
賀長麟淡淡地說道：「這麼簡單的戲都能演砸的話，只能說明你笨了，還有，萬一搞砸了，這也是你自己搞砸的，別想賴在我身上。」